白鹿公館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葉悄出院的日期定在周末,徐以年被夏子珩叫著起了個大早,後者甚至很有閒情逸緻地買了一捧馬蹄蓮。一路上,夏子珩抱著花束單手玩手機。

  「小徐哥。」他扭頭,徐以年剛打完哈欠。男生眼裡含著淚,懶洋洋地側過臉來。

  夏子珩不禁感慨他們家霸王花這張臉還是很能打的。

  「韓征你有印象嗎?」

  「嗯?」

  「韓家的大少爺,之前校慶和你見過。」

  徐以年思索三秒:「那是誰?」

  「……」想起韓征自從楓橋學院校慶後不知中了什麼邪,變著法兒打聽徐以年的消息,夏子珩在心裡替對方默哀半秒,「人家剛才在群里問,你朋友圈到底是不發動態還是把他屏蔽了。」

  請訪問STO ⓹ ⓹.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怎麼跟誰都能玩到一塊。」徐以年嘀咕。

  有的時候,他還挺羨慕夏子珩的交友能力的。他的朋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仔細想想,夏子珩算一個,還有葉悄……宸燃現在也算朋友了?……不管,必須把這小子算上。

  「你伸出三根手指是什麼意思?讓他滾的意思嗎?」

  徐以年者才意識到自己扳手指數數的小動作,頓時惱羞成怒:「……是啊!滾!」

  到了醫療點,他們走到葉悄的病房前。夏子珩捧著花束浮誇地打開門:「葉哥!出院快樂!」

  房間內空空蕩蕩,無人回應。

  夏子珩愣了愣,他倒回去看了眼門牌號確定自己沒走錯。徐以年叫住路過的護士:「麻煩問一下,307號房的病人去哪兒了?」

  護士停下腳步:「你是說那個長得挺好看的小伙子吧?他昨天傍晚就出院了。」

  徐以年和夏子珩面面相覷。

  「打不通,葉悄一直關機。」宸燃把手機放在桌上,夏子珩聞言皺了皺眉:「他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明明約好今天接他出院的。」

  「葉悄從來沒有失約過。」徐以年也感覺不對,「他眼睛還沒好,一個人能跑哪兒去?」

  宸燃忽然問:「上周那束百合花,你們還有印象嗎?當時花里夾的那封信……」

  徐以年回憶道:「葉悄拆信的時候,封面上有一隻白色的麋鹿。」

  他猶豫了一下,沒把自己看見的那個奇怪的抬頭說出來。

  夏子珩若有所思:「麋鹿?」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邀請函……如果是用鹿做標誌,南海市只有一家這樣的場所。」宸燃頓了頓,說出一個地名,「白鹿公館。」

  作為連通四面八方的樞紐城市,南海市經濟發達,歷史悠久。除去快節奏、高消費等一線大都市必備的標籤,這裡同時是妖族數量最多的城市之一。

  舊時南海市郊的群山為妖界與人間的分割線,除妖世家大多聚集於此。到了近代,不少世家延續了過去的習慣,除唐家以外,另外三大家族都將本家設在了南海。

  徐以年蹲在陰影里,等待著目標乘車駛出別墅。整片別墅區囂張地坐落在南海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出門直達CBD,安保水平也相當對得起價格,他們潛進來費了不少功夫。

  「小徐哥,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一旁的夏子珩壓低嗓子出餿主意,「一會兒韓征看見你,你就——」

  「劫車。」徐以年冷酷無情道。

  「……」

  距離葉悄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他們打聽到今晚在白鹿公館有一場私人聚會。葉悄曾經收到的那封信成了唯一的線索,三人決定去公館碰碰運氣。

  白鹿公館是南海市最著名的高檔場所之一,採用會員制,出入門檻極高。幾經周轉,幾人打聽到韓征是這地方的會員,再一聽他今晚居然會前往白鹿公館聚會,立即決定來韓家蹲點。

  「熟人作案,不合適吧?」夏子珩還沒準備好走上犯罪的道路,垂死掙扎。

  徐以年忽然道:「韓征的保鏢強還是我們強?」

  夏子珩沒懂他什麼意思,還是回答:「我們。」

  「這就對了,」徐以年專心致志盯著出入車道,「我們把他的保鏢拖下來取而代之,他其實更安全。」

  夏子珩一時被他的強盜邏輯震懾了,宸燃建議:「可以騙他除妖局執行公務,讓他好好配合,事後再做面錦旗送給他。」

  夏子珩:「……」本來以為你是最靠譜的那一個,結果你坑蒙拐騙很熟練啊!

  「車來了,」銀灰色的SUV後不近不遠地跟著一輛漆黑的加長轎車,緩緩自道路盡頭駛來,宸燃示意他倆別出聲,「準備一下。」

  車隊經過栽滿梧桐的大道,即將抵達別墅區的正門,司機忽然察覺到了異樣:「好像不太對,後面那輛車沒跟上來。」

  管家回頭看了看,確實沒有後車的影子,立即啟動對講機:「少爺,您那邊有什麼需要嗎?」

  韓征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沒事,繼續開。」

  「那我們開慢一些,等您過來。」

  韓征應了一聲。

  掛掉通話,他把對講機扔在車上,語氣不善地問:「行了沒?讓他們走了。」

  「行、行,韓少別生氣哈。」夏子珩一手刀打暈了就近的保鏢。司機從後視鏡看著他臉上親切的笑容,腦海中飛快閃過變態綁架犯勒索撕票等一系列血腥事件,脖頸不斷冒冷汗。

  「需要綁上嗎?」徐以年在車外問。

  「小徐哥!」夏子珩內心叫苦不迭,「我們又不是真的罪犯。」

  搞定兩名保鏢,宸燃和徐以年先後上了車。注意到最後上來的那道身影,韓征眼中流露出意外的神色,原本臭著的一張臉不覺緩和:「你…你們什麼意思?」

  「除妖局執行公務。」宸燃說得煞有其事,「今晚在白鹿公館的聚會涉嫌違反條例,我們負責秘密調查,需要借用你保鏢的身份。」

  韓征詫異地問:「你搞錯了吧,這和除妖局有什麼關係?」

  宸燃一看他的表情意識到情況可能和自己猜想的不一樣,電光火石間,他決定把徐以年推出來救場:「你來解釋。」

  徐以年直截了當:「問那麼多幹嘛?秘密調查。」

  宸燃:「……」

  夏子珩:「……」

  宸燃和夏子珩十分後悔對徐以年懷抱了太多不該有的期待。

  他們沒想到,韓征在短暫的怔愣過後,居然沒提出異議,反而有些委屈地看了徐以年一眼:「那…那算了,我配合你們就是了。」

  宸燃和夏子珩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見了這他媽也行的震驚。宸燃在這時小聲提醒:「邀請函。」

  徐以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搞明白宸燃這是在唱哪一出。夏子珩看不下去了:「韓少,小徐哥想看看你的邀請函。」

  徐以年:「?」

  「邀請函?你們是說這個吧。」韓征將手邊的信封遞了過來,「這是白鹿公館的出入證明。喏,裡面是一張卡。」

  韓征遞過來的信封呈淡金色,其上繪著一隻線條優美的麋鹿。和葉悄收到的一模一樣。

  宸燃見線索連上了:「你們今晚聚在白鹿公館,具體要幹什麼?」

  韓征遲疑片刻,回答得模糊:「是私人性質的聚會,和幾個朋友見一見。」

  宸燃在心裡嘖了聲,正準備悄悄戳徐以年一下,結果這傢伙比他還急,直接追問:「你能不能說詳細點?」

  「就是……」一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韓征臉一熱,脫口而出,「聽說有新鮮好玩的東西,可能是……比較刺激。」

  夏子珩忍不住吐槽:「韓少,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去找樂子啊?」

  「不然呢,知道了還有什麼意思?」韓征說完,按捺不住好奇,「不過你們到底去那兒幹嘛?」

  他稍作停頓,狀似無意道:「你們還把我保鏢弄下去了,要是出什麼意外,誰保護我?」

  夏子珩立即明白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按住了還有點良心的宸燃,毫不猶豫把徐以年賣了:「只要你把我們帶進去,他從頭到尾保護你。」

  徐以年絲毫沒察覺到夏子珩在拿他釣魚,對韓征道:「放心,會護著你的。」

  韓征嘴角抑制不住上揚,連連答應。

  白鹿公館外豪車雲集,即將入夜,落日在公館尖尖的房頂上勾勒出金色的餘暉。巨大的景觀噴泉邊栽種著一圈鈴蘭,池內燈光變換,中央一對黑水晶雕琢的麋鹿被照得光芒璀璨。

  下車以後,三個人老老實實扮演著保鏢的角色。為了防止被熟人認出,他們下車前一人掏了一副墨鏡。徐以年的墨鏡太大了,走幾步就要推一推。他小聲抱怨:「戴這個好麻煩。」

  「要不你當我的伴兒吧,問起來就說是朋友。」韓征見縫插針,「不用戴墨鏡。」

  徐以年正覺得可行,夏子珩及時阻止:「不行!萬一有認識你的妖怪呢,你一露臉不就露餡了?」

  他說著,用眼神譴責韓征:你這就不厚道了啊韓少。

  韓征假裝沒看見。

  聚會地點位於二樓的小廳。白鹿公館面積太大,他們跟著引路的侍者七拐八拐才走到門前。厚重的雕花大門向兩側敞開,來賓皆需驗查身份。

  說是小廳,整個房間大小卻與一樓開放的公共大廳不相上下,天花板和牆體用同種花色的黑色石料鋪就,進入室內如同置身於深黑的湖泊底部。鑲嵌於牆面的光帶柔和而明亮,仿佛散發光芒的星塵。

  小廳內擺放著數張豪華的長沙發,與沙發相對的牆面上懸掛著一幅線條抽象的巨大油畫,無數高腳玻璃杯搭成了晶瑩剔透的香檳塔,工作人員還在不斷地將酒瓶開封。韓征一進門,幾名正在小酌聊天的年輕人紛紛側目,其中一人打趣:「喲,征,帶這麼多保鏢呢?」

  「排場大啊韓少。」

  「不是,你這是準備湊一桌麻將?」

  「安全第一。」韓征敷衍了句。他看了一圈室內,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今晚到底玩什麼?」

  「別急嘛,馬上就來了。」那人神神秘秘道,「聽說是一種妖界黑市上才能買到的藥物,效果絕對帶勁兒。」

  -

  白鹿公館的貴賓室內,葉悄一步步向前,他身後跟著兩名殺手,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道高挑的影子背對他們,正低眸注視窗外大片大片盛開的薔薇。

  殺手在離那人幾米之遙處站定:「博士,人到了。」

  博士回過頭。

  他的頭髮是白的、睫毛是白的,連眼珠都是雪一樣的顏色。五年不見,葉悄看著那隻仿佛從雪夜中走出來的妖怪,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隱隱作痛。

  葉悄有些想吐。

  「你願意來見我,我很高興。」博士臉上掛著微笑。

  「我要是不來,爆炸的就不止我的眼睛了。」葉悄冷冷道。

  「啊,是這樣沒錯。」博士毫不避諱,「我在你身上放了三隻炸彈,左右眼各一隻,最後一個在心臟上。除了我,世界上沒有人能把它們安全取出來。」

  葉悄面無表情,冷淡地同他對視。

  「你在想什麼?」博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語氣柔和得有些怪異,「你覺得最多不過一死嗎?你不怕這個,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

  博士說話的同時朝他走來,葉悄控制住深入骨髓的恐懼,沒有條件反射後退。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貴賓室的燈光開得很暗,月亮照進那雙近乎透明的眼睛裡。葉悄在裡面看見了自己佯裝鎮定的臉。

  「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純白的妖怪笑著,他傾低聲,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語,「我當年可是獨獨留下了你一個人的命啊。」

  葉悄瞳孔一縮,猛然察覺到了什麼,他拼了命地掙扎、竭盡全力抵抗,最後一絲理智卻淹沒在了漫天風雪裡。

  看著雙眼失神的葉悄,博士的手指划過他的臉,親手幫他取下了纏在右眼的繃帶。

  「好孩子,去跟你的朋友們打個招呼吧。」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