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郁槐踢開了房間門,將他丟在床上。徐以年頭昏腦漲,空氣中婆羅草的香味越來越濃郁,他迷迷糊糊感覺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郁槐的指腹慢條斯理摩挲過徐以年的面頰。被他那種侵略性極盛的目光看著,自我保護的本能令徐以年忍不住微微顫抖,手裡險些冒出電光。

  一想到他現在的狀態,徐以年強迫自己一動不動。

  開玩笑,這可是四五年前的郁槐,如果不想斷胳膊斷腿說什麼都得忍住。

  

  他的雙手被郁槐壓至頭頂。巴掌大小的渾圓靈體無聲無息出現,徐以年無意中瞟到它,還有些疑惑郁槐為什麼要在這時召喚靈體。很快的,床頭的金屬變形重組,化為冰冷堅固的鎖鏈。

  在郁槐放手時,冰涼的金屬纏繞上來,徐以年甚至來不及反應,雙腕便被鎖鏈緊緊束縛,就這麼固定在了床頭。

  ……搞什麼?!

  徐以年驚訝至極,昏昏沉沉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壓著他的妖族卻很滿意他的模樣,俯身親吻他的面頰和唇,又重又兇狠,似乎連他的呼吸都想奪走。徐以年很快便重新暈頭轉向,沒過多久徹底受不了了。

  「我不會跑的,」接吻的空隙,徐以年躲避著他,艱難道,「你沒必要綁著我。」

  「是嗎?」郁槐冷笑著反問,單手握住他的後頸,「那你躲什麼?」

  不等徐以年說話,郁槐低頭湊近他的頸窩,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齒尖刺破皮肉,絲絲縷縷的鮮血溢出。徐以年疼得一個激靈,睫毛不自覺地顫動。即使如此,他也依然沒有抵抗。鮮血的味道似乎令妖族更興奮了,像是察覺到他的配合,握住後頸的手指漸漸鬆開,郁槐捧起他的臉,帶著血腥氣息的吻重重落了下來。

  徐以年嘗到了他嘴裡的血腥味,鬼使神差地,喉結不易察覺地滾了滾。

  受傷的脖頸傳來一陣灼熱,雙生咒花枝般的紋路從傷處生長出來,藍色的咒紋被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格外妖艷。

  郁槐看著他被自己打上標記的模樣,手指撫摸過那些肆意生長的妖異咒紋:「這樣倒還不賴。」

  伴隨他的聲音,骨節修長的手指漸漸向下。

  雙生咒起效非常快,那股令人神志不清的香味退去後,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清晰。徐以年睜大眼睛,哪怕他再能克制,雙手也開始抑制不住地小幅度掙扎,束縛他的鎖連結連不斷晃出清脆的響動。

  -

  轟!

  形狀猙獰的血鐮在空中帶出強勁的氣流,兩側襲來的殺手都被猛地掀飛,身軀重重撞上牆面。謝祁寒甩了甩血鐮上的肉渣血沫,伸手扳動了一下酸疼的脖子。

  幾分鐘前有人從暗處偷襲,自側頸妖紋中冒出的武器及時擋下了致命一擊,卻也令他的脖頸酸疼不已。

  謝祁寒罵罵咧咧:「他媽的,我就知道老頭沒安好心,東區的高手幾乎全被調過來了!」

  一看見衝破房頂的電光,謝祁寒和南梔便強行闖進了石樓,潛伏在暗處的殺手同時現了身。與還有閒功夫罵人的謝祁寒不同,南梔一心一意開道。地面瘋長出無數粗壯的藤蔓,一旦纏上殺手,便會將其血肉吸乾化為養分,殺手們焦炭般的死軀與藤蔓上驟然綻放的花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畫面美麗又詭異。

  和南梔共事這麼久,謝祁寒一直不太清楚她的實力,只知道她是宣檀留給郁槐的人,年齡估計好幾百歲了。謝祁寒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大肆殺戮的模樣,直覺告訴他最好別和這女的對上。

  「今天火氣很大啊?」謝祁寒調侃。

  「距離徐少主打破房頂已經半個小時了,按理說他們早該出來了才對。」南梔沒回應他的玩笑,「老闆可能有危險。」

  謝祁寒本來壓根不覺得那隻老岩妖能傷到郁槐,聽到這裡一下變了臉色,提著骨鐮就往裡沖:「我操!你不早說!」

  為了對付郁槐,岩妖不僅調來了東區的高手,還從其他區招來了大量僱傭兵。謝祁寒和南梔一路殺至會客廳,兩人渾身浴血,看見門上炸開的鋼刺,謝祁寒想也不想斬破房門,猝然撞入眼中的景象令他們都愣了愣。

  岩妖竟然被無數根鋼刺釘死在了門上!謝祁寒那一刀不僅破開了房門,同時也給屍體的腦袋開了瓢。謝祁寒抹了把飛濺上臉的腦漿和鮮血,卻發現會客廳內沒有郁槐和徐以年的影子,只有一隻男童模樣的小妖。

  那重瞳的小妖怪看見他們面色慘白,死死盯著岩妖的屍體。從地面冒出的藤蔓固定了他的雙腳,南梔厲聲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妖怪似乎被嚇了一跳,傻了一樣站在原地。表面上他愣愣望著兩位入侵者,實際心裡千轉百回。

  岩妖的屍體釘死了房門,他現在的身體只有三歲半,根本沒法強行破門離開,只能留在會客廳等待救援,想不到來的這兩個並不是東區的妖怪。因為時光回溯的能力,他的外表時不時會變化至不同的年齡段,應付各類突發情況還算有經驗。小妖怪當即決定扮演成真正的小孩,哇一聲開始嚎啕大哭。

  他的哭聲真切又悽慘,謝祁寒嫌吵,很沒同情心:「殺了他?估計也是東區的小孩。」

  小妖怪的哭聲更悽厲了,甚至還打起了哭嗝。南梔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用藤蔓封住他的嘴,把他吊在了半空中:「先帶上,說不定有用。」

  一樓沒有郁槐的影子,謝祁寒和南梔上了二樓。緊閉的房門內隱隱傳來聲音,南梔停下步子,謝祁寒同她對視一眼,用力一腳踹開了房門。

  室內光線昏暗,窗簾半掩,從外面照入的斜陽成了唯一的光源。床上的妖族遽然回頭,他上半張臉沉在暗處,本該看不真切,冰冷徹骨的眼神卻似有實質,如同被觸犯領地的凶獸,下一秒就會將闖入者撕裂成血肉模糊的碎片。

  謝祁寒懵了一瞬,渾身寒毛倒豎,倉促間視線下移,無意瞥見了一雙白皙細瘦、被鎖在床頭的手。

  砰!

  房門在眼前重重關上,謝祁寒被這聲巨響喚回了神智,才發現背後不知不覺冒出了冷汗,心有餘悸道:「老大怎麼……這就勞逸結合上了?」

  南梔沒有接話,蹙眉注視著緊閉的房門。謝祁寒回憶起剛才的畫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和郁槐相識多年,將對方這些年的變化都看在眼裡。儘管外界都說郁槐肆意妄為,但比起以前,那還真是收斂多了。以郁槐如今的身份,自然不需要像過去在埋骨場裡那麼張狂,可剛才……

  剛才那樣利刃般的氣質,反倒更像是以前的郁槐。

  「他受了什麼刺激?」謝祁寒自言自語,「怎麼還給他撥回到之前的殺神狀態了?」

  聽了謝祁寒的話,南梔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操縱藤蔓將小妖怪提過來鬆開了束縛。小妖怪憋了半天的淚水眼看又要爆發,南梔柔柔地笑道:「如果你敢再哭一聲,我就把你的舌頭整根扯出來。」

  小妖怪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察覺到南梔並不是在開玩笑,硬生生將哭叫吞回了喉嚨里。南梔繼續問:「你的能力是什麼,是不是和時間有關?」

  此時此刻在會客廳出現一個三四歲的男童本就不符合常理,聯想到他不太自然的行為舉止,南梔推測他的真實年齡很可能遠超過了外表看起來的模樣。

  小妖怪囁嚅道:「你說什麼……?我不懂……嗚。」

  他的嘴被藤蔓纏上,生生往外一拔!撕裂的疼痛令小妖怪瘋狂掙扎,南梔連微笑的表情都沒變過:「不說真話,舌頭一樣會被扯出來。」

  謝祁寒看得眼皮一跳,心說女人真是不好惹。

  「……我說、我說!時光回溯!我的能力是時光回溯!」小妖怪趁著藤蔓放開的間隙哇哇大叫,舌根都在滴血,生怕南梔真的拔掉他的舌頭,說話的語速又急又快,「我和他的時間同時倒流,他的記憶跟能力都回到了四年前,如果我死了,現在的他就永遠回不來了!」

  難怪。

  心裡的預感得到了驗證,謝祁寒嘖了聲,不太看得上岩妖的手段:「殺不了老大就用這些亂七八糟的噁心人。多久能變回來?」

  經過那番恐嚇,小妖怪有問必答:「我不知道!快的話可能一星期,最慢不超過一個月。」

  「等不了了,」南梔並不像謝祁寒那樣輕鬆,「徐少主會出事的。」

  謝祁寒想起匆匆一瞥看見的景象,也逐漸皺起了眉。如果沒看錯,徐以年的手腕泛著一圈紅痕,應該被折騰好一會兒了。

  四年前的郁槐……路子是有點野。

  謝祁寒想了半天,中肯評價:「應該死不了。」

  對於埋骨場的妖怪來說,什麼都沒有命重要,只要還能留口氣,天大的事都不算事。

  南梔能理解他的想法,但依然搖了搖頭:「萬一徐少主出了什麼意外,老闆換回來之後怎麼辦?」

  謝祁寒沉默須臾:「看老大那樣子,現在進去阻攔只會被他撕了。你打得過四年前的他嗎?」

  謝祁寒十分有自知之明:「我先說,我不行。」

  南梔盯著瑟瑟發抖的小妖怪,注意到她觀察的視線,小妖怪勉強沖她笑了笑。唇角的弧度才剛剛揚起,笑容倏忽僵死在了臉上。

  他低下頭,不可置信看著穿透自己心臟的藤蔓。臨死前最後一個畫面是女妖居高臨下、蘊含著些許輕蔑的臉。

  「……你殺了他幹什麼?」謝祁寒大震。

  「大多數時光類的能力只要殺了施術者就能解除,他應該沒說實話。」南梔輕描淡寫。

  像是為了應證她這句話,死去的小妖怪逐漸露出原貌,變回了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時光回溯解除後,房間內的人似乎一時控制不住,強大的妖力鋪天蓋地壓來,謝祁寒頭皮發麻繃緊了身體,又很快放鬆,忍不住沖南梔豎起了拇指。

  現在的郁槐回來了。

  -

  落日映上青黑的石磚,整座石樓浸在濃郁的血腥氣中。房間內的氣氛卻與此截然相反,極盡曖昧。

  郁槐低眸,看著懷中人恍惚的模樣,視線從徐以年脖頸處妖異的咒文到被鎖鏈束縛的手腕,微不可查挑了挑眉。

  四年過去,他的愛好倒是很一致。

  時光回溯解除後,剛才的一幕幕畫面灌入腦中,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什麼別的情感,面對四年前的他,徐以年出乎意料地配合。這段記憶除了帶來更加強烈的、將人拆吞入腹的衝動,竟還讓他有些吃味。

  只猶豫了片刻,郁槐便繼續手裡的動作。

  反正都是他,既然徐以年是自願的,也不算趁人之危。

  朦朧中,徐以年隱約感覺和他相擁的妖族停頓了片刻,而後繼續親吻他的脖頸。郁槐似乎哪裡不太一樣了,可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但很快的,他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指尖不斷有細小的電流溢出來,徐以年感覺腦子裡在放煙花,整個人都蒙了。就連郁槐咬他的脖子,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他神志不清的臉,郁槐輕聲戲謔:「有這麼舒服嗎?」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