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價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祁蔓發現自己站在別墅門口,她往四周看,一切平靜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好似只是隨便出個門,然後回家,也沒和黎言之吵架,沒有分手,沒有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們還是好好的,她待在這裡,等著她喜歡的人。

  她推開門之前,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可明明,她們已經分開了。

  祁蔓有些狐疑的按手指,打開門,還沒進去就見一團毛茸茸衝過來,帶著光,跳躍進她懷裡,她很習慣半蹲下身體,伸手就接住,軟軟的一團在懷中喵嗚一聲,抬頭瞪圓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看她,似乎還有些委屈。

  她低頭,狠狠揉一把知知長毛,毛色通順,特別舒服,如同上好的綢緞,她滿足的將知知抱在懷裡使勁揉,知知也喵嗚喵嗚摟著她手臂,似是怕她再丟下自己,祁蔓見狀不免有些心疼,她對上那雙圓溜溜的貓眼,有些歉疚的親了親她頭頂。

  黎言之愣住了,祁蔓雙手抱著她兩鬢,薄唇印在她額頭上,溫熱的觸感襲來,還帶著獨有香氣,黎言之身體僵住,無處安放的雙手蜷縮起,做了個深呼吸之後她慢慢掰開祁蔓的雙手,從她懷中掙脫出來。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落荒而逃,狼狽至極。

  她真沒想過有天祁蔓主動投懷送抱,她還會把人給推出去。

  黎言之站在衛生間的面池旁,雙手撐著兩邊,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一向優雅端莊的形象被祁蔓這麼一搞亂七八糟,秀髮胡亂頂頭上,髮絲有的繞著她眼角垂下來,有的卡在耳朵旁,還有幾根高高豎起,她夾子也被揉鬆了,輕輕挽在腦後,她失笑,將夾子掰開,秀髮頓時傾瀉而下,她注重全身保養,頭髮也不例外,發色純黑,黑到微微發亮,很柔順,隨便整理下就可以出門,在家她很少用夾子固定秀髮,因為祁蔓特別喜歡拉扯,不做的時候她喜歡靠在她肩頭用手閒玩,做的時候她喜歡看自己長發鋪散滿床上,或者她手指穿插進去,緊緊拉扯。

  不能再想,頭皮都有感覺了。

  黎言之放一池水,用手掬一捧撲在臉上,涼涼的感覺襲來,她清醒很多。

  再出門,祁蔓已經醒了,靠在沙發邊左右看,見她出來嘴角動了下,黎言之目光盯著她薄唇,聽到祁蔓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黎言之補好妝容,秀髮一絲不苟挽起,小西裝筆挺修身,邊角都透著幹練,隨時可以進會議室的那種精英架勢,她道:「沒關係。」

  話音剛落祁蔓手機響,她從包里拿手機,低頭看才發現手背上的那道紅痕淡下去不少,她沒在意,看到屏幕上閃爍陳媛的名字。

  「餵。」祁蔓剛醒聲音有些軟,不是很清透,也不是那麼冷,如冬日的暖陽,聽起來就特別舒服。

  電話那端輕咳聲問道:「祁蔓,你在哪呢?」

  祁蔓頓了頓:「在黎總辦公室。」

  陳媛張了張口,還是道:「來一下休息室好嗎?」

  祁蔓秀眉慢慢攏起,她垂眼道:「好,等我幾分鐘。」

  掛了電話她起身,黎言之沒動,祁蔓道:「黎總,休息室在哪邊?」

  黎言之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低低道:「進來。」

  沒一分鐘門被敲響,婁雅的聲音傳來:「黎總,您找我?」

  黎言之抬眼看過去,說道:「帶祁小姐去休息室。」

  婁雅態度恭敬:「祁小姐,這邊請。」

  祁蔓拎包跟在婁雅身後,連一個回頭都沒有,黎言之目光就這麼一直盯著她出門,看到門合上才收回視線,辦公桌前滿是資料和文件,她卻沒什麼興致,剛用手托額頭,婁雅的電話打過來了,她道:「黎總,前台說齊總來了。」

  她握著手機:「帶到會議室,我馬上就來。」

  婁雅應下後對祁蔓道:「祁小姐,休息室就在這邊。」

  祁蔓道謝後踩著高跟鞋走進去,剛休息過她現在精神不錯,神清氣爽,皮膚更顯奶白,一雙眼水靈靈的,分外有神。

  休息室里隱約有說話聲,祁蔓站在門口,伸手推開,沒見到張玲,反而見到丁素。

  「祁蔓。」丁素看到她進來面有擔憂,站在原地沒動,祁蔓蹙眉:「張經理呢?」

  「張經理有個項目出意外,她去廠房那邊處理了,她趕不來,就讓我過來了。」丁素也知道自己的話多麼有漏洞,怎麼這麼巧,剛好就這個點出事要去處理,還讓她一個不跟項目的人送公章來,可是張玲是經理,她只是職員,她能有什麼資格拒絕和置喙,來之前她想打電話給祁蔓問下怎麼回事,又怕擾到她,直到來這裡才知道,要簽合同了。

  簽合同是好事啊,張經理為什麼不來?

  況且還是張玲跟了兩年的項目,她肯定都高興的恨不得立馬簽,為什麼還會讓她送公章?她就不怕本人不到引起榮天不滿,覺得不被重視導致合同黃了嗎?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丁素雖然沒有跟這個項目,但也不是第一天工作,所以能感覺到問題,但是不能具體到問題出在哪。

  祁蔓一看丁素就明白了。

  問題出在張玲想讓她頂包,她不來,自己就是二把手,這裡唯一的負責人,簽這個合同,公司利益受損,她肯定要被指責,不簽,回去張玲肯定要說談好的買賣被她弄飛了,今兒這個不管是簽不簽,她都要承擔責任。

  比在會議室那一招還要狠。

  至於原因,祁蔓也能明白,她一個在外漂泊二十幾年的張家人,突然回公司,張玲的角度,指定認為她是回來分家產分公司的,雖然她並沒有這種想法,黎言之待她不薄,給她的錢足以養活自己下半輩子,舒舒服服,縱使她現在不工作天南地北到處旅遊也夠了,所以她進錦榮並不是為了錢,她只是想要一塊跳板,而現在,張玲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跳板給折斷。

  這她就不同意了。

  她自認沒有做過任何讓張玲誤以為自己要奪權的事,可一再被挑釁,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要逆來順受,眼睜睜看張玲折斷自己的跳板?

  縱使她身無分文,要求分家產分公司,又有何不可?她是張春山的女兒,在戶口本上,她是第一個和張春山掛在一起的直系親屬,名義上,她還是長女,而張玲只是繼女,所以她到底憑什麼覺得自己礙她路想要剷除她?

  祁蔓之前是懶得計較,不是想吃悶虧,既然張玲覺得自己會分家產分公司,那她不坐實豈不是對不起張玲的刁難。

  果然書上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她壓根沒想過的事情一再被挑起,那她也不需要迴避,張玲怕什麼,她就偏要做什麼。

  祁蔓打定主意整個人都放鬆了,一個人最怕沒有目標和方向,她之前進公司有些渾噩狀態,現在才徹底清醒過來。

  能不清醒嗎,別人的巴掌都快要碰到她臉了,再不清醒,就要被打了。

  祁蔓往前走兩步,站在丁素麵前,低頭道:「公章呢?」

  丁素從包里遞給她,祁蔓盯著公章覺得有些好笑,張玲這個計劃動到公章,那張春山肯定知道了,想到開幕儀式那天他還在休息室里對自己溫溫和和道:「蔓蔓啊,有什麼事情你就和爸爸說,爸爸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現在算什麼?

  拿她給張玲頂罪?

  這叫不讓她受委屈?

  果然是好爸爸,她真是天真,為什麼會覺得一個出軌男人的話有可信度。

  丁素看祁蔓臉色稍冷咬唇道:「祁蔓,要不這樣,我現在離開,你就說我沒來過,可以嗎?」

  她沒來過,責任就不在祁蔓,在她,祁蔓抬頭看她,突然覺得丁素傻的可愛,公章的行程在董事長那邊是實時更新的,現在到了榮天,想必張春山早就知道了,還怎麼說人沒來呢。

  雖然覺得丁素傻的可愛,但祁蔓也真的有覺得被關心到,這驅散她心底因為張玲和張春山覆蓋起來的陰霾,祁蔓抿唇笑:「沒關係,我會處理的。」

  陳媛聽兩人磨磨唧唧有些心煩道:「可以簽合同了嗎?」

  「公章不是都到了。」她道:「還磨嘰什麼?」

  她在公司就是一直跟著張玲,多少有點勢力,平時說話也狐假虎威,鎮不住老員工,鎮住剛來的丁素還是很容易的。

  丁素往後退一步,祁蔓見狀將她拉到身後,抬頭看向陳媛,一臉平靜道:「陳小姐是在教我怎麼做?」

  她氣勢一直都是溫溫的,從進錦榮到現在,除了剛剛在會議室發火外,其他時候都很人畜無害,溫溫柔柔的樣子,經常一聲不吭,給人『不起眼』的錯覺。但真板起臉,還是頗具威嚴,一張俏麗的臉冷下來,那雙眸子褪去明亮,目光有些扎人,陳媛是見識過她『另一面』的,只是剛剛忘了又急於回去,才這麼說了一句,沒想到被反頂回來,她被祁蔓盯著,聲音稍低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給我閉嘴。」祁蔓話鋒尖銳:「這裡我是負責人,我說了算,如果陳小姐還想越俎代庖,那不然合同,你來簽?」

  陳媛面色微詫,瞳孔收縮,有明顯吃驚的樣子,她又不是丁素,她當然知道張玲為什麼不親自過來,現在這份合同就是爛攤子,簽也是問題,不簽也是問題,她可不想承擔這個責任,陳媛往後退一步,低頭道:「抱歉,祁小姐,我剛剛態度有些過了。」

  祁蔓一雙眼還定定看她,沒挪開。

  她身後的丁素抬頭看祁蔓,見她側臉淡淡然,面部線條精緻的猶如雕琢過,每一寸,每一個弧度都盡顯完美,尤其那雙薄唇,唇形漂亮唇線好看,雖然說著涼涼的話,也絲毫沒影響,她有些高興自己被護在身後,邊抿唇笑,邊偷偷看祁蔓,俏顏微紅。

  黎言之在門口見到丁素的神色,休息室的門沒關,她穿過休息室去見齊少棠,偏頭就見到丁素微仰頭的側臉,那雙眼看向祁蔓,眼神可不是看普通同事的眼神,黎言之秀眉微擰,突然停住。

  「黎總,齊總說責任不用咱們全部承擔,威海……」婁雅話沒說完就見黎言之停下,她順著視線看過去,開口道:「張經理說是有急事,沒來。」

  推辭誰都能聽出來,張玲八成是把價格壓到那裡讓祁蔓簽,好找個替罪羔羊,這不是什麼醜事,圈子裡默認的規則,所以婁雅沒有第一時間匯報給黎言之。

  她覺得黎言之要的就是低價簽約,至於和誰,並沒有關係。

  婁雅想錯了,但黎言之沒有糾正,她只是站在原地往裡看,目光落在祁蔓側臉上,幾分鐘後移開,往會議室走去。

  一陣高跟鞋的踢踢踏踏,門口的人離開了。

  休息室里陳媛道:「這是我帶來的合同,等會就要簽約了,你看下。」

  這次態度好很多,不似之前那麼輕視,祁蔓從她手上接過合同,沒修改過的版本,她大致掃幾眼,除了價格方面她有些敏感,其他的條條框框她並不能完全看懂,要想短短一下午的時間搞清楚,異想天開,她就是再天才也做不到。

  陳媛道:「前面的部分已經談了很多次,也是雙方修改的最後版本,就除了價格那邊有變動。」

  再低零點五。

  她不說祁蔓也知道,丁素站在祁蔓身邊道:「一定要現在簽嗎?」

  「肯定簽啊。」陳媛對她說話的語氣就沒有那麼客氣了,有種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感,她道:「這項目跟了兩年多,所有的條款都是雙方協議出來的,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榮天肯簽合同,如果我們不把握機會,就沒有下次了。」

  「這個項目對公司很重要,所有董事都在關注。」

  丁素雖然沒跟,但也知道這個項目對公司的重要性,越是重要,她就越是擔心祁蔓,剛來就被推入火坑,她就說張玲怎麼那麼好,拉她進項目組,原來是挖坑讓祁蔓跳,丁素有些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她都有些恨自己為什麼要送公章來,還不如卡在半路上,就說出車禍了。

  省的現在進退兩難。

  祁蔓倒不覺得進退兩難,反而感謝丁素,若非她的到來,自己也不會堅定信念,所以她現在並沒有很煩躁,反而輕鬆不少。

  她將合同看了一遍之後抬頭道:「幾點簽合同?」

  「婁秘書說合同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這邊。」提到婁秘書陳媛的表情有些異樣,語調也不同,似是很親昵,藉此彰顯自己和婁雅很親密的事實,祁蔓瞥眼她,點頭道:「讓婁秘書過來吧。」

  陳媛道:「我聯繫她。」

  說完又加了句:「剛加的微信。」

  她說完抱著手機走到窗戶邊發消息。

  婁雅站在黎言之身邊,見到消息低頭道:「黎總,錦榮準備好了。」

  黎言之抬眼看對面齊少棠,問道:「齊總沒什麼事我讓秘書送您下去,等會還要召開記者會,就不招待齊總了。」

  「黎總。」齊少棠真的著急了,自打有人告訴他黎言之準備承擔全部責任後他就坐立不安,榮天承擔主要責任,把他摘出來,理當高興,可偏偏他高興不起來,因為問題不僅是榮天,更多的在他,他之前想補公司漏洞,所以在於少洋那裡買了一批有問題的原材料,低價買的,差價剛好填補他公司的漏洞,而且他算過時間,那一批生產出來的K8有問題也就年中,而榮天下半年480要上市,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此之前有任何『黑料』,所以他壓根沒想過榮天要擔責,他要的只是錢。

  他承擔責任,榮天補他損失且所有車的修理費用榮天承擔,他和黎穗設想過,這是解決K8最好最快最方便的辦法,也是最簡單的,可是萬萬沒想到,黎言之會釜底抽薪,如此決絕,在報告還沒完全出來之前,就全盤接下,榮天全責。

  這他就很難辦了,他之前揪著榮天的發動機,是因為發動機的耗損率確實超出合同,所以他有理由藉此發難,可是如果榮天負全責,到時候讓人來拿維修報告,他就沒有再拒絕的理由,到時候榮天也好,客戶也好,都會知道是哪裡的問題。

  況且榮天會給每個K8的客戶提供無條件更換發動機,更換完出問題,那就是他們威海的責任,到時候黎言之在以此找他賠償。

  光是想像那數額,齊少棠就腿打顫,所以他不得不過來。

  「黎總。」齊少棠一臉誠懇道:「關於K8我想和您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黎言之站起身道:「該談的上次我和齊總已經全部談過了,你說的對,發動機的問題刻不容緩,我們該給客戶一個交代。」

  黎言之說完微微低頭:「失陪。」

  齊少棠也站起身,他往前走想靠近黎言之,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保鏢攔住,齊少榮被逼急了,無可奈何道:「不是發動機的問題。」

  黎言之停下腳步,背影纖細,她轉頭:「齊總說什麼?」

  都到這一步了,齊少棠也沒其他的辦法,他一咬牙:「我說檢查報告出來了,不是發動機的問題,是我們威海的問題,稍後我會在記者會上詳細說明。」

  黎言之眼角稍揚,似是一點不意外,她淡淡道:「那就麻煩齊總了。」

  「婁秘書,讓人帶齊總去開發布會。」

  見了一場精彩的對決之後婁雅低頭道:「好的黎總,我馬上安排。」

  她招手讓助理帶齊少棠出去,抬頭看黎言之,心裡對她的欽佩越來越深,光是齊少棠和於少洋見過面就推斷出他們合作過,順藤摸瓜知道原材料有問題的事情,再布下這一環又一環,如果不是手段狠,目光准,只怕現在榮天已經乖乖付錢了。

  婁雅走出去還稱讚:「黎總太厲害了,您是怎麼發現他們見面的?」

  黎言之快步走出會議室道:「不是我厲害。」她道:「是齊少棠太心急了。」

  在他們還沒有商量對策之前,他主動要承擔責任,目的就是要她出錢,如果齊少棠能表現的不那麼心急,不那麼一切都在掌控,那她也不會存疑,不會想到原材料的問題。

  所以說到底不是她厲害,是齊少棠的問題。

  婁雅在她身側深思,似乎明白黎言之的意思,她在拐角時說道:「黎總,這邊的辦公室。」她道:「律師也到了。」

  黎言之推開門進去,裡面坐了祁蔓,陳媛,還有個是剛剛在門口瞄過一眼的女人,年紀不大,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淡妝,滿臉膠原蛋白和活力,很有朝氣,她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見到其他人紛紛站起身:「黎總。」

  婁雅站在黎言之身邊,幫她將椅子往外拉,黎言之坐下道:「這位是?」

  她看向丁素,丁素忙站起身自我介紹:「黎總您好,我是錦榮銷售部的職員,我叫丁素。」

  「丁素。」黎言之重複一遍,淡淡點頭,轉看向祁蔓道:「祁小姐考慮好了嗎?」

  祁蔓開口道:「考慮好了。」

  黎言之對婁雅微點頭,婁雅將合同發給祁蔓和身邊的同事,說道:「大家看下這是最終版本,如果沒問題——」

  「我有問題。」祁蔓抬頭道:「這個價格太低了,我沒辦法簽。」

  婁雅看眼身邊的黎言之,見她沒說話,婁雅道:「那祁小姐的意思是?」

  「我想上調。」祁蔓氣息很穩,態度平靜,不卑不亢,對面坐著久經商場的黎言之,是睡在她身側七年的人,還坐著全國最精英的律師團,她卻絲毫不怯場,繼續道:「我要上調八個點。」

  「咳——」她的話驚到律師,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上調八個點,就是張春山來了都不敢這麼說,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

  黎言之:「理由呢。」

  祁蔓道:「我不想做虧本的生意。」

  黎言之微點頭,婁雅道:「祁小姐,可是張經理之前已經和我們談好價格了。」

  「那是張經理談的,不是我談的。」祁蔓道:「如果婁秘書想要用她的價格簽合同,那麻煩您找她簽吧。」

  婁雅看向黎言之,見她不說話,也拿不定她意見,身邊律師道:「祁小姐,八個點未免獅子大開口了,恕我們榮天沒辦法接受。」

  「沒關係。」祁蔓語氣平靜,絲毫不猶豫道:「談生意就是這樣,哪有一次就談成功的,既然黎總沒辦法接受我的價格,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她說著站起身,在所有人都錯愕詫異的目光中說道:「我們先走了。」

  婁雅有些愣住,工作這麼多年,她見過各種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合作方,可祁蔓這樣的還是頭回見到,太——太乾脆了,乾脆到她有些狐疑,是不是自己不簽合同有損失?

  這種想法太可怕了,婁雅搖頭,將這種奇怪的思想壓下去,她轉頭看黎言之,說道:「黎總,祁小姐走了。」

  黎言之看到了,她目光跟隨祁蔓到門口位置才收回來,身邊的律師不解道:「八個點,想什麼呢。」

  不止是她疑惑,跟在祁蔓身邊的丁素也不明白,她低聲道:「祁蔓,我們就這樣走了?」

  就連陳媛都忍不住嘀咕:「現在回錦榮?」

  祁蔓偏頭看她:「不回錦榮你想幹什麼?回榮天簽合同嗎?合同在你那,我可以把公章給你,你去簽吧。」

  陳媛被她堵住話,沒說話,還是丁素小聲道:「祁蔓,你為什麼要調八個點啊。」

  祁蔓聽到她問話說道:「因為我不想簽合同。」

  丁素:……

  這理由,無法反駁。

  三人剛走出大廳祁蔓手機鈴響起,她在包里摸兩下,沒摸到手機,反而摸到一個熟悉的瓶子,她一頓,緩緩從包里將瓶子拿出來,有片刻沉默。

  她就說手背上的紅痕怎麼褪的那麼快,原來是黎言之幫她擦藥了,她是敏感肌膚,一碰就有痕跡,兩人第一次做完第二天黎言之嚇一跳,後來找了專門的醫生幫她配置的這種藥,獨一無二,她離開時並沒有拿,現在卻出現在她包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黎言之放的。

  祁蔓站在大廈下面,捏著瓶子抬頭看頂樓,目光刺眼,反光,她什麼都看不到。

  倒是黎言之能看到她們三個的身影。

  很小很少。

  她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神色凝重,表情嚴肅,婁雅站在她身邊,自打黎言之聽到祁蔓要上調八個點之後她就是這副表情,深思悠悠,她猜想黎言之在思考祁蔓的話,或者是在生氣,畢竟聽到祁蔓的那個要求,被氣到也是很正常,尤其是黎言之已經把價格壓到那麼低的時候,突然反彈,要是她也生氣啊。

  婁雅思忖完見黎言之還盯著樓下看,她低聲道:「黎總。」

  黎言之低低嗯聲,婁雅道:「那和錦榮的合作——」

  「先放放。」黎言之嗓音聽不出喜怒,一貫的音色,婁雅點頭道:「好。」她抬頭:「您還在考慮祁小姐說的提高八個點的事情嗎?」

  「沒有。」黎言之道:「你幫我做一件事。」

  婁雅道:「您說。」

  黎言之道:「你把公司招聘信息給那個丁素也發一份過去,條件擴寬一點。」

  啥???????

  婁雅一頭霧水,黎言之怎麼突然對錦榮銷售部職員這麼上心?難道是有她不知道的大變動?還是什麼大計劃?難不成和480有關?

  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性,當即道:「好的,您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的。」

  「還需要發給誰嗎?」婁雅問:「需要給祁小姐發一份過去嗎?」

  黎言之聞言轉頭看她,目光幽幽,啟唇,淡淡道:「婁秘書,你可真是個天才。」

  婁雅:(#^.^#)

  ※※※※※※※※※※※※※※※※※※※※

  隨機三十三個紅包麼麼噠。

  每日一問:今天黎總被親了嗎???

  黎言之:老婆我看到有人暗戀你。

  祁蔓:那不是很正常嗎,人家又不像你。

  黎言之:我怎麼了?

  祁蔓:你瞎。

  黎言之:……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