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祁蔓一覺醒黎言之不在房間,她抱被子坐在床邊,知知從門外跳進來竄到她床上,讓她有兩秒恍惚,好像一切都沒變,這半年就是她做的一場夢,現在醒來,她還是一個人呆在別墅,身邊只有知知,這種巨大的落差感來太快,祁蔓招架不住,轉瞬湧上的錯覺完全籠罩她,祁蔓下床腳都是虛浮的,她勉強走到門邊,知知蹲在她腳踝處,和從前一樣,喵嗚一聲。

  突然有些不敢打開門,祁蔓站在房門口,沒睡醒的腦子漿糊一樣,很亂,知知還蹲在她腳邊,仰頭喵喵叫喚,祁蔓回神,拉開門。

  門外和她想像差別很大。

  一抹纖細身影正在忙碌,祁蔓這裡面積小,所以廚房和客廳連著,飯廳的位置也不大,在客廳一角,黎言之在廚房,祁蔓看到她手上捧平板,不時看鍋,偶爾從冰箱裡拿出食材,她抿唇走過去,還沒到廚房聽到旁邊傳來洗衣機的轟鳴聲。

  黎言之居然會洗衣服了。

  面前的一切很美好,是祁蔓以前幻想過的生活,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一切美好到不真實。

  

  她傻站在原地,黎言之餘光瞄到身後的人走過來,低頭看,蹙眉:「怎麼不穿鞋?」

  祁蔓低頭,她赤腳走出來的,腳指甲塗抹艷麗的紅色,有兩分張牙舞爪,她小心蜷縮起腳趾頭,身邊一聲輕笑,黎言之抱起她,祁蔓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放沙發上。

  黎言之去房間幫她把拖鞋拿出來,蹲下身體,半跪在她腳邊,給她穿上。

  祁蔓目光錯愕,黎言之最近這個姿勢很頻繁,她宿醉後遺症上來,彎下腰問:「你是黎言之嗎?」

  黎言之仰頭,抬眼,一雙眸子涼涼的:「又在想什麼?」

  祁蔓伸出手:「掐我一下。」

  黎言之皺眉,祁蔓道:「我感覺在做夢。」

  她說完黎言之想也不想拽過她手腕低頭咬下去,祁蔓吃痛縮回來,牙齒印清晰,刺痛明顯,她從渾渾噩噩里醒過來,埋怨:「下口真重。」

  黎言之坐她身邊:「還在做夢嗎?」

  「不做了。」祁蔓鼻尖動了動:「不過你菜要燒焦了。」

  黎言之面色微變,立馬起身去廚房,隨後手忙腳亂,祁蔓抱知知轉頭看她想笑,這不是別墅,也不是從前,這是她和黎言之開始新的一頁,一份嶄新的考卷。

  早點黎言之還是沒能做出來,一團糟,祁蔓洗漱完去收拾,給兩人各做簡單的早點,煎個荷包蛋,兩片麵包,刷上醬汁,煎幾片培根,末了將盤子遞給黎言之,問道:「不是今天要上班?」

  「九點有會議。」黎言之道:「想給你做好早點再過去。」

  她神色不自然:「下次再做。」

  祁蔓抬眼看她,抿唇笑:「好。」

  黎言之吃早點的手微頓,迅速掀起眼皮看祁蔓,見她側臉平靜,慢條斯理的吃早點,很優雅愜意,她心也不免放鬆,早飯後祁蔓道:「我昨晚有沒有和你說何書記的事情?」

  她記的迷糊,好像是說了,但怕自己夢遊,還是再提一句,黎言之點頭:「說了。」

  「我讓人去調查了。」黎言之說到這裡看向祁蔓:「你不要私自查。」

  祁蔓當然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當然私心裡,她更希望這件事和何書記沒關係,也許只是巧合,也許他們當初只是交情比較好一點,畢竟,何蘇元是何辭的父親,她不願意看到何蘇元真和黎言之父母這件事扯上什麼關係。

  如果真有什麼關係,何辭那樣的性子。

  祁蔓心裡喟嘆。

  黎言之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伸手握住祁蔓的手:「別想太多。」

  祁蔓仰頭看她,低低嗯聲,她說道:「這兩天你就別過來了,萬一……」

  「我知道。」黎言之抓緊她的手,深深看眼祁蔓,面前的人她看了十年,卻從未看夠,或許一開始她貪戀祁蔓的美色,可後來卻是因為柔軟,這人總能在不經意間撞到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輕易挑起她的喜怒哀樂,讓她放棄理智。

  黎言之成年後任性的機會並不多,明知道結局卻還義無反顧的機會更是零,可這次卻想試一試。

  她怕這次不任性,就是一輩子的遺憾,她不會再這樣刻骨銘心的喜歡一個人,喜歡到放棄所有原則。

  祁蔓見她一直看自己另一隻手摸臉頰:「看什麼?」

  黎言之笑:「看你就想到電視劇里經常說的一句話。」

  祁蔓蹙眉:「什麼話?」

  直覺是騷話。

  沒想到黎言之很正經,咬字清晰:「好喜歡你。」

  祁蔓愣住,黎言之沒給她反應時間,落下四個字後抽回手,祁蔓垂眼,被黎言之剛剛鬆開的那隻手,掌心涼涼的,她用指腹摩擦,是一條鏈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哪條。

  黎言之往後退兩步,她從沙發上拎起包說道:「我等你後天給我戴上。」

  也太迫不及待了。

  如此赤||裸||裸。

  比騷話還要讓祁蔓招架不住,她看眼黎言之,揚起的心照不宣的淡笑,黎言之轉身往外走,祁蔓倏而從她身後抱她,輕聲道:「等我。」

  以前都是她等黎言之,從六歲等到二十八歲,日復一日的等待,現在換黎言之等她,一種奇妙的感覺在祁蔓心底盪開,她忍不住緊了緊抱黎言之的手,直到黎言之手機鈴響,她才鬆手。

  黎言之走後祁蔓補了個覺,原以為越是靠近簽約日期越會緊張,實則相反,她去榮天找黎穗時一點不緊張,從容自若,她越是淡然,黎穗就越是相信她,審核資料比祁蔓想像中更順利,一切水到渠成,不過黎穗在簽字前還是問張春山的近況,祁蔓讓她直接聯繫張春山,說最近兩天沒那麼忙了,應該能聯繫上。

  黎穗斟酌兩秒,還是在資料上簽了字。

  入股的錦榮名字改成言星。

  出了榮天大門,何辭跟在她身邊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夸一句:「姐,牛逼啊!」

  她看向說話的何辭,輕眨眼,隨後道:「晚上我們慶祝下,去吃頓好的。」

  何辭沒猶豫:「好啊,好久沒和姐一起吃飯了。」

  她們剛說完丁素也走過來,聽到她們倆要出去吃飯也鬧著一起,祁蔓應下:「好,今晚我請客。」

  何辭和丁素眯眼笑。

  她們就選在錦榮樓下的烤吧,之前丁素介紹過很多次,何辭跟丁素來過幾次,一直讚不絕口,祁蔓這陣子沒和她們在一起,感情倒也沒生疏,何辭是打從心底把她當親人,特別黏糊,丁素羨慕卻不嫉妒,她只是頻頻看祁蔓,餘光瞄到她看過來會低頭笑,臉微紅,三人吃了會陸喬也過來了,她放下包和丁素,何辭打招呼,祁蔓去添菜,何辭悄咪咪的問:「陸姐姐,我姐是不是談戀愛了?」

  陸喬拿簽子的手一抖,吃的差點掉桌上,她看向何辭:「怎麼說?」

  「不覺得她最近很甜嗎?」

  何辭指不遠處選菜的祁蔓:「你看你看,她又抱手機笑了。」

  陸喬和丁素看過去,祁蔓正低頭髮消息,側臉帶笑,那屏幕的光印在臉上,悅色明顯,祁蔓正在和黎言之發消息,她拍了食物圖過去,那端很快回:「別喝酒,我今晚過不去。」

  祁蔓咬唇,憋笑太累,她清清嗓子,給黎言之發一句知道了,末了問她在幹什麼。

  黎言之也在招待客戶,臨近年底,各種應酬都來了,她現在雖然被半架空,但權利沒交出去,榮天還是她說了算,所以被邀請各種飯局在所難免,往常黎言之還會推掉,現在特殊時期,她肯定不會推掉,只是沒想到會在酒店門口碰到熟人。

  陶行明剛結束一輪飯局,見到黎言之他笑:「這不是黎總嗎?過來吃飯?」

  許是喝了酒,他語氣格外輕佻,沒半分尊重,今天祁蔓已經去公司定下初步合同了,只等簽字,他這段時間一直被黎言之壓著,心裡慪氣,現在看到她自然沒好臉色,黎言之身後的婁雅皺眉,想要上前,被她攔住,身後呼啦來了幾個人,都是今天的客戶,他們看到黎言之和陶行明站一起還以為倆一起過來,就都邀請了。

  正中陶行明的下懷,他不等黎言之同意就和客戶進酒店了。

  婁雅有些擔心的看向黎言之,小聲道:「黎總?」

  原本她們今天過來還要和這些客戶談事呢,現在被陶行明這麼攪合,難辦。

  黎言之冷下臉,沒吭聲,徑直走進去,臉色始終不是很好,直到收到祁蔓消息才緩和。

  祁蔓回:「也在吃飯?那你少喝點?」

  黎言之心頭一暖,她抿唇回覆:「好。」

  祁蔓收到消息滿眼都是笑意,她將手機放包里,一抬頭就看到陸喬用狐疑眼神看著她:「有情況?」

  「沒情況。」祁蔓將菜單扔她手上:「自己點。」

  陸喬低頭隨便勾幾個,想拉祁蔓回座位,又想到何辭和丁素,她憋了憋:「去衛生間?」

  「晚上再說。」祁蔓不敢在外面多言,給陸喬一個眼神:「晚上去我那。」

  陸喬嘖一聲。

  兩人回桌前丁素一直偷看祁蔓,不是何辭剛剛提醒,她還真沒看出來祁蔓有好事的樣子,真的有嗎?她談戀愛了?對象是誰啊?

  肯定很優秀吧?

  一連串問題如酸泡泡擠出來,丁素難受的眼角微紅,她對祁蔓剛開始是特別崇拜,後來和她共事才逐漸喜歡,祁蔓的聰慧敏銳,目光獨到,氣勢沉穩,無一不是她嚮往的,被拉進祁蔓項目的那天是她最高興的一天,怕做不好拖祁蔓的後腿,又怕錯過這次就沒機會,她特別糾結,卻忘了祁蔓招她進小隊只是因為工作。

  她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祁蔓是那種單單坐在那裡,舉手投足就自帶風采的女人,她像是最亮的焦點,時刻牽動別人視線,而自己只是她身邊的一粒塵埃。

  雖然早就知道祁蔓以後會談戀愛,可那種假設現在成真,丁素還是忍不住難受,她一個人獨坐位置上連干好幾瓶啤酒,鬱悶的心情傳染給何辭,何辭臉也苦著,她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難受。」丁素瞥眼和陸喬說話正高興的祁蔓道:很難受。」

  何辭剛想問她難受什麼就見丁素站起身,她拎包道:「蔓姐,陸經理,何辭,我先走了。」

  再不走她就要失態了。

  祁蔓定定看她,一個掃眼似是能將她看透,丁素被打量的站直身體,祁蔓溫和道:「何辭,你送丁素回去吧。」

  何辭起身看眼祁蔓,見她輕點頭才道:「好。」

  她送丁素離開,陸喬吃烤翅道:「又傷一妹子的心了?」

  祁蔓看向外面,丁素挺好的,雖然不夠聰明,但做事認真負責,她這次去言星,就想帶何辭和丁素一起去,可丁素對她感情也是個炸||彈,她現在不拆了,怕以後會傷到人,所以還是讓丁素自己做決定,是待在她身邊,做她的組員,還是決定眼不見為淨,兩人就此斷開。

  陸喬聽到她解釋嘁一聲,開口:「你有沒有發現你和那誰做事風格越來越像了?」

  祁蔓轉頭睨她眼,陸喬伸手:「諾諾諾,這眼神,別看我,慎得慌!」

  「滾。」祁蔓沖她落一個字,陸喬嘻嘻笑:「回家嗎?」

  兩人去付帳回祁蔓的房子,剛打開門知知跳過來,祁蔓習慣性彎腰抱起它,聽它羅里吧嗦的喵嗚喵嗚叫,陸喬偏頭:「知知,有沒有想乾媽啊?」

  知知看她兩眼,陸喬從祁蔓手上接過抱坐沙發上,她轉頭道:「真和黎言之好了?」

  祁蔓給她倒一杯水:「你就不會猜其他人?」

  「其他人?」陸喬搖頭:「別人我還相信會移情別戀,你啊,死心眼,你要是會移情別戀,當初也不會待別墅那麼多年。」

  祁蔓靠坐在她身邊,聽知知呼嚕呼嚕聲說:「陸喬,我不知道應不應該這樣做。」

  她身邊沒有親人,除了陸喬外,也沒能說上話的朋友,平時在陸喬面前她牙尖嘴利,也就是這個時候會顯出軟弱。

  陸喬轉頭看她:「有什麼不知道的。」

  她揉知知的頭:「從前我會勸你好好考慮,那時候我看你整天待在別墅就不舒服,多好的年紀,就這麼荒廢了,而且你還這麼聰明……」

  「現在怎麼不勸了?」祁蔓轉頭問陸喬,見她聳肩:「這半年,你開心嗎?」

  祁蔓抿唇,沒說話,她半年見證的爾虞我詐實在太多,前一刻還對你笑臉相迎的人,下一刻就在你背後捅刀子,她也不是沒丟項目,丟了很多,只是更努力從別處彌補回來。

  還有張春山。

  陸喬見她不悅說道:「所以啊,工作就一定好嗎?和人接觸就一定好嗎?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節奏和生活方式,最重要的是,自己覺得好就好。」

  「人生長短不過數十年,眼一眨就沒了,說不定哪天出個意外就走了,所以生活嘛,怎麼開心怎麼來。」

  「既然你喜歡她,她對你也有意思,那就試試唄,不過我希望你們這次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只有平等,才能正確的溝通,光靠一邊遷就,遲早還會出問題。

  她相信祁蔓經歷過一次,比自己更明白。

  祁蔓偏頭看她,目光灼灼,陸喬被她看的臉微燙,她摸側臉:「怎麼了?突然發現姐好看?」

  「突然發現我錯了。」祁蔓說完往她身邊一靠,兩人很久沒這麼愜意靠一起聊天了,上次還是祁蔓從黎言之那裡搬出來,陸喬怕她一個人容易想不開所以晚上過來陪她,眨眼,半年過去了,祁蔓的世界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她從來沒想過和黎言之還會有進一步的發展,也從沒想過黎言之會改變,陸喬轉頭:「哪裡錯了?」

  「平等的位置。」祁蔓嘆氣:「其實黎言之從一開始就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

  給她無數次選擇的機會,從不干涉她,她以前以為是不在乎,其實是黎言之給予的尊重,是她獨有的溫柔。

  祁蔓看向陸喬:「是我自己擺錯自己的位置。」

  陸喬揉知知長毛,輕聲道:「錯了就糾正,談戀愛嘛,和工作不是一樣的道理?哪有人天生什麼都會。」

  祁蔓若有所思。

  知知趴她們身邊,陸喬正在行駛乾媽的正當權利,對它又吸又抱,歡喜的緊,祁蔓靠旁邊看她們鬧,沒一會從包里摸手機給黎言之發消息:「結束沒?」

  黎言之還沒結束,這些客戶幾個月聚一次,平時一個就很鬧,更遑論幾個,不過他們很識趣,沒敢對她鬧,只是偶爾過來敬酒,反觀陶行明,似要證明自己很有交際能力,和這些客戶很快打成一團,稱兄道弟,漂亮話誰都會說,也離不開酒,所以一晚上下來,陶行明喝了不少,他助理想勸反被陶行明罵出去了。

  客戶對他舉大拇指:「陶總果然爽快,我這杯乾了!」

  陶行明洋洋得意,他看向坐在另一邊不動神色的黎言之,舉起杯子:「秦總也很爽快,我陪您干!」

  新一輪的陪酒開始,黎言之微攏眉,手機滴一聲,她垂眼看,是祁蔓發來的消息。

  立刻散去不少陰霾。

  黎言之回復完消息後側頭對婁雅道:「去結帳。」

  婁雅應下,那邊幾個人都敬到黎言之這邊,她也絲毫不避讓,從旁邊倒滿滿一杯酒,等幾人過來,她舉杯道:「今晚大家能抽空過來,實屬不易,這杯酒,我敬大家。」

  黎言之剛接手榮天就是酒水裡爬出來的,自然不在話下,滿滿一杯下肚,她又倒了一杯:「這第二杯,未來還希望大家多關照。」

  她說完仰頭,酒一點不剩全數喝完。

  在場的人看向她,黎言之做事利落,喝酒自然也是,爽快灑脫,她一身小西裝,秀髮挽起,一絲不苟,臉頰因為酒精染上微紅,五官立體漂亮,明艷無比,眾人看的心癢卻沒人敢造次,都生出一種敬畏心,不敢染指。

  幾個客戶見黎言之又倒滿滿一杯,他們也各自斟上,陪黎言之幹了。

  酒足飯飽,黎言之讓婁雅送各個客戶出去,陶行明喝的東倒西歪,所有人都走後他舉杯子走黎言之身邊,舉杯道:「黎總好風采,好酒量,我敬你啊。」

  黎言之側目看他,眸色深深,並沒理會,陶行明遭到冷落有些不甘,他起身到黎言之身邊,想也不想就準備拍黎言之肩膀,身後一個保鏢迅速抓住他手腕,陶行明臉色驟變,黎言之沖保鏢微點頭,保鏢往後退兩步,陶行明嗤笑:「還真會擺譜。」

  他說著往黎言之身邊靠近一步:「可是沒用啊。」

  酒氣一陣陣,陶行明站立不穩,半靠黎言之身邊,黎言之看他醉成這樣擰眉,推開他坐凳子上,沒一會婁雅進來了,她在黎言之耳邊道:「黎總,都送走了。」

  黎言之微抬下巴:「他助理呢?」

  「他助理被罵走了。」婁雅瞥眼陶行明:「要不聯繫黎副總?」

  黎言之抬手看腕錶,時間不早了,她對婁雅道:「你去樓上開個房,把他送進去。」

  婁雅會意:「好的。」

  她去忙開房的事情,黎言之剛要走,陶行明倏而抓住她手腕,質問道:「你有什麼厲害的?」

  「黎言之,榮天當初要不是我媽早沒了,哪還有你現在的風光?」

  黎言之任他說完撣掉他手,對保鏢道:「送他上去。」

  保鏢會意,架陶行明上電梯,到電梯口婁雅也過來了,給黎言之遞房卡,站在她身側,到房間後陶行明還一個勁耍酒瘋,非要黎言之逼她喝酒,黎言之不假辭色扔掉他遞來的杯子,陶行明在房間轉兩圈,倒頭睡床上,黎言之側臉繃著,身側婁雅道:「黎總,陶副總歇下了,我們也回去吧。」

  黎言之睨眼陶行明,轉頭離開。走之前臥室還留一盞床頭燈,燈光昏黃。

  酒店門口早早停好車,黎言之上車前仰頭,幾秒後收回視線,在她上車時樓上房間的床頭燈閃爍兩次,倏而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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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機三十三個紅包麼麼噠。看完打卡愛你們。

  明天就休假了,我的小天使們是不是都回家啦?

  黎言之:蔓蔓我喝酒了。

  祁蔓:怎麼?

  黎言之:可以再來兩百塊的交易嗎?

  祁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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