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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唐韻!」祁蔓情緒有些激動:「剛剛那個人是唐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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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言之抬眼看向剛剛那個女人離開的方向,愣兩秒對身後保鏢說:「追!」
倆保鏢迅速追上去,祁蔓也拽黎言之迅速往走廊前面跑,有兩個服務員端菜過來,祁蔓差點撞到別人,還是黎言之摟過她肩膀才避開服務員。
「是唐韻!」祁蔓轉頭對黎言之說:「我記得那個香水,我記得……」
她記得那時候她剛換香水,唐韻覺得味道不錯,讓她推薦,她推薦後唐韻又覺得味道稍顯年輕,有些過甜,她告訴唐韻,這個牌子的香水是可以自行調和的,唐韻說不太懂香水,讓她幫忙調一款適合她的,當時她給唐韻調的就是這個味道,一模一樣!
黎言之向來不會懷疑祁蔓,她摟祁蔓的肩膀說:「別慌,馬上就可以知道了。」
她們往拐角處小跑過去,剛剛的腳步聲到這裡戛然而止,像是突然停了,四周一片安靜,黎言之和祁蔓對看眼,彼此神色凝重,保鏢說:「黎總,我們去停車場看看。」
黎言之讓兩個去停車場,餘下的幾個跟她從店裡搜到店外,可是這裡包廂很多,有些還不開放,最重要的是,來這裡吃飯的非富即貴,她們不可能輕易去敲門一個個核實,所以她們跟丟了人。
「能不能去看錄像?」祁蔓說:「錄像肯定拍到了!」
「蔓蔓。」黎言之輕咳聲:「我們現在看不了,要等警方來人……」
祁蔓一時沒反應為什麼看不了,幾秒後她反應過來,這種酒樓來的達官顯貴不說,肯定也有私會,登不上檯面,越是這種,就越是注意隱私,相王府在隱私方面一直無人能及,選擇這裡的人也多,所以她們現在看不了。
她心理著急,剛剛那一瞥在她心裡像是劃一刀,湧出深深的不安。
「別擔心。」黎言之說:「我會找到她的。」
祁蔓還沒回話手機鈴響起,她低頭,是丁素打來的,估摸她們出來的時間太長,所以才擔心打電話來問問,祁蔓和黎言之站在酒樓門口,風一吹涼颼颼的,她對手機那端說:「我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祁蔓還是不死心,想把酒樓里外再找一遍,黎言之搖頭:「先回去吧,等警方過來。」
祁蔓咬唇,重重點頭。
兩人回了包廂,裡面很喧鬧,眾人聊開,氣氛也熱起來,黎言之進門後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婁雅正低頭看手機,其餘幾個人三三兩兩坐在一起瞎聊,丁素身邊是年紀最小的那個秘書,正一臉求知慾的看著丁素,似是問什麼問題,每個人表情都很隨意輕鬆,黎言之來回看幾眼後帶祁蔓走進去。
「蔓姐,黎總。」丁素聽到腳步聲起身,拉開祁蔓和黎言之的椅子:「我剛剛去衛生間沒看到你們。」
「我們出去了一會。」祁蔓說:「裡面有些熱。」
丁素點頭。
她們剛說完話包廂門又一次被推開,倆保鏢行色匆匆走進來,他們靠在黎言之身邊小聲嘀咕一句,黎言之輕點頭。
晚飯到這裡差不多結束了,婁雅原想送黎言之和祁蔓回去,黎言之擺手讓她們結伴先走,自己還想和祁蔓在這裡待一會,眾人以為她們倆想過二人世界,離開前還曖昧的說:「真恩愛。」
丁素看向祁蔓,見她眼神示意,丁素說:「蔓姐,那我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祁蔓說完有些不放心,她對婁雅說:「婁秘書,麻煩你送丁素回去。」
婁雅笑:「好的,老闆娘。」
祁蔓聽到這個稱呼抿唇,倒是沒說什麼。
等到人都走完祁蔓問:「找到了嗎?」
黎言之搖頭,神色斂起,她起身後站在包廂里四處看看,最後眼神落在剛剛吃飯的那些餐桌上,閉眼細想從進門後每個秘書的表情變化,還沒想出結果,太陽穴一跳,連上神經,痛的她面發白。
她往後退兩步,祁蔓站在她身邊皺眉:「怎麼了?」
「沒事。」黎言之抬眼看到祁蔓擔憂神色還是瞞不住,她說:「頭疼,我包里有藥。」
祁蔓立刻打開她包找藥,藥瓶還放在那個隔層里,裡面有兩瓶,一瓶是黎言之的頭疼藥,一瓶是她的,她恍惚想到黎言之以前說過的話,祁蔓攥緊藥瓶,幾秒後轉身,將黎言之的藥瓶拿出來,倒一顆放在手心,黎言之悶咳:「兩顆。」
祁蔓臉微沉。
黎言之吃下後餘光瞄祁蔓,突然有些心虛,藥咽下去後發揮作用,暫時壓住那欲裂的頭疼,神經跳動的速度也沒那麼快了,祁蔓低頭看黎言之的藥,問道:「換了?」
「嗯,換了。」黎言之說:「這個效果更好。」
不是這個效果更好,是那個沒效果了。
黎言之的用藥一直都是最適合的,沒效果的藥只能說明一種情況,她頭疼更嚴重了,祁蔓心頭難受,如被人用手攪合,五臟六腑都翻滾起來,胃涌動,嗓口一直冒酸水,她雙手握起,指甲掐進掌心肉里,印出深深痕跡,她卻絲毫沒有感覺,還是黎言之發現她全身緊繃喊道:「蔓蔓?」
「蔓蔓。」黎言之扶祁蔓雙肩,上下輕輕摩挲,她掌心帶來的溫度緩和祁蔓身上逐漸而起的冰冷,祁蔓回神,低低問:「什麼時候換的?」
「最近才換的。」黎言之沒說是出事後,但祁蔓也能猜得出來,她垂眼:「疼得厲害嗎?」
黎言之拉她手,見她掌心好幾個印痕,深可見血,她心尖一疼,說道:「沒那麼疼。」
「蔓蔓。」黎言之安撫她:「我這是老毛病,又不是第一天了,你別擔心,還有楚宇呢。」
「楚宇。」祁蔓聽到這個名字才想到楚宇,和好後她問過楚宇黎言之的症狀,當時他說恢復的很好,沒有誘因不會輕易復發,可現在還是復發了,而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言之……」
黎言之牽她手,攥掌心裡,兩人十指擰在一起,戒指反射出淺淺的白光,黎言之意有所指:「蔓蔓,疼不一定是壞事。」
至少這代表,她還活著。
祁蔓反手摟住她,很緊,深埋,似是要和她融為一體,黎言之被勒住腰,耳邊聽祁蔓悶在懷中的聲音:「對不起。」
她沒回話,只是揉祁蔓的發頂,倆人在包廂站幾分鐘,門被敲響,保鏢說道:「黎總,警方人到了。」
黎言之和祁蔓鬆開,倆人彼此互看一眼,目光沉沉。
監控室已經全部清場了,警方的專業人員坐在監控前調視頻,黎言之進去後年輕的警官走到她面前,低頭道:「黎總。」
黎言之也沖他點頭:「查到了嗎?」
「還沒有……」話音未落坐在監控前的警察說:「是不是這個?」
祁蔓看過去,屏幕里出現一個穿深紅色毛衣的女人,她帶著氈帽,低頭,壓根看不到五官,遮擋的非常嚴實,警方將圖放大結果還是看不清,祁蔓咬牙:「是她。」
雖然看不到臉,但這透過屏幕的優雅氣質,和唐韻如出一轍,小警察給那警察遞個眼神,那個警察繼續看視頻:「從正門出去的。」
真膽大,但她目前只是內部通緝,並沒有升級到外部,所以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出入,小警察說:「蛇出洞肯定有事,黎總,您如果不介意,我讓幾個同事跟著您。」
黎言之身邊有保鏢,不比警方遜色,都是退役的特種兵,所以她沒一口應下,而是猶豫會說:「跟著她吧。」她看向祁蔓:「她比較需要。」
小警察也知道她們倆的事情,當下點頭:「好。」
祁蔓沒拒絕,小警察將視頻拷貝下來後還要去詢問工作人員,他讓黎言之和祁蔓先回去,有消息會聯繫,黎言之沒多逗留,她攜祁蔓離開相王府,離開前她轉頭看這個酒樓,眉頭輕輕擰起,上車後祁蔓問:「在想什麼?」
「在想——是誰給唐韻報信。」
祁蔓臉微變:「報信?」
「你是說你身邊……」
事到如今,黎言之不會自負的認為,身邊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就連她的私人飛機都能安插唐韻的人,秘書室里有她的人,並不奇怪。
海城雖然不大,但能撞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況且還是在這種需要預定的酒樓里,她們還差一點撞上。
怎麼想,都覺得唐韻是故意的,她在故意挑釁,故意告訴黎言之,她身邊的人,有問題。
祁蔓細想那幾個秘書,和她交流時沒有發現異樣,也或者她沒多想,現在回憶起來,她還是想不到,黎言之說:「別想了,會查到的。」
「那你最近還去榮天嗎?」祁蔓語氣有擔憂,黎言之失笑:「當然要去。」
「那我……」
「你去言星。」黎言之說:「我們不能再被牽著走了。」
祁蔓反應過來,只是看黎言之眼神依舊擔憂,黎言之握住她手,十指緊扣,車裡安靜,兩人到別墅都沒有開口,下車時卻心照不宣誰都不提這事,門打開,黎蘊抱知知坐沙發上,她聽到動靜轉頭,知知從她懷中跳出來,竄進祁蔓懷裡,昂頭喵嗚一聲。
嗓音輕輕軟軟,好似撒嬌,祁蔓低頭和知知親了親,聽到黎蘊問:「去聚餐怎麼樣?」
她問祁蔓:「吃的還開心嗎?」
祁蔓抱知知沖她點頭:「挺開心的。」
她神色溫柔,雙目比離開時有神,沒那麼空洞,臉上也有一絲淺淺笑意,看起來確實好很多,黎蘊放下心,她看黎言之:「那你們吃飽了嗎?我鍋里還有雞湯,給你們留著的。」
就怕祁蔓去聚餐也失魂落魄不吃東西,所以她才特意煲了一鍋湯,祁蔓和黎言之晚飯吃的並不多,和黎蘊住在一起也養成晚上喝湯的習慣,她點頭:「好啊。」
黎言之自然由著她,祁蔓去廚房盛湯,黎蘊站黎言之身側,問道:「她那傷,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上午都滋血了。
黎言之沉默幾秒,祁蔓雖然意志消沉,但她吃喝沒落下,前段時間營養劑也一直補充,所以她骨頭恢復的不錯,腰上舊傷好的七七八八了,不過因為皮外傷嚴重,看起來有些瘮人,而且一動就容易牽扯傷口,所以黎蘊覺得很嚴重。
「暫時不去了。」黎言之和祁蔓的主治醫生都有聯繫,祁蔓雖然明面上沒說,但挺拒絕去醫院的,現在她恢復的越來越好,等複查再過去。
黎蘊沒轍,只好隨她們去。
祁蔓端兩碗湯坐在飯桌上,知知趴在她身邊,想用貓爪子去碰碗邊,估摸是燙到了,知知一個勁甩爪子,祁蔓見狀心疼不已,她忙抱知知坐在椅子上給它吹爪子,知知仰頭瞪圓眼睛,喵嗚一聲,溫溫柔柔的,祁蔓吹了幾下後抱它起來親一親。
黎言之站在祁蔓身後,看到她舉動,微微揚唇,她突然也想抱抱祁蔓。
礙於有黎蘊在,黎言之沒將心理活動付之行動,她走到祁蔓身邊,坐下後聞到雞湯的香味,餘光瞄到祁蔓碗裡只有一半,她笑:「怎麼盛這麼少?你平時不是愛喝雞湯嗎?」
祁蔓抱知知轉頭看她,回她:「我喝過了,味道很好,你也快喝吧。」
黎言之嗯聲端起碗,指腹貼上碗邊時一愣,過高的溫度差點沒讓她把碗甩出去,她再抬頭看祁蔓,見她對知知笑的溫柔,還在逗貓,一點沒有不適的症狀,黎言之垂眼:「蔓蔓。」
祁蔓嗯一聲,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壓低,還是聲帶受損,有些沙啞,她回:「怎麼了?」
黎言之眨眼,笑:「沒事,想問問你雞湯好喝嗎?」
「很香。」祁蔓說:「好喝的。」
黎言之眼圈泛紅,她低頭,熱氣飄上來,吹在她臉上,烘的她臉發熱,黎言之低頭端起碗抿一口,過高的溫度燙的她舌尖一麻,再難下咽。
祁蔓放下知知還想繼續喝,被黎言之攔下,她對祁蔓說:「先去洗漱吧。」
「這湯太油了,不適合睡前喝。」
祁蔓回她:「沒關係。」
黎言之難得強調:「有關係。」
祁蔓轉頭看她,最後拗不過,只得乖乖聽話去洗漱,她已經有好陣子沒洗澡了,先前的腰傷和後來的事故,前後都快要一個多月了,不過每隔一晚黎言之都會給她用濕毛巾擦全身,祁蔓在她面前也沒什麼好遮掩的,進衛生間後很自覺就脫掉衣服,黎言之推開浴室門就看到祁蔓準備好洗漱的水和毛巾,也脫了衣服半趴浴缸旁,後背露出來,一大塊青青紫紫,空氣中有濃郁的藥味,在醫院聞起來並不喜歡,現在卻覺得暈人。
黎言之手上拿著換洗的睡衣站門口,剛剛在飯桌上的難受情緒盡數被另一種情緒淹沒,祁蔓抬頭:「言之?」
聽到催促聲黎言之才動,她往裡走,合上浴室的門,祁蔓換了個姿勢,她說:「我傷是不是好了?」
黎言之走過去,見她滋血的傷口被黎蘊處理過,四周有消毒水的痕跡,泛黑,她垂眼:「還沒好。」
「怎麼可能?」祁蔓狐疑:「那就是快好了吧?」
她看不到的背後傷痕累累,皮外傷嚴重,術後縫針的地方很猙獰,黎言之心一痛,她知道祁蔓為什麼這麼問,因為她感覺不到疼。
祁蔓見身後遲遲沒回話轉頭,見黎言之垂眼她喊道:「言之?」
黎言之抬起眼皮,祁蔓說:「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
「是酒樓的事嗎?」祁蔓以為她還在意唐韻的出現,黎言之沒反駁,她彎下腰從盆里擰好毛巾,溫水打濕指腹,添了暖意,她用濕毛巾小心翼翼給祁蔓後背擦拭,祁蔓絲毫沒有感覺,她說:「你覺得會是誰呢?」
「那幾個秘書,不都是上班好幾年的嗎?」
黎言之回她:「除了婁雅,其他最少也有三年了。」
三年,得多有耐心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潛伏已久,處心積慮,祁蔓以前提到唐韻只是滿腹的恨,現在卻有些後怕,這人太能隱忍,也太會周密計劃。
她身體瑟縮,黎言之餘光瞄到她微白臉色岔開話題:「你明天就去言星嗎?」
祁蔓轉頭:「我想明天去。」
和榮天不同,言星一切如舊,前陣子張春山倒是去鬧過幾場,被保安請出去之後就沒了消息,黎言之說:「年後再去?」
祁蔓聽她猶豫的聲音問:「言星有事?」
黎言之想她去言星肯定會知道,也不藏著掖著,落落大方說:「張春山最近在打壓言星。」
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好幾個單子都被張春山弄黃了,言星和錦榮比起來還是不成氣候,她拜託陸喬別和祁蔓說這些事,就想讓她好好休息,不過她若是明天去言星,也肯定會知道。
「搶單子。」祁蔓雖然知道張春山不會善罷甘休,但她也沒想到張春山居然會親自出手和言星搶單子,多跌份,可對象是張春山,好像也能說得通。
祁蔓細想幾秒,黎言之說:「讓他搶吧,你年後再去上班?」
「不行。」祁蔓說:「言星這邊不能再拖了。」
本就公司小,再被錦榮這番連續打壓,很容易起不來,越拖下去,對言星就越不利,她說:「我還是明天過去。」
看她終於有動力想做一件事,黎言之沒勉強,她邊擦祁蔓後背邊說:「好,那我叫莫經理明天把資料全部準備好,你有什麼不明白的打電話給我。」
祁蔓趴在浴缸旁,輕輕嗯一聲。
黎言之擦拭一遍後將毛巾泡在水裡,沒一會水就染紅了,她趁祁蔓沒注意將水換掉,又給她擦一遍,消毒後給祁蔓遞上睡衣。
睡衣松垮垮披在祁蔓身上,她一直背對黎言之,所以黎言之只能看到她消瘦的肩線,還有低頭時那修長的脖頸,後頸處的肌膚和後背宛如不是同一個人身上,白皙到反光,剛剛沾了水,很潤滑,祁蔓正在低頭系扣子,身後一熱,黎言之貼上她後背,輕喚:「蔓蔓。」
祁蔓側頭,脖子往右偏,黎言之下巴擱在她左邊肩窩,氣息稍沉,灑在祁蔓白皙肌膚上,一片溫熱。
兩人沒動,就這個姿勢依偎,良久,祁蔓肩窩一熱,她垂眼,黎言之發頂抵在她下巴處,她能看到黎言之挽秀髮的那個黑色髮夾,她手一伸,背過手扯掉黎言之的髮夾,墨黑秀髮散在黎言之身後,好幾縷擋在眼前,貼祁蔓的肌膚。
狹小的空間溫度驟升,池裡的水波蕩漾,泛起旖旎,祁蔓轉過身正對黎言之,雙手摟她腰,抬頭問:「你想要了嗎?」
「蔓蔓。」黎言之失笑:「我還沒那麼喪心病狂。」
她剛剛只是突然想抱著她,在剛洗漱後,給她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
祁蔓還沒回話門口有被爪子撓動的聲音,她鬆開黎言之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知知蹲在門口,沖裡面喵嗚一聲,黎言之說:「帶它先出去,我洗個澡。」
知知沖黎言之喵嗚一聲,祁蔓抱她走出浴室,房間亮一盞床頭燈,昏黃,暖色,房間窗簾還沒合上,外面下了雪的關係,月光照在上面,有幾分明亮,祁蔓抱知知在窗口站一小會,知知想從她身上跳出去,她鬆開手,知知躍在飄窗上,喵嗚一聲蜷縮起身體看向外面,好似在欣賞雪景,祁蔓沒打擾它,給它找了個毯子蓋上後拉上飄窗。
房間頓時暗下來,四周寂寂,祁蔓上床後還聽到浴室的水聲嘩啦,時近時遠,這聲音催眠效果很好,黎言之洗漱完出來祁蔓已經昏昏欲睡了,她沒驚擾祁蔓,輕手輕腳走到床邊,見祁蔓緊閉的雙眼她關掉床頭燈,摸黑掀開被子,還沒躺進去一個身體就擠了過來,祁蔓雙手摟黎言之,頭埋在她小腹處,黎言之半躺床上,薄被蓋一半。
祁蔓柔軟髮絲覆在她腰上,有些透過睡衣鑽進裡面,癢意迅速延伸進身體裡,黎言之低頭在黑暗中幫祁蔓將秀髮撥弄好,用皮繩紮起,剛束好祁蔓喊道:「言之。」
黎言之嗓音輕柔,在暗色里更明顯和穿透,她輕聲回:「怎麼了?」
祁蔓依舊抱她,聲音很平靜的說:「我想要。」
黎言之剎那沒反應過來,她身體一僵,祁蔓側臉蹭了蹭黎言之腰部已經露出來的肌膚,柔軟貼著柔軟,她太懂黎言之的敏感點,只是輕輕一碰,黎言之心裡就騰升異樣的感覺,伴隨這陣酥麻感,祁蔓低聲誘惑:「我想要你對我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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