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不朽的永恆
光帶從橫據蒼穹的GEASS光翼垂落，纏繞在永恆者的身上，將那被烈焰魔劍的劍刃割斷的右腿迅速修復，從無到有。
看著那不斷修復的右腿，零式磨了磨牙，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傢伙怎麼會跟在那個怪模怪樣的世界當中，擁有超高速再生能量？」
「或許是那玩意搞得鬼！」
雷明凱抬起目光，看了一眼橫據蒼穹的GEASS光翼後，隨口問道：
「AL。能分析那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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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解析！」
AL的回答是乾脆，但卻又讓人感到沮喪的。
那橫據蒼穹的光翼恐怕並不只有能夠控制全球人類的意識那麼簡單。
「AL。能夠與統御王座聯繫嗎？」
「無法做到！我已經試過所有方法，但始終都無法與帝都，甚至是位於太空中的統御王座聯繫。」
AL的回答是意料當中的結果。
遠的先不說，單是已經撤出這片戰鬥空域的空中要塞達摩克里斯也已經無法聯繫上了。
唯一能夠得知的，便是夏姆娜在通訊即將斷開時，所發出的一道看上去模糊，但卻是異常明確的信息。
尤菲米婭經由C的世界，與夏姆娜取得了聯繫。
「零式。你覺得，現在我們還在現實嗎？」
雷明凱的問題讓零式愣住了。
毫無疑問，現在他們並不在C的世界當中。
但，永恆者那超高速再生能力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做夢？
還是說C的世界的影響？
零式咧了咧嘴，露出利齒，喉嚨間更是滾動著低吼。
「不然呢？難不成，我們現在介於做夢與現實之間？」
「我不知道。」
雷明凱低語中，烈焰魔劍震動光翼，在散落無數殘影中，再一次揮劍斬向永恆者。
不管眼下的情況如何，最有可能，也最具建設性的做法便是幹掉永恆者。
「嗡！」
劍刃割裂空氣的低吟，如滾滾雷霆席捲而至，讓人不難想像這無堅不摧的劍刃再一次斬在永恆者身上的情景。
「呯！」
劍刃交擊的聲響凌空炸響。
是永恆者！
哪怕是有著GEASS光翼垂落的光輝所眷顧，永恆者，瑪麗安娜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在烈焰魔劍如旋風逼近的那一刻，永恆者便抬起手中劍刃，迎了上去。
「騎士！你以為這裡還是任你召喚出來那具鋼鐵巨人的世界了嗎？」
瑪麗安娜目光冰冷地看著揮劍斬下的烈焰魔劍。
當初，雷明凱憑藉著C的世界，以及碎片等諸多因素，神乎其神地將那架陌生而強大的鋼鐵神兵召喚到C的世界當中，一舉將查爾斯以及她謀劃已久的計劃破滅的那一刻，依然歷歷在目。
雷明凱沒有理會從通訊頻道當中傳來的聲音，而是直接採取了下一步行動。
「鏘！！」
只見一聲脆響，烈焰魔劍手中的劍刃竟被永恆者打飛。
此刻，烈焰魔劍中門大開，破綻百出。
瑪麗安娜目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採取了乘勝追擊的做法。
永恆者手腕一轉，挺起劍刃，筆直地刺向烈焰魔劍的軀幹，刺向駕駛艙。
這一舉動，與雷明凱之前的做法如出一轍。
但是！
迎接永恆者劍刃的，並不是烈焰魔劍的胸膛。
而是，
黝黑的炮口！
「不好！」
詭異地占據視野的黝黑炮口讓瑪麗安娜大吃一驚，本能地想要採取行動，但卻已經慢了半步。
「將軍！」
「咔！」
宛如落下決定性的棋子那般，165mm榴彈炮所發出的炮彈以近乎是零距離命中的方式，撞碎了永恆者的劍刃，一頭撞在了永恆者的手臂上，然後···
「轟！！！」
GEASS光翼之下，猛烈的爆炸轟然炸響。
那，便是撕裂空間的轟鳴！
λ驅動系統激發的光輝閃爍其中，為烈焰魔劍抵擋這足以摧毀任何敵人的恐怖爆炸。
「轟隆隆···」
滾滾轟鳴未曾消退，但那拖著殘火余煙的殘骸卻已然散落蒼穹，一頭扎入下方的洶湧浪潮當中，引起了一陣陣高溫灼燒海水，卻又轉而被洶湧而來的海水撲滅的殘煙。
這一幕，便是代表著敵人已經被消滅了嗎？
不。
烈焰魔劍破開翻滾的火焰中，直衝天際，迅速地拉開了一段距離，將緊隨其後的光束盡數拋在身後。
「嘖！這樣都打不死嗎？」
看著那將翻滾火焰打出一道道破口的光束，零式幾乎無法壓抑內心那翻騰的戰意。
「第二階段嗎？」
看著爆炸的餘波被一道道光束撕裂的瞬間，雷明凱再度看了一眼橫據天空的GEASS光翼。
以λ驅動系統的力量所發射的炮彈的確是將永恆者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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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
但，瑪麗安娜卻沒有因此死去。
反而，在永恆者被摧毀的瞬間，雷明凱感覺到一股更為可怕的殺意爆發了。
「做得不錯！騎士！沒想到，不依靠那巨大的鋼鐵巨人，還能夠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非人的聲音驟然響起，不斷地震盪著烈焰魔劍的通訊頻道，也不斷地衝擊著雷明凱的聽覺。
「瑪麗安娜？！」
硝煙散去，
露出了軀幹部分被擊穿，只剩餘破碎的四肢，以及殘破的頭顱的殘破機體。
那，便是永恆者。
但是，哪怕被165mm榴彈炮幾乎以零距離的方式的擊中，這架永恆者卻依然散發出可怕的殺意。
熟悉的光輝再度從GEASS光翼上散落，縈繞在永恆者的身上。
眨眼間，那被165mm榴彈炮摧毀的軀幹部分竟以比修復右腿更快的速度而復原！！
「轟！」
這一次，雷明凱沒有猶豫，也沒有發出驚嘆，便是控制著烈焰魔劍抬手就是一炮。
165mm榴彈炮撕裂空間的轟鳴再度炸響。
可，衝出炮膛的炮彈卻未能與剛才那般，擊中永恆者，反而在永恆者跟前，被一道力場給擋住了。
「呯！」
「轟！！」
爆炸轟鳴中，那抵擋炮彈的光輝是如此地熟悉。
「能量光盾。」
沒想到一直未曾表現出擁有能量光盾的永恆者，竟在此刻將這張「底牌」揭開了。
「永恆的存在，不朽的意志！」
非人的聲音再度響起，猶如歌詠，猶如讚頌，將一段段雷明凱未曾聽聞，也未曾獲知的語言唱響。
隨著那一陣陣音節的響起，從GEASS光翼垂落的光輝將永恆者那被擊穿的軀幹部位迅速修復。
並且，
在其被修復的瞬間，一副以金邊修飾，銀白為主的盔甲赫然披掛在了永恆者的身上。
此刻，GEASS光翼之下，那披掛金邊銀白盔甲的永恆者猶如自天界降臨的神明那般聖潔，不容侵犯。
「吼！！」
在如此聖潔的一幕當中，一聲自亘古跨越時空而來的恐怖獸吼赫然炸響間，一頭更為純白，更為聖潔，但更為兇猛的純白雄獅踩著陣陣微光，出現在了烈焰魔劍的身旁，死死地盯著永恆者。
「凱！這並不是夢境！這是故鄉失落的碎片！！」
零式的咆哮聲響徹長空，將真相告訴給了雷明凱。
是的！
在永恆者再度被修復的瞬間，
在那非人的歌詠中，
一直在觀察情況的零式終於捕捉到了那一絲關鍵的痕跡。
世界，
不，
那個本應該死去的女人，
不，
應該說是隱藏在那個女人身後的神明並非是使用什麼不為人知的力量！
而是那個所謂的神明將雷明凱和零式所出身的故鄉世界的碎片交給了瑪麗安娜，藉此讓她擁有了超乎常理的力量。
「動手！」
鋼鐵雄獅踩踏虛空的身影轉瞬即逝。
再度出現的瞬間，便是揮動著巨大的劍刃凌空砍在了永恆者的頭上。
鋒利無雙的劍刃狠狠地斬在永恆者的能源光盾的剎那間，烈焰魔劍的身影更是緊隨而至，揮劍直奔永恆者的腰間。
這一擊，雷明凱毫不猶豫地運用了λ驅動系統的力量。
能源光盾，
λ驅動系統，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刻碰撞所爆發出來的恐怖波動，不但掀起了一陣陣爆炸，更將那被高空狂風捲入這片戰鬥空域的雲層撕碎。
「呯！」
「呯！」
烈焰魔劍和長牙獅零式的聯手猛攻下，永恆者的能源光盾終究還是無法抵擋住他們的進攻。
能源光盾轟然破碎間，兩道鋒利劍光毫無阻攔地砍在了永恆者的身上。
可讓雷明凱和長牙獅零式意外的是，不管是烈焰魔劍的劍刃，還是長牙獅零式的巨劍竟都無法破開永恆者那身金邊銀白盔甲。
「為什麼還不明白？這，便是世界的再現！此刻的永恆者，便是不朽世界的化身！」
非人的聲音發出陣陣呢喃，衝擊著雷明凱和長牙獅零式的意志。
「閉嘴！」
零式發出陣陣咆哮，給予非人聲音回擊的同時，雙眼間更是泛起一片血紅。
「吼！！」
蠻荒猛獸爆發出的咆哮中，雪白的鋼鐵雄獅赫然一變，披上了宛如深淵火焰般的紅蓮盔甲。
「凱！！」
化身紅蓮巨獅的夥伴呼喊中，
烈焰魔劍一口氣將165mm榴彈炮的彈藥盡數清空，然後拔出了鮮有使用的被冠以湖中劍的長劍。
一道道流光自烈焰魔劍的裝甲底下流轉而過，迅速地匯聚到了被雙手把持的湖中劍當中。
「AL！全力啟動λ驅動系統！這一擊，必須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