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單獨面談
第12章
李元霸邁步就要追。
「算了,元霸,窮寇莫追,先回來吧。」
楊歡吐呀吐的,就吐習慣了。就像死人一樣,第一次看見會上頭,多看幾次,和殺豬宰羊也沒有區別。
酒館門外被丟了十幾具屍體,還有一些被打暈者,重傷者,空氣中有濃郁地血腥味,熏得人直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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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這些人該怎麼處理?」李元霸問道。
「先這樣吧,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楊歡打了個哈欠:「先睡覺。」
楊歡回到酒館,用清水漱了漱口,回到屋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聽到屋內傳來的一陣陣鼾聲,李元霸不由得感慨,老闆心態真好。
天亮時分,呂布親自帶著人從徐州出發,快馬加鞭,也用不了多久,便到了酒館前。
看到眼前的場面,呂布直接愣住了。
本來他還以為能見到酒館被燒毀,李元霸獨自逃命,自己正好趁機收留。
結果,看到了一具具屍體,還有一些人抱著膝蓋躺在血泊中,明顯是被嚇懵了。
「將軍,我已經看過了,昨夜這裡至少有五十人,發生了小規模戰鬥,我們在現場找到十七具屍體,還有十個人重傷,其他一些人逃走了。」高順檢查過現場道。
「他就是用這根木頭做到的?」呂布在現場發現了一根染血的木槓。
高順點點頭。
呂布倒抽一口涼氣,他也見過戰陣,見過屍堆如山的恐怖場景。
戰場上的廝殺,每一下都必須竭盡全力,其實非常消耗體力。
但這並不是戰陣,而是一打就散的土匪。
所以,李元霸在短時間內擊殺了十七員悍匪,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開始殺人了。
這時,紀靈、田豐、曹子修、劉玄德幾波人也分別趕到。
看到眼前的場面後,他們也愣住了。
這樣的猛將,世所罕有吶。
肯定要想辦法招入麾下。
「李英雄怎樣了?李英雄不會受傷吧?」劉玄德第一個道。
「對對對,我們都是來看望李英雄的。」田豐道。
「在布的境內,發生這種事,實在是布的無能。若是李英雄有個閃失,布也無言見人了。」
外面的說話聲,吵醒了裡面睡覺的人,李元霸將門打開,用手揉著雙眼。
見到他出現後,所有人竟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
「元霸賢弟,你沒有事吧?」張飛扯著嗓子道。
「我能有什麼事?」李元霸奇怪道。
「元霸賢弟,請加入我們吧,能與你這樣的猛將為伍,真乃我等之幸。」
「玄德公只有一城之地,兵不滿萬。」曹子修道:「當然是跟隨我去許都,輔佐皇上,為漢室江山出一份力。」
「我主在北方,坐擁冀州、青州、并州,還是應該加入我們。」田豐扯著嗓子大喊。
沒有辦法,張飛的嗓門實在太大了,田豐把吃奶的勁兒都使了出來,仍舊壓不過他。
這時候,楊歡也被吵醒,從裡面走出來。
李元霸看到楊歡,如同見到救星,轉身回到後院。
「李英雄,李英雄……」
眾人的目光掠過楊歡,追逐著李元霸的背影。
楊歡擺擺手,道:「諸位,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楊老闆,我可是經常過來喝酒。」呂布道。
「喝得還是我送來的酒。」張飛道。
「我們還送了金珠。」紀靈道。
「諸位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楊歡道:「這是我遠房表弟,專門從家鄉來投奔我。他的本事,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家小酒館,怎麼容得下他。」
眾人紛紛點頭。
「所以,他肯定要投靠明主,報效國家,為漢室出一份力。」
「我家主公就是明主。」紀靈大聲道。
「少說幾句吧,盡顯你了。」許褚道。
「就屬你嗓門最大。」紀靈氣不過道。
「好啦,好啦,聽聽楊老闆說什麼?」田豐道。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抬頭看著楊歡。
楊歡道:「我了解大家的心情,不過大家這樣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肯定說不清楚,也嚇壞了我表弟。他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
「所以我想到一個辦法——單獨面談。每個人只有一壺酒的時間,如果一壺酒內,無法說服我表弟,就要換下個人。」
「這個辦法好。」
曹子修道:「那我就第一個。」
說著,他邁步就要跨進酒館。
「等一等。」呂奉先伸開長臂:「憑什麼你是第一個?」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代表大漢天子。呂將軍,你難道連天子也不放在眼裡。」
「呵呵。」呂布冷笑一聲。
「備是中山靖王之後,孝景帝玄孫,今天,我便不謙讓了。」劉玄德道。
眾人一起呵呵。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還是說不清楚。
「安靜一下,安靜一下,這裡是楊老闆的地盤,就讓楊老闆做主吧。」
然後,所有人一起看向楊歡。
楊歡也沒想到,為了這點小事也能吵起來。他頓了頓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先來後到,誰第一個發現的他,誰第一個談。」
「那麼備就當仁不讓了。」
劉玄德矜持一笑,領著關張二兄弟跨入酒館。
眾人伸長了脖子,都想知道劉玄德會說什麼。
楊歡攔在門口,躬身一拜,道:「諸位應該不想壞了規矩吧?」
「當然,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陳公台道。
楊歡微微一笑,吱呀一聲,將門關上了。
眾人趕緊湊過來,眼睛貼在門板上,想要弄清楚屋內的情況。
先入為主,劉玄德雖然一沒兵馬,二沒有地盤,但是他會忽悠啊。
「體面,體面,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陳公台咳嗽兩聲,道:「來,給我讓個地方。」
酒館內,李元霸坐在酒桌後,桌上放著一壺酒。
劉玄德深吸一口氣,他也明白自己的弱勢,和袁術、袁紹、曹操、呂布之輩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就算那宛城張繡,其實也比他強很多。
靠封官許爵,靠金銀珠寶,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和他們比。
但,自己並不是沒有希望。
物質條件比不上,自己就比精神。
打感情牌。
劉玄德走向李元霸,未曾開口,先長嘆一聲,緊跟著抹著眼角,啪啪地落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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