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踏上起點...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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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你家大餅有多圓，我現在講的是越界的問題。老東西，你想要獲得的支持，可不是畫大餅就能了結的你懂不懂？在這區域有胃口能吞下那區塊的，可從來就不只你們洪家一家......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吃下這塊餅？」
我找洪家來打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聽他畫餅。看來這老人也是活過頭了，越老越糊塗！連最基本的眼色都看不出來，他還以為他是在跟拉姆頓等人說話？一連串的喇叭聲響起，沈文誠的四台浮游大巴來了......最少六百人抵達現場！
情況都被震住了，那不知眼色的馬仔居然敢開口：「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大哥們都沒講話，活膩了是不是？」
我那時就笑了！你大哥嘴巴都安分的閉上了，你小子看起來是不想活了？但他的身分是洪家二子，是洪家主的孫子...…
「把他耳朵給卸了。既然用不到，那就別聽了！真當老子是做慈善基金會的，連點最基本的眼色都看不好？」
「不勞先生動手，某家自己來！」
洪先生這就把他孫子的左耳給切了。果然，能混到一方風生水起的，從來就沒有一個不是狠人！他孫子也乖乖閉上了嘴，左臉滿是鮮血不吭聲也不喘氣，連文誠都佩服這一家子......不用等太久，洪家崛起已經是現在進行式！
「不錯！可以繼續談了。我問你們，聽過人口失蹤案件嗎？」
洪班主眉頭一皺，道：「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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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四個字，終於認清了誰是主......誰是客！所以我也不再糾結對方的態度，反正我方高科技武器已經帶出來壓場子了...…
「相信聯盟實驗室抓壯丁事件，各位都略有耳聞。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聯盟抓那麼多女性做啥？而且清一色挑選年齡適當或較小的，甚至一些根本不適合用來做高強度人體實驗的女孩......」
我看著那個被割下耳朵的洪家二子緊握雙拳，是否他也知道些故事？不過這不影響我繼續說下去，因為拖延太久也不是件好事...…
「今天插瞎狗眼的行動順利，但在我旗下的臨海西區，有一名女學生被抓了！她跟我透漏這事情與黃先生有關，你們洪家班的怎麼看？」
當時洪班主拍了拍洪家二子的肩膀，他嚴肅且難過地開口......
「我洪家也有幾個女娃子失蹤。如果這是先生所說的條件，洪家願意調動所有人馬參與殲滅黃先生勢力！而且在獲得這塊餅之後，絕不伸手越界......違者，天誅地滅！」
「不需要天誅地滅，你只需知道華盛聯出手的後果。除了臨海北區黃先生的勢力，其他二、三線城市的問題就不甘你們的事了......明白嗎？」
「明白！」
「很好，是個聰明人！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到的人也差不多到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黃先生的黑頭車車隊領著兩輛浮游大巴，顯然也是有備而來的...…
我問文誠「還需要等嗎？」
「武器都架好了，還需要等？」
吉米大聲喊道：「黃狗子必須留活口！」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不過槍彈無眼，誰知道呢？老舊的煙花被點燃，吃吃作響後咻咻咻地升天爆鳴...…
「開火」
冰冷的兩個字，火燙的重機槍交響樂！氣氛還沒來得及用言語喧囂開場，馬上進入了主流火爆打擊樂的節奏，最後以劇烈的轟鳴作為結束。今天臨海區死了太多太多人，但我是否因此感到罪孽深重？答案是並沒有...…
「殘害你們老師的兇手是他沒錯吧？」
保而當下泣不成聲渾身顫抖，她環抱住自己的雙手，甚至將細嫩白皙的手臂給抓出了血痕！於心不忍的我，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希望她能放鬆，因為在那一個害怕憎惡的瞬間，我看見了那個小時候的我......同樣害怕，同樣憎惡！
「兄弟，幫我帶人去救她老師吧！」
抱得那麼緊，我實在是難以移動。不過我也不忍心再責備她的愚蠢，畢竟責備了她......就像在責備過去的自己一樣！就這樣默默看著那人被綁上樁子，雙腿劃出十幾道口子......該知道那滿是污染的海裡面，群聚著你不想看到的東西！
「啊！！！」
面目猙獰的嘶吼，文字與文明都不知道被拋去哪了！在黃先生被海水強鹼腐蝕，在他被海底可怕的生物給慢慢撕咬的同時，二、三線城市也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許多被管制的紅燈區都在當晚易主了！至於這場腥風血雨的既得利益者是誰，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哲倫，辛苦你了......」
那有歸屬感的聲音，害我好想掉眼淚！我看了看那人是誰，原來是臨海區的老麥啊！但我並沒有辛苦，因為這就是我欠下的孽債。當時我被臨海西區的人給收留，他們都是一群走在邊緣但還在掙扎的好人們......
「沒事，我覺得我挺擅長這些的！」
我在想，如果我不出手，是不是就得由老麥這樣的好人來出手？臨海區算是接納我的第二個家，雖然黑暗......我不希望這個家的成員們沾染血腥！而當外來之力要損害這個歸屬之處時，我卻不介意讓我的雙手沾滿血腥！或許當時這握緊刀刃的劊子手，才是我真正的模樣與生命本體的歸屬？
那時我心想「對啊！我怎麼不握住這把刀呢？人家握刀變成生魚片師父、變成廚師......我怎麼就不能握刀？變成惡人屠夫也能造就龐大的商機！」
或許就是這個時候，我有了靈魂另一個層面的種子萌芽！或許當它成功破土而出、當它成功構到雲端的那個起點，我會變成某個傑克去尋找我的金雞母與豎琴也說不定？但金雞母我還沒找到，小母雞倒是先找上了我...…
「哲倫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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