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終章-永恆的代價：002
「X了個巴子的！這就是人衰喝涼水也能被噎死？」
死不了，但震撼效果十足！腦海里嗡鳴作響，但為何沒有感受到該有的滾燙炙灼感？生命該有的溫度呢？難不成神經已經壞死了？不行，不能思考神經壞死的問題！越是往那一方面去想，就越容易觸發真正的壞死......認真非常危險！
試圖轉移注意力，但這顆小型彗星直挺挺地挺著哲倫撞向岩漿陸地！不由分說，炸了個燦爛開花......是為了什麼？隕石的核心地帶居然帶著一枚不可思議的晶體，一個不注意就竊取了成噸的能量......哲倫在意識衰退的過程發現異狀！
「沃草！想榨乾我？」
什麼妖魔鬼怪！居然能吞噬靈魂能量？瞬間拉開距離，哲倫甚至沒想過自己居然能夠瞬移！空間跳躍就像喝水一樣輕鬆，真正的怪物已經開始甦醒......或說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個怪物？但仔細觀察，這晶體吞吃的不只是靈魂靈魂......
「它在吸取熱能？」
著火的新生星球正在降溫！速度沒有很快，但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溫度正在產生變化。這變化理所當然地吸引了哲倫的注意力，會不會......宇宙生命就是由類似這種小行星帶來的呢？慶幸油然而生，這不可思議的金屬外殼讓哲倫有機會見證一切！就算不是星球生命起源，這塊晶體也著實非常的不可思議...…
「哦！融化了？」
缺了小小一角，晶體的外表出現一滴非常渺小、非常不起眼的液珠！它要滑落滾下嗎？盯了它大半天......大半月......大半年的......哲倫差點沒入定圓寂，時間太多簡直是一種折磨！但為什麼生命總會想追求那不朽與無盡的苦痛囚牢呢？
「自詡追求美好所以需要無窮無盡的永恆，該明了當美好從身邊逝去的痛苦不能言喻！死亡並不可怕，怕的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吶......唉！！！！！」
靈魂長嘆，才終於看見了那一滴圓珠墜地！
沒有聲響也沒有什麼特別震撼，但一股不可思議的綠意開始蔓延向外...…
是植被？似苔蘚，卻又與苔蘚不同的綠色！應當是真菌、細菌、病毒或一些不為人知的物質，哲倫想藉由AI資料庫調查......才發現自己的外裝頭顱與AI系統已經不在了！腦內晶片似乎也沒有作用了，就這樣默默地觀察下去吧...…
「它們想做什麼呢？」
生長衰亡循環以秒為單位來進行！不可思議的肥沃，在晶體溶化後出現了矮小植被包覆、擴散感染了整顆星球。但這並不是壞事，反倒是在替這顆星球製造些什麼......是水氣......是霧氣......是大氣！這菌種居然能製造出包圍星球的大氣？
「沃草！大氣層這樣來的？」
是，卻也不是！一圈朦朧不清的水氣不能大表大氣，還需要在各種循環運作下才能一層又一層的堆疊直到大氣層形成。雨下不停，幾十年又幾百年的，直到星球被酸鹼值異常的水給淹沒成一片汪洋......晶體已經完全融入這世界了？
「是誰播的種？」
這世界有喜了！但老爸該是誰？也許這小型彗星是來自宇宙中樞，造成能量膨脹的神秘地帶？或有可能，某顆星球炸裂將自己的種子外放！去思考未知並嘗試推斷未免有些不切實際，不如專心觀賞那剛剛誕生的......巨量浮游生物群！
同樣汲取能量，但這些微生物的攝取過成其實是一種轉化！到這一步，生命最初的共識形成了......所有的能量皆屬同根同源！只不過因為轉化次數、轉化形式、催化媒介與部分特殊原因而有所不同，只要仔細地觀察就能發現箇中奧妙。不過......
「特娘的，也太特娘的慢了吧！」
好事多磨，就算只是簡單的一杯咖啡......也得等它種植、生長、成熟、摘采、加工、烘焙研磨與沖泡吧！入口香醇，或許還需要一點發酵......又好比葡萄酒與美人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整顆星球正在醞釀、發酵，要誕生出真正的美好！
「你們，誰要當第一個登陸新大陸的小夥伴呢？」
登上來就給你個麥哲倫稱號！或許用〝賣〞更為合適，我直接把名字賣給你的勇氣。為了追逐進化，誰願意承受痛苦犧牲掉自己原有的舒適......跳脫一切！
「哦，看來就是你了！」
群體中的異類，寧願承受磨損的痛楚也要向上爬升！是因為想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還是眾生本來就需要有一個領袖？或一個先吃螃蟹，一個先理解美味、美術、美感、美好真諦的先知？不需要太過聰明，只要能搶先別人一步就可以！
嗷！嗷！嗷......細微近乎不可聽見，第一隻兩棲類拉開了嗓門！所以它吸引到了異性並成功地繁衍後代，基因記錄下它的優秀並順利地透過韻律來傳遞......
啪！啪！啪！卵殼破裂......這是該什麼生物呢？沒有煞風景的學者在，不需要特別研究也不用打擾它們生存。沒有名字，只是簡簡單單的生命，而生命就該互相平等、互相尊重......沒錯，在生態圈內互相尊重！吃與被吃就是其中一種！
「你吃這麼多，總該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吧？快，秀給我看！」
也不知是強烈的精神意識鎖定，那吞吃過多的小胖子居然噎死了！真是頭愚蠢的兩棲類生物，不過這種死法又另類地滋養了環境......那些吞吃過頭的進化者會不會也是這樣呢？回想過往，確實有這樣的場面出現......邊陲的例子就是！
「推動進化，然後把那些掠奪能量的進化者們消滅......真是完美的計畫！」
危險種，赫普的計畫真的是太棒了！拐了個彎稱讚自己，但這一切早與自己再無瓜葛。哲倫想要的不過是平靜，偶爾會想起那些值得懷念與不值得懷念的過往......然後向前看......向著這顆星球的未來遠望！直到震懾林子的獠牙出現，直到奔騰的地震源頭正追逐著來自飢餓的胃部信標......是這世界第一隻霸王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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