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IF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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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霓虹已經沒有救了啊……」
夏瑚這麼說著，看著坐在龍宮成堆的卷帙之中的千秋，她擺弄著自己手中的手機，認真的看向了正在處理東京灣地區的千秋，說著：「之後，跟我回華夏吧？」
表情冰冷的千秋靜靜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很平淡的點著頭，用清冷的聲音回答著：「我一向是無所謂的……你願意的話，我會跟著你去看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唔~沒必要這麼冷淡啊……但~我就是喜歡你這樣。」
說著的夏瑚，臉色微微的紅潤，她伸出了纖纖玉指，在千秋的胸前畫著圓圈，她說道：「我的家人一定會喜歡你的，讓我們一起復興龍族, 怎麼樣？」
「可以。」
「那麼，現在就再來演練一下！」
笑的很銀鐺的夏瑚，一下子就撲到了千秋的身上，而房間之外夏瑚的龜族手下，則是立刻習以為常將房間的門帘拉上了。
在龍宮中，這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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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姬宮無名猛地睜開了眼睛，她嘴裡的大叫還沒有發出來，就立刻意識到那是夢境……於是就抬起了頭，止住了大叫聲沒有吵醒別人。
這次，真的就只有她一個人醒著，就算是千秋現在也在睡夢之中……畢竟姬宮無名也沒有千秋那樣的能力，所以完全不知道現在幾點鐘。
不過看完全漆黑的天色，大概離出太陽還有很久……所以是在深更半夜。
以姬宮無名的身份，自然也不會出現在夜晚看不清東西的情況，她四處看了看……沒有髮型啊玉藻狐的身影，明明之前開啟了一個結界，將玉藻狐關進去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玉藻狐已經離開了結界，睡到了井上雪的被絮上，枕著自己的尾巴在呼呼大睡著……結界裡，可能的確有些難受。
大家對玉藻狐還有一定的警惕就是了，但是既然玉藻狐出來之後沒有消失不見，八岐們也並沒有任何的預警，所以玉藻狐大概的確什麼都沒有做。
……
剛才的那個……是未來嗎？還是單純的夢境？
姬宮無名心裡希望那種【夏瑚與千秋雙休雙飛】的場景不要是現實，但是無論是那種清晰程度還是畫面的連貫性，都證明那絕對不是單純的夢。
但是，又不太像是未來……在預言的時候，預言中的未來都是很奇妙的片段，臉也通常是看不清神態的，大部分時候都還是意識流表現的手法。
比方說，如果【預言】要描述【千秋把怪異都殺完了】，那麼就不會給出千秋具體殺誰的畫面，而是會給出【握著匕首的千秋穿梭在怪異中，留下了一地死相】的場景。
然後再給出絕大多數的怪異之王的死相特寫……
以姬宮無名觸發了這麼多時靈時不靈的預言的經驗，可以確定那並非是預言……或者說，那並非是單純的預言，那究竟是什麼呢？
姬宮無名思考著這個問題, 然後只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白天一直在和玉藻狐討論問題, 腦力消耗有些嚴重, 有很嚴重的睡眠不足。
所以，姬宮無名很快的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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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抱歉了，是我的夢想，將你捆綁在了陰陽師上……咳咳咳……如果你成為神職者的話……你畢業之後，理應……」
「再見……能夠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
對於倒在了血泊之中的源清凜，跪著的千秋抓著她的手，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不斷的將靈力輸送到了源清凜的身體中……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過了許久，千秋才輕輕的開口……
「我一直都在。」
因為沒有任何意義的治療，消耗盡了最後一絲靈力的千秋輕輕的抬起頭……真的是非常快，陰陽師很快的就已經成長到了需要全體怪異之王來討伐的地步了。
僅僅只是十幾年，就做到了陰陽師們幾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這就是千秋……這就是，被源清凜從大學接到陰陽師總部的千秋。
「千秋林檎！如果你願意成為怪異的話……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怪異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未來，我以東京之王的名義保證。」
「……」
但是千秋卻並沒有回答，他看著這個帶著紅圍巾的怪異……一直以來，最麻煩的人就是她，以自以為是的恩惠，制約著人類；口口聲聲說著【人類和怪異要和平共處】，卻從未付出行動。
東京的白天和夜晚，人類與怪異之間的間隙是分明的……也代表著，人類只要在夜晚遊蕩，就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性。
其實，和其他地區並沒有什麼區別。
「真無聊……凜交予我的任務失敗了……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
千秋說著，臉上最後一點的平和消失，他手中赤紅色如同血液的飛刀緩緩的出現……一種極致的壓迫感，從這個按理來說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的人身上傳來。
「至此，萬事全休。」
真正的神明，於此刻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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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
再度驚醒的姬宮無名，這次的聲音稍大了一些，將她身旁的永井鳥月吵得翻了個身……天色已經蒙蒙亮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千秋和玉藻狐已經失去的蹤影。
「八岐……千秋呢？」
「和玉藻狐在外面談心……」
立刻出現的八岐回應著姬宮無名的話，她看著姬宮無名的臉色，問著：「無名大人，您的臉色看起來很差……需要我叫千秋大人進來嗎？」
很差嗎？
姬宮無名這麼想著，她摸了摸臉，搖了搖頭說道：「不，不用了……你說【臉色很差】，是說我看起來很生氣嗎？」
「不……」
八岐回答著，她搖著頭說道：「看起來很脆弱，很需要安慰……需要我說些安慰的話嗎？比如說【夢裡的都是假的】？」
「……」
「沒你的事了。」
姬宮無名沒好氣的說著，看著八岐回到了陰影之中，她卻久久的不能從「夢」中回過神來……她已經開始理解自己看到的是什麼了。
第一個「夢」的畫面，是千秋畢業後被夏瑚遇見的可能性的未來……
第二個「夢」，則是延續了自己在現在正在經歷的可能性中，在招聘千秋之前的，看到的那種未來……也就是被源清凜招募，並殺死了包括自己在內的全部的怪異之王的未來。
自己正是因為看見了最後的那段畫面，才決定要去主動招募千秋的……如果自己不讓千秋來自己這邊工作的話，未來就有可能變成「夢」中的那樣嗎？
無論是哪一種未來，都只是【姬宮無名·慘】和【世界（包括姬宮無名）·慘】的區別而已，似乎無論哪一種對於她來說都很糟糕。
「……」
這回，腦中思緒萬千的姬宮無名躺了很久，但是卻怎麼樣都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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