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大秦帝國》正式播出
在張岩的神級導演能力加持之下,《大秦帝國》這部戲拍得進度飛快。
僅僅兩個月,就完成了包括後期剪輯製作在內所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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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核自然是不用說了,別的導演在審核部門跟孫子一樣,到了張岩這裡,審核部門就差把張岩當爺爺了。
生怕他一個不滿意,上面的大佬再次發威,聯合廉政公署再次對審核部門內部來一個大審核。
要知道,上一任審核部門的領導就是被張岩這麼搞下去的,誰還敢不給張岩面子。
央視也在隨時關注著張岩的《大秦帝國》拍攝進度。
十一月一號《大秦帝國》後期製作完成,當天央視就宣布了明天八點到十點黃金檔,張岩新劇《大秦帝國》在龍國一套開拍的消息。
這一消息則是迅速地在網上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張導又有新劇了,不說了,又到了全家一起在客廳看電視劇的日子了!」
「距離張導的上一部電視劇《亮劍》已經過去一年了,張導終於又帶了一部新劇,不說了明晚八點,絕對支持!」
「嗚嗚嗚,要是張導再不拍電視劇,我還以為張導把我們這些電視劇觀眾給忘了,全身心投入電影了。」
「終於又有得看了,《亮劍》和《名義》我都不知道重播看了多少遍了,《大秦帝國》,我來了!」
「不過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麼張導演選擇暴秦這個題材。」
「選大秦怎麼了?總比像市面上的其他拍歷史劇的導演一水的拍攝辮子戲要好吧。」
因為張岩拍攝《大秦帝國》的原因,秦朝是暴秦還是大秦的問題,網絡上引發許多爭議。
因此這次《大秦帝國》在網上的熱度居然是要比《亮劍》還要高出一籌。
......
十一月二號,晚上七點五十,央視的會議室內,許多人驚奇的發現張岩的《大秦帝國》還有十分鐘才上映。
而此刻央視一套正在播放GG時的收視率就已經超過了50%,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
秦州市,櫟陽鄉歷史文化博物館內,門衛牛澤牧正在進行最後的工作,親自完成了最後的檢查之後,他關上了博物館的大門,一個人回到了家中。
老牛的長相用孫子的話來說,那就是「活像那兵馬俑一樣」。
家裡面只有他一個人,老伴去得早,兩個孩子分別在龍都和魔都發展,只有他還捨不得離開家鄉。
兩個孩子不是沒有叫他和自己一起住過,不過他卻在魔都和龍都這樣的城市裡呆不慣。
他喜歡的還是家鄉的感覺,這裡的老街坊,鄉音,涼皮,臊子麵,肉夾饃都是他不想離開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捨不得自己工作的一輩子的博物館。
牛澤牧早先年還是小牛的時候,他就被分配到了櫟陽歷史文化博物館裡面工作,後來他成了館長,牛館長。
再後來他退休了卻不想離開博物館,自封為櫟陽鄉歷史文化博物館的保安大隊長,免費在博物館裡當上了門衛。
現在他成了老牛。
老牛心裏面一直有一個夢想,他希望把櫟陽鄉的歷史博物館辦大一點,辦好一點。
可惜,櫟陽只是秦州市下屬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鄉鎮,能來櫟陽旅遊的外地人一年都沒有幾個,更不用說來參觀博物館了。
至於本地人,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他們回來的時候談論的是大城市的見識,沒有人會聊起這個小小的櫟陽鄉本地的博物館。
根據上面的要求,今年過了年,這個他奉獻了一輩子的博物館就要被撤銷了。
或許我這輩子都錯了,櫟陽不過是小地方,雖然有過一些歷史,是戰國秦獻公與秦孝公時期的秦國都城。
可是現在誰又能知道這一點呢?
哪怕是歷史書上,談到了秦國,最多也只會一句咸陽,誰會記得櫟陽呢?
老牛不由得悲哀了起來。
老牛嘆了一口氣,他並不為自己難過,讓他真正難過的是,以後出生在本地的後輩,可能絕大部分永遠都不知道這片土地上曾經有過什麼樣的光輝歷史。
哪怕他的兩個兒子從小被他帶大,現在聽他講起戰國時期櫟陽的歷史,都是各種的不耐煩。
至於小孫子,可能連老家叫櫟陽都不知道了吧,他們成了龍都人,魔都人,櫟陽只剩下他這個糟老頭了。
他記得自己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老館長自豪地對他說,博物館,尤其是歷史博物館,裡面講述著我們祖先的光輝歷史。
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他們的存在過的證據卻流傳了下來,並且將會長久的保存在館內。
現在這個博物館居然要比這個糟老頭子更早的消失,老牛想不清楚,為什麼人總是特別容易輕易地忘本。
回到了家裡,老牛打開了電視機,麻木迷茫的坐在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考。
突然他仿佛聽到了有人在說話,不對準確地來說是在唱歌,而且還是用的他們櫟陽的土話方言。
聲音,似乎還是從電視裡面傳來的。
老牛不由得笑了聲,自己真是老糊塗了,中央一套,怎麼會放櫟陽這個小地方的土話唱的歌呢。
然而,下一秒,電視上的聲音逐漸變大,他確定自己的聽到了電視上櫟陽土話,就是在龍國的央視一套。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又像是唱,又像是吼: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
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一瞬間,老牛流淚了!
這段話他聽過,《詩經·秦風·無衣》!
上學時他讀的中文系,老師講《詩經》,別人都愛「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或者「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這樣的句子,唯獨他愛上了那首《詩經·秦風·無衣》。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他記得老師說過,《詩經》分為風雅頌三個部分,風就是國風,就當地老百姓的自己編的民歌,最能夠體現當地老百姓的想法。
當初戰國時期,秦國的百姓就是唱著這首《無衣》,從櫟陽開始,一步步收服了失地,最後掃清六合,席捲八荒,一統天下的。
如今當他再聽到這首《無衣》用家鄉的土話吼著唱出來,再看著電視屏幕里戰車穿梭縱橫的畫面。
他一邊哭,一邊不由得笑了起來。
還有人記得櫟陽,還有人記得老秦人是從哪裡走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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