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第 54 章
時櫻現場接診了幾個, 都是小毛病。
能來鹿台山,就是過來旅遊爬山的, 身體都挺健康。
簽名和合影就免了。
大家都尊重有本事的人, 因此也都很客客氣氣,很好講話。
人群逐漸散開後,時櫻這才看到在地上蜷成一團的正骨水小攤老闆。
立即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朱孝先走到他面前:「差點把你忘了!時醫生, 你還沒有驗他的正骨水呢, 快看看是不是假藥,要是假藥, 我現在就把他抓了。」
白袍男子都沒再懟他, 抬起頭看向時櫻, 眼神可憐巴巴的。
時櫻走過去, 拿起一盒正骨水, 把盒子拆開, 正骨水用玻璃瓶裝著,什麼標籤都沒有,不過一細看, 就能看到瓶子上先前是有說明標籤的, 不過都被撕掉了。
她擰開蓋子, 驗藥, 倒還真不是假藥, 「藥店買的吧?
你這五十一瓶,買三送一, 還能掙錢?」
這種正骨水藥店價格可高。
白袍男子訕訕:「找朋友代購的, 價格比藥店便宜。」
朱孝先在他頭上拍了一記:「不是祖傳秘方麼?
搞半天還是買的?
你膽挺大啊, 買別人的藥,裝成自己祖傳的, 你這也是造假知道不?」
白袍這會兒倒是老實了,「我錯了,我再不敢了,時醫生,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檢查下尾骨,好像真的斷了,我都動不了,你放心,治療費我會給。」
朱孝先嚷道:「誒時醫生,這個可以,你給我多多的收!」
時櫻不禁笑了。
不愧是自己上一世的同行,朱孝先同志此刻的處事方式和她還挺像。
一聽他們這架勢,白袍男子臉比身上的白棉袍子還白:「那你們也不能亂收費啊,我這小攤小販賺幾個錢不容易,你要收太貴,我不找你了,我就是痛死也去醫院治!」
時櫻到他背後,單膝曲下,敲了敲他的尾骨,聽到裡面喊疼,又敲了敲,那尾骨叫得更清楚了,把自己哪裡怎麼疼都說了,讓她別敲了。
確定後,時櫻拍拍手問他:「你在這擺攤,是住在這附近嗎?」
白袍男子警惕:「幹嘛?
你怕我錢不夠,還要去我家取嗎?」
時櫻失笑:「對。」
白袍男子:「……」
看他這表情,應該是住這附近沒錯了,時櫻把手機上記錄的特徵點翻出來,遞到他面前,「這附近哪裡有這樣的小樓?」
白袍男子看了一會兒,「你找這地方幹嘛?
這小樓的主人不大見外人的。」
時櫻滿意了,收起手機,「把具體地址告訴我,免費給你接骨。」
「行,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這小樓的主人可不是什麼善類,我之前去他那裡推銷過正骨水,你猜怎麼著?
我人沒見著呢,就看到一隻狗向我衝過來,好傢夥,那狗長得就跟大象似的,又高又壯,黑不溜秋的,我都沒進他家門呢,這狗就追著我一路的趕,它主人就在後面的樓里也不喊一聲,那一路追得我差點沒跑斷氣。」
「小樓主人長什麼樣?」
「那種要命的時候,誰還管他長什麼樣啊,我就來得及回頭看了一眼,反正就是個男的,其他的我就沒看清了。」
時櫻一手扶著他的一側肩膀,一手找著尾骨的方位,正聊著,咔的一聲,白袍男子就跟殺豬一樣的吼叫,而後骨頭便接合上了。
拿到地址,三個人從景區出來,到馬路邊去打車。
計程車沒招到,卻來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子停穩後,車門推開,朱芳從駕座走出來,笑著說,「時醫生,你們要去哪?
我送你們。」
時櫻哪裡好意思,朱孝先和時陽也不是願意占人便宜的人,都說不用。
朱芳以為他們拒絕,是因為不方便把要去的地方告訴外人,朱芳又回過身去車裡把車鑰匙抽出,拿著走過來,將車鑰匙遞給時櫻:「那這樣,這車給你們用。」
時櫻忙推拒:「不用不用。」
「拿著開吧,我就是借給你,你在江城這段時間就用這車,回去海城前還給我行了吧?」
不由分說,朱芳把車鑰匙強行塞給時櫻,又去馬路上招了輛計程車鑽進去就走了。
時櫻:「……」
以前都沒想過買車,她這會兒感覺,自己好像是得買輛車了,現在她工資挺高,吳詠麗店裡生意巨好,搞輛車來開不是什麼難事了,最主要的,她再也不想讓人硬塞著借車給她了,就最近,連著都兩次了!
——
容隱抵達江城,出了飛機,剛把手機開機,大哥容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阿隱,江城那邊出什麼事了?」
「沒事。」
「我知道有什麼急事只要你出馬肯定沒問題,就算跟我說了我也搞不定,我就是擔心你,這樣飛來飛去會不會太累了啊?
要不要我過去幫忙?」
「還好,在飛機上可以休息,你不用過來。」
「那行吧,你要太累了就喊我,我已經叫江城分公司的李盛開了車在機場外等你,你出去打他電話就行。」
「嗯,謝了。」
「跟我還客氣,真要說謝,應該是我們幾個都要謝你,明知道你忙,還一直煩你,都怪我這當大哥的沒本事,真的,我都不好意思。」
「你又來了。」
容隱正接著電話,李盛已經小跑著迎過來,並殷勤地接過容隱手裡提的筆記本包,又退到一邊去等著。
容隱本來不準備讓他幫忙,但李盛都已經伸手過來,就任由他接了,容隱又在電話里對容衡說:「我來江城是私事,大哥回宅子那邊就不用提了。」
「行,我知道了。」
雖然容衡還是覺得是江城公司的事,容隱這樣說應該只是寬慰,不過自家三弟最有本事,就算江城真有什麼事自家三弟也能處理得妥妥的,所以他倒也不擔心。
容隱上了車,李盛從接到容衡的電話起,心就一直高高地提著,他也和容衡一樣,以為容隱過來是為工作,但最近江城這邊年尾工作都有條不紊的,年關前又接了個不大不小的好項目,還因此而得到了總公司高層的表揚,照說無論哪方哪面也不至於讓這尊大佛千里迢迢地專程跑過來一趟啊。
正因為猜不透原因,李盛心裡就越發的惴惴不安,可他也不敢直問,如果是什麼不好的事呢?
自己上趕著問豈不是早早地送上人頭自找虐?
於是一路也只敢陪著笑,一個字都不敢多問。
進駕座發動車子,便準備往公司的方向去,容隱很少來江城,除非分公司有容衡都處理不來的緊急事情容隱才會來一趟,每次一來都是直接去公司。
容隱喊住他:「李盛,你稍等。」
李盛:「?」
「我不去公司。」
容隱在撥手機號,而後他又通起電話,「你在哪?」
時櫻正開著車,回答得很簡潔:「去個地方。」
「哪?」
時櫻瞅了眼導航,「還不確定,找我有事?」
問了兩次都沒問到想要的答案,容隱默了會兒,才說,「你確定了再告訴我。」
時櫻:「……是有什麼事嗎?」
「我在江城。」
「啊?
你不是在北城嗎?
什麼時候來江城了?
這邊有什麼緊急工作要你來處理?」
容隱:「……」
突然來江城,容衡問他是不是公司有什麼急事,剛才李盛也是準備帶他去公司,現在時櫻也說是因為公司的事。
可是,他並不是來江城工作,他只是聽到她說用手機在看電子文件,他覺得手機屏幕太小,看文件傷眼,文件那種東西還是適合用大些的屏幕看著合適,於是,他想也沒想,就給她送電腦過來了。
可聽著他們同樣的問題,容隱感覺,如果自己回答是來給她送台電腦的話,他們估計都會說他瘋了。
本來在他看來挺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此刻他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正常。
他情不自禁地把領口的領帶扯鬆了些,低聲清了下嗓子,「嗯,過來處理些事,有空的話,見個面?」
「你在江城待幾天?」
「明天一早走。」
「你就待一天啊?
那應該沒辦法見面了,我這有些事急著處理。」
時櫻還想在年前抓緊把丁硯的事至少摸出點眉目來,好對丁志誠有些交待,再趕回海城去和家人一起團聚過年。
時櫻覺得他這個哥們真的夠義氣,工作那麼忙,來江城還能想著她,而她卻不能見一面,多少有些對不住哥們,於是又補償了一句:「你明年來海城,我再請你吃大餐哈。」
容隱:「……」
容隱語氣都有些無奈,「你發個定位給我,有東西給你。」
「哥們,我現在在路上呢,你過來咱倆也碰不上,那這樣,我把我住的酒店名告訴你,你有什麼要給我的,先放酒店前台,我晚上過去拿哈。」
容隱:「……」
其實這趟就是為她來的,管她有多忙有多不方便,怎麼的他都會見上她一面。
可不知為何,被她一再拒,他心裡就莫名挺空的。
就有點難受。
這感覺很陌生,從來沒有過,他一下子都有點不知所措,眼睛就擱在筆記本電腦包上,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李盛從後視鏡里看著他,一顆心再次高高地吊到了喉嚨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容隱這樣的表情,就好像有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一樣,這可是容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猛虎逼與後而心不驚,比容家老爺子還沉穩,在容家年輕一輩中能力最出色的容三少,這世間要還有讓他拿不準的事,那得是多大的事啊?
李盛忍不住開始害怕了。
別是容氏要倒了吧?
……
啊呸!呸呸呸,這怎麼可能呢?
江城分公司是容氏里不起眼的分部之一,這裡都好好的,其他的分部以及總部又怎麼可能差到哪去!
沒過多久,時櫻發了微信過來,容隱收回久擱在電腦包上的目光,劃開手機屏幕,打開微信對話框,她發的就一個酒店名,多的一個字都沒有。
兩人的微信框裡那頁面乾淨清爽得很。
這倒也是她近來的風格,容隱的二姐和四妹偶爾也會給他發微信,那語音一串一串的,偶爾發文字要不就是顏文字,要不就是各種表情包,尤其是四妹,幾乎句句都會帶各種各樣的表情包,活靈活現的。
以前容隱無法理解她們的表達方式,跟幼兒園孩童似的,幼稚還占篇幅,可現在,他突然想看時櫻給他發個表情包……
容隱徵用了李盛的車。
李盛下車。
容隱也從后座換進前面的駕座,對李盛道:「明天早上我回海城,到時候再把車還你。」
「那您不去公司?」
「嗯,我來江城是私事。」
「哦哦哦,行行行,您慢走,小心開車。」
李盛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心也重新落回原位。
——
時櫻找到了丁硯之前出車禍的地方,這裡已經出了江城城區,馬路邊一排一排的青松林,方圓數里都沒幾棟房子,青松林深處有一棟紅色小樓,用高高的水泥牆圍著,只能看到小樓的上半層。
知道裡面有惡犬,時櫻讓時陽留在車裡,只說讓他看車,時陽便老實地留下,時櫻和朱孝元下車前往小樓。
實木大門簡直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時櫻敲門,沒有回應。
朱孝元順著一棵大樹爬上高高的圍牆,趴在那裡往內看,而後轉過頭來對時櫻搖頭,表示沒看到有人。
時櫻也準備爬上去看看,身後一道聲音響起:「光天化日,你們要入室偷盜?」
時櫻扭過頭,看到一個穿黑色長款羽絨服的長髮男子,白得近乎病態的臉,眉毛長,眼睛也細長細長的,她笑著擺擺手,「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小偷。」
男子抬眸看向高高院牆上的朱孝元,諷笑,「這還叫誤會?」
時櫻:「……」
朱孝元:「……」
他迅速從樹上滑下來,跑過來解釋:「我就是看看裡面有沒有人,我們過來是有事。」
好在一解釋,長發男人倒也沒再追究,不過眼睛裡還是透著戒備:「什麼事?」
時櫻就問了他是不是一直住在這裡。
他點頭。
「兩年前,就在那裡,馬路邊那片青松林那裡發生過一起車禍,您有聽說過這件事嗎?」
時櫻指著丁硯所說的青松林那裡問。
「知道。」
「是這樣,我們也是受人所託,過來打聽打聽,您知道這件事就太好了,據我所知,當年是有一輛車撞了一個人是吧?
那車裡的人和被撞到的人後來都怎麼樣了?」
「你們是想問被撞到的吧?」
時櫻:「……」
「被撞到的不是人,是我的兄弟。」
時櫻:「……?
!」
朱孝元也聽得一臉懵,這一會兒不是人,一會兒又是他兄弟的,所以,那位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我帶你們去看。」
長發男人淡淡的說,似是料到撞他的人遲早會找過來,所以並不奇怪似的。
時櫻從懵比中回過神,「哦,好。」
還以為就在這附近,誰知道長發男人回去開了輛車出來,說離這兒有點遠,讓他們上車,時櫻就讓朱孝元上他的車,自己回到車裡,發動車子跟在他們後面。
離江城越來越遠。
窗外也越來越鄉野,一眼望去全都是成片成片的田地,這時節,地里也沒什麼莊稼,多半都是光禿禿的。
開了四十多分鐘的車,長發男人拐進一條只有兩車寬的車道,再往前開,眼前豁然出現好幾棟樓宇,時不時的有各種狗叫聲。
車子停下,幾個人相繼下車。
長發男人在前面帶路,「跟我來吧。」
時櫻他們跟上。
從大鐵門進去,有穿著藍色工裝服的工作人員迎過來,跟長發男人問好。
時櫻四處一看,發現旁邊圍繞的幾棟樓里,全都是狗。
一看就是個養狗的工廠。
又走到這幾棟大樓中間的一座修剪整齊的花園,大冬天裡,這裡的草卻還郁郁青青,是四年常春的品種。
花園正中間有一座修建得相當氣派的墓園。
裡面豎著一塊墓碑,時櫻走上前,看清墓碑上頭貼的照片後,她有些傻眼。
那照片裡的不是人,而是一張狗頭照,照片是高清版,黑色的狗毛又亮又順,一雙眼睛黑溜溜的,盯著看時就感覺像是還活著的狗。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