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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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這一關的懲罰是吊著威亞唱歌。
所有人進來後, 也沒跟康洪說什麼,嘻嘻哈哈七手八腳地把康洪給扛出小木屋, 而後工作人員過來給他吊鋼絲。
康洪臉色大變, 連忙閃躲,「你們幹嘛?
你們要幹嘛?」
所有嘉賓都把他捉住了,很快就給康洪綁好了鋼絲繩。
王林笑眯眯地拍拍康洪的肩:「第三關我幫你玩輸了, 你受累來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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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洪:「……?
!」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嗖, 康洪被提起來了,康洪在半空中嘶吼, 「你王林玩輸的憑什麼要我受罰?
不是, 這第三關你就出個題而已, 你怎麼玩輸的?
啊——」
康洪被越提越高, 也不用特意唱歌了, 林子上空儘是他鬼哭狼嚎的聲音, 鳥都被嚇得朴楞楞全飛走了。
「康導,唱歌!你得唱歌!」
「你不唱歌就不會放下來的哦!」
周淡和阮星還在下面幸災樂禍地大喊。
王林抄起喇叭也在下面喊:「康洪,你得唱歌, 不唱歌今天咱們收不了工啊!大聲唱!」
半空中瑟瑟發抖的康洪:「……」
這是造的什麼孽?
他是導演!總導演!為嘛要讓他來承受這個身份不該承受的苦?
「康導, 唱呀!唱歌!」
康洪:「……小白菜呀, 啊啊啊別再往上升啦……地里黃呀, 啊啊啊放我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下面的嘉賓們笑倒一片。
這一天, 實在是太快樂了,好幾個嘉賓都參加過不少綜藝錄製, 向來只有節目組導演坑嘉賓的, 第一次見導演混這麼慘的。
大山里天黑得早, 這一輪拍完,節目組收工, 隔天接著拍。
下山時,時櫻被嘉賓們簇擁著,眾星捧月般。
灰頭土臉的康洪,強拖著王林和幾個節目策劃的工作人員在小木屋裡開緊急會議。
會議的主題:如何對付bug櫻。
「明天的項目,都必須明文規定,不許找時醫生幫忙!」
康洪咬著牙說。
王林搖頭,「那恐怕不行,現在所有嘉賓都跟她一條心,咱們要是把規矩定得太死,他們全都跟我們對著幹,那就不好收場了。」
「那怎麼辦?
說好要讓明星輸了受罰的,結果整一期都看我一個人從頭到尾受罰?
我又不是明星,觀眾不愛看的。」
王林:「沒有啊,我覺得很好看啊,而且錄製的時候好多螺台村和度假村的群眾們也都跟著來看了,一個個看得可樂呵了,到時候播出的效果肯定會很好。」
其他工作人員也點頭:「對,我們也覺得好看。」
康洪:「……」
敢情受罰的不是你們!
康洪鼓起腮幫子,「那明天要他們再擰成一股繩,我可不受罰了。」
王林嘿嘿地笑,「要再出現今天的情況,那當然還得你上啊,你反正都上兩趟了也習慣了嘛。」
其他人立馬也附和,「對呀對呀,現在觀眾就記得一個你,再換人就沒意思了,康導,你這個幕後導演說不定這次都一炮而紅了。」
王林繼續慫恿:「你要紅了,往後你再轉戰影視劇拍電影什麼的,觀眾一看,誒,這導演不就是拍綜藝特別火的康洪嘛,那肯定票房爆滿呀。」
康洪:「……呵。」
王林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當然了,你會是首個在綜藝和嘉賓們一起玩遊戲而爆紅的導演。」
康洪苦笑:「首個被嘉賓整得最慘的導演吧。」
王林嘿嘿地笑,「康導,你這也是為了節目效果嘛,我覺得這一期錄的相當不錯,播出後肯定火,相信我,你的犧牲會值得的。」
康洪:「……」
憑嘛?
別人家的導演都是來導節目的,憑嘛自己就是來做犧牲的?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倏地站起來,一鼓作氣道:「我決定了,重新找個人,換掉時醫生!」
王林跟沒聽見似的,抓了抓耳朵:「唉呀,這哪裡來的風啊,有點冷,我要下山了。」
其他工作人員也陸續起身走出小木屋:「我們也下山了,康導,山上夜裡冷,你也趕緊跟我們下去吧。」
康洪忍不住對他們的背影吼:「我說我要換掉時醫生!」
其他人都走遠了,門開著,山風灌進來,嗚嗚的。
康洪:「……」
現在都沒一個人聽他的了,唉。
——
時櫻回到民宿,容隱還沒回來。
景淵今天和應茴又去探了一個地方,帶著雪團一起去的,讓雪團聞了捨命草的味道才去找,還是一無所獲,應該還是方向弄錯了。
阮星開著車過來找時櫻,阮彬病了。
時櫻提上背包跟她去度假山莊,雪團一天沒見著她了,這會兒看她走,它也跟著上了車。
到阮彬的房間門口,就聽到從阮彬脖子間傳出嘶啞的呼痛聲:「主人喝錯東西了,不行,我要啞了,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阮星確認後面沒有人看見,忙推開門,帶時櫻進去。
阮彬的脖子都腫得粗了一圈,臉上筋脈不停地抽動,看上去駭人又恐怖,渾然沒有了白天在鏡頭前翩翩瀟灑的樣子。
「你喝了什麼?」
時櫻一把給他把脈一邊問。
阮彬已經說不出話來,就搖著頭。
阮星替他回答:「我哥吃喝都和我一樣,從山上回來就吃了點蔬菜沙拉和水果,喝的礦泉水,我一點事也沒有,他剛才吃完飯後就說喉嚨不舒服,然後回到房間眼見著脖子就腫了,他給我打電話,我過來一看都嚇死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他明天晚上還有個節目要唱歌的,現在這樣是不是就唱不了了?」
時櫻摸過脈,又檢查了一番,就聽到他的聲帶在說,阮彬是喝了自己沖泡的豆奶才這樣的。
「你喝過一杯豆奶是吧?
還有嗎?」
聽到時櫻問,阮彬一手捧著腫得粗大的脖子,起身去衣櫃前,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來,從裡面掏出一盒包裝精美的豆奶。
阮彬的聲帶立馬叫起來:「是這個!就是這個,這豆奶里有好幾種奇怪的氣味,就是喝了這個我就腫起來了。」
時櫻拆開一包,一直很安靜的雪團聞到味道突然就叫起來。
「這豆奶氣味應該不對勁,要不然,我的狗不會這麼叫。」
時櫻聞了聞,憑她自己也就聞得到豆奶的香味,她把豆奶遞給阮彬,阮彬聞了聞,他也聞不出來。
「你這些都是中毒的症狀,具體是因為什麼中毒我一時也確認不出來,明天的節目你不能錄了,你這至少還得養幾天才能好。」
時櫻先幫他針灸排毒,而後又開了一種解毒的口服液,讓阮星去買。
針灸後,阮彬的脖子勉強消了腫,但還是很僵硬,他說話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時櫻指了指他行李箱裡的豆奶盒:「這豆奶你別再喝了,回去找人驗一驗吧,應該就是這東西的原因。」
阮彬和阮星兩人知道是有人在豆奶粉里做手腳,兩人臉色都很嚴肅,但也沒表現得很意外的樣子,像是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看他們倆沒有多說什麼,時櫻也沒有多問,這種私人恩怨的事情也輪不到她管,叮囑阮彬要怎麼吃藥後,她抱著雪團告辭離開。
到度假村門口,阮彬追出來,「時醫生!」
「嗯?」
「我已經和康導說了我生病的事,明天我就不參加錄製了,待會兒我就去珪城,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北城,時醫生,你能跟我一起走嗎?」
時櫻:「?」
阮彬一臉誠懇,「我想聘請你做我的私人醫生,你也看到了,就是在這深山裡,還能有人給我下毒,平時生活里我都得小心又小心,可防不勝防,不瞞你說,去年就有人想搞我,請了精神有問題的人假裝是瘋狂的粉絲用刀子來捅我,這兩次是我命大,我不可能一直這麼命大,我擔心遲早有一天會出意外,我挺害怕的,你能到我身邊來嗎?
薪酬方面我肯定比你現在的工作單位給得高,行嗎?」
時櫻同情他的遭遇,但她對私人醫生不感興趣,她還是比較喜歡在暖泉任職,給各種各樣的病人治病,有空時搞一搞藥物研究。
她婉言謝絕了他的聘請。
阮彬攔住她:「時醫生,我真的很需要你,我給你年薪千萬可以嗎?」
時櫻笑著搖頭,「沒必要,你拿這年薪可以請很出色的保鏢和醫生,我這人散漫慣了,做不好私人醫生。」
「可我覺得只有你可以,你能讓我安心,三千萬,我給你開三千萬行嗎?」
阮彬近乎哀求。
「不是錢的問題,我真做不來,你另請高明哈。」
一輛深紅色路虎緩緩駛過來,車子在兩人旁邊停下,容隱下車,在夜色里向時櫻走過來,「怎麼了?」
隨著容隱的臉在蒙蒙路燈下越來越清晰,阮彬眼睛都一寸寸瞪大,「……容,容,容三哥,你怎麼會在這?
!」
「我過來接她。」
時櫻也挺意外:「你們認識?」
阮彬點頭,「嗯,我表哥,哦,遠房的。」
他可不敢攀是容隱的親表親,畢竟確實也只是遠親,「時醫生,你和我表哥也認識嗎?」
時櫻笑:「認識。」
「你們怎麼認識的?」
阮彬看著兩人,還是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海城認識的。」
時櫻回答,一陣風過,她不禁抖了下肩膀,這山村裏白天溫暖如初夏,晚上卻還是有些春寒,時櫻剛才出來得急,都沒有添外套,這會兒就穿了件米色的長袖襯衣。
容隱一邊脫下黑色的風衣,一邊走到時櫻身邊,把風衣披到她肩上,順手接過她手裡的雪團,「去上車,外面冷。」
「哦,好。」
時櫻確實穿得太薄了,而容隱的外套很暖,她也沒想那麼多,本能地就把他的風衣給捂得更緊,人都暖和起來,笑著跟阮彬道別,「我們先走了,拜。」
容隱和時櫻都覺得挺自然的事,卻差點驚掉了阮彬的兩顆眼珠子。
容三少來接時醫生,給她披衣,還幫她抱狗?
自己沒看錯吧?
做這些事情的人是容隱?
太匪夷所思!
阮彬吃驚得不輕,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時櫻和他道別,他都忘了回應,就那麼傻愣愣地一直看著容隱的車子走遠。
阮星剛才去給阮彬打了開水,準備讓他吃藥,結果一回房間就沒看到人了,一路找出來,就看到阮彬傻站在度假村大門口。
「哥,你是出來送時醫生的嗎?
她人都走了,你還傻站在這裡幹嘛?
吹冷風啊?」
阮彬這才回了神,咽了下口水,「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麼了嗎?」
「什麼?」
「我容三哥容隱,他過來接時醫生,還把自己的風衣脫了給時醫生穿,哦哦哦,還幫她抱狗。」
「你說的,北城容家容三少?」
「嗯啊!」
阮星嗤笑出聲:「你怕是不僅被毒到了嗓子,還毒壞了眼睛吧?
這怎麼可能,一定是你看花眼了。」
容公子那種人怎麼可能跑到這窮山溝里來,就算容三少一時興起跑這小地方來獵奇,那他應該也不會認識時醫生,能和容家認識的人,哪個在北城不是赫赫有名?
時醫生那麼牛掰,醫術好人品好,身手還厲害,她要和容公子認識,那就不可能在北城寂寂無名,早就該名聲大噪了,可阮星在北城連時醫生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更何況,容隱那種生人勿近的矜貴公子,怎麼可能幫一個女人抱狗狗,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好吧。
「我真的親眼所見!你要不信,我現在就開車帶你去看!他們才走,應該沒走遠!」
阮星翻了個白眼:「你還趕緊回去吃藥吧,我看你腦子都被毒迷糊了。」
阮彬:「……」
明明他說的是真的,她怎麼就是不信呢?
然後他想起一個更嚴竣的問題,容公子都親手呵著捧著的人,自己剛才竟然還妄想用區區三千萬就聘請到身邊來,那自己這個遠房表弟在容三哥眼裡,是不是飄的都沒影了?
不會因此而對自己印象不好了吧?
嗷,應該沒這麼慘吧?
……
——
阮彬臨時退組,正好空出來一個阮星,時櫻提前就跟康洪打了招呼,她也退出,正好阮星可以和莫魚一組,康洪得知時櫻主動退組的消息,人都輕鬆了一截,再也不用那麼緊張了。
然而,沒了時櫻,後續的錄製順利是順利了,基本上一切都按照康洪設定好的劇情在發展,可他總覺得一切都變得平平無奇,感覺錄的時候都沒有時櫻在的時候那麼帶感了。
不只是他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所有嘉賓和工作人員好像都一樣,不時地就有人來上一句『要是時醫生在就好了』『這個環節要是時醫生在肯定會特別好玩』、『少了時醫生一點意思都沒了』。
不管現場怎麼牢騷滿天,三天的錄製還是結束了。
三天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嘉賓相繼離開。
阮逸成在這裡住得挺習慣,阮鴻興卻待不下去了,他還是習慣在大城市裡生活,阮逸成從開年以來,都沒有吃藥,他都控制得很好。
在這數天裡,阮逸成還認識了一個好朋友,是個十來歲的孤兒,一直跟著村裡的孤寡老人劉爺爺過,阮逸成說他有繪畫天賦,阮鴻興看他們倆玩得來,準備把那個孤兒帶去海城撫養,正好也可以給阮逸成做個伴,阮逸成似乎很高興多了個弟弟,性子也越發開朗了些。
因此阮鴻興來問時櫻,可不可以提前回海城時,時櫻當即就說沒問題,並讓他們回海城後,帶阮逸成去暖泉做個出院測試就行,沒過幾天,阮鴻興一家也回去了。
時櫻繼續和景淵他們去找捨命草的種植地。
連著大半個月,他們找遍了附近所有有可能的地方,幾乎把幾座山都掏了個遍,依然一無所獲。
景淵不死心,時櫻卻要回海城了,雖然心有不甘,但她得回醫院去上班,不能再這樣找下去了。
臨走前,時櫻前去螺嶺村還翡翠石頭。
就這麼短短十幾天的時間沒來,螺嶺村比上次他們來的時候搞得還要誇張,整個村子都用高牆圍了起來,圍牆的頂上還都扎了無數的碎玻璃片。
一看這陣仗,村里人肯定是不會歡迎外人進入了。
時櫻沒有硬闖,等到晚上才再次潛進去。
容隱陪她一起,出門時,雪團也一直趕路,容隱就把它放進了自己的背包里,到螺嶺村,容隱和時櫻一起到後面林子密的地方翻牆進去,兩人很容易就避開了那些碎玻璃瓶片。
村子裡倒是沒什麼變化,到一排房子的後面,聽到有孩子的聲音,兩人靠近過去,發現一群孩子正躲在林子裡就著一根蠟燭在看一本漫畫書,那漫畫書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好幾頁都殘缺不齊。
時櫻一看,上次腳踝骨受傷的劉豪正好也在那裡。
時櫻從樹枝上掐了一截枝子,掐成一小段,對著劉豪的後腦彈過去,小傢伙一下子蹦起來:「誰彈我的頭?」
其他小傢伙都沉浸在漫畫故事裡,誰也沒有理會他。
劉豪這一扭頭,就看到了躲在不遠處剛好對他招手的時櫻。
一看是時櫻,他明顯嚇了一跳,倒還聰明,沒有聲張,只對其他幾個小夥伴說要去上廁所,而後就朝時櫻這裡飛跑過來,時櫻拉著他一起滑下小土坡,那群孩子便看不見了。
時櫻把背包里的翡翠石頭掏出來還給他,還給他一些從螺嶺村帶來的零食,都是節目組的嘉賓們帶來的各種高端零食,平時他們這些山里孩子們都吃不著的。
見時櫻是回來還石頭,小傢伙又把石頭推回給她:「這種石頭我們這裡多的是,一點都不貴重,你拿著吧,你要覺得貴重很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帶你去拿更多,前幾天我爸爸他們回來給村子裡修高牆,後來走的時候,我因為想送送他就悄悄跟著他,送了他一段,我看到他進了一個山洞,那個山洞裡的地上也有好些這樣的石頭,有些比這個還大呢,應該是我爸爸他們那裡有很多這個,所以掉的路上到處都是。」
「到處都是?」
時櫻驚訝不已,這可是翡翠啊,挺值錢的,怎麼可能隨處都是呢?
「那你還記得那個山洞嗎?
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這種石頭呢。」
「可以啊,現在去嗎?
要是現在去就趕緊走,要不然,我媽打完麻將就會來喊我回家了。」
時櫻看了容隱一眼,而後點頭:「行,那走吧,你不會怕黑吧?」
「當然不怕了,我可是男子漢。」
劉豪帶著他們,從林子裡一直往前走,離那些孩子有一段距離後,容隱拿出手機把手電筒打開照路,這才發現,劉豪帶他們去的方向,正是滄興山。
「你說的那個山洞在滄興山里?」
「嗯。」
「你爸爸在滄興山里工作?」
「是啊,以前我不知道,是上次悄悄跟著他才發現他是從這裡去上班的。」
時櫻看向容隱,容隱面色凝重。
他們上次來,幾乎把滄興山都走遍了,山里除了叢林就是野草藤蔓,鬼影子都沒有一個,哪有什麼工作的人?
可劉豪說他們的爸爸就從這裡去上班的,那可太詭異了。
時櫻一隻手牽著劉豪,一隻手拿了根樹枝去撥開前邊的雜草,不知道一隻什么小東西突然從她拿的樹枝上跳過,時櫻反應奇快地扔掉了樹枝,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時櫻扭過頭,對上容隱緊張的臉:「是什麼東西?
傷到沒?」
「沒事,就是只小蟲子或是青蛙吧。」
手被他握著,時櫻臉上莫名有些發燙,心臟也突然跳得有些快得不正常,她便準備把手從他手掌里抽出來。
容隱卻握得更緊:「太黑了,你來開路,你牽好小豪。」
劉豪咯咯咯地直笑:「姐姐,你就和哥哥牽著吧,這裡太黑了,男朋友本來就要保護女朋友。」
時櫻:「……」
她清清嗓子:「你個小孩子你懂什麼,再說,我和這位哥哥可不是什麼男女朋友!」
「我都十一歲了,我懂得可多了呢,你肯定是不好意思,才說哥哥不是你的男朋友,對吧?
電視劇里都是這麼演的。」
時櫻不想和一個小孩爭辯這種問題了,便又去甩開容隱的手。
容隱不放,反而把她拉到跟前了一些,一雙黑漆漆的深邃眸子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低低地問:「我想成為他說的那種關係,可以嗎?」
時櫻:「……」
臉更熱了,心跳也更紊亂。
太突然,完全沒有預料……
「哦,好像就是那裡!」
劉豪突然手指著一個地方,歡快地嚷起來。
時櫻和容隱齊齊扭頭看過去,那裡有三棵並排在一起的古樹,在這樣的林子裡處處可見,三人連忙加快步子跑過去。
劉豪繞著三棵樹走了一圈,小臉一陣懵:「我記得明明就是這裡了,怎麼找不到入口了?」
「嗷—嗚——」突然,一陣低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團偌大的陰影從兩棵樹中間走出來,時櫻牽著劉豪的手立馬轉成去捂住小傢伙的嘴,不讓他因為害怕而發出聲音刺激到那黑影。
容隱及時將手電筒關掉,就著淡淡的月色,容隱和時櫻發現那是一隻高大的黑狗,應該有些年齡了,聲音很是低沉。
這種叢林裡的狗,都是野狗,就算有些年齡,可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時櫻從容隱手掌里抽出手,這次容隱很快鬆開了她的手,兩人同時伸手到身後的背包里摸匕首。
這時,雪團從容隱身後的背包里跳了出來,在草叢裡像顆白色的球一樣向那野狗飛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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