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下第一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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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靈殿門口，陳語汐與吳八站在一起，看著一襲紅衣踏步而出。
「師姐，就這麼走了？」陳語汐看了一眼楚曦身後，正有著一個男子目送。
「學宮之事，宜早不宜遲，記住我們的約定。」楚曦站在陳語汐的身前，與之對視。
「若師姐兵踏北燕，我成宗師之時，必入學宮。」陳語汐語氣亦是十分的鄭重。
楚曦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吳八。
「就麻煩前輩，保護翰天十日，若我不死，此人情必還...」楚曦語氣凝重，直視著吳八，絲毫不懼對方是宗師，實力世間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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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八對此，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當楚曦把自己的獠牙展現的時候，他就沒有把楚曦當一個晚輩。
世間有武力，更有謀略，朝堂與江湖，雖然相處並不怎麼融洽，但一些權臣，許多的江湖人士並不想得罪，要不然，一旦被盯上，真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楚曦的人情，看似沒有什麼作勝，可如若楚曦真能兵踏北燕，這一個人情，甚至能解覆滅之危。
那時，人情的價值，才是真正的價值。
甚至看著楚曦，他心中莫名的產生了自信，認為楚曦可以。
楚曦走了，腳步堅定，與楚翰天分別之後，就沒有再回頭。
天靈大殿，楚翰天亦沒有遠送。
天靈大殿外，吳八與陳語汐目送。
此時吳八望著那一道紅色背影，腦海之中只有著一句話。
盤則潛淵，騰則升天，靜定乾坤，動起風雲...
越是了解這一對姐弟，他越是感覺這話的深遠。
楚翰天即將潛龍出淵，而楚曦立學宮，那就意味著大楚風雲將起，甚至打算兵馬今生，踏北燕。
如果沒有相處過，他絕對會認為此事絕不可能，可是現在，他對於那一襲紅衣，卻莫名的感覺，未來...北燕或許有一劫。
「如果她兵踏北燕，你真幫她立學宮？」吳八突然間的開口，轉頭看向了陳語汐。
「恩，這是我與她的約定。」陳語汐毫不猶豫的開口。
吳八追問道：「什麼約定。」
不過，換來的卻是陳語汐的沉默。
良久，陳語汐才開口：「天下第一的約定。」
「你雖然天資冠絕，但世間驚才艷艷太多，天下第一...」吳八搖搖頭，陳語汐不想明說約定內容，他也不強問。
只是這天下第一，何其難。
世間驚才艷艷之輩何其之多，想成那天下第一，何其難。
「舅舅，人生總得有追求不是，如果沒有追求，太無趣了...」陳語汐一臉無所謂。
吳八見此，也不再勸，換了一個話題，打量了一眼陳語汐，感受了一下境界：「你也要突破化罡了，準備在哪裡突破？」
「就在這裡吧，突破了我就走。」陳語汐掃視了一眼，看了一眼天靈殿。
吳八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楚翰天。
...............
朝春宮。
一聲沉喝，透露著暢快。
「暢快，真的暢快，許久沒有見到曹劉兩賊這般精彩的表情了.....」孫忠賢此時的臉上，一臉暢快。
他太久沒有見過曹劉兩賊這般精彩的表情了。
看著曹劉在天乾殿上，目光呆滯的看著龍椅座旁的鳳鸞，那表情，現在回到了朝春宮都讓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暢快。
「此番確實暢快，不過曹劉絕對不會這般輕易干休...」孫太后看著自家大哥，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
許久沒見自家大哥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那又如何，你可是他們聯合推舉出來的楚皇傳詔，再苦的水，也只能往肚子裡吞...」孫忠賢暢快之後，慢慢的也是恢復了正色。
而這話，也是讓孫太后點了點頭，之所以能大獲全勝，不就是因為傳詔自己的，是曹劉一起推舉的。
也讓這一次早朝，在天乾殿之中，充斥著她的聲音。
孫忠賢突然間認真的打量著孫太后，微微一頓再次開口：「小妹，我怎麼感覺你年輕了不少？」
「可能是心去鬱結。」孫太后笑了笑，並沒有明說，因為冥冥之中，她有一種感覺，要是說出了那腦海詭異，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甚至還有性命之危。
「也是，現在朝堂算是穩固了，擁有權柄，我們營救天坱的機會就更大一絲。」孫太尉倒也沒有多想，畢竟，前段時間陰霾四起。
而如今，大有拔開天霧，破明月之勢。
「楚曦傳信於我，要安排三百人入天靈殿。」孫太后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
「皇宮禁衛全在我們手中，三百人不足以掌控大局，而且也只能防一些宵小，防不了我們，避免事端，讓她安排...」孫太尉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點頭同意了。」
兩人一邊聊著，邁步走入了朝春宮。
............
楚皇宮，入宮大門。
曹劉一臉陰沉的離開，走出了楚皇宮，然後彼此對視了一眼，一聲不坑的上了自家馬車。
「楚翰天，楚曦....」
曹丞相上了馬車之後，再也掩飾不住他目光之中的陰沉。
慢慢的化成了一聲輕嘆。
「低估了長公主果斷....」曹丞相此時突然有一種感覺，推楚翰天上去，感覺有一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楚曦回都，他並不意外，可是他低估了長公主的果斷，直接把他與劉賊弄的下不了台。
「回....」
曹丞相沉吟著，隨意的說了一句，可突然看到了遠處出現了許多的青衣，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朝著楚皇宮而來，他的目光楞了一下。
此時，突然一眾三百人，為首白衣女子，手持一令。
然後踏入了楚皇宮之中，這讓曹丞相目光有些好奇。
「去打聽一下，這些是何人。」
一句話，瞬間就有一人越眾而出，與守衛交流了幾句，第一時間回來了。
「丞相，是長公主的人，說是入天靈殿服侍翰天帝....」
回來之後，立刻匯報著。
曹真目光微微一閃，慢慢的放下了馬簾。
「走吧，回府。」
隨著楚曦的回歸，面對著長公主，他也是不願意多事。
劉御史差不多也是如此，上車之後一言不發，看著一群人，聽著旁人在自己耳邊低語一句，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皇宮。
「回府...」
馬車一左一右，慢慢的駛離了楚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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