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點錢(求推薦求收藏)
「喝茶?」
陸城這話讓吳師傅聽得一愣。
信用社還能有茶喝?
抱著懷疑的心態,吳師傅跟著陸城走了進去。
當陸城與吳師傅剛走到信用社的時候,趙秋天剛好端著一壺茶還有四個杯子出來。
「喲,陸老闆您還有個朋友啊。」趙秋天看到陸城又帶著個人吳師傅走進來有些意外。
「是啊趙經理,我們請吳師傅開拖拉機送我們過來的。」陸城回答道。
「好,稍等,我再去拿個杯子出來。」趙秋天說完之後又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情況吳師傅終於明白為什麼有茶喝了。
同時他心中也感嘆,信用社對待不同的客戶真是不同的服務態度吶。
不一會兒,趙秋天拿著一個杯子回來了,同時他身後的蘇梅也帶著幾個信用社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
將杯子拿過來之後趙秋天就要拿起茶壺,不過眼疾手快的吳師傅連忙出聲。
「客氣了客氣了,讓我自己來就行了。」
「沒事,倒杯茶而已。」趙經理直接將到好茶的茶杯遞到吳師傅的面前。
「謝謝,謝謝了。」吳師傅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這可是堂堂信用社的經理啊,想不到今天居然親手給他倒茶,這下回村上可有得吹了。
「趙經理,這裡面全都是錢嗎?」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滿臉質疑的走到了蛇皮袋跟前翻查起來。
「沒錯,後面還有兩蛇皮袋。」趙秋天往陸善陸品兩人的跟前一指。
「這麼多的嗎!」帶著眼鏡的男人一臉震驚的樣子。
之前蘇梅來通知他們時之說要加班,說有很多的錢要存進信用社裡,至於這『很多』他覺得也就幾千塊到一萬塊左右的樣子。
可哪裡想得到居然會有這麼多錢。
這三蛇皮袋就算是零零散散的保守估計也得有個好幾十萬吧。
其餘幾名剛來的工作人員聽到這話也皆是驚呆了。
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有誰拎著這麼多錢過來存的。
「趙..趙經理,他這錢是從哪來的啊?」帶著眼鏡男子忍不住問道。
這麼多錢誰見了都會擔心,怕是來路不正,眼鏡男子自然也想問清楚。
「來源沒有問題,大家趕緊工作吧。」趙秋天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以免惹得陸城不快,所以沒有過多解釋直接下了命令。
「明白趙經理。」即使心中滿帶著好奇心,但是趙經理說沒問題就一定沒問題,帶著眼鏡的男子也不敢再過多追問了。
「經理,這錢太多了,而且都是零零散散的,我覺得咱們可以弄張桌子將這三蛇皮袋的錢全部倒出來,然後再將裡面的百元五十等額的紙幣篩選出來,再用點鈔機點,這樣比較節省時間。」蘇梅提議道。
「行,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好嘞。」得到趙秋天的同意後蘇梅馬上去布置了。
待蘇梅離去之後趙秋天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走了過去對門口的一名保安說道:
「快跑去宿舍讓蘇武和錢易來這兒,記住,讓他們帶上傢伙來。」
「好的趙經理,我這就去。」保安一路小跑離開。
大約五六分鐘之後,兩名押運員扛著散彈槍走了進來,這兩人正是那天開著運鈔車送陸城回村上的那兩人。
兩人的到來多少讓陸城有些意外。
不過陸城也很快釋然了。
這年頭可不像後世這麼多天眼、攝像頭、高科技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加上民眾的法律意識還不是很普及,許多莽民抱著搏一搏一夜暴富的想法幹這種搶銀行的事情也並不少見。
起碼陸城每年都能聽到好幾次村民們在議論哪裡哪裡的銀行又被搶了,哪裡哪裡又被搶了多少錢這種話題。
所以陸城能理解趙經理的擔憂,畢竟這裡這麼一大筆現金在這,出了什麼閃失誰都負責不起。
兩個扛著槍走進來的人倒是把吳師傅嚇得站了起來,因為在信用社這種地方看見槍是很能激起條件反射的。
比如說現在的吳師傅,當他在信用社這種地方第一時間看見槍他的潛意識就會暗示他有可能會出現劫匪,所以他的大腦便給四肢發送了命令讓他緊張的站了起來。
好在當他看清楚兩人身上穿著的是押運員的衣服後又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有人敢來搶銀行呢。」吳師傅拍了拍胸脯。
「安全起見,還是讓他們帶著傢伙過來守著才放心點。」趙秋天笑著解釋道。
「是這麼個理。」吳師傅點頭表示同意。
「陸兄弟,原來是你啊!」兩名押運員認識陸城,當即過來打了聲招呼。
「是啊,我來存點錢。」陸城回答道。
聽到陸城的話之後兩名押運員抬頭看向正在數錢的蘇梅幾人,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說趙秋天怎麼會讓他們趕緊趕過來呢,原來是陸城帶著錢過來存款了。
「對了,你們家人今天買到秧苗了嗎?」陸城突然想起這一茬。
上次這兩名押運員說要買他的秧苗,只不過陸城並不認識這兩人的家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今天來了沒有。
「買到了,不過不得不說陸兄弟你這秧苗來買的人可真多啊,還好我爸他們去得早。」名叫蘇武的押運員說道。
「是啊,人實在是太多了,聽我媽說今天她差點就買不到了,最後剛好吊車尾買到陸兄弟你的秧苗。
不過我舅舅他們就沒這麼幸運了,聽他們說後來陸兄弟你的秧苗不夠了,只能拆分開來賣,最後我舅舅他們只買到了幾百塊苗盤。」另一名叫錢易的押運員說道。
「都買到了,那就好。」陸城也是有些慶幸,若是這兩人的家人都沒有買到的話那他可就有些尷尬了。
「嗯,不聊了陸兄弟,我們先工作了。」蘇武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趙秋天。
「行,那你們先工作。」
兩人點了點頭,來到了門口的位置站起崗來,雙眼戒備的掃著外面。
與兩名押運員結束對話後,現場便安靜了下來。
只有點鈔機的聲音以及蘇梅幾人的工作對話不時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