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學校
轉眼間到了七月初。
博山鄉的七月初,驕陽似火,揮汗如雨,白天最高溫度達到了35度,桑拿天氣,很不舒服。
這一天早晨陸城正吹著電風扇在夢著周公,突然門外傳來了陣陣激烈的敲門聲。
「哥,快起來啦。」陸小雯不停的拍打著房門。
「幹嘛啊,這大清早的。」被吵醒美夢的陸城十分不爽。
「哥,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咱們學校要為離開的支教老師舉辦一個送別儀式,咱們快過去啦。」陸小雯繼續敲打著房門。
「送別儀式?」想到這陸城立即爬了起來穿好了鞋子,「我先刷個牙。」說完之後陸城便來到了院中的水龍頭處開始刷牙洗臉。
刷牙洗臉完畢之後陸城又回到了房間將柜子打開;從裡面取出了一套衣服來。
這是一套現在香江和深城那邊十分流行的牛仔套裝款式衣服。
基本上現在很多碟片之中都能看到某些當紅的小生穿著這樣的牛仔套裝。
這種牛仔套裝之所以這麼流行的原因是其穿起來的時候特別修身,而且還特別的酷和潮流,所以深受現在兩岸三地的年輕人的追捧。
陸城上次在縣城的一家店鋪偶然看到這套衣服,所以便買了下來,只不過這些日子一直待在家沒穿而已。
陸城將這件衣服穿好,然後再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這才走了出去。
陸城走了出來之後,只見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煩的陸小雯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哇塞,哥你好酷啊!」陸小雯來迴繞著陸城觀察了一圈。
確實。
陸城將近一米八的個,背脊挺直,身材比例由上而下看就像一顆整齊的白楊樹,再加上這一襲修身的牛仔套裝披在身上,簡直就像一個去走秀的男模。
一旁的黃春蘭也不由得多打量了自家兒子幾眼。
想不到平日裡活脫脫像一個莊稼漢的陸城如今稍微整理打扮了一番就變成了這副模樣,真是應了那句話,『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吶。
「那是,你哥我什麼時候不酷。」陸城學著李小龍摸鼻子的動作用拇指劃了劃鼻子,
「嘔。」陸小雯鄙視的做了一個嘔吐的姿勢,「去學校而已,穿成這樣幹嘛,難道學校有你的夢中情人嗎?」
「胡說八道什麼,趕緊帶上你的禮物走了,不是早說要遲到了嗎。」陸城沒有再理會她。
「幫我拎一下唄。」陸小雯將一個精美的盒子朝陸城遞了過來。
因為支教的老師要離去了,所以每個學生家裡都會給老師們準備一份送別的禮物。
當然,這並不是學校要求的,而是學生家長們自行組織的。
這代表著學生們對老師們的心意,學校也沒有嚴令拒絕,只是申述了不能送太過貴重的物品而已。
陸城和黃春蘭思來想去覺得最適合的莫過於自家種的這款大米了。
這款大米現在市面上還未流通,加上其獨一無二的口感,確實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了。
所以陸城便弄了兩個精美的盒子分別裝了二十斤進入兩個盒子之中,打算今天拎過去給陸小雯和陸小燃班上的兩位支教老師作為送別的禮物。
......
博山小學此時人聲鼎沸,到處都是學生以及學生的家長們。
陸城四人走進了校園之中。
說起來陸城也有好久沒踏進過這所小學之中了。
不過雖然已經好久沒進來過了,但這所小學校中的一切基本如同他當年在這讀書時差不多。
陸城還記得當時他在這所小學讀書時,基本上遇上颳風大雨的天氣學校便會停課放假,直到現在都還是一樣的,每當颳風下雨都必然是陸小雯狂歡的日子。
這所小學建於四十年前。
聽他爺爺陸老煙槍說這所學校是他親手建起來的。
其實他這話倒也沒有錯,確實是他建的,不過他只是建學校的其中之一人而已。
當時的日子可比現在苦多了,不管是國家還是個人都窮得很。
所以建這所學校博山鄉的人基本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大家齊心協力這才把這所小學給建立起來。
四十多年過去了,博山鄉依然很窮,只是現在人們幾乎都能吃上一口飽飯了而已,至於這所小學還是那所小學。
唯一的變化是這些房子經過時間的摧殘漸漸有些腐朽了,所以學校才會每逢颳風下雨的就停課,畢竟生命重於泰山,謹慎一點總沒錯的。
打量了一下這所學校,他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念頭。
學校的操場很大,有大概三畝地這麼大。
操場的東方有一個大概六七米寬的主席台,主席台上有一根是鏽跡斑斑的鐵柱,這根鐵柱的頂部是一面國旗。
演講台的下方擺放了許多四腳長木凳,這些四腳長木凳便是教室裡面學生坐的。
一張四腳木凳一般的時候是坐兩名學生,若是遇到新生多了不夠用就會要一些學生們擠一擠坐上三個人。
「咱們先找個地方坐吧。」黃春蘭眼神不停的飄向四周,她想看看哪裡有位子。
「前面有位子,咱們去前面坐。」陸小雯拉著陸城就往前面擠。
「前排肯定是留給老師們的你也想去坐?」陸城敲打了一下陸小雯的腦袋。
「啊。」陸小雯雙手有些感概的拍了拍腦袋。
「坐後面這排就行了。」陸城拉著陸小雯來到留給老師們那一排空位的後面一排,這裡剛好有兩張凳子。
陸城這邊就坐後,遠處一間教室的房門打開,校長帶著一群教師魚躍走了出來。
校長還是陸城讀書時那個校長,他叫顧春,將近六十歲了,是一個很嚴厲加上很負責任的校長。
陸城現在看到他還有些發怵。
記得多年前他一次放學的途中和幾個同學去河邊游泳,不知道被哪個混蛋舉報捅到了他的面前。
儘管陸城當時打死都不承認,但還是被他用竹條給抽了一頓,這給陸城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也不知道這位校長還認不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