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渣了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慕爾不想惹麻煩的,但是她在外面晃悠了幾圈後發現自己也沒別的事情做,就還是去了。
說實話,直至去之前,她都一直覺得那個工作人員口中的話是誇張的說法,直到她真的看見伊瑟。
他的居住條件很好,房間明亮乾淨,可他卻蜷縮在陰暗處,背微躬著,一雙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
直至慕爾出現,他就像是終於得到陽光的鮮花,終於得到雨水的枯樹,身上一點點恢復生機。
「大人。」他欣喜的喚她,金色的眸子也亮了起來。
慕爾站在門外看著他,覺得有些頭疼,這個麻煩似乎比她想像中的要更難搞許多。
「大人……」慕爾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對他溫柔的微笑,讓伊瑟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他爬起身,踉踉蹌蹌的嚮慕爾的方向走。
慕爾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伊瑟注意到了,他面色一白,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伊瑟先生…」幾個護工連忙上前去扶他。
伊瑟的情緒開始不穩定,他拒絕她們的靠近,視線緊緊粘在慕爾身上。
「大人,錯了,伊瑟……」他聲音發著抖,顯然是又是發病的徵兆。
「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嗎?」慕爾在來之前在網上查了一下有關伊瑟的資料。
在資料中伊瑟的精緻漂亮,聰明強大,慕爾很難將眼前這個脆弱的人與新聞中那個人連在一起。
「這很難說,其實伊瑟先生體內當初被注射的毒素已經清理乾淨了,他現在這樣更多的還是因為創後應激反應。」護工看嚮慕爾道「他很拒絕別人的靠近,慕爾大人,您是唯一能幫他的人了。」
伊瑟看著慕爾,顫著肩膀低聲啜泣,他道:「大人,伊瑟以後乖乖的,乖乖吃藥,乖乖吃飯,您別生氣,您……」
「您別不來好不好……」
慕爾被他姿態小心翼翼的拉住衣角。
麻煩,大麻煩。
慕爾重重嘆了口氣,將人從地上扶起來,她對護工道:「幫他,我要怎麼做?」
幾乎是在慕爾願意主動觸碰伊瑟的瞬間,伊瑟就不再顫抖,他欣喜的看著慕爾,情緒在這樣的安慰中逐漸收斂。
護工鬆了口氣,她對慕爾道:「您可以帶伊瑟先生去樓下的花園裡走走,他已經太久沒見過陽光了。」
慕爾打量著伊瑟,在剛剛扶這人起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伊瑟輕得過分,手腕纖細得像輕輕一折就會被傷害一樣,身上的皮膚也是不健康的慘白,就連唇都沒有一絲血色。
「好。」慕爾答應道,率先轉身向外走了。
會對外面極度不安的伊瑟,因為慕爾在,幾乎沒表現出任何抗拒,就跟了出去。
只是他的身體太虛,也因為太久沒有運動,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
他一雙眼睛緊緊黏在慕爾身上,生怕自己被拉下。
慕爾頓了頓,放慢腳步。
這家療養院十分隱蔽,建立在山上,因此環境也很好,樓下就是天然的花園。
碧綠的青草樹木於花海連成一片,微風徐徐垂著,將掉落的花瓣輕輕揚起,空氣中,淡淡的花香和青草香混合在一起,聞起來清爽又怡人。
陪伊瑟走了幾圈後,慕爾自己的心情也得到了放鬆。
就連將心掛在慕爾身上的伊瑟,也開始為風景蹙足。
他停留在一簇黃色的花團前,目光追隨著淡紫色的蝴蝶,眸底流露出真切的歡喜,唇角淺淺勾著。
陽光打在他的身上,為男人的臉龐渡上一層光暈,眼前的畫面漂亮得像一副油畫,而男人的笑,讓周遭嬌艷的花朵都成了配角。
這樣的伊瑟,就像從前一樣,恢復了他原本的模樣。
慕爾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身心得到了真正的放鬆。
再然後,她愣住。
慕爾猛然的意識到什麼,原來躲避麻煩並不會讓她感受到放鬆,只有去將麻煩解決,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輕鬆。
對伊瑟的事是這樣,對季斐城的事也是這樣。
「蝴蝶……」伊瑟發出一聲輕呼。
慕爾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蝴蝶飛走了……」伊瑟的語氣中滿是沮喪和不舍。
慕爾看向蝴蝶飛走的方向,對伊瑟道:「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把蝴蝶追回來。」
她說著,幾個翻身,越過擋在她面前的幾個花叢,鑽進樹林中去尋找那隻蝴蝶。
蝴蝶飛得很快,但慕爾的速度也很快,沒一會兒後,慕爾就追上那隻蝴蝶,她伸出手,眼看著就要抓住那隻蝴蝶了,忽然聽到「咻——」的一聲。
有利器正劃破空氣向她襲來,慕爾收回手,機警的躲了過去。
她剛剛所在位置的樹上,被打穿出了一個橢圓形的洞。
是子彈。
「誰?」慕爾厲聲呵斥道,她視線飛快的打量著周遭,發現了好幾道藏匿在樹葉間的黑影。
那些人見她發現,也不再躲藏,紛紛從隱匿處現身,粗略一數有數十人左右,且各個拿著武器。
慕爾心中暗道倒霉,連忙轉身就跑,身後,「咻咻」聲交雜著響起。
慕爾左閃右躲,眼看著就要逃出樹林了,可她又猛然想到了什麼。
伊瑟還在花園等她,療養院裡有不少護工醫生。
慕爾的腳步停住,轉身看向追捕她的那群人。
「你們是什麼人,抓我的目的是什麼?」慕爾試圖跟他們溝通。
「你這個Alpha的走狗!」
「大家上,抓住她,我們的組織才是正確的一方。」
溝通在幾人的怒吼中宣告失敗。
不過慕爾也大抵猜出了那些的人身份,他們大概是什麼反動組織。
「咻——」又有槍聲響起。
慕爾皺眉再次奪過,而後挑了個離她最近的人下手。
她之前一直在逃跑,突然反擊,將那些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慕爾輕易就挾持到了一個人,搶奪下了他的武器。
「不許動。」慕爾將槍口抵在了她抓著的人質腦袋上。
那群人無措的頓住動作。
慕爾道:「把武器全都放下,讓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這人。」
那個被慕爾挾持住的人瞬間慫了,他慌亂的對同伴求助道:「救命…救我…救我…」
那幾人互相用眼神交流著,商量著對策。
慕爾等了一會兒,催促道:「你們沒有選擇,你們難道想害死你們的同伴嗎?」
那些人看向她,然而,他們卻舉起了槍。
「咻——」彈流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
「能為組織獻身是他的榮幸,他身上將永披榮耀!」那群人中為首的男人大喝道。
慕爾手顫了顫,最終還是做不出來同歸於盡的事。
不管怎麼樣,先將這群人引走再說。
慕爾微微側身,任由子彈打中她的手臂,而後假裝重傷暈倒,任由那群人將她帶走。
……
慕爾被鎖近了一個明顯很久沒人居住的小房間裡,她手腳都被綁著,嘴裡也被塞了東西,房間裡,還有兩個剛剛把她抓來的人在看管她。
她假裝醒來,睜開眼睛。
「這是哪兒,你們要做什麼?」慕爾做出一副慌亂的樣子,試圖套出些信息。
那兩人一臉得意的看著她,毫不客氣的對她冷嘲熱諷起來。
罵人的話說來說去就那幾句,這些對慕爾並造不成什麼傷害,她垂眸聽著,直到那人說:「別著急,馬上,你的Omega就要來陪你了。」
慕爾渾身一怔,猛的抬眼看向他們。
「他可是願意用他的命換你的呢。」那人道。
「唔唔——」慕爾激烈的掙紮起來。
與此同時,外面也傳來喧鬧聲。
那人暢快的笑了起來,他道:「急著見他了吧,喏,他這不就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咔噠——」一聲響起,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季斐城被人壓著手臂帶進來了。
看到熟悉的身影在靠近,慕爾的眼睛被水汽模糊,季斐城這個傻子,居然真的來了,他來了有什麼用,他又不會打架,這伙兒人個個手裡有槍,他怎麼敢來!
那一瞬間,慕爾的腦袋中被過往的回憶充斥,她好像不止一次,看到過這樣的畫面。
季斐城迎著危險,向她奔來。
「唔——」慕爾的腦袋中傳來劇痛,她痛苦的垂下頭。
「慕爾……」季斐城神色擔心的看著慕爾,想要掙扎。
他身後的人大喝一聲「不許動」,往他的腳窩處踹了一腳,季斐城被迫跪倒在地。
季斐城沒有再掙扎,他道:「我們談過的,用我換她,現在我已經過來了,你們快放她走。」
踹到季斐城的那人笑著道:「當然,我們會放了她的,但是季總你本事有多大我們都知道,指不定現在幾百米外就有狙擊手正在用槍口瞄老子腦袋呢,所以……」
那人對他的同伴抬了抬下巴,他們顯然是提前商量過的,他的那個同伴立馬回憶的提了桶汽油丟到季斐城的面前。
那人道:「自己澆,要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澆到,如果有人開槍,那我們一起死。」
季斐城看著眼前的汽油,神色微變,但也沒有多猶豫,就拎起來直直往自己腦袋上澆去。
「季斐城!」那一瞬間,更多記憶的碎片充斥進慕爾的腦中,慕爾記起來了,眼前的人,是她曾發誓用生命守護的人呀。
「啊——」慕爾怒喝一聲,忍著頭疼,一把奪過距離她身邊最近的人的武器,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她力大無窮,那些束縛她的繩子對她來說不過是輕輕一掙的事。
那些人見她掙脫,連忙將槍口對向她。
季斐城身上有汽油,不能讓他們開槍。
慕爾想也不想,將手中的匕首擲出去,同時,自己幾步衝上前去。
這群綁匪不過是一些暴力分子組織起來的,他們哪裡會有真正經歷過戰場的慕爾厲害。
慕爾心中被道德和法律約束著,並不想傷人,但如果他們想對季斐城動手……
眨眼間,那些人就倒了一大片,他們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不許動。」僅剩下一個機靈些的人,拿起槍對準季斐城的方向。
他哆哆嗦嗦的威脅道:「不想他死,你就放下武器。」
慕爾冷冷看向那人,道:「晚了。」
晚了?什麼晚了?那人還沒明白過來慕爾那句話的意思,就被匕首活生生割斷了那隻拿槍的手。
「啊——」他發出慘叫。
慕爾居高臨下看著他,道:「如果你不廢話,的確有開槍的可能,但在你開口的那瞬間,已經晚了。」
她說完,一腳踢昏那人,結束了他刺耳的叫聲。
「唔——」她自己也因腦中劇烈的疼痛,痛苦的跪倒在地。
「慕爾……」季斐城失聲喚道,他想要靠近,卻又因渾身的汽油停住動作。
他顫著手,去按藏在皮肉下的通訊晶片,通知下屬過來幫忙。
慕爾一把將他緊緊抱住,她失控的吼道,「你為什麼要來,你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我從前明明跟你說過的,讓你不要做這種傻事。」
「從前……」季斐城的神色變得欣喜,他道:「慕爾,你是想起來了嗎?」
記憶還在她腦中橫衝直撞,慕爾並沒有完全理清它們,但她憶起了,季斐城是她最愛的人。
她哽咽著道,「對不起。」
從最開始,她醒來的時候不信任季斐城那時起,她就錯了。
耳邊,季斐城似乎在對她說什麼,但是慕爾的腦中嗡嗡作響,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
……
再次醒來,慕爾是在醫院裡,她的手被一雙肉乎乎的手握著,耳邊,傳來低低的哭聲。
慕爾抬眼看去,是慕安安小同學正在淚眼汪汪的看著她掉眼淚。
見慕爾醒來,慕安神色一喜,而後眼淚掉得更凶了。
「媽媽怎麼又生病了,嗚嗚嗚。」慕安滿臉都是關心。
慕爾抬手去為他擦眼淚,又像從前一樣,親昵的去揉他的小腦袋,她道:「安安,媽媽不是生病,媽媽是病好了。」
雖然記憶還完全恢復,但是重要的那部分,有關安安,有關季斐城,她已經完全記起來。
想到季斐城,慕爾的視線嚮慕安身後移,和季斐城對上視線。
「慕爾……」季斐城上前,問,「慕爾,你真的想起來了嗎?」
慕爾沒有回答,而是扯了扯他的衣袖,季斐城明白了她的示意,垂下頭來,慕爾仰頭吻他。
「安安還在……唔。」
慕爾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不准他逃,而後霸道的堵住他的話。
「爸爸媽媽,安安也要親親!」
然而他這樣破壞氣氛的要求毫無疑問被無視了。
慕安安表示委屈,超級委屈,要爸爸媽媽親親抱抱舉高高十次才能好起來的那種,哼。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