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鹹魚容容(二合一)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拓跋虞原本正看著慕淮和容晞,這冷不丁一被慕嬈打斷,他心中莫名有些煩躁。

  拓跋虞冷睨了慕嬈一眼,語氣不善地回道:「與你無關。」

  慕嬈重重眨了下眼,卻對拓跋虞惡劣的態度不甚放在心上。

  她只覺得這位鶻國世子的性格屬實怪異,心中記掛著容晞今日拜託她的事,再沒與拓跋虞多言半句。

  宴上的另一側。

  容晞的手心已然滲出了些許的冷汗,她強迫讓自己表現得鎮定自若,不想讓宴上的人察覺出她的異樣。

  慕淮這個男人真是太霸道了。

  容晞想起了她逃出宮前,曾對慕淮講的那番話,那時她當慕淮是自己的主子,真心希望慕淮未來的生活會過得順遂美滿。

  所以那時她不顧自己的身份,也要對慕淮叮嚀萬分,讓他一定要對未來的妻子溫柔些,斷不要行事霸道。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到如今,她成了慕淮的妻子。

  可慕淮顯然沒有將她那日的話聽進去。

  果然,她之前的擔憂不無道理。

  在自己的妻子面前,這男人也是惡劣的,脾氣一上來就極其的強勢、霸道、不講道理。

  容晞當然知道慕淮平日對她是極其寵愛的,但再怎麼寵愛,他偶爾來這麼一下子,也會讓人忘了他的好。

  她清楚慕淮的脾氣秉性,亦是想包容慕淮的,可長此以往,這樣的關係早晚也會出問題。

  難捱的晚宴終畢,慕淮終於鬆開了她,結束了對她的折.磨。

  眾人陸續離宴前,慕嬈趁人不查,用美目瞥了容晞一眼。

  容晞注意到了慕嬈的目光,她沖慕嬈點了點頭。

  慕嬈會意,亦對她頷了下首。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太子妃和郡主這微妙的互動,慕淮卻將兩人的舉動看在眼中,卻是默不作聲。

  待容晞同慕淮出了紫瑞殿後,慕淮低聲對容晞命道:「你先回東宮休息,孤有些事要處理。」

  容晞態度乖順地應了聲是,待丹香小心地攙著容晞走遠後,慕淮定定地看了良久她的背影。

  直到容晞的背影消失不見,他才將視線移至了不遠處的慕嬈身上。

  宴後慕嬈本該往長寧門處走,而莊帝為鶻國皇戚在雍熙宮裡安排了供他們居住的宮殿,拓跋虞和拓跋璟住在一處,而拓跋玥單獨住在一個宮殿。

  慕淮事先在這三人的住所都安排了侍從和細作,監視著這些鶻國皇戚的一舉一動。

  慕嬈如要從長寧門出宮回府,那便不該與拓跋虞順道。

  慕淮覺出了慕嬈行事怪異,便暗暗觀察著她的舉動,亦跟在了慕嬈的身後。

  拓跋玥今日有些疲累,回去的路上便沒再纏著拓跋虞。

  慕嬈見拓跋虞走得飛快,便喚住了拓跋虞,道:「世子,你東西落在殿裡了。」

  拓跋虞聞聲回首,看向了跟他姐姐同齡的少女,不悅地問道:「我落什麼東西了?」

  慕嬈攜著近侍女使快步走向了拓跋虞。

  拓跋璟見狀,對拓跋虞道:「我不等你了,先回去了。」

  拓跋虞蹙眉對他頷首,隨後不解地看向了慕嬈。

  慕嬈這時,將華袖中那用獸骨雕刻的細筒信匣遞予了拓跋虞,拓跋虞低首一看,這信匣確實像是鶻國的玩意,但卻不是他的東西。

  拓跋虞剛要回慕嬈,說她弄錯了,慕嬈卻壓低了聲音,在他耳側道:「這是太子妃讓我交給你的。」

  聽罷,拓跋虞眸色一變,眼中登時有了些許的光亮。

  他從慕嬈手中接過了那信匣,淡淡回道:「多謝。」

  說罷,拓跋虞沒再同慕嬈多說半句話,便轉身闊步離去。

  慕嬈將容晞拜託她的事做完,便準備攜女使出宮,可剛一轉身,就恰好遇到了負手而立,離她僅數丈之遙的帝太子慕淮。

  因著是在夏夜,慕淮身後的太監舉著兩把鵾翅傘扇,亦有人提著精緻的鳳頭宮燈為他照引著前路。

  太子夜間出行,陣仗自是不小。

  可她竟是全然未覺。

  慕淮嗓音冷沉,命道:「慕嬈,過來。」

  慕嬈依言走到了慕淮的身前,待向他恭敬揖禮後,她柔聲道:「臣妹,見過皇兄。」

  慕淮伸臂讓慕嬈起身,又問:「你適才怎麼同鶻國世子鬼鬼祟祟的?」

  慕嬈的神情還算平靜,回道:「臣妹見世子的隨身之物落在了殿中,拾到後見他正好未走遠…便準備親自將其還給世子。」

  慕淮默了默,他用那雙稍顯凌厲的眼打量著慕嬈的表情。

  慕嬈被慕淮的目光盯視得發毛,只得垂下了頭。

  慕淮的嗓音又冷了幾分,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同孤講實話。」

  慕嬈心跳一頓,眼前矜貴且氣勢凌人的皇兄讓她害怕極了,可既是答應了容晞為她做這件事,慕嬈並不想讓這件事露餡。

  見慕嬈無措且不知該如何回他的話,慕淮眸色微寒,又道:「你這郡主位分,還是去年才封的。那時孤還是縉王,皇上說你父王去世的早,你與你母親相依為命很可憐,所以不僅封你為郡主,連封號都沒讓禮部的人擬。慎和二字是父皇親自為你擬的封號,連公主都沒有這種待遇。」

  見慕嬈纖瘦的身子有些發抖,慕淮復又迫問她:「這些,你都清楚嗎?」

  慕嬈忙恭敬道:「…臣妹清楚,臣妹很感激陛下的厚愛,亦感謝殿下對王家的照顧。」

  慕淮語氣稍重,毫不留情地斥向自己的堂妹,又冷聲問:「既然感激,為何還要瞞著孤?」

  慕嬈被這聲斥責嚇得膽戰心驚,立即同女使跪在了青石板地,慕嬈將額貼於地,不知慕淮到底要對她做什麼。

  她眼中含著淚水,卻強迫它們不要從眼眶裡淌出來。

  她真是怕死他了。

  慕嬈不知道皇嫂日日夜夜到底是怎樣同他皇兄相處的,雖然宮中人盡皆知,都說太子予她極盛的榮寵。

  但慕嬈也能看出,容晞骨子裡還是怕慕淮的。

  畢竟慕淮是這樣一個性情乖戾,又陰晴不定的男人。

  所謂伴君如伴虎,這話,應該便是皇嫂的日常。

  慕淮睥睨著跪在地上的慕嬈,他冷聲喚她起身,慕嬈被女使從地上扶起來後,險些摔倒。

  待她將將站定後,慕淮語氣稍和了幾分,道:「罷了,你既不願說,便不說。」

  慕嬈心中微詫,慕淮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她眼睫微顫時,慕淮唇角微勾,又道:「孤可饒你這一次,但皇妹,亦要替孤做件事。」

  ******

  慕淮回到東宮後,平日稍有些黏人的女人並未像往常一樣,就算再困也要等著他回來再睡。

  他今夜沒心思再去書房理政,待徑直走進了寢殿後,他見四柱華床上的嬌小孕婦正蜷著身子,縮在衾被中,似是睡著了。

  慕淮坐於床側,默然無聲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容晞側臥而睡,如海藻般濃密烏黑的發披散著,側顏精緻且恬和皎然。

  她呼吸清淺,睡得毫無防備,模樣乖順又溫軟,亦帶著幾分,讓人忍不住心生催折惡念的清純。

  慕淮見到這副模樣的她,冷硬的心變得稍軟。

  這女人原本就是他一個人的帳中嬌。

  她的睡姿只能給他一人看,溫香的身子也只能被他一人抱著。

  極樂時,她攀附在他肩頭溢出的甜膩哭腔也只有他一人才能聽聞。

  他完完整整地擁有著這個女人的一切。

  如今他又給她套上了太子妃的身份,她亦有了他的孩子,這女人終歸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逃出宮去。

  慕淮想要看看容晞可有受傷,便趁她睡著時,將其柔.軟的衣物輕褪。

  待看見那軟玉上的淤.痕後,慕淮眸色微變。

  他最不想傷害到她,可他對她的所作所為,又確實是辣手摧花的禽.獸之行。

  慕淮俯身,用唇輕輕地撫過每一寸的朱紅瑞紫,其上帶著苦澀的藥味。

  他弄得這些深黯的顏色,需要好幾日才能完全消褪。

  容晞已然清醒,她自是知道慕淮在做些什麼。

  她雙頰漲紅,卻絲毫也不敢出聲。

  慕淮將她的衣物穿好後,便用結實虬勁的臂膀從身後圈住了她。

  與其說他是在抱著她,不如說他是在錮著她。

  容晞在男人帶著絕對占有的擁抱中感到心緒不寧,男人的氣場強勢到要將她吞噬殆盡。

  連肚子裡的孩子都覺出了不對勁,連踢了她好幾腳。

  肚裡的胎孩力氣很大,容晞被踢得難受,終於不再裝睡,小聲對慕淮央求道:「……夫君,您鬆開些,妾身要喘不上來氣了。」

  慕淮見女人終於又喚他夫君,心緒稍和,便依言鬆了幾分力氣。

  見容晞顰著眉目,將手覆在了滾圓的肚子上,慕淮低聲問她:「孩子鬧你了?」

  容晞軟聲回道:「它踢了妾身幾腳。」

  慕淮蹙眉,冷聲對肚子裡的胎孩道:「老實些,別總欺負你娘。」

  容晞無奈地抿了抿唇。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明明是你這做爹的更欺負人吶。

  容晞見慕淮還要訓斥未出世的孩子,忙細聲制止道:「夫君,它雖小亦未出世,卻也開始記事了,你要對它溫柔些,別這麼凶……」

  慕淮不以為意,回道:「讓它從你肚子裡便怕它老子,這樣才好。」

  容晞不再多言,她與慕淮可說不到一處去,便糯聲道:「夫君,妾身困了,先睡下了。」

  「好,睡下罷。」

  容晞漸漸闔上了雙目,卻覺男人高挺的鼻樑已抵.在了她的頸間。

  只聽男人以低不可聞的聲音幽幽地道:「晞兒,孤將能許你的,都許給你了。你乖一些,別再生出旁的心思,好好待在孤的身側。孤擁有的一切,亦都是你的。」

  孤整個人,也都是你的。

  慕淮在心中說出了最後一句。

  容晞聽著男人用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說出了這番話,她知道這話不算是道歉。

  但於慕淮這樣倨傲的男人而言,肯說出這番話,便算是對她低下姿態了。

  可她隱約覺得,這番話還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回想起自己之前做奴婢時,她也是貪戀慕淮做完暴.虐粗野的行徑後,對她偶爾流露的那幾絲溫柔。

  容晞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卻又控制不住這種貪戀。

  這並不是一種好現象,她不該存著這種心思。

  之前做奴婢時,她也是最恨自己這一點。

  只有痴女和傻女,才會貪戀性情暴戾恣睢的男子身上,那虛無縹緲的絲縷溫柔。

  思緒百轉千回後,容晞終是溫軟地回道:「…嗯,妾身記下了。」

  ******

  次日,朝臣休沐。

  慕淮這一月暗暗在宮外安插了些人手,與護衛他的侍從不同,這些人往往要在民間替他做些事,代號統稱為蟄蛇使者。

  這日他將其中一名喚黃戩的蟄蛇使者喚到了東宮書房中,準備親自交代他一些事。

  慕淮知道拓跋璟是個沉溺女.色的廢物,他雖有意讓慕嬈嫁給拓跋璟,卻也知道拓跋璟並不喜歡慕嬈這樣清冷溫婉的美人。

  男人的喜好不盡相同,但有一點是一樣的。

  所有的男人都禁不住紅顏禍水的蠱惑。

  自傲如他,亦是栽在了東宮這個禍水的手中。

  思及此,慕淮對黃戩命道:「你去民間,替孤尋兩個美人來。」

  容晞站在書房外,見裡面有人,正要轉身離去,卻聽見了慕淮的這句話。

  她頓住了腳步,心跳有些加快。

  美人?慕淮要尋美人?

  黃戩恭敬地問:「…殿下想要尋什麼樣的美人?」

  慕淮忖了忖。

  這美人自是要長得美艷一些,就像他的那位小禍水一樣。

  慕淮便按照容晞的模樣特質,對黃戩細細描述著,禍水應該是副什麼模樣:「皮膚要凝白,嗓子也要細軟一些,身段要纖細窈窕,看人的眼神也要含情脈脈、勾魂攝魄…總而言之,什麼樣的女人像禍水,就給孤尋什麼樣的。」

  黃戩聽罷慕淮的描述,不受控制地吞了下口水。

  慕淮睨了他一眼,黃戩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像容晞這樣的絕色太難尋,找個有她一半美的,就足夠將拓跋璟這個蠢貨給迷惑住了。

  慕淮又對黃戩道:「限你三日內便給孤尋來,不行就直接去甜水巷掏銀子買頭牌。」

  甜水巷藝館的頭牌都是訓練有素的,生得美又多才多藝,且為了保證頭牌的珍貴,她們大多都是清白之身,這些頭牌頗善話術,言談舉止不遜於大家閨秀,有許多達官貴人都喜歡納藝館頭牌為妾。

  慕淮想,除了貴,沒毛病,還是買頭牌穩妥些。

  便又對黃戩道:「罷了,直接去甜水巷買頭牌罷。」

  黃縉恭敬應是。

  容晞站在書房外,聽到了二人的全部對話,她暗暗攥緊了拳頭,見黃縉得令後要出室,便心情沉重地轉身離了此處。

  原來慕淮昨夜的話是這個意思。

  該許她的都許她了,所以他就要開始納美姬了。

  好啊,慕芝衍。

  一下子就要納兩個女人進來,真不愧是你。

  容晞知道慕淮這樣身份的男人肯定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

  他納妾或是尋美姬,是天經地義。

  到如今,都怨她一直存著僥倖。

  她總覺得慕淮會在她生完孩子後,再考慮納妾的事。

  沒想到慕淮這個男人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雖是休沐日,但慕淮並未在書房待多久,待黃戩走後,他也出東宮去了趟政事堂。

  慕淮走後,容晞漸漸平復了心緒。

  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是早來,或者晚來而已。

  她用美目環顧了下慕淮華麗的寢殿。

  按照禮制,她雖身為太子妃,卻也該有自己的寢殿,不該同太子同住一殿。

  只是慕淮目前就她一個女人,所以便讓她宿在他的床上,也沒提過給她賜殿的事。

  那今日就一併解決了罷。

  容晞這般想著,便命丹香將原本用於給東宮正妃住的寢殿收拾了出來,又命其餘宮女將碧潭對面的兩間寢殿好好整飭一番。

  這兩間寢殿自是要騰給慕淮的新美姬住。

  她同那二人分住在碧潭的兩側,互不打擾,如此甚好。

  宮人們在她的命令下忙碌了起來,容晞神色還算平靜地站在自己擇的寢殿外,想著反正慕淮的新女人也是兩天後才進東宮,她還是應該先可著自己的寢殿收拾。

  便集中人力,命宮人都來收拾她的寢殿。

  容晞又命丹香:「將太子寢殿中,我的所有東西都搬到這處來。」

  丹香雖不解,卻也沒敢多問,按照主子的指示一件不落的將東西都搬了出來。

  原本她擇的寢殿中,家具和擺設就一應俱全,不到未時三刻,她的新寢殿便被宮人收拾整潔。

  她擇的寢殿被匠人設計得很雅觀,且隱蔽性極好,廊牆上攀折著數簇紫藤,透過正廳的格柵漏窗,還可見後院栽植的幾顆繡球花樹,可謂景致獨幽。

  怨不得慕淮那麼喜歡獨處,原來有一處獨屬於自己的地界,滋味竟是那般的好。

  待一切收拾完畢後,容晞懶躺在自己新庭院的胡床上,用纖纖玉指捻著絹帕,閉目凝神,正小憩著。

  丹香為她端來了清茶,放在其身側的檀木高几處,覺此時此刻的容晞,頗有種倚枕覆鴛衾的慵美之態。

  容晞聞到了茶香後,便睜開了眼目。

  丹香瞧著姿容勝雪的主子,不解地問:「…主子為何要突然搬殿?是殿下示意的嗎?」

  容晞啜了口茶水,淡淡回道:「殿下過幾日要納兩個美人進東宮,到時我若仍與殿下同住,不成體統。再者,若要有新人進宮,殿下讓我搬殿是早晚的事。」

  丹香見容晞的表情鎮定且平靜,也不敢再多詢問,只恭敬道:「…奴婢…奴婢知道了。」

  說罷,丹香拾起團扇,為容晞驅著熱,煽著風。

  容晞在胡床上憩了一會兒,待清醒後,上午還有些煩懣的心情漸變得平復。

  她想,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平安將孩子生下來,做好她分內的事。

  她雖有固寵的手段,但爭不爭寵的,還要看她的心情來。

  不是誰都能受得住那男人的壞脾氣的,只求那兩個新人在慕淮那兒受了委屈後,別總哭著到她這兒處傾訴就成。

  不經時,汴京就入了夜。

  慕淮差人至殿告訴她,說他今夜不回來用晚食了。

  丹香見容晞心情甚悅,頗感奇怪。

  若要在平常,太子不回來陪她用晚食,主子定是要失落的。

  丹香問:「那主子是等太子回來一起用食,還是自己先用些?」

  容晞今日並無心思伺候慕淮,今夜他不回來,正襯她心意。

  為了保持美貌,她在孕期日日夜夜地控制飲食,保養皮膚。

  可那男人說蹂.躪就蹂.躪,把她那白皙的皮膚毀成了那副悽慘的樣子,她數日的心血都被他毀掉了。

  容晞便命丹香將那些酒菜給慕淮留著,自己則想打個邊爐吃。

  東宮小廚房的宮人得知太子妃要打邊爐,便備下了鮮嫩的羔羊、活蹦亂跳的明蝦,和夏季新鮮的時蔬。

  亦備了竹蓀和鮮筍等吃食,還炸了牛肉丸子,亦切了鮮魚片。

  打邊爐的食材都備好後,容晞在自己的新殿中坐定,她持著長長的公筷,為八仙桌對面惶恐而坐的丹香夾了幾塊肉。

  吃完邊爐後,容晞覺得自己的醋勁便沒有白日那麼大了。

  飽足之後,便同丹香去東宮內的碧潭餵了會游魚。

  此時正逢盛夏,碧潭的菡萏已開,清風拂面時讓人倍感愜意。

  容晞想,這樣的生活亦不算差,總歸比她做宮女要強。

  往後的日子,她只消盡好她太子妃的本份,有在宮中的生存之道即可。

  至於慕淮要寵誰,便由他去罷。

  容晞回殿後舒心地沐了個浴,便將慕淮拋在了腦後。

  她覺身子有些疲乏,便懶躺於床,亦隨意拿了個話本翻看,準備早些憩下。

  窗外月華皎皎,一派靜籟之景。

  可容晞卻知,她的內心,可沒有外表那樣的波瀾不驚。

  ******

  慕淮於亥時歸東宮後,便直奔著自己寢殿的書房而去,他在圈椅處靜默地臨了會字,卻覺有些不大對勁。

  那女人今日竟是沒來黏他。

  慕淮心中寥落,慢慢撂下了手中的狼毫筆。

  他知道,容晞最近同他多少生出了些許的齟齬。

  這女人對他冷落疏離,也合乎情理。

  慕淮準備早些回寢殿,去尋容晞,亦想讓他夫妻二人的關係緩和些。

  思及此,慕淮眉宇漸凝。

  他如今早已習慣了那女人的嬌柔體己,斷受不了那女人對他有意的疏遠。

  說來頗為怪異的是,往常他入殿時,那女人都會站在殿門處迎一迎他,亦會用那雙水盈盈的眼望著他。

  可今日,卻不見她那抹嬌小的身影。

  會不會是那女人的身子出狀況了?

  慕淮心中稍有擔憂。

  半晌,慕淮終是從圈椅處起身,他心中稍帶著迫切地闊步往寢殿處走,急欲見到那磨他心腸的小禍水。

  慕淮頗為痛恨自己的行徑,卻也只得對此認命。

  誰讓他確實離不了這個叫容晞的女人。

  待至寢殿後,慕淮環顧了下四周,亦尋了一圈,卻見周遭竟沒有那女人的身影。

  慕淮沉目,問向殿中立侍的宮女:「太子妃跑哪去了?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不在寢殿中?」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