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非程序設定愛你（3）（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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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後的赫連激動的翻滾在床上翻滾了一晚上,導致第二天零九來敲門叫他起床時叫了好半天他才醒過來。
迷迷糊糊他被零九抓住了腳,他嚇得一顫，意識瞬間清醒了過來,仔細看去，才發現是零九在為他穿拖鞋。
磨磨蹭蹭走出房間，客廳里已經飄起了食物的香味,走進衛生間裡,洗漱台上已經擺好了擠好牙膏的牙刷和溫度適宜的洗臉水。
腐敗，太腐敗了！
他當那什麼家主的時候都沒這待遇而且還要勞心勞力的！
赫連洗漱好後從衛生間走出來，零九正好也將早餐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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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新的一天,祝您心情愉快。」零九微笑著說著。
「嗯。」赫連應了一聲,在零九為他拉好的椅子上坐下。
早餐吃的是麵條，加了蔥花雞蛋和肉絲,聞起來特別香。
「坐我對面去。」赫連拌著麵條,吩咐道。
零九乖巧的坐下。
赫連夾起一筷子麵條，對零九道：「張嘴。」
零九有些不懂赫連要做什麼,卻也還是乖巧的聽從了指令。
赫連將那筷子面餵到零九口中，道,「吃。」
然後自己吃了一口，又夾了一筷子給零九。
就這樣，兩人把一碗麵吃完了了。
「零九,上一本漫畫出版社和我解約了,我要重新想個題材畫新的漫畫了,我想要再你身上找新的靈感。」赫連進入正題道。
聽到「找靈感」三個字的時候，零九的身體很明顯的顫了顫。
赫連扶住零九的肩膀，接著道，「這次我要畫的是一個溫暖美好的故事，所以，我會對你好。」
零九的眸子寫滿了懵懂，他問：「什麼是…對你好？」
「就像我剛剛餵你吃麵，就是對你好，我會把我有的東西都分一半給你，而你願意天天為我做飯照顧我，也是在對我好。」赫連解釋道。
「對你好」的範圍太廣，他也只能通過身邊的事來模糊的解釋一下。
「你懂了嗎？」赫連問。
零九的眸子依舊寫滿了懵懂，他猶豫著點了點頭。
嗯……授課失敗。
不過實踐出真知，他真心相待，零九一定會明白的。
「走，我們開始畫畫。」赫連拉著零九的手走進書房。
赫連是不會畫畫的，但原主會，他再讓二二給他開個掛，水平就差不多追上原主了。
要畫的內容他也差不多想好了，就畫日常中他和零九之間發生的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
世界主角自帶吸引力嘛。
「先畫人設吧。」赫連邊說著，邊拿起速寫本和鉛筆。
零九的手搭上領口。
「不用，坐好別動。」赫連看懂了他的意圖，連忙道，「我不會再畫以前那種漫畫了，以後都不用那樣。」
以後都不用那樣了嗎？
零九按赫連的指示坐下，將記憶晶片裡關於赫連以前畫畫的習慣的數據全部刪掉，開始重新記憶赫連畫畫的習慣。
赫連仔細觀察著零九的眉眼，在心中勾勒著漫畫版的零九。
零九的外貌偏清秀陰柔型，蓬鬆的頭髮，發色是很溫柔的棕色，五官很精緻，薄唇，唇色偏粉，整個人的氣質給人的感覺就是軟軟的，很乖順，跟只小兔子一樣。
只可惜了，他的眼睛雖然很漂亮，但卻呆呆的，沒有感情，一眼就能看到底，不像他曾經仔細觀察過的另一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永遠堆著誰也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赫連的眸光變得有些渙散，這是人在陷入思考或者回憶時的狀態。
零九敏銳的捕捉到了赫連的這個狀態。
主人在看著他想誰？
赫連並沒有發呆太久，很快他就收回了思緒，開始在紙上動筆了起來。
長得漂亮的人都很好畫，所以沒一會兒零九就大概畫好了，赫連想了想，為零九加上了一對兔耳朵，又將眼睛誇張畫大了些，最後的成品赫連十分滿意，他筆下的零九呆呆萌萌的。
「零九，我畫好了。」赫連對零九招手，示意他過來看。
零九點頭，從椅子上站起走到赫連身邊，赫連將畫展示給零九看，問：「像你嗎？」
零九仔細的看著，然後搖了搖頭，道：「這不是我。」
主人剛剛看的不是他。
赫連道：「你是覺得有這個兔耳朵所以不是你嗎？」赫連抬手揉了揉了零九的腦袋，道：「這是我加的，這是我心裡的你。」
「主人心裡的我？」零九似是因為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又重複了一遍這句哈。
「對。」赫連想了想，道，「你也來畫我，畫個你心裡的我。」
赫連說著，將筆和素描本塞進零九的手中，自己坐到了剛剛零九坐著的沙發上。
零九拿著筆和本子，有些手足無措。
「沒事，隨便畫。」赫連安慰道。
「是。」零九盯著赫連，掃描著赫連五官的數據，再一比一的畫了出來。
最後的成品讓赫連很驚嘆，「零九，你太厲害了，畫的跟照片一樣。」
零九點頭，ai學習任何東西都很簡單，只需要在下載一個預設好的插件安裝就可以了。
「可是零九，在你心裡我是什麼樣子的呢？」赫連好奇問道。
憑原身之前對零九做的那些事情，赫連還以為零九會直接把他畫成一隻吃人的恐龍呢。
零九的問，「心也可以看到您的樣子嗎？」
「嗯，用心看到的東西和用眼睛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赫連道。
零九抬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道，「可是我沒有心。」
「嗯……」也是，機器人哪來的心，赫連道，「沒事，以後你就懂了。」
赫連用這句萬金油的話結束了這個話題。
零九的卻因為思考這句話，程序小小的卡頓了一下。
人類的心，是什麼樣子的？
＊
赫連這人雖然懶，但是剛剛點亮畫畫技能的他比較興奮，就埋頭畫了幾天畫，很迅速的擼出了一個十幾張的小條漫，他沒有拿去出版社投稿，而且選擇了先將條漫發到微博上積累人氣。
原主之前也是有微博的，赫連當著零九的面清空了原主的微博，刪掉了一切對零九不好的圖片，又講電腦里原主之前的畫稿給刪掉了。
零九全程乖巧的看著，只是神情一臉懵懂，似是不知道赫連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赫連的這番動作，本來也就不是給現在的零九看的，他是希望以後人格覺醒的零九回想起這段記憶的時候，能稍微減輕點心裡的怒火。
條漫發到微博上的反響也很好，小爆了一把，上了微博熱搜，赫連也因此積累了幾萬的粉絲。
赫連就一周發一章，慢慢連載著，積累著自己的聲望值。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似乎也不是。
因為和出版社解了約，赫連就沒有了收入，一點點存款即將消耗殆盡，正好又撞上年關，要置辦年貨什麼的剛好得花錢。
在赫連糾結著要不要把漫畫整理整理賣給出版社的時候，赫連終於注意到了家了角落裡的那個「小球」。
這是上次拿一碗泡麵跟聞雙換的能收縮的飛行器，應該能換點錢吧？
赫連拍了幾張展示飛行器功能的照片，將飛行器掛在了一個拍賣的網站上，標的初始價格是兩萬塊。
兩萬塊夠過個年了，希望這東西能賣得出去。
這是赫連一開始的想法，但一天之後，平台向他發來交易成功的郵件時，赫連看著那串交易價格，徹底驚呆了。
2000000是多少錢？
兩萬？二十萬？兩百萬！
霧草？這個小飛行器值這麼多錢？
這人是手指抽筋打錯了吧？
不對，聞雙能做出價值兩百萬的東西，怎麼會落魄到連口泡麵都沒得吃的地步？
不過這一切都質疑，在赫連收到銀行到帳簡訊提醒時的全被平復了。
他當即拉著零九的手出了門。
「走，零九，我們偶遇聞雙去！」認識聞雙，一夜暴富不是夢！
帶著主角去偶遇配角是很管用的，赫連才拉著零九在小區花園裡轉了兩圈，就遇到了聞雙。
聞雙依舊是上次的那副邋遢樣，不過這次總算是將短褲換成了長褲，可腳上踏著的，還是那涼拖鞋。
赫連大老遠看見他，就立刻歡快的迎了上去。
「聞雙！是我，你還記得我嗎？」赫連攔住聞雙道。
聞雙看了赫連好幾眼，搖了搖頭，又看了赫連身後的零九一眼，點了點頭。
赫連哪管聞雙還記得記得，一把抓住聞雙就要把他樣家裡拖，「餓了嗎？來我家吃泡麵啊，我給你帶好吃的。」
「餓了，但是……」聞雙的但是被赫連果斷打斷。
「沒有但是，一定要來我家吃飯，我家還有好多別的口味的泡麵，我都給你煮啊！」赫連拖著聞雙往前走。
聞雙默了默，道：「……但是我的拖鞋掉了一隻。」
赫連的動作頓了頓，回頭，果然看到了路中心的那隻聞雙的黑色拖鞋。
「哈哈哈……」赫連乾笑著，道，「零九，去，幫聞雙把拖鞋撿回來。」
「是。」零九應道，轉身回去撿拖鞋。
赫連繼續拖著聞雙往前走，生怕聞雙離開，他道，「我們先走，快點走，外面太冷了，我家開了暖氣。」
零九撿起那隻鞋子再抬頭時，赫連已經拉著聞雙走了好幾米遠，零九看著赫連個聞雙緊挨著並排走著的身影，眸底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零九打開了自己的殺毒程序，他總感覺身體有種異樣的不舒服感，他是中了什麼不知名的病毒嗎？
最終，赫連從聞雙那裡以兩包老壇爽菜牛肉麵換來了一個儲蓄表，看著聞雙展示的儲蓄表的神奇功能，赫連感覺自己又能發一筆了。
面對自己的金主爸爸，赫連表現得十分熱情，送走聞雙的時候還特意重複了好幾句「常來」。
零九問，「主人很喜歡聞雙嗎？」
赫連當時一心在擺弄著手裡的新鮮玩意，所以沒深想零九的這句話，他隨口應了一句，「當然了。」
聞雙這樣大傻子，誰會不喜歡呢。
零九感覺自己系統好像死機了，他什麼動作都做不了，什麼話都說不出，那種另他不喜歡的異樣感覺更加強烈的出現了。
他想，他一定中了什麼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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