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非程序設定愛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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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監視他。」聞雙的身後響起了零九的聲音。
零九的狀態似乎不怎麼好,說話有氣無力的，左手捂著心口，右手扶著桌畔才勉強站直。
聞雙面色不變，絲毫沒有忌諱零九在，繼續盯著儀器的屏幕,他簡單解釋道,「隨意看了眼,碰巧看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零九皺眉，抬手將那儀器揮落到地上。
「嘭——」的一聲，被揮落到地上的儀器屏幕閃了兩下，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花屏。
「抱歉，我要維護我的主人。」零九道。
聞雙也不惱，視線淡淡掃過地上被砸爛的儀器,道,「心臟適應得怎麼樣了？排斥感很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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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道，「沒有排斥感,就是很疼。」
疼，痛苦,但也讓從來沒有能體會到這種感覺都零九有些上癮。
聞雙伸了個懶腰道,「畢竟不是原裝的,有點小毛病也正常，你再適應幾天,問題不大就可以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聞雙說完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不用麻煩您。」零九不喜歡聞雙跟主人碰面。
聞雙道,「我怕你會忍不住殺掉你的主人。」
人工智慧在擁有人類人格後會殺掉控制自己的主人概率高達97%,這是聞雙的計算結果。
擁有了獨立人格是不可能會接受自己的思想行為被別人控制的，更何況對於人工智慧來說，人類才是弱者。
「……」零九不語，他感覺自己心臟疼得更厲害了。
擁有了心後，他就徹底擺脫程序的控制了，他能獨立思考，他的心裡自動將記憶晶片裡的事情進行歸類。
喜歡的、不喜歡的、對他好的、對他不好的。
他的主人將這四個分類全占了。
主人曾經對他不算好，甚至，算得上是羞辱，心裡沒有一絲不滿怨恨是不可能的，可自主人後來又對他很好。
曾經不理解的吃飯，外套，在他擁有心後，這些細節都讓他歡喜……
心中雜念太多，他竟忘記了，當初是為什麼非要這顆心了。
「我不可能會殺他。」他雖有些事暫時想不通，但他清楚的記得，他擁有人類意識的最初，是因為他的主人。
聞雙沒有和零九爭辯，他的計算結果從來不會出錯，而且他情商為負，和一個也沒有情商的機器人討論感情方面的事情，根本討論不出來結果。
況且，他現在有了更感興趣的事情。
——
這邊依舊安逸著的赫連絲毫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還在美滋滋啃著薯片翻著微博，昨天把條漫畫好傳上去之後，評論區一片哭聲，甚至都開始對他開噴了，看著挺有意思的。
而且因為那些罵聲，意外的，他久久沒動過的聲望值居然又增加了幾點。
果然黑紅也是紅。
「宿主，系統程序最近好像出了些異常。」二二道。
「不慌，你這種辣雞系統出了點什麼意外的是很正常的事情。」赫連不在意道。
二二：好生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jpg
「我會開啟系統系統自檢修復，時間三十小時，三十小時內宿主都無法和系統聯繫。」二二將正事說了出來。
「嗯。」赫連隨意應了一聲，不是很在意休眠。
30小時後，零九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晶片他早就準備好了，明天零九一來他就主動交晶片，零九就算有了人格黑化了，看在他這麼老實巴交又聽話的份上，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吧。
一個月後他再替聞雙死一死，任務就完成了。
嗯，上個世界他好像也有像現在這樣想得挺美過。
「嘀嘀嘀——」
赫連的手機響了起來，收到了一封新郵件，赫連打開看了看，是出版社來的郵件。
赫連興奮的搓了搓手，終於等到了。
他的漫畫挺火，來買版權的出版社不少，但他都拒絕了，那些出版社沒有此刻發來的郵件的這家出版社名氣大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這家出版社就是原主曾經合作過得那個出版社。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好吧，他就是想裝裝逼，而且他小小的調查了一下，這家出版社是這個國家很資深的了，手上資源很多，對他漫畫的發展空間最有利。
赫連幾乎是秒速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回復了過去。
電話很快打來了。
赫連挑了挑眉，看著來電顯示，心裡暗爽。
冤家路窄啊，跟他溝通的居然就是上次把他罵成傻逼的那個編輯。
「喂，您好，我是……」那人的自我還沒說完，赫連就毫不猶豫的打斷了。
他道，「我知道你是誰。」
「編編，一段時間沒見，別跟我這麼見外。」
「哦，聲音耳熟啊，您要不要再回憶回憶？」
「想不起來啊，我是您曾經帶過的死撲街，赫連，對，就是那個三天兩頭斷手斷腳拖稿的那個。」
聽著對面那人被噎了好一會兒說不出聲讓後又價格著吹他緩和氣氛，赫連都忍不住捶桌憋笑了起來。
他也沒想多為難人家，就鬧幾句就跟她談正事了，對方很看重他的漫畫，給的條件也很優厚，赫連心裡也滿意他們，所以溝通過程很愉快，合同也就順勢簽下了。
現在什麼都很依賴網絡，就連合同都成了電子檔，不比赫連上個世界的時候天天抱著一堆紙看。
合同簽完後，赫連的心情很是愉悅，哼著歌走到廚房去冰箱拿可樂為自己小小慶祝一下。
剛從廚房裡走出來客廳門鈴就響了。
赫連仰頭喝著可樂，抬手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的時候險些一口可樂噴了出來。
「噗…咳咳咳…咳…那個，零九，聞雙，提前修好回來了啊。」赫連乾笑著抬手跟門外的零九和聞雙打招呼。
他以為是明天來著，好慌！
「主人。」零九率先開口道，他看著赫連，往日那雙什麼都沒有的呆呆愣愣眼睛裡，此刻布滿了複雜的情緒。
赫連看不懂零九現在什麼心情，但反正他看零九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不過畢竟也是，零九人格覺醒了，原主曾經給過零九那麼多侮辱，零九現在心平氣和站著沒手裡提把刀想削他就已經很好了。
「那個，快進來。」赫連愣了愣，才會想起自己還堵在門前將他們攔在大門口，他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
待客肯定得上茶，赫連這裡沒茶，但熱水還是要倒兩杯出來的。
只是他才拿起杯子，零九就發現了他的意圖。
零九神色十分自然的接過赫連手中的杯子，倒好兩杯熱水，一杯給了聞雙，一杯仔細吹過之後推到了赫連面前。
聞雙性格悶，零九也悶，赫連不想跟他們大眼瞪小眼，就主動拋出話題，「這六天，你們相處得怎麼樣？」
本以為會被塞把狗糧，可對面兩人對他的話題視而不見，依舊沉默。
「……零九，你跟聞雙相處得怎麼樣？你放心說實話。」赫連說著，拉開茶几的抽屜，將早就準備好的晶片拿出來。
「你的晶片交給你自己保管，放心，無論你現在告訴我什麼消息，我都會支持你的。」赫連說著，將晶片塞進零九手裡。
零九看著手心的晶片，面色變了變，機器人的晶片是控制機器人用的。
相當於一個應急手段，主人手持這枚晶片對機器人下達任何命令，機器人都只能聽命。
這枚晶片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解綁認證過得主人。
零九可以拿著這塊晶片跟赫連解綁，這樣赫連就再也沒有別的能控制零九的手段了。
這東西就相當於古代的「賣身契」。
「賣身契」被還到了契約人手裡，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您不要我了？」零九問。
自己都還沒下好決定原不原諒他，他就先一步不要自己了？
赫連後背一涼，這委屈巴巴的表情是什麼意思？脫綱了啊。
「我不是不要你，我是給你自由。」赫連為自己辯解道，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什麼鍋。
「給你自由，你不是應該很開心嗎？」赫連道。
零九眸色變得有些茫然，他愣愣的將張開五指，小小的晶片漏過指縫掉到地上，他愣愣答，「我不知道……」
赫連有些頭疼。
零九伸手拉住赫連的手，將赫連的手帶到他心臟的位置。
赫連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臟規律的跳動聲音。
零九居然有了心？！
零九看著赫連的眼睛，分辨著赫連的情緒，他道，「這裡疼。」
赫連的手縮了縮，心微微漏了一拍。
他腦子還在想著如何應付這跑偏的劇情時，劇情朝一個更偏的方向發展了。
聞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晶片並跟晶片認證。
他坐在沙發上，把玩著那張晶片，下達指令道，「零九，把赫連綁去我的實驗室。」
WIF？？？？？
零九眸色掙扎，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擒住了赫連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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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我短小，我是受，我居然天真的以為自己能粗長，要揍我的揍吧（嚶嚶嚶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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