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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冬在家看了一上午的歷史相關書籍,看得他頭昏腦脹。

  通過這本中國古代歷朝皇室實錄,李冬才發現,歷史上有那麼多比電視劇還要精彩狗血的故事。

  中午吃完飯,李冬收拾好自己,從樓上走下來。

  「陳參,要出門嗎?」蘇葉也在客廳,她看見李冬出現,頓時面帶笑容。

  「嗯。」李冬對她態度一般,有問必答,就是從來不主動說話。

  「是這樣。」蘇葉站起來說:「你開學就讀Z大大一是不是?我有個侄女也是Z大大一新生,想拜託你照顧一下她行嗎?」

  李冬:「那恐怕不行,我不擅長跟女孩子交流。」他特別直接地拒絕道,一萬個不願意。

  蘇葉的那位侄女,在原著中是個名副其實的心機女配,人家的終極目標就是嫁給陳參。

  在原著中,最後還真成了陳參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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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蘇葉尷尬地笑了笑。

  「回見。」李冬拿著車鑰匙,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他坐上車,一邊倒車,一邊給江憐南打電話,接通了之後問:「憐叔,你現在跟哪兒?」

  「參參?」那邊的聲音好像充滿意外,趕緊地說:「怎麼了,你要來找我嗎?」

  「嗯,在哪?」李冬再問。

  「貓耳朵。」江憐南說,從口吻上聽起來,委屈得要上天。

  「上午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李冬倒好車,開車上路。

  「你也沒有給我打。」江憐南馬上從小房間出來,向一個閒著的服務員招招手,讓她過來把桌面上的菸酒收拾乾淨:「我就問你,你還是不是我男朋友?」

  李冬:「我倒是想當你男朋友。」這句是真心話,在每個虛擬世界,也就男主受能讓他心冷心熱:「可是你給過我一點信心嗎?」

  誰說百年老司機就不會介意,面對感情一樣會介意,會吃醋。

  「我什麼都是你的了,你究竟是哪裡沒有信心?」江憐南走到角落躲起來接聽:「你爸的事情我說得很清楚,我現在一點都不愛他。」他聲音哽咽著說。

  「憐叔。」李冬嘆了口氣:「電話里先說到這,其餘的我們見面再說,好不好?」他說:「你一哭會影響我的情緒,我正在開車呢。」

  萬一有個好歹,大叔得哭死。

  李冬一溫柔,江憐南的眼淚流得更凶,他通過玻璃櫃的倒映看見自己,狼狽如可憐蟲。

  「那你快點來。」江憐南說。

  「嗯,調好酒等著我吧。」李冬說。

  掛了電話,江憐南深吸了一口氣,他走進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然後重新走進吧檯。

  「怎麼眼紅紅地。」高悅喝完酒,準備走,看見江憐南出來,他又坐了回來:「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吧?」

  他心想,老子猜得對不對,就說江憐南這種人的感情不可能順利。

  「你不是想見我男朋友嗎?那就等著,他一會兒過來。」江憐南說,賭圈內沒有人認識剛回國的陳參。

  況且陳參只是一個學生,他爸有個私生子的事情,周圍的人很少知道。

  「那我還真要等等。」高悅坐在那不動彈:「煩請江老闆給我調杯酒,可行?」

  賤兮兮的笑容實在令人討厭:「有何不可。」江憐南說:「我現在心情好,請你喝一杯。」

  他轉身面對著酒鬼,動作熟練地挑出自己需要的基酒,給高悅調了一杯綠幽靈。

  諷刺高悅,像個幽靈一樣陰魂不散。

  「謝了。」高悅說。

  「不客氣。」江憐南轉過身去,繼續調酒。

  這次調的是上次他給李冬調過的酒,他的拿手絕活。

  高悅看得目不轉睛,最後卻眼花繚亂,根本就沒記住江憐南是怎麼調的,期間加了什麼酒水。

  調出來的兩杯酒,並排而站,顏色清冽。

  「……」高悅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等人,江憐南給他自己的男朋友調的酒。

  李冬開車算快的,他來到貓耳朵酒吧,推開門,一陣慵懶的音樂傳來,配上午後這個點兒,令人全身放鬆。

  「歡迎光臨。」前台的姑娘記得李冬,眼前一亮。

  「你們……」李冬想問你們老闆,但是眼睛已經看見了江憐南:「沒事了。」他抬起手指,另一隻手插著兜,平靜地走了過來。

  江憐南站在吧檯裡面,雙手撐在吧檯上,身體向前傾,看見李冬之後,他嘴角上翹,整個人容光煥發。

  「你來了。」因為身邊有客人,他忍著沒有喊參參。

  「嗯。」李冬走到吧檯面前,吧唧一聲親著江憐南的嘴唇:「過敏好得真快,很漂亮。」

  「謝謝。」江憐南開心得不行,這還是李冬第一次誇他漂亮。

  這個詞兒從小到大聽多了,關鍵還是要看從誰的嘴裡說出來。

  反正從小男友的嘴裡說出來,江憐南聽得美滋滋地,他三十多年沒有享受過這種開心的滋味。

  「這是我的酒嗎?」李冬放開他,指指吧檯上排排站的兩杯酒,坐下來。

  「是的。」江憐南殷勤地把酒送到李冬手中,然後自己也拿起一杯:「你上次說這個酒還不錯,我特意給你調了一杯。」

  察覺到周圍的目光,他心情暗喜。

  李冬拿著酒,欠身啄了一下江憐南的嘴唇:「那當然好。」然後跟大叔輕碰杯沿,笑容和煦地喝了一口酒。

  「江老闆。」高悅喊了江憐南一聲:「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不介紹一下嗎?」

  李冬側頭看過去:「這位是誰?」他睨著江憐南問。

  「他是對面酒吧的高老闆,高悅。」江憐南說。

  「你好,高老闆。」李冬抬起手:「我叫李冬,我是……江老闆的男朋友。」

  「你好……」高悅愣愣地握住那隻手,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想著,這小子長得真是惹眼,約莫只有二十出頭。

  江憐南三十好幾,能找到這樣的小鮮肉男朋友,高悅認為九成是花錢買的。

  就算不是花錢,人家喜歡的也不是他本人。

  不外乎是金錢、家世,貪圖他的外貌。

  「你在觀察什麼?我的穿著?」李冬挑唇一笑,望著門外說:「我在外面停著一輛瑪莎拉蒂,你不用懷疑,不是我媳婦買的。」

  高悅連忙一陣乾笑:「你說笑了,我只是欣賞你的風采。」

  「咳咳……」一聲不高不低的媳婦,喊得江憐南有點兒喘不上來氣。

  「高老闆和我家那位是朋友嗎?」李冬問。

  「算不上朋友。」江憐南說:「以前高老闆是我這裡的常客,後來就在我對面開了一家酒吧,生意也就還湊合。」

  高悅掐死江憐南的心都有了:「哈哈,不知道李先生從事什麼行業?」

  「我?我還是個學生。」李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後可能搞搞歷史方面的工作,對子承父業不是很感興趣。」

  「原來是這樣。」高悅說:「搞文化也好,哈哈。」京城太多姓李的名門,他還真不敢得罪。

  等等,學生?

  「冒昧問一下,李先生是讀研究生?」那也有二十好幾歲。

  「不,開學讀大一。」李冬說。

  大一?

  高悅整個人懵逼。

  「餵。」江憐南扯扯李冬的衣袖,提醒對方少透露自己的信息,但是不可否認,他心裡爽得一塌糊塗。

  要知道單身的時候,在圈裡人面前受盡鳥氣,說他好花無人采。

  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果然有男人撐腰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知道了。」李冬心裡有數,他說:「你交待一下店裡的事,我們出去玩兒。」

  「好啊。」江憐南馬上點頭:「那你等等我。」他依依不捨地朝李冬親了一口,然後去找店長交待事情。

  「我打算出去野餐,你看看店裡有什麼東西能帶?」李冬說。

  「OK!」大叔舉起一隻手,先找店長說話。

  大叔快樂得像一隻開屏的孔雀,在酒吧裡面跑來跑去,準備他們出去玩要帶的東西。

  一張漂亮的田園風桌布,甜酒和杯子,水果,點心。

  高悅現在終於相信,坐在他身邊這位年輕英俊的學生哥,當真是江憐南的男朋友。

  因為感覺騙不了人,他的死對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戀愛的氣息。

  「那再見,祝你們玩得愉快。」高悅起身告辭,他覺得這樣也好,有人收了江憐南這隻老妖孽,以後就沒有人敢說他是萬年老二。

  「謝謝,慢走。」李冬說。

  從京城市區到郊區野餐不切實際,他們收拾收拾東西,瞄準一個原生態大公園。

  「參參,剛才我緊張得不得了,就害怕你突然喊我一聲憐叔。」江憐南心有餘悸地抱著李冬的胳膊,需要蹭蹭男朋友才能壓驚。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李冬負責提著兩個小藤編箱子往前走:「怎麼樣,喜歡哪個地方?」

  這裡的環境都不錯,午後人並不多。

  「那個漂亮的花圃旁邊。」江憐南指著一塊地,自動忽略李冬說他蠢的事實。

  「看來你很喜歡花花草草。」李冬說:「那為什麼穿得那麼單調?」

  「一個人過日子,穿那麼豐富給誰看?」江憐南看了李冬一眼,又移開眼睛:「那,你之前說陪我買衣服,什麼時候再去?」

  現在交了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男朋友,嚴重地勾起了江憐南對穿衣打扮的欲望。

  李冬說:「周四,或者周五。」他站在花圃旁邊,把箱子放下,先把桌布找出來:「正好穿上漂亮的衣服,來我家吃飯。」

  「放屁。」江憐南搶過李冬手裡的桌布,鋪開:「在你爸面前穿得那麼張揚,怕別人不知道我存心吊你們父子倆?」

  李冬想了想,在場的都是熟人,就蘇葉是別人。

  他記起蘇葉和江憐南有點神似的臉孔,頓時覺得陳武侯真是操蛋,這是對江憐南的侮辱,很不尊重人。

  「怎麼了?」李冬一沉默,江憐南就打從心裡開始慌,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你別誤會,你爸我是真的不稀罕了,他不是什麼好人。」

  那些年花他的錢的創業、對他若即若離地曖昧、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早就知道陳武侯非善類。

  老二老三不是不知道他委屈,可是又能怎麼樣,各自和各自的長輩關係錯綜複雜,生意上更是常年來往,沒有誰會為了這點事去撕破臉皮。

  想要守住自己心目中認為純粹的感情,不去下海經商,是江憐南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他不想在利益場中迷失自己,也不想看透身邊每一個人的真實面孔。

  「嗯。」李冬終於知道,為什麼跟江憐南接觸的時候,很難找到清晰的感覺,因為對方骨子裡是個挺成熟的人,其實每件事都會想很多,這跟小年輕談戀愛的感覺當然不一樣。

  「我以前之所以會喜歡他,」江憐南說:「因為學生時代他跟你一樣,是個很乾淨英氣的人。」他側頭看著李冬,眼睛帶欣賞:「但是也不一樣,他銳利,你很溫柔。」

  大叔撅著屁股在桌布上擺弄食物,動作小心穩重,似乎他的咋咋呼呼只表現在感情上。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矯情?」李冬問。

  「大家公認的。」江憐南說。

  他拿出帶果醬的麵包,低頭舔了一下沾在手指上一抹紅。

  「那你會改嗎?」李冬又問。

  江憐南扭頭看著他,雙頰鼓鼓地,然後搖頭。

  「哈哈哈。」李冬彎腰湊上去,他立刻閉著眼睛:「果醬不錯。」李冬低頭咬了一口他手裡果醬麵包。

  江憐南睜開眼睛,馬上凝聚了一層水霧,氣的,然後把麵包整個摔在李冬臉上。

  「哈哈哈哈。」李冬笑。

  他接住麵包,吃了兩口,遞到江憐南嘴唇邊:「這麼好吃的東西,老公給你分一點。」

  江憐南直接趴桌布上,渾身無力,埋著臉沒臉見人。

  「你說什麼?」又是媳婦,又是老公,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說什麼?」李冬問。

  「你喜歡我這樣的嗎?」江憐南露出一隻眼睛,眼巴巴地看著李冬。

  「不是很喜歡,哎呀,」李冬立刻挨了一腳:「但是還湊合,能過。」

  就看到江憐南抽紙巾,準備掉金豆子。

  「你以為每個人都可以踢我一腳,」李冬捂著被踢的地方說:「他踢了我,我還不還手?」

  大叔側躺著,往嘴裡塞了一粒葡萄,笑得眼睛濕潤潤。

  「美大叔。」李冬捏捏他的臉頰。

  「參參,你跟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江憐南蹭了一下李冬的指腹:「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可以任性,可以撒嬌發脾氣的對象。」

  就是圈裡小受們經常囔囔的安全感。

  「撒嬌~發脾氣~」李冬的口吻很欠揍。

  「滾你……」大叔抄起一個橙子扔過去,又笑又生氣。

  江憐南全身上下,李冬最喜歡他的眼睛,笑如星辰,哭如雨後青山。

  美確實美。

  所以年齡什麼的,他挺不在意,又不是沒有愛過白髮蒼蒼的對象。

  李冬喜歡拋開虛擬的世界和美麗的驅殼,直接看透某個人的本質。

  本質是好或是壞並不管,只看是不是契合融洽。

  從這件事來說,他依舊堅持小市民的小安逸,又不失男人應有的灑脫和大氣。

  晚上,某酒店。

  至少在床上這件事,李冬很確定大叔跟自己非常融洽,每一次都可以淋漓暢快,大呼過癮。

  「嘶……」但是大叔有個毛病,喜歡抓人。

  李冬背上一道道的抓痕,大叔抓得越狠,他越狠,大叔越狠,死循環,無解。

  「憐叔。」李冬突地喊他。

  「嗯?」江憐南眼淚汪汪,抬眼望。

  「喊我一聲老公怎麼樣?」

  「……」身下的人一哆嗦,泄了。

  大·就這點出息·叔,懵逼過後,撈起枕頭捂著臉,不知道怎麼面對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刻。

  「沒事,只是說明你喜歡我。」李冬拿開枕頭,低頭親了江憐南的額頭。

  「我不敢……」喊一個小自己一輪還多的晚輩做老公,江憐南害怕以後難以忘記,會很痛苦。

  「那不勉強你。」李冬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對方那什麼了,他還沒有呢。

  周四上午把大叔送回家,李冬跟他約好周五見面,今天白天和晚上的時間自由安排。

  江憐南點點頭,也知道就算是戀人,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黏在一起。

  可是回了自己家,仍然覺得心裡空蕩蕩地,超級可怕。

  還好晚上李冬給他打電話,一直說到睡覺之前,然後周五又見面,陪他壓馬路,逛商城,吃吃喝喝,開心地玩了一天。

  「明天穿這套衣服,不要忘了。」

  男朋友的話言猶在耳,大叔抱著剛剛烘乾的衣服,開開心心地上樓。

  「爸,我今天去老武家吃飯。」江憐南在樓梯上遇到老爸,說。

  江老爺子站在那:「臭小子,人家都結了婚,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當初喜歡陳武侯的事,江憐南直接交待,老爸是他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我談戀愛了,但不是老武。」

  「嗯?」江老爺子。

  「是老武的兒子,他們家的寶貝疙瘩,參參。」江憐南說。

  「嗯——?」江老爺子瞪大雙眼。

  他再回神,兒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大叔出門時,給男朋友發消息匯報:「參參,我現在開車出門,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到你家,你在幹什麼?」

  「這麼早?」請的是午飯,十一點鐘到比較適合,李冬瞄一眼時間,現在才八點半:「你來吃早餐嗎?」

  「上你房間玩。」

  「敢?」

  「你爸跟我動手,你護誰?」

  「護你。」

  咔擦,截圖珍藏,做紀念,一輩子不許反悔。

  提前到陳武侯家這種事,江憐南經常干,以前是為了多看陳武侯兩眼,現在是為了不可說的那個誰。

  他對自己和陳參的未來,充滿忐忑。

  「老四?」陳武侯驚訝地喊了一聲:「這麼早?」最近沒有江憐南的消息,他還以為這個人對自己歇了心思。

  「武哥。」江憐南一身倍顯年輕的著裝,站在陳武侯面前顯得尤其亮眼:「額,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有沒有打擾?」

  「沒有,怎麼會打擾。」陳武侯不禁多看了兩眼:「來,裡面坐,正好我們敘敘舊。」他抬手摟住江憐南的肩膀:「這段時間你我都很忙,很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說句話。」

  「是啊。」江憐南把陳武侯的手撂了下去,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客廳尋找:「嫂子和參參呢?」重點是後者,他老公。

  「蘇葉在廚房做準備,」陳武侯說:「參參在樓上看書。」

  「聽說他選的是歷史系?」江憐南走到沙發邊坐下,剛才他到的時候已經給李冬發過消息:「這孩子怎麼不選擇金融呢?」

  難道陳武侯沒意見,以後不打算讓陳參繼承家業?

  「當初我就勸他選金融,」陳武侯說:「可是參參那孩子主意正,就是喜歡歷史,我也沒辦法。」

  李冬的身影慢慢出現在江憐南的視線中,他穿著裸色的居家服,年輕俊秀,氣質溫柔。

  江憐南看到他,情不自禁地咬了下嘴唇:「咳咳。」端起陳武侯剛剛倒的茶,抿了一口。

  「快來。」陳武侯招手:「你南叔來了,叫人。」

  「南叔。」李冬走到江憐南附近,隨意點了下頭:「來得真早,吃早餐了嗎?」

  沐浴著男朋友溫柔和煦的眼神,江憐南點點頭:「吃了。」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穿著被觀察,這套衣服是對方親自挑選的,昨天還被誇腰細腿長,好看。

  「坐下來陪你南叔喝杯茶。」陳武侯說,其實他現在還有點事要處理。

  「聽說南叔是XX大學畢業。」李冬說:「我正在看書,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可以請教南叔嗎?」

  陳武侯笑得有點誇張:「是啊,你南叔就是XX大學畢業的,請教他准沒錯。」側頭以複雜的眼神看著江憐南,一個優秀出色的GAY。

  「那來我房間可以嗎?」李冬帶頭走上去。

  「嗯。」江憐南小心翼翼地收起竊喜,端莊矜持地走在男朋友後面。

  「這是我的房間。」李冬還在裝。

  「我知道啊~」江憐南已拋下偽裝,卻是不敢很大聲。

  等李冬的房門關上,他才嬌聲嬌氣地抬起手,環住李冬的脖子:「參參。」

  「嗯。」李冬馬上應。

  「二十一個小時沒見你。」江憐南說。

  「……」恐怖。

  以後上學怎麼辦。

  將近十一點,陳武侯的事情處理完畢,他下樓招呼剛剛到的兩位兄弟。

  「老馮,老殷!」

  互相廝見過,馮滿堂四處看看:「咦,老四呢?我明明看見了他的車。」就在老武家院子裡。

  「哦。」陳武侯往樓上一指:「老四在參參的房間裡,指導參參看書。」

  「噗——」傅昌殷一口茶噴出來:「這老四……」賊心不死啊,都纏到老武眼皮底下了,想死麼?

  「怎麼了?」陳武侯皺了皺眉。

  「沒事,」傅昌殷說:「我就是以為他不會來……我前幾天見了他,說的。」

  陳武侯立刻笑起來:「不,他今天來得特別早。」怕是老四猶猶豫豫,最後還是抵不過自己的內心,巴巴地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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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兄弟們早~

  老四:是,對您兒子想念得緊。

  李冬:敢當著他面上說嗎?

  老四:開玩笑,還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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