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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2年,X秘密研究基地。

  監控者在報告中寫道:第一批測試者,全部死亡。

  上面看見報告,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有備無患地繼續準備第三批測試者。

  按照第一批測試者的死亡率,他們相信第二批測試者也撐不了多久。

  負責跟進測試數據這一塊的是一名混血美女,她叫安娜:「頭兒,你相信虞博士真的會心甘情願為老闆做事?」

  「你認為呢?」被安娜稱呼為頭兒的周靖反問。

  

  「我不知道。」安娜陷入了沉思。

  因為虞博士要欺騙他們是分分鐘的事情,在數據作假這方面,沒有人比得上那位年輕神秘的虞博士。

  對方被稱為亞洲生物學兼電子學鬼才,年輕很輕,今年才二十五歲。

  他全名叫虞極卿,出身名門,畢業於全球前十名校,從十二歲開始玩發明,痴迷電子智能,擅長製造密碼鎖以及熱武器。

  「那我又如何得知?」周靖說。

  所以虞博士給出的報告是不是真的,這個世界上只有虞博士自己知道。

  「算了。」安娜搖搖頭:「我去看看第一批測試者的屍體。」

  「記得檢查生命跡象。」周靖說:「老闆尋找一名願意拿錢辦事的志願者也不容易。」

  「知道了。」安娜說。

  但是如果測試者還活著,卻失去了繼續參加測試的作用,老闆也不會讓測試者繼續活著,因為實驗必須保密。

  「安娜博士。」守門的是一名年輕人,他叫易揚。

  「聽說裡面的人全死了,你進去過嗎?」安娜站在門口,通過玻璃窗往裡面望。

  「沒有。」易揚卻在看美艷的安娜:「我沒有進去的權限。」他只是負責守門,裡面有機器人負責營養倉的運轉。

  「我差點忘了,你只是個項目聘用員。」安娜拿起易揚胸前的牌子,隨意瞥了一眼:「把門打開吧,我要進去看看。」

  「是。」易揚的眼睛從她胸前移開。

  第一批測試者,一共有十二個。

  安娜站在第一個營養倉面前:「連你也死了,真是可惜。」她看到躺在裡面的男人,身形修長,面容出色,渾身上下的肌肉非常具有力量感。

  再看一眼營養倉旁側的資料卡,上面寫著:李冬,28歲,退役軍人。

  「第一批測試者的屍體,怎麼處理?」安娜回到辦公室問。

  「焚燒。」周靖取下眼鏡說。

  「那好吧。」安娜聳聳肩覺得很可惜,她心裡仍惦記著那位帥氣的退伍兵哥。

  這時候虞博士的私人辦公室,虞極卿拿著放大鏡,正在修理營養倉出現的故障問題。

  「先生,一號馬上就要醒了,您搞定了嗎?」智能管家在五分鐘之內第三次問。

  「閉嘴。」虞極卿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這是誰的錯?你調換營養倉的時候把機芯弄壞了,幸虧我及時發現。」

  否則一號的身體可能會出現不可挽救的傷害。

  「您是最棒的。」智能管家說:「但是您為什麼要偷竊一號的營養倉?」

  「……」誰來砸爛這隻話癆智能系統。

  「區區不才試著分析一下,一般情況下人類沉默代表著兩種可能。」智能系統說:「一,不屑回答,這時候您的情緒很有可能是高傲自負;二,不好意思回答,這時候您的情緒很有可能是羞澀扭捏。」

  「呼……」虞極卿拿起遙控器,關掉智能系統。

  其實很多時候他並不需要系統在線為自己下達命令,他可以通過電腦和各種按鈕直接下達命令。

  系統存在的意義大部分不是因為系統能幹,而是因為系統能侃。

  在一個密封的空間,長年累月只有自己一個人,這是一種會讓人瘋掉的寂寞。

  但是不好意思系統,從今天開始,博士身邊多了一個一號。

  雖然目前一號只能夠活在營養倉中,可是看得出來,博士的新歡肯定就是他。

  看看這台豪華的營養倉配置,經過博士的改裝之後,各種效果大大提升,雖然使用的本人並沒有什麼感覺。

  「好了。」虞極卿按下運轉的按鈕,然後回頭看著室內那塊最大的屏幕。

  黑了十三個小時的大屏幕重新亮起來,出現的第一幅畫面是清晨的臥室。

  「喂,參參?」江憐南眼睛半睜,伸手推推身邊的男人:「有人按門鈴,快起開門。」

  現在是冬天,冷死個人了,想不通誰這麼一大早上門。

  「……」平時李冬基本上一推就醒,一使喚就照做,但是今天早上他紋絲不動。

  「你不是吧,睡得這麼沉?」江憐南不爽地爬起來:「才早上九點,周末的早上九點,誰這麼早?」

  他穿著棉鞋和睡衣用小碎步走出臥室,經過溫馨的客廳,來到玄關處:「誰?」從貓眼看了一眼,發現是個妹子,好想長得跟附近花店的員工一模一樣。

  江憐南心裡一悸,立刻把門打開。

  「……」真的看到了一大束花。

  「江先生早上好,今天是你們的紀念日哦。」妹子:「李先生為你訂了一束花,請收下~」

  「謝謝。」簽名收花,抱著跑回家。

  啊啊啊啊,第五年的紀念日!

  「老公——」大叔和鮮花一起撲上床:「我好開心啊。」

  「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嗎?」李冬推開貼在自己臉上的花:「冷死了!滾下去!」

  「好吧好吧。」大叔跳下床,去客廳插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他又唱又跳,五年來已經慢慢跌破了受精卵的下限。

  現在可能已經退化成了一隻小小的快樂的精子。

  「親愛的,我們晚上去哪裡吃飯?」江憐南探出頭來,嘴唇上放著一片碧綠的玫瑰葉子。

  「位子我已經訂好了,晚上再告訴你,」李冬拉上被子哼唧:「你要是不困就自己玩兒,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是不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呢?」江憐南轉身在微信群里發:「@參參,我們周年紀念日,參參說要訂好了餐廳,大家快來猜猜今年是哪家?」

  江小南:「猜中了發紅包,參參今年賺了不少錢,讓他發大紅包~」

  傅昌殷:「老四,你今年四十了,不是四歲!」

  這五年來,他們感覺越來越招架不住曾經高傲矜持不屑示弱的老四。

  江小南:「口胡,我才十八。」

  被老公寵成受精卵是什麼感覺?

  就是永遠都十八歲,感覺自己連瓶蓋都擰不開,一個人過馬路都分分鐘會出事兒。

  虞極卿一邊追劇一邊寫公式,不知不覺又過去了愉快的兩小時。

  他把智能系統放出來:「觀察數據,順便把第二批第一個世界的數據總結出來,有意思的測試者圈出來給我。」

  「先生,這是,您的工作。」智能管家說。

  自從先生迷上了看一號的日常,就再也沒有認真地工作過。

  「現在我把工作交給你,」虞極卿看著屋裡的攝像頭:「有意見嗎?

  「沒有意見。」系統挺慫:「第二批測試者一共十二名,在第一個世界損失了三名,剩下九名,其中有四名利用『先知』能力努力圈錢,三名利用原身財富沉迷享受,兩名選擇參政……」

  「嘖嘖。」虞極卿看了一眼小屏幕,那裡有很多張臉孔,或意氣風發,或放縱玩樂,可以說是醜態百出。

  「比較有意思的是十三號,」系統說:「他是第二批中綜合評分最好的測試者,和一號不相上下,雖然選擇參政,但是似乎心繫群眾。」

  虞極卿看了十三號一眼:「嗯。」這位有可能是上面感興趣的觀察對象:「那就繼續觀察。」

  他給十三號的關注僅是幾秒鐘,最後又倒回去觀看一號的大屏幕。

  「一號最近在幹什麼?」系統問了一句。

  「過日子。」虞極卿喝了口熱水:「你要不要一起看?」

  「不了吧。」系統停頓了片刻:「我要分析數據,沒空。」

  「哦。」虞極卿也不是真心邀請系統一起看,和一個沒有感情的電子腦一起看感情劇,他還不至於。

  系統一邊分析第二批測試者的數據,偶爾偷看一眼一號的數據:「一號真溫柔。」

  這位測試者每次都跟所在世界的男主人公談戀愛。

  「上面說我第一次挑選的世界過於變態,」虞極卿笑了笑:「第二批的每個世界都很普通,卻依舊死人。」

  「那不是您的錯。」系統說:「性格決定命運,您看一號不是活得好好地嗎?」

  如果每一個測試者都謹慎一點,而不是自負地認為老子知道劇情就天下第一,那麼死的人數絕對不會這麼多。

  「這個世界要結束了。」虞極卿有點恍惚。

  「一號,真溫柔。」系統重複了一句,它剛才說過的話。

  鏡頭裡面,李冬抱著暮年的江憐南:「憐叔。」他坐在午後的花園裡,輕輕為對方蓋上雙眼。

  那一剎那,畫面定格。

  「這一張截圖很漂亮。」虞·截圖狂魔·極卿,把圖片拖拽到一個文件夾,裡面全是李冬的截圖:「以後做成相冊送給他。」

  「以後?」系統不會思考,在他的數據中一號沒有以後。

  「下個世界。」虞極卿懶得理沒有感情的系統。

  李冬心中那份難過的情緒,在經歷過一次很長很長的睡眠之後,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就像他每一次在新世界醒來,雖然還是很清楚自己過去經歷了很多,卻也能夠拿得起放得下,儘可能地留下正面的情緒。

  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李冬隱隱約約地覺得,盡頭之處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個想法猶如一團小火焰,一直在他心裏面存在著,很溫暖很舒服。

  「一號……」

  李冬動了動眼睫毛,在恍惚中驚醒。

  什麼一號?

  他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有點暈的腦袋:「嘶……」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疼。」原來原主的腦袋上有傷,額頭邊鼓起來一個大腫包。

  李冬扶著額頭觀察環境:「……」他發現周圍古香古色,找半天都沒找著一個現代化施設。

  也就是說,這次的世界是古代,沒跑了。

  李冬躺下去眯了一會兒,然後沒忍住操了:「神他媽天下第一美人兒……」這就是他現在的身份。

  武俠世界,紫霄派,三師弟蘇令崖,武功高強,顏值逆天,號稱天下第一美人。

  蘇令崖的真實性格,陰險狡詐,心機boy,是為了爭奪掌門和武林盟主而存在的偽君子反派配角。

  這個世界的男主受名叫年玉琢,小時候是個家道中落的小可憐,被買到勾欄院當孌童那一年才十一歲。

  也是可憐,十二歲第一次接待客人的那一晚,遇上了一個變態的老漢。

  開頭那幾下就把年玉琢嚇得要瘋,在極度驚恐之下就把老漢虐殺了。

  從此男主受在變態暴虐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因緣際會之下還練就了一身可以吸人功力的魔功,第一件事就是找出當年賣掉他的人,報仇。

  殺人手段之狠辣,讓江湖上的各路好漢人心惶惶。

  不負眾望,年玉琢很快就加入了江湖第一大魔教,玄陰教。

  十八歲成為堂主、二十歲成為左護法,二十四歲成為新一任教主。

  在年玉琢還是玄陰教小透明的時候,他偶然認識了一位筆友——通過鴿子書信來往的朋友。

  因年玉琢幼年遭遇導致性格陰鬱暴戾,他教里教外幾乎沒有朋友。

  這位通過信鴿交流的同齡人,慢慢成為了年玉琢的硃砂痣,是他唯一柔軟的地方。

  狗血的地方就在於這位筆友的身份,他就是這本書的渣攻,紫霄派大師兄兼未來掌門候選人,張君洛。

  中央空調,優柔寡斷,感情上是個渣渣。

  當他無意中發現自己的筆友就是玄陰教的教主年玉琢,第一時間想的是和對方撇清關係,以免被別人發現自己竟然和魔教有來往。

  後來被三師弟蘇令崖發現沒來得及毀掉的書信,張君洛情急之下,關門放教主,寫信告訴年玉琢,正派弟子蘇令崖的行蹤。

  年玉琢受到來信暗示,當然以為蘇令崖跟自己的心頭肉有過節。

  正好他看正派不順眼,於是二話不說趕去殺蘇令崖。

  在原著中蘇令崖摔下山崖,被一隱居女子所救,這個女子的身份又是張君洛多年未聯繫的未婚妻。

  說回年玉琢為心頭肉殺了死對頭,心情舒爽,想著約對方出來見上一面,畢竟他已經當上教主了,正是威風的時候。

  結果對方突然鬧失蹤,這就算了,該死的死對頭並沒有死,反而在武陵盟主推選大會上爆出,自己那名神秘的筆友竟然是紫霄派大弟子張君洛?

  渣攻張君洛自然不承認,為了證明清白,他約年玉琢一戰,不僅活抓了年玉琢,還要召開屠魔大會。

  年玉琢恨死了這個郎心如鐵的男人,於是讓屬下來救走了自己。

  這時候張君洛才知道,年玉琢和玄陰教之厲害,不是區區一個紫霄派掌門可以抗衡。

  打不過,但是可以套路。

  張君洛放下武器,一個人上了玄陰教,他在原著中只說了一句:「年教主,君洛前來請罪。」

  年玉琢就此淪陷了,他把張君洛留在玄陰教陪伴自己左右。

  二人每天談完人生談理想,談完理想談和諧。

  在這個過程中渣攻多少也產生了感情,畢竟能夠通信多年,兩個人的靈魂極其合拍。

  他想來想去,不是很忍心殺了年玉琢,但是可以讓年玉琢自廢武功,叛出魔教。

  一代魔頭年玉琢會這麼傻嗎?

  他真的就這麼傻,自廢武功之後和張君洛住在紫霄山下的小鎮上。

  開頭一兩年還算恩愛,渣攻對年玉琢不錯。

  過了幾年男大當婚,張君洛是掌門,他舉行了一場婚禮,同時娶了年玉琢和未婚妻,卻把兩個人都蒙在了鼓裡。

  直到張君洛的長子出生,年玉琢才知道自己被辜負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一沒武功二沒積蓄三沒有朋友,紫霄派的阿貓阿狗過來,都可以踹他兩腳。

  張君洛知道後卻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年玉琢忍耐。

  看見張君洛不管,紫霄派的弟子更加變本加厲,經常過來欺負年玉琢。

  自從妻子生下長子,張君洛用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妻兒。

  年玉琢那裡只是偶爾去看看,已經不復當年的小心呵護。

  畢竟年玉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要走也走不遠,隨時想了就可以去找他,不想就晾著。

  渣攻這樣做的時候,是一邊愧疚一邊這樣做的,李冬當時看得很蛋疼,他真的很討厭張君洛這種不干不脆,渣成屎粑粑一樣的男人。

  要是不喜歡就直接說分手,各自安好,相信年玉琢的性格也不會死皮賴臉。

  可他就是不說,明明怠慢了,還做出一副情深的樣子。

  而男主受也真他娘的忍得住,愛人十天半個月不著自己的屋,他竟然忍得住。

  這不是賤貨,這是腦子進水了沒倒出來。

  要是換成別個,早在渣攻娶妻生子的時候就鬧分手了,還共侍一夫,怎麼不上天。

  別說古代的風氣就是這樣,左擁右抱很正常。

  呸,張君洛有的年玉琢也有,他為什麼不左擁右抱?

  李冬覺得很簡單,因為年玉琢是感情動物,而張君洛是欲望動物。

  欲望驅使張君洛去算計三師弟,去爭取掌門和盟主之位,去娶妻生子,去套路年玉琢,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欲望。

  其實這是現實中最常見的人性,可是作者寫出來就那麼討人厭,跟年玉琢這個人物一對比,頓時覺得張君洛當什麼屁掌門,還兒女雙全,注孤生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李冬回憶了一片原著劇情,心情有些鬱悶。

  「三師兄。」一把著急的聲音在門外喊:「大師兄讓你去竹林給他送劍,說要快點呢。」

  聽裡面沒有回應,又小心翼翼地喊了兩聲。

  「知道了。」李冬應了一句。

  他起來,不是很習慣古代的長髮飄飄和寬袍廣袖的打扮。

  「三師兄……」門打開,面容稚嫩的小師弟愣在那。

  咕咚……

  他咽了一下口水,臉立刻紅成猴子的屁股。

  「那個……」三師兄好好好好看:「這是劍,我走了!」一把將大師兄弟的劍塞給三師兄,小師弟馬上捂臉開溜。

  李冬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唉……」嘆了一口氣。

  竹林不是那麼好去的,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是玄陰教的教主年玉琢早已在那守株待兔。

  李冬回了一趟屋,把蘇令崖從張君洛那裡偷來的信件放入懷中。

  「三師兄。」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上,這次同來的紫霄派弟子一一停下施禮。

  仔細看的話,每一個人都在臉紅,而且還都是男的。

  彎成蚊香的李冬其實不介意:「嗯。」他板著一張溫潤如玉的臉龐,淡淡頷首。

  眉若遠山含黛,唇不點而朱,披在肩上的長髮烏黑順直,配上一襲天青色的長衫,也不怪每次下山都要謹防騷擾。

  這間道觀的後山有一處竹林,李冬踏進這裡之後,隱約感覺到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大師兄——」他停下來喊了一聲。

  明知道張君洛根本就不在這裡。

  嘩啦啦——

  李冬朝著竹尾搖曳的方向望去,一道破空聲隨著響起。

  身為一個現代人士,李冬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他愣愣地任由那一掌打在自己胸前。

  年玉琢的掌風立刻破開李冬的衣襟,白紙黑字的信件漫天飛舞:「唔——」李冬毫無抵禦的身體飛了出去。

  年玉琢隨手撈了一張飄落眼前的紙張,一看之下,手指發顫:「容卿?」

  他水色的身影一躍追上去,速度之快,愣是把摔下懸崖的李冬抓住,然後找到借力點,重返地面。

  「容卿!」年玉琢喊道,卻發現懷中之人已經昏迷,他二話不說,抱著人施展輕功,速回玄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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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大家關心,愛你們~姨媽這個紙老虎馬上被我干翻了】

  英俊藥:冒牌冬,這就是你的卑鄙策略?

  李冒牌: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沒做。

  英俊藥:到時候被發現了怎麼辦,不堪徹想啊

  李冒牌:被我上過的人還捨得殺我?

  英俊藥:……你,有種(大拇指給冬哥,社會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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