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alpha對omega的喜歡。

  

  這是宣告,也是戰書,代表最原始的**和吸引。

  非ao情侶也會用這句話來表達對戀人最高的恭維——

  我喜歡你,從基因層面開始。

  這個回答讓鍾晴沉默了,正好這時保姆出來幫忙,她把鍾念交給保姆,自己走到江傳雨面前,看著他輕聲開口。

  「傳雨,我知道你的父親。」

  不等江傳雨有所反應,她又繼續說道,

  「放心,我沒告訴鍾念,也不是對你有什麼歧視,但如果我倆換個位置,相信你也會跟我一樣擔心。」

  「他是omega的事,我猜到他會告訴你,這孩子太善良,對你又有好感,這種事不會藏著。」

  「但身為他的監護人,我不可能無條件接受你,就算是朋友,我也希望他挑家世清白的孩子,更別說扯上喜歡二字。」

  「既然你知道了他的秘密,又對他抱著那樣的心思,請拿出能讓我相信你的行動,給我充足的,能把我弟弟交給你照顧的理由。」

  少時喪雙親,二十出頭接管公司,在商場浸淫多年,使鍾晴的眼神格外犀利,她跟鍾念有五分像,但鍾念的五官比她親和多了。

  江傳雨知道在她面前,自己幾乎無所遁形,也無意隱瞞什麼,略一思忖,鄭重開口,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沒完成前,是不會越過同學界限的,請您放心。」

  鍾晴挑了挑眉,「什麼時候能完成?」

  「不清楚,可能很快,也可能要很多年。」

  鍾晴雙手抱胸,沖他點了點頭,「我信你。但以後不能再讓鍾念喝酒,否則我會禁止他的所有社交活動。」

  「你大概是他同學裡唯一的知情者,那麼請你承擔起這個責任。一個醉酒的omega在一大幫alpha里有多危險,不用我多說。」

  江傳雨點頭,「不會再有下次。」

  等計程車駛出去很遠後,鍾晴依然站在路邊,對著江傳雨離開的方向出神。

  都是alpha,她非常明白他說出那樣的話,意味著什麼——

  那是新狼王在向老狼王討要權利。

  他甚至都還沒問過鍾念本人的意見,就先向家長發出了宣告。

  就那麼自信能手到擒來?

  鍾晴冷哼一聲,轉身回家,某個惹事的熊孩子,要倒霉了。

  鍾念這次栽大發了。

  早上起來頭疼不說,又被鍾晴擰著耳朵一頓臭罵,寫了五百字的保證書,還加蓋了手印。

  最後鍾晴收起保證書,冷漠宣判:「一個月不許外出。」

  鍾念敢怒不敢言,拖著宿醉後酸疼的身體,遊魂似的飄進了教室。

  孫茂看到他,很是驚訝,「念哥你居然來了?上次半瓶啤酒你就躺了一天,昨天你可是喝了五罐哦!」

  艹,居然喝了那麼多?

  鍾念目光呆呆的,盯著孫茂看了半天,突然問:「那我鬧了沒?你送我回家的時候沒被我姐罵?」

  孫茂狡猾地笑,「我可沒那麼傻,送上門讓你姐姐罵,是雨神送的你。」

  鍾念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伸手虛虛掐住孫茂的脖子,咆哮,

  「你還是不是兄弟!不攔著我喝酒就算了,還不給我善後!我他媽丟臉丟到雨神面前去了!」

  徐婉補刀,「唉喲,你還知道自己會丟臉啊!」

  向衡表示贊同,「看來有印象,以前多半是借酒裝瘋。」

  還真不是,鍾念自己和原身都是一杯倒,醒來什麼都不記得的主兒,越是一無所知,越是恐怖。

  孫茂使勁掙扎,「我走的時候,你看起來還挺正常的!」

  向衡呵呵,「他從來都這樣,上一秒正常,下一秒要人抱。」

  徐婉點頭,「邊抱還要邊哭,你怎麼變這麼矮了,是不是沒吃飽?」

  「還要裝蘑菇,蹲角落裡不說話,問就是在進行光合作用。」

  「上次是奶昔,坐車上一直摁著自己腦袋,說車開太快,奶昔會潑出來。」

  「還搶過你耳環對不對?」

  「對!搶了拿去自己戴,戳半天戳不進去還罵我的秀場款是冒牌貨。」

  「上上次還跳過肚皮舞。」

  「哈哈哈哈還給他姐姐打電話,說媽媽我長大了現在就要去遠航!」

  ……

  鍾念悲憤交加,仰天怒號:「夠了!」

  這些斑斑劣跡,全都指向一個可怕的結果:昨晚他不知在雨神面前幹了些什麼!

  鍾念在一團快活的空氣里,有點慌。

  「雨神來了!」

  孫茂抬手,興奮地打招呼:「雨神,昨晚鐘念給你跳肚皮舞了沒?」

  「你有沒有拍下來?可以敲詐的哦!」

  「賣給他姐姐賺的錢更多!」

  「先給我們康康唄~」

  鍾念盯著這一群賣友求榮的辣雞,欲哭無淚。

  他緩緩轉過身,看到了穿一身秋冬校服,神清氣爽的江傳雨,跟自己這種身上還帶著隔夜酒臭的辣雞形成鮮明對比。

  他哭喪著臉,有氣無力地說了聲早上好。

  江傳雨掃了眼其餘幾人,讓他們迅速收起調笑,抄作業的抄作業,背書的背書,再把眼神移到鍾念臉上,稍一打量,問:「昨晚回去有沒有吐?」

  鍾念搖頭,「應該沒有,我姐沒罵這個……」

  他突然驚慌,「難道,我之前吐了?」

  吐哪兒了?雨神身上?

  天哪鯊了我叭!!

  江傳雨看出他的慌張,安撫地笑了笑,「沒有,昨晚你很快就睡著了。」

  鍾念鬆了口氣,想一想還是不放心,「那我有沒有……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沒有,投懷送抱有。

  江傳雨搖搖頭,「沒有,你很安靜。不過回家後應該沒寫作文吧,老成就在我身後,估計……」

  「ok,睡覺的醒一醒,抄作業的停一停,」

  老成在講台上拍著巴掌,吸引全班注意,「把作文拿出來,從最後一排往前傳,早自習我們就講這個了。」

  江傳雨愛莫能助地聳了聳肩,從書包里掏出了作文本。

  大家都在外面玩了一天,你還回家偷偷寫作文?

  鍾念立刻不愧疚了,因為老成聽說他沒寫,慈祥和藹地告訴他,

  「能理解,誰都有忘事的時候,下課記得補一下,再多加兩篇,舉一反三嘛,晚自習交到辦公室來。」

  鍾念捧著快要裂開的腦袋,嗚嗚嗚地哭了。

  因為這三篇作文,鍾念愣是一整天都沒時間出去浪,寫得煩躁時,抓了個孫茂來聊天。

  「昨晚怎麼說的?」

  「……yesterdaynight?」

  「……」

  「我問你昨晚郭瀚宇跟小雅說了些什麼!」

  「哦,他啊,跟了我們一路,到最後就說一句『加油』,跟神經病一樣!」

  「就一句『加油』?什麼『我喜歡你,不管父母同不同意都要跟你在一起』都沒說?」

  「沒啊,加油都是我問他他才說的。那小子在小雅面前慫得一逼,三棍子敲不出一個屁來!」

  「艹,那他在我面前那麼拽!」

  「在我面前也是啊!」

  「矯情!」

  「賤人!」

  八卦完畢,鍾念立刻切入正題:「上周的作文給我抄一下。」

  孫茂震驚:「不是吧,我的作文你也敢抄?飢不擇食啊!」

  鍾念自鳴得意:「抄別人的老成一眼就能看出來嘛,他怎麼能想到你的作文我都能看得上呢!哼哼哈嘿!」

  孫茂掏出作文本,「你自己要的啊。」

  鍾念翻開,凝固,「你特麼都成年了,寫的這些東西連小學生都不如!」

  孫茂氣憤:「我沒請你看!而且怎麼就不如小學生了?『秋天來了,金黃的黃葉四處飄零』這種句子小學生寫得出來嗎!」

  「拿走拿走,問你不如問條狗。」

  鍾念把作文扔還給孫茂,腆著臉找江傳雨去了。

  「雨神,《秋思》應該寫些什麼啊?」

  這是大課間,大家剛做完操回來,班裡鬧哄哄的,鍾念抓著作文本坐到曲桃的座位上,懶洋洋地趴上去,歪著頭去看江傳雨。

  「這是上周的作文,老成逼著我重寫,可我真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

  江傳雨才活動過,身上帶著陽光的味道,一邊脫外套一邊睨著他,

  「你上周寫的什麼?」

  鍾念毫不知羞地笑,「通篇胡扯。」

  江傳雨忍俊不禁地翹了翹嘴角,提示他,「提到秋天,你首先想到的是什麼?」

  鍾念轉了轉腦子,「螃蟹、月餅、菊花。」

  江傳雨輕笑,「都跟吃有關?腦子裡有沒有什麼具體的場景?」

  秋天的場景?

  鍾念想了又想,忽地笑出了聲,兩眼彎彎地看向江傳雨,

  「就中秋那晚,跟你一起看月亮,覺得有點浪漫。」

  江傳雨被他說得一怔,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鍾念還無知無覺地拿手肘去拐他,笑得賊兮兮的,「雨神,你很會哦!」

  到底是誰會啊!

  江傳雨被他的視線盯得受不了,轉開頭,清了清嗓子,

  「還有別的場景嗎?」

  「別的?」

  鍾念轉著眼珠,「就秋遊吧,每次秋遊都挺有意思的,有一次還是全年級燒烤,大家自己烤肉,回來後集體拉肚子。今年還沒秋遊,不知道會去哪兒。」

  「應該快了,」

  江傳雨接話,「今年是三校同游,所以一直在協調時間。」

  鍾念的頭一下子撐了起來,「三校同游?又是跟寶華和瀚林?」

  「嗯,上次中秋聚會,三校的反應都不錯,當時就有人提議一起秋遊。」

  鍾念想起那天多少有點遺憾,平白無故發個情,害他連兔子燈籠都沒看到,不過三校同游的話……

  「又要看到郭瀚宇那個b了。」

  鍾念撇嘴,忽然想起了什麼,問江傳雨,「昨晚他找你幹嘛?」

  江傳雨眼神一閃,「問拍片子的事。」

  「哦。」

  他是個藏不住話的,趕緊把剛才打聽來的消息拿去獻寶,末了唏噓道,

  「別看有的人表面是個bking,私下裡連跟自己喜歡的人說一聲都不敢!」

  江傳雨的眼神又閃了閃,「大概,有難言之隱?」

  鍾念嗤道,「他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在我面前牛逼轟轟的。」

  「昨晚你是沒看到,吃個飯,他眼神一直往小雅那邊瞟,想給她夾菜又不敢,把我急得哦!叫來酒本想調節下氣氛,結果你們又都不喝!」

  說到這個,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湊到江傳雨身邊悄悄問,

  「雨神,我昨晚真的沒幹什麼……出格的事?」

  他倆坐在教室角落,周圍都是嘻哈打鬧的人群,江傳雨被他那對小狗眼看得心躁,起了促狹之心,稍一彎腰,掀開喉結邊的choker,給他看自己咬的牙印。

  上下門牙留下的橢圓,清晰可見,中間卻是一團暗紅,像極了種出的草莓。

  鍾念驚了個呆,不敢置信,「這、這、這是我……我咬的?」

  江傳雨淡漠地挑了挑眉,「郭瀚宇、孫茂、孫小雅,你覺得會是他們三個嗎?」

  鍾念艱難地吞口水,他知道自己一直對江傳雨喉結上的那顆痣有非分之想,但沒想到自己竟真的敢……

  媽呀,這看起來就很疼!

  鍾念一臉愧疚,湊到江傳雨面前,伸手碰了碰,「疼嗎?」

  「你們倆在幹嘛?」

  一聲驚雷落在身邊,他倆同時轉過頭,就看見曲桃一臉被雷劈了的呆樣。

  鍾念訕訕收回手,不發一語地讓出座位,跑了。

  曲桃怔了好半天,才坐下,江傳雨這時已經一臉平靜地把choker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個牙印。

  曲桃斜眼瞅著他,「你被他標記了?」

  江傳雨垂著眼睛,「昨晚他喝多了,沒意識。」

  曲桃連著嘖了十幾聲,然後問:「你倆啥時候結婚?提前告訴我,好存紅包錢。」

  江傳雨嘴角浮出點笑,淡淡的,還帶了點輕愁。

  「他姐姐知道我父親的事了,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個正常人都會介意。」

  曲桃收起調笑的心思,問道,「他姐姐怎麼會知道,查過你?」

  「應該是。」

  「那她為什麼要查你?」

  「?」

  「肯定是看出自己弟弟對你不比尋常,所以才會去查。」

  「……所以?」

  「所以,所以什麼你看不出來?」

  曲桃托著腮,淡定下結論,「鍾念喜歡你。」

  江傳雨心口猛地一震,緩緩轉過頭,盯住曲桃,曲桃聳肩,繼續往下說,

  「不過估計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種從幸福家庭里出來的孩子,跟誰都親近,現在一天黏著你,更多的是幼崽的本能——誰對我好,我跟誰好。」

  「你得適當地逼一逼他,讓他看清楚你對他的感情,別到最後把自己整成知心好友,那就傻逼了。」

  這話讓江傳雨的危機意識倏地抬頭,他怔怔地想了想,試圖解釋,

  「昨晚,他還親我了。」

  曲桃盯著他choker一撇嘴,「那是咬的吧,你不是說他神志不清?」

  「不是這裡,」

  江傳雨傲嬌地抬了抬下巴,「是臉上。」

  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底氣,果然換來了曲桃的嗤笑。

  「親臉上……你們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

  等她笑夠了,轉頭看著江傳雨,正色道,

  「你要不要看幾部韓劇?算了,還是美劇吧,對你這種不開竅的,得下重藥。」

  江傳雨盯著她,「我不看電視。」

  曲桃恨鐵不成鋼地罵,「那你還想不想抱媳婦兒了!」

  說著,她回身一指,「你看看那個,你要是幼兒園大班,他還在小班!再不學習,我孩子都打醬油了你倆還在親臉頰!」

  兩條過道外,鍾念正跟孫茂玩打手背的遊戲,彼此都有點急眼了,一邊鬼哭狼嚎,一邊把手背打得啪啪直響。

  江傳雨沉默了,好半天后把面前的草稿紙推了過去,

  「列個清單。」

  犧牲了所有課間和部分課內時間,鍾念總算在下午放學前湊齊了三篇作文,等他從辦公室出來後,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加入到搶飯大軍里。

  自從跟江傳雨補課以來,他就沒怎麼跟自己那幫兄弟吃過晚飯,今晚大家在食堂看到他,都有些意外。

  孫茂左右看了看,問他:「就你一個?雨神呢?」

  鍾念放下盤子,「說是有事,出去了。」

  徐婉好奇,「啥事,居然捨得丟下你?以前不是都會先給你把飯打好送到小房間去嗎?」

  鍾念:「臨時接了個電話,走得挺急。」

  向衡邊吃邊搖頭,「說不定是去會omega。」

  這話一出口,幾雙眼睛唰地抬起來,死死盯住他。

  向衡差點噎著,吞下嘴裡的飯,問道,

  「你們都不知道?上次去了寶華以後,好多omega都認出了雨神,還打聽到了他的微信,現在上學放學路上,經常會有omega跟他表白!」

  !!!

  鍾念傻眼,「我怎麼不知道?」

  向衡哼笑,「人家沒必要什麼都告訴你啊。」

  孫茂一臉恍悟,「難怪小雅都在說雨神什麼什麼,這是傳到她學校去了?」

  鍾念繼續傻眼,「小雅說什麼?」

  孫茂使勁回憶,「一個什麼『後援會』?我也沒聽明白,總之是他們omega才會去的網站,上面有很多alpha的信息,那是他們票選出來的最佳老公人選。」

  徐婉挺感興趣,「都有哪些alpha啊?」

  孫茂攤手,「不是頂a就是家世頂尖的,跟這樣的alpha結婚,omega至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向衡撇了撇嘴,「那雨神在家世上有點吃虧。」

  鍾念本能反駁,「雨神不需要!他已經夠好了,根本不需要別的光環!」

  徐婉也贊同向衡,「雨神本身沒得挑,但如果有選擇,omega應該會更喜歡家世好的alpha,一來不用自己打拼,二來穩定。」

  鍾念無法接受雨神被人嫌棄,脖子一梗,「誰說的!我要是omega我就選雨神!」

  徐婉吃吃地笑,「可惜你不是呀,omega的心思你別猜別猜~~」

  向衡補刀,「雖然不是,但越來越像了。」

  孫茂點頭,「還是那種小甜o,白白嫩嫩的。」

  徐婉薅著鍾念頭髮,鼓勵他,「不是o也不怕,看上了就大膽地追!窩邊草最好吃了!」

  鍾念一臉不屑,「像你這樣,把窩邊草都啃禿了?」

  徐婉反唇相譏,「嘿,至少我們老袁沒有出去會小甜o哦!」

  鍾念忿忿地往嘴裡塞了顆肉丸,「雨神也不會去見小甜o!」

  真要見,家裡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雖然不夠甜,但很乖啊,又慫又聽話!

  還有錢!

  所以雨神到底去見誰了?

  學校附近的餐廳,目標客戶都是學生,多以量大管飽為營銷手段,店裡裝飾都是越簡單粗暴越好,僅有一兩家西餐廳環境好些,晚餐時不會開明晃晃的大燈,只在每桌亮起頗有情調的小檯燈。

  昏黃燈光下,郭瀚宇把菜單推給江傳雨,微笑,

  「我請客,你隨意。」

  江傳雨沒看菜單,看了看手機屏幕,語氣冷淡,

  「我要趕回去上晚自習,有話你就快說,昨天我沒答應的,今天也不會答應。」

  郭瀚宇雙手交疊,沉吟著開口,

  「截止到上月底,你手裡的專利一共有十二個,涉及抑制劑、存留劑、阻斷劑、以及反向抑制劑,對吧?」

  江傳雨的眼神移到了郭瀚宇臉上。

  郭瀚宇保持著微笑,

  「昨天你拒絕我的原因,原話是『我對我父親做過什麼一概不知,完全不懂』,但如果你不懂,或是只懂皮毛,怎麼可能申請到這麼多專利?」

  江傳雨皺起眉,正要起身,被郭瀚宇一把抓住了。

  他仰起頭,神色不再淡定,

  「我一直說我不是為了威脅你、氣你才這麼做,是因為只有你能幫我了。」

  「你爸爸當年的教材,我反覆看過很多遍,也查過國內外的相關論文,我知道他不是胡說,而是有理論依據的。」

  「beta的確可以通過植入人工腺體來獲得信息素,這一理論在昆蟲身上已經試驗成功了,他們給螳螂注入蟻后的信息素後,無數公蟻排隊等著跟螳螂交配!」

  「目前還沒有人類試驗成功的例子爆出來,我可以做那個例子!我可以做那個實驗體!」

  郭瀚宇越說越激動,額角的青筋盡現,他死死盯著江傳雨,眼裡既有瘋狂也有哀怨。

  江傳雨冷冷回望,「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的是omega,我要給她最強烈的安全感!我既然知道了有這個可能,就會拼盡全力去試!」

  郭瀚宇沖江傳雨苦笑了一下,搖搖頭,

  「我能接受失敗,但不接受放棄和不努力。我們都是同一類人,你應該懂我的心情。」

  都是處在同齡人金字塔尖的,兩人對付出的執著和努力的認知是相通的。

  江傳雨的神情漸漸緩和,看著郭瀚宇低聲開口,

  「你還不到十八歲,沒有父母的簽名是不可能接受任何實驗的。不過,你想要的,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試一試。」

  郭瀚宇雙眼驟亮,激動不已,「什麼方法都可以!只要你願意幫我!」

  江傳雨這一走,連晚自習都逃了,就給鍾念發了個信息,說自己晚上不來了,讓他好好做作業,準時回家。

  這下連鍾念都開始犯起了嘀咕,這是真被小甜o騙走了?

  他一晚上都提不起精神,好容易挨到放學回家,一進到自己房間,就打了個視頻給江傳雨。

  好在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江傳雨坐在書桌邊,看著屏幕,「到家了?」

  鍾念仔仔細細看了看他的背景,確定是在江傳雨家裡,頓時放下心來,開心地點頭,

  「回來了。你也到家了啊,晚上幹嘛去了?」

  江傳雨被他的笑容感染,也浮出笑意,

  「去了趟醫院。」

  「哦。」

  鍾念頓時心生愧疚,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雨神之腹,太不應該了!

  他趕緊關心道,「醫生說什麼了?有沒有好一點?」

  江傳雨正要回答,忽然有個聲音從鏡頭外傳了進來——

  「唉,你家洗髮水沒別的牌子嗎?」

  !!!

  鍾念死機了。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