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在他臉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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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母親的遺物擦她弄到他耳朵上的口脂,未免有些太不尊重。再者說了,即便這帕子並非他母親的,他這行為也是奇怪得很。

  一時間褚沅瑾看他的目光都帶了些探究。

  沈長空接過了那帕子,唇邊染了絲幾不可察的笑意,「當時是騙你的,這不是我母親的東西。」

  「不是你母親的東西?」褚沅瑾揪住了他的衣領,「那是誰的?總不能是我的罷?」

  「嗯,」他順著那隻小手揪著自己的力道往前傾了傾,「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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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沅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仔細瞧起那帕子來。

  確實是她最常用的料子,她當初也這般懷疑過。可左思右想也不記得自己何時給過他帕子,便對他所說是為母親遺物之言未再做他想。

  「我何時給過你這個?」

  她不記得並不出奇,且先不說那時褚沅瑾年紀小,那事也著實微不足道了些。

  是在沈長空剛入宮沒幾個月時,褚沅瑾瞧見了他小臂上的鞭痕,便拿自己的手帕給他纏了上去。

  那鞭痕是入宮之前留下的,早已成疤,印記並不算深,淺淺的幾道浮在冷白的胳膊上,不疼不癢的。

  她也並不懂得如何包紮,甚至傷處要上藥也一概不知,許是從哪裡見過旁人傷處上這般纏過紗帶,便有樣學樣給他系了條手帕,便以為這般便能痊癒。

  沈長空猶記得,她纏著那手帕松松繞了個結後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像個大人一般語重心長地同他道:「好了,回去好生休養即可。」

  讓人哭笑不得,也叫人心中柔軟。

  沈長空從頭至尾將這事同褚沅瑾說了一遍,她還是想不起來,哪怕一丁點的印象都不曾有。

  雖心中清楚自己小些時候恐怕就是那副德行,可她還是做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嘴硬道:「手帕是我的我信,可這經過定是你瞎編出來騙我的。我哪有那般傻……」

  說著自己都有些心虛了起來,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也飄忽不定,四處亂瞟獨獨躲過那雙鳳眸。

  沈長空低首啄了下她唇角,褚沅瑾頓時被拉回了注意力。

  她突然意識到,若是那時沈長空便開始細心將她的東西留著,那他豈不是早早便對自己生了那種心思?

  褚沅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沈子欽,我那時可還是個孩子!」

  竟對個半大的孩子生了別的心思,說他不是變態都沒人相信。

  聽罷沈長空挑了挑眉,一本正經道:「我那時也是個孩子。」

  孩子對孩子,沒什麼變態的。

  她於他而言向來是唯一的特例,但沈長空自己也說不清是何時對她生了那種心思,總歸要更晚一些,不會是在那個時候。

  聽他這般說,褚沅瑾忍不住扯了扯唇角,泄憤一般在他左臉頰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齒痕周邊暈了一層薄紅。

  是她的口脂。

  她吃吃笑了起來,捧住他的臉在那齒痕上又親了幾下,嘬得啵唧響,而後眉眼彎彎笑倒在沈長空懷裡,整個人都趴在他胸口。

  沈長空喉結滾了滾,猛地起身將人扛在了肩上,大步朝外走,而後在成風和於淵的注視下拐進了正房。

  門被砰一聲摔上時褚沅瑾只覺自己的耳朵都要震聾了。

  她被放倒在柔軟的寢被上,拔步床寬大舒適,褚沅瑾突然便懂得了這廝為何要繞到這正房來。

  伸手環住他脖頸,在一輪輪攻勢與反擊中褚沅瑾終是使不上力氣。

  她戳了戳男人勁瘦腰身,而後在他隱忍的目光中朝外指了指。

  沈長空長舒了口氣,颳了下她鼻子無奈起身,推開了房門,對上門外那兩人頗為好奇的目光。

  冷聲道:「出去。」

  兩人皆是震了震,成風幾乎是轉頭就往衢清堂外走,於淵卻遲疑著未動。

  他挺直了腰板,昂起頭道:「我找公主還有事!」

  沈長空沉沉看著他。

  於淵張了張口,吞咽了下又仿若無事道:「等等再說也不遲。」

  ……

  折騰一番後已是深夜,褚沅瑾本就因著在城門外站了會兒而有些腿酸,這麼一遭下來,酸勁兒是感受不到了,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泥。

  沈長空將人抱在懷裡,照著她不滿的控訴給她揉按著小腿,仿佛有無窮無盡的耐心。

  可褚沅瑾還是不滿意,哼哼唧唧地撒著嬌,也不說想要什麼,好像生來就是為著折磨他。

  沈長空嘆了口氣,又俯身下去吻她,「怎麼了?」

  他的聲音罕見的柔和,鑽進耳朵里痒痒的,有些蠱惑人心。

  褚沅瑾扁了扁嘴,嬌聲道:「你肚子太硬了,硌得我好疼。」

  她的手指恰巧戳在他壁壘分明的肌肉上,堅硬緊實,光是瞧一眼都令人面紅耳赤。

  沈長空扯了扯唇角,磨了下她小巧紅潤的耳垂低聲道:「可你方才摸著它說好喜歡。」

  「你……」褚沅瑾戳在他腹上的手指蜷縮了下,憤憤道,「你能不能別總重複我腦子不清醒時說過的話!」

  重複便重複吧,她也不介意再多說幾遍給他聽聽,可別用這麼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啊!

  這么正氣的一張臉,一臉正色地說著床笫之間她說過的話,莫名便讓人有些羞赧。

  簡直抬不起頭來。

  沈長空垂眸扯了扯她鼓起的雪腮,含笑應了聲好。

  只那語氣極不誠懇,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是在敷衍。

  還未待褚沅瑾再度發作他又輕輕捏了捏她喉部,哄道:「我去給你倒些水喝。」

  褚沅瑾頓時沒了脾氣。

  他轉身撈了件外衣披上,轉身的瞬間褚沅瑾又看見了他後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和刀疤,交織在冷白的皮膚上,說不嚇人是假的。

  今日是第一回瞧清了他,若不是褚沅瑾死纏著要看,沈長空許又會像從前那般從頭至尾不叫她瞧見分毫。

  她想起兩人緊擁在一起時撫著他後背問他征戰是不是很辛苦。

  男人嗓音又啞又悶,像是在證明自己般往下猛地沉了沉身子,道:「不辛苦。」

  褚沅瑾想錘死他的心都有了,恨不能立馬將人推開。

  「我說的是你身上的疤……」她拼命想提起力氣斥責他,可一出口便是嬌嬌媚媚的,反而像是在撒嬌。

  他終是停了下來,看著她的目光突然便有些小心翼翼。

  「也不全然是征戰留下的,還有小時候我母親打的。」

  ……

  褚沅瑾此刻跪坐在床上,心口緊了緊,忽然直身前傾拽住了沈長空手腕。

  他腳步頓了頓,將那隻攥在自己腕上的小手反握緊掌心,轉身問道:「怎麼了?」

  褚沅瑾抿了抿唇,抬眸與他對視著,鄭重道:「你的疤一點都不醜。」

  沈長空愣了愣。

  還以為他不信,褚沅瑾有些著急,「真的!很男人!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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