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好意思，跟你不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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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跟祁舟照面，姜瑜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劇組，一直躲在休息室里看劇本，等輪到她拍攝才出去。
但是，今天的拍攝似乎不太順暢，程月連續NG了好幾次，導演情緒很不好，但礙於程月的背景關係不好發作，整個人就差把「不爽」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整個劇組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一不小點燃了這個不定時的炸藥包。
姜瑜一整個上午都沒露面，生怕遇上祁舟，現在腦子裡還是昨天晚上祁舟伸手擁抱她的一幕。
本來就尷尬，今天來了劇組見到程月她更心虛了，突然有種「原配變小三」的感覺。
雖然她知道，祁舟不可能對她有什麼意思，她也不可能對祁舟有什麼，但是……昨天的場面就十分的荒唐離譜。
離譜到她昨天晚上睡覺居然都在夢裡夢到祁舟了，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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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見姜瑜一上午都沒走出化妝間一步，圓圓怕她不了解外面的狀況，特意進來報信：「魚魚姐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
姜瑜看著劇本上跟祁舟的對手戲一臉懵逼，腦子裡突然閃過那天祁舟坐在藤椅上，漫不經心跟她對戲的場景。
真他媽入魔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姜瑜點了點頭：「還好。」
圓圓伸手拍了拍胸口，瞬間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怎麼了？」
「你不知道，今天程月和姐夫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人輪著班地NG。」
說到這，圓圓有些心虛地笑著看了姜瑜一眼，接著開始妙語連珠：「當然還是程月NG的次數更多，你是沒看見，導演臉都綠了，鬍子都要氣歪了。也就是頂上站著的一個是一線大咖，一個是娛樂圈封神的存在，不然導演早開罵了。」
圓圓輕「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給自己選演員呢，還是選祖宗呢！」
圓圓這小姑娘平時話還是挺少的，難得能聽見她一連說這麼長一串，姜瑜也忍不住被她逗笑。
吐槽完了以後，圓圓才想起來正事，擠眉弄眼道：「魚魚姐下一場可是你跟姐夫的對手戲哦！」
圓圓也是祁舟的粉絲，現在應該算是祁舟和姜瑜的cp粉。
也是第一個cp粉。
「……」
姜瑜看著手裡劇本上的茶言茶語，只覺得一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昨天剛那樣，今天又躲了一個上午，結果上來就要讓她叫「哥哥」，她怎麼叫得出口。
然而，對面cp磕得正歡快的圓圓，絲毫沒有看出姜瑜的無語，一個人在磕cp快樂的海洋里遨遊，還一直在給她加油打氣。
弄得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先自己死一死，待會兒演戲的時候才不會社死的太明顯。
「魚魚姐外面好像快結束了，我們先出去吧。」
姜瑜點頭拿上劇本和手機跟著圓圓往外走。
「對了魚魚姐，待會兒你拍戲的時候我就去幫你買拿鐵。」
說到這，圓圓還特意壓低了聲音問她：「要不要給姐夫也帶一杯？」
姜瑜的回答當然是：「不用！」
況且，等她演完了這場還不一定有沒有心情喝咖啡呢！
姜瑜從化妝間走出去剛好趕上程月最後一個鏡頭又NG了，導演手上的劇本「啪」地一聲落在地上，姜瑜都嚇了一跳。
程月的表情看上去也十分愧疚尷尬，都快哭出來了，她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永遠都接不住祁舟的戲，每一次都仿佛跟他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場面一時陷入死寂。
最後，還是副導站出來笑著圓場：「兩位老師都拍了一上午了，該休息休息了，化妝師補下妝，我們休息十分鐘拍下一場！」
化妝師一秒鐘都不敢耽誤，趕緊按副導演說的做，程月的助理也是趕緊過去把程月扶下來，往化妝間走。
見狀，姜瑜就沒直接過去，轉身去一邊休息區坐著看劇本。
「魚魚姐我現在去給你買咖啡吧，這樣拍之前你還能喝到。」
姜瑜點頭：「那也行。」免得她待會兒跟祁舟拍完了對手戲以後沒有心情喝，白白浪費了一杯咖啡。
圓圓剛走，姜瑜一抬頭就對上祁舟探尋的目光。
只對視一秒，姜瑜就迅速移開目光低頭繼續看劇本。
祁舟眉尖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剛想走過去就被製片人叫住：「祁舟我有一些關於劇本的事情想跟你說。」
「好。」祁舟看了姜瑜一眼，隨即收回目光跟製片人往裡面走。
聽見祁舟走了，姜瑜才把埋在劇本上的臉抬起來。
十分鐘很快過去，開拍之前副導演特意找姜瑜，讓她千萬要好好表現，不然跟我有可能成為導演的出氣筒。
姜瑜苦笑著點頭答應：「你放心吧副導，我肯定會好好表現的。」
副導演一邊點頭，一邊伸手拍了拍姜瑜的肩膀：「有祁舟帶你我也能放心點，一定好好表現啊小姜，今天劇組能不能準點收工就看你的了。」
「……」
「開工了開工了。」
祁舟和製片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姜瑜一轉頭就看見祁舟正站在不遠處，單手抄兜偏頭看著她和副導演，臉色發沉。
難道是剛才被製片人罵了？不可能啊，整個劇組誰敢得罪祁舟啊，罵程月還差不多。
那他怎麼一副有人欠了他五百萬的表情？
姜瑜沒深想，走過去假笑著跟祁舟打了個招呼：「祁老師好。」
祁舟挑了下眉，表情沒什麼變化，看上去依舊那副不近人情的冰山模樣，只拖著調子應了一聲「好」。
姜瑜沒再看他，按照既定的位置站好。
趁著攝影機還沒調好，祁舟突然靠近，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躲我啊。」
疑問句用的卻是陳述的語氣，似乎已經認定了，她怎麼回答都無所謂，
雖然心虛的一批，但姜瑜還是抬頭大方迎上他的目光，笑著：「沒有啊，怎麼會呢！」
祁舟看她，有些詫異，過了幾秒才輕輕「啊」了一聲，嘴唇微彎也沒揭穿：「那是我想多了。」
姜瑜沒再答話，緊接著對面響起導演的喊聲：「第八場，第一次，action！」
姜瑜立刻換上了一副十分單純無害的表情，抬頭看著祁舟：「哥哥，你給我買咖啡，你女朋友不會生氣吧？」
她能感覺到，祁舟身上的氣場跟那天對台詞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語氣淡淡，似是在嘲諷：「既然知道我有女朋友還讓我帶咖啡？」
冷白的燈光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樣，像是本色出演。
這場戲出奇的順滑，只拍了一次就過了，仿佛剛才的不在狀態只是意外，更讓別人覺得剛才連續NG是程月一個人的問題。
「好！卡！」
導演的臉色眼見著緩和了不少，副導演也鬆了口氣，隔空給姜瑜比了一個大拇指過去。
拍攝結束以後，姜瑜沒停留，在祁舟叫住她之前先回了休息室。
一天的拍攝很快就結束了，因為今天圓圓臨時請了個假，林枝公司里也有其他事要忙，姜瑜就沒讓林枝特意派司機來接她，拍攝結束就一個人收拾好東西去等電梯。
與此同時，片場電梯裡，祁舟和程月並肩而立。
「祁師兄對不起啊，我今天狀態不是很好，連累你NG了好幾次，幸好你沒怪我，不然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祁舟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下，沒說話，他是追著姜瑜出來的，可出來以後沒看見姜瑜的影子不說，還在電梯口遇上程月。
程月也不尷尬，依舊滔滔不絕地在他耳邊說話，還時不時地挪動一下，拉進跟他之間的距離。
祁舟有些不耐煩。
見祁舟沒什麼反應，程月又大膽了些，抬手試圖把手放在祁舟臂彎上。
「祁師兄，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呀？」
話音剛落，電梯門緩緩打開，姜瑜就站在門口。
「……」
姜瑜無語，她特意走了一層樓梯下來再坐電梯，就是怕遇上祁舟。
結果不僅遇上了，還特麼遇上一對。
姜瑜瞬間反應過來，像是撞破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轉身就要走：「不好意思兩位老師，我走錯電梯了。」
沒等姜瑜轉身，人已經被祁舟一把拽進去，塞在他和程月中間。
隨著電梯門關上，電梯裡瞬間安靜，本就狹窄的空間顯得異常逼仄，姜瑜只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第一次覺得三層樓的電梯這麼漫長，電燈泡可真難當。
眼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停在1上，姜瑜如釋重負，第一個走出電梯轉身跟裡面的人道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兩位老師再見。」
「祁師兄你回公司嗎？能不能捎我一程？」
祁舟沒什麼反應，看了一眼姜瑜的背影，淡淡拒絕：「不好意思，跟你不順路。」
說完，轉身往停車場走。
片場的地點在郊區，平時來往的不是保姆車就是私家車，姜瑜站了快十分鐘也沒看到一輛計程車，就連約車軟體上也沒人接單。
就在姜瑜準備打電話給林枝的時候，祁舟惹眼的保時捷卡宴緩緩停在她面前。
他偏頭看過來盯了她幾秒，咬字清晰：「去哪？捎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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