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年前為什麼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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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慕臻原本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

  他不想再讓自己的心被溫柔隨意牽扯，更不想那麼抬舉她。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顧慕臻，身姿挺拔，疾步帶風，像是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但只是過了一個轉彎，他就再也無法往前邁出一步了。

  因為，溫柔沒有跟上來。

  顧慕臻眉頭緊蹙。

  不是她一直求著要合作嗎？現在他都鬆口了，她還留在原地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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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那樣的衣服，難道是想要給過路的男人看嗎？

  對，就是衣服！他老早就看那個衣服不順眼，把她叫到後門來，一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行！他必須要糾正她！

  顧慕臻果斷按照原路返回。

  顧慕臻站在昏暗的後門拐角位置，看見她環抱著自己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間，顧慕臻看不見她的臉，也看不見她臉上的神情。

  她真的太瘦了，以前也瘦，但沒有瘦到現在這種程度，只是微微一低頭，肩胛骨那裡就出現一道醒目的溝壑。

  看的他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大片，跟著就是緊緊地揪起。

  她就是這樣，明明什麼動作都沒做，甚至連表情也看不太清，但顧慕臻就是感覺出她像是受了一副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憐兮兮的，讓他沒辦法再丟下她一個人。

  顧慕臻不受控制的為她心痛著，但恨意也跟著排山倒海般襲上心頭，幾乎要擊潰了他。

  他想，你這幾年過的不如意，我又過的如意了嗎？

  不管你是在天堂還是在煉獄，我一直都在煉獄。

  但可悲的是，那些痛苦在她的難過面前又立刻變得微不足道。

  顧慕臻終於妥協，將外套脫下，甩到她的頭上，惡狠狠地道：

  「穿上，如果你還想簽約的話，就最好乖乖聽話。」

  顧慕臻的嗓音微冷卻有種迷人的磁性，溫柔近距離聽後，耳廓都染上一層紅色。

  明明已經離開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又折了回來。

  還有些意外的驚喜，溫柔的雙眸瞬間變得靈動。就像當年兩人在一起時，她看他的眼神。

  顧慕臻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好像他們從沒有分開過。

  這一刻，顧慕臻難得的想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想要聽她說出當年的隱情。

  說她當年是迫不得已，是有苦衷的！說她一直愛著他，一直沒有忘記他！說她之所以回來，就是為了他！

  就算曾經他已經無數次的告誡過自己：溫柔說出來的話沒一句是真的！他再也不會被她騙了！

  但這一刻，顧慕臻沉寂許久的一顆心再次猛烈跳動起來。

  那些壓在心底多年的話，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口而出——

  「顧先生還沒走嗎？」溫柔卻搶先開口。

  一句「顧先生」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顧慕臻眼底划過一抹暗色，冷聲道：「你管我。」

  溫柔一噎，看來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哼，她不過是隨口一問，有必要這麼跩嗎？

  溫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角也跟著撇了一下。顧慕臻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

  「你對我……好像有意見？」

  溫柔現在哪敢得罪他，立刻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沒有啊。我怎麼敢。」

  此時的溫柔一改往日的平靜如水，說話語氣有點瓮瓮的，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顧慕臻看著她的目光愈發深邃。

  溫柔突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顧慕臻長身玉立，昏暗角落裡的眼亦烏黑幽沉，俊顏被視線切割，拼不出完整的輪廓，裁剪得體的襯衣西褲散發著成熟尊貴的氣息，目光膠在她的身上，如芒蟄般令人不安。

  溫柔想要開溜，但顧慕臻忽地往她面前大踏一步，已經搶先堵死了她的去路。

  腳尖抵住她的，把她困在了自己和牆壁之間。

  二人距離間隔不過幾公分，他的呼吸掃到她的臉上，痒痒的。

  溫柔不著痕跡的偏了下腦袋。

  「幹什麼？」

  顧慕臻靜默了三秒，拳頭握緊又鬆開。

  「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的回答我。」

  顧慕臻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和平常沒什麼兩樣，溫柔卻莫名心頭一沉。

  她羽扇般的睫毛顫抖了兩下，連聲音也跟著輕顫起來。

  「你問。」

  「三年前你為什麼非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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