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還有我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鄒嚴寒不動聲色,可眼尾卻冷了下來。

  正想著先提前離場算了,擱在西裝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他正不願意跟張若雲呆一起呢,就趁接聽電話的時機,暫時離開。

  走到無人的安靜過道,他將電話接起來。

  剛剛鈴聲響,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蔣深打的。

  蔣深最近跟在了父親身邊,安可兒那邊不需要他了,不管是商潮門市還是醫院那邊的換藥和打吊水,時間都固定了,鄒嚴寒都在固定的時間去接她送她,有時候帶她去吃飯,再帶她去酒店,有時候直接送她回醫院,有時候帶她回一趟公寓,看看安奶奶。

  最近都是這樣,沒什麼特別。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看到蔣深的電話,鄒嚴寒還在想著是不是他父親那裡有什麼事情,是不是知道了安可兒的存在。

  他將通話接聽,貼在耳邊喂了一聲。

  那頭的蔣深說:「安奶奶死了。」

  鄒嚴寒原本就有些沉冷的眸子一下了變得森寒,接著就是震驚,然後臉色大變,心猛地一沉,凝聲問:「什麼時候的事情?安安知道嗎?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死了?」

  蔣深的聲音也很凝重,一字一句道:「我還沒跟她說,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得先向你說了,至於什麼時候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但聽周阿姨說,應該是中午不久,死因是吞吃了過量的安眠藥。」

  鄒嚴寒抿緊薄唇,手微微握緊:「先不要告訴安可兒,我現在就回去。」

  鄒嚴寒快速掛斷電話,扭頭就從走廊里走了出去,找到自己的車,開回公寓。

  一路上他的手都在抖,他覺得他應該跟安可兒說一聲,縱然她無法接受,她也要跟他一起回去接受這樣的現實,但又覺得他得先回去看一下,弄清楚原因,再去接她,那樣在她問的話他才好回答。

  但是,安奶奶怎麼就死了呢!

  吞吃了過量的安眠藥?

  她哪裡來的安眠藥?

  她又為什麼要吃安眠藥?

  是自己吃的,還是別人餵的?

  他的公寓,目前能進去的人只有他和安可兒,安奶奶,蔣深,以及周阿姨。

  除了這幾個人,誰都進不去。

  而這幾個人,都不可能給安奶奶吃安眠藥,還導致她死亡。

  那麼,是她自己吃的?

  吃安眠藥自殺?

  為什麼呢!

  她難道不知道她死了安可兒會有多傷心!

  鄒嚴寒一時又心浮氣燥,對這個安奶奶,他當然沒有太多感情,可他對安可兒有感情,如今安可兒還在養傷,如果知道她的奶奶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死了……

  鄒嚴寒閉閉眼睛,猛然又一個掉頭,開往醫院。

  他將車停穩,上樓找安可兒。

  這個時候安可兒還沒睡,剛打完吊水,護士正問她要不要現在漱洗,她搖頭說不用後,護士就說先出去,讓她需要的時候按鈴。

  安可兒點了點頭,護士收拾好東西出去。

  剛打開門,迎面就撞上鄒嚴寒,護士趕緊說聲對不起,鄒嚴寒擰著眉頭看了一眼她手上醫用盤子裡的各種吊水廢具,問一嘴:「剛輸完吊水?」

  護士嗯了一聲,鄒嚴寒伸手推開門,走進去。

  安可兒正坐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左手搭在左腿上,右手搭在右腿上,因為右手受了傷,每天的吊水都扎在左手上,雖然護士們已經想盡辦法換不同的地方扎了,可一個手背就這麼大點地方,換來換去,還是不停的重複,她的手背已經隱隱地開始泛青了。

  因為看的專注,鄒嚴寒進來的又安靜,安可兒沒聽到。

  直到他坐在了床沿,她才在驚動聲中抬起了頭。

  鄒嚴寒低頭,也看向她的手。

  看到她左手手背上又升起新的青色針口痕跡,他的心隱隱的泛起一絲輕微的疼意,不明顯,卻總是讓人不舒服。

  他拿起她的左手,放在掌心裡,又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到懷裡。

  他不說話,就那麼安靜地抱著她。

  安可兒的臉帖著他的下巴,她能隱隱地聞到他身上的紅酒味道,她有些不解地問:「你今晚不是有酒會嗎?這會兒應該在酒會上,怎麼來醫院了?」

  鄒嚴寒垂眸,掌心攤開她的小手,看著她左手手背上的片片烏青,薄唇抿的死緊。

  問了話,不回答,安可兒也不再問了。

  平時她都挺懼怕鄒嚴寒,尤其他不說話的時候,安可兒更加懼怕他。

  鄒嚴寒不是不想回答她,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怎麼跟她說,他這會兒不在酒會上,是因為接到了蔣深的電話,說安奶奶不在了。

  他又怎麼跟她說,他來醫院,是帶她去看她奶奶的屍體。

  他說不出口。

  鄒嚴寒做事,向來不瞻前顧後,他既決定了帶她回公寓,那就絕不可能猶豫,可現在,他卻很猶豫。

  他不想告訴她安奶奶死亡的消息,他更加不想帶她去接受這一幕。

  可安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她有權力知道。

  鄒嚴寒拿起安可兒的左手,對著她剛剛扎過針頭的地方吻了一下,這才低聲說:「帶你回公寓。」

  說完,怕自己心軟,更怕自己真會猶豫隱瞞她,他立刻鬆開手,彎腰將她的鞋子拿起來,垂著臉幫她穿。

  安可兒受寵若驚,要自己穿鞋子,可鄒嚴寒沉著臉一動不動,不理會她的話,更加不理會她的掙扎,她也沒敢太大副度的掙扎,怕傷到手,就那麼微末的掙扎,壓根阻止不了鄒嚴寒。

  鄒嚴寒快速地將她把鞋子穿好,也不讓她下床,直接打橫抱起她,走出病房,一路抱著她下樓,打開車門,將她放在副駕,他站在那裡給她系安全帶。

  整張臉的面色很是冷凝,因為他這樣的臉色,安可兒一句話都不敢說。

  鄒嚴寒系好安全帶,站在那裡看她,壓低聲音說:「一會兒回了公寓,不管看到什麼,都要堅強,如果非要哭,到我懷裡哭,不許傷到了手,更不許傷了自己。」

  說完,不管安可兒奇怪不解的眼神,快速退開,關上車門。

  他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室,發動引擎,離開醫院。

  一開始安可兒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可慢慢的她就聽明白了,公寓裡沒別人,只有她奶奶和周阿姨。

  鄒嚴寒這麼強調她,是……奶奶出事了?

  安可兒一下子坐直身子,滿臉緊張地側頭問正開著車的鄒嚴寒:「我奶奶怎麼了?」

  鄒嚴寒依舊是那張冷凝的臉,目視前方,不看她,只冷聲說:「好好坐著,別打擾我開車,回到公寓你自然就知道了。」

  安可兒哪裡坐得住,一想到她奶奶可能真的出了事,她就火急火燎,可再急也沒用,總得趕回去,她又不可能從車裡飛出去。

  一路焦躁著,想張嘴問鄒嚴寒,她奶奶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可一觸上男人冷冽的側臉,她又不敢問。

  等車子開進公寓,剛停穩,安可兒就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跳下去。

  鄒嚴寒沉著一張臉看她急急地打開車門,右手都不小心撞到車門了,她都沒感覺似的。

  鄒嚴寒解開安全帶,大力推開門,下來,看著她一步三跑,衝進電梯,拼命地按著鍵盤。

  鄒嚴寒跟在她後面,一句話也不說,隻眼睛盯在她擔憂的臉上,憐惜又心疼。

  等電梯門打開,安可兒衝進去,鄒嚴寒也跟著進去。

  出了電梯,走到門前,鄒嚴寒按了指紋開了鎖。

  門剛打開,安可兒就聽到了屋內周阿姨的哭聲,安可兒的心咯噔一聲,鞋子都來不及換,衝進了客廳。

  鄒嚴寒也沒換鞋子,直接走了進去。

  蔣深和周阿姨都在客廳里,蔣深站在落地窗處,周阿姨坐在地上大哭,嘴裡一個勁地說著:「我不知道老太太怎麼會服安眠藥自殺,我真的不知道呀!那安眠藥也不是我給她買的!她什麼時候買的安眠藥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吃完飯後給她倒了一杯水,她自己端著進了屋,也不讓我陪,說要自己睡一會兒!」

  周阿姨是真的冤枉!

  這幾天老太太正常的很,跟她聊天,有說有笑,誰會想到這樣的一個老太太居然突然就死了!

  一聽到門口有聲音,一見鄒嚴寒和安可兒走了進來,蔣深看了過去,周阿姨也看了過去。

  一見這二人進來了,她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扯住安可兒的褲腿,拼命地說:「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我真的不知道老太太怎麼會想不開!」

  安可兒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盡,渾身血液跟著凝固,她喃喃地道:「不,不,不,不可能,我奶奶不會死的!你不要胡說!」

  她伸手就去扯她,情緒憤怒,眼睛大睜,也顧不得右手是不是還在傷著。

  鄒嚴寒攔住她的手,不讓她傷著了自己,用力摟緊她,低聲說:「先去看一看。」

  他強行把她抱進安奶奶的臥室,後頭的蔣深也跟著進來,周阿姨還在外面嚎啕大哭,她可真是冤呀!這伺候人,把人伺候死了,就算跟她沒關係,就算主人家不找她的麻煩,她以後也沒辦法靠這個工作掙錢了呀!誰家還會敢用她呢!!

  安可兒被鄒嚴寒抱進去,直接走到大床邊上,這才鬆開她。

  鄒嚴寒也是剛回來,不知道屋內的情形,往床上看,只看到安奶奶一臉慈祥地躺在那裡,不像死了,倒像是睡著了,隱約還能看到她臉上皺紋間的輕鬆和安寧。

  鄒嚴寒蹙眉,彎腰在安奶奶的鼻息間探了探,沒氣息。

  再摸摸她露在外面的手,一片冰涼。

  鄒嚴寒臉色驟冷,拿起手機就給盛文林打電話,讓他派幾個專業的內科醫生過來,盛文林接到鄒嚴寒的電話,知道了這邊的情況,片刻不耽擱,親自帶著幾個醫生過來了,還有緊急救護車。

  在醫生和緊急救護車來的功夫,安可兒跪趴在安奶奶的床前,也探了探安奶奶的氣息,摸了摸安奶奶的手,然後就嚎啕大哭起來。

  鄒嚴寒彎腰抱起她,讓她在他懷裡哭。

  安可兒哭的撕心裂肺,眼淚鼻涕橫流,哽咽著說:「怎麼會這樣,奶奶怎麼會……」

  鄒嚴寒擰眉沖蔣深說:「把周阿姨帶進來。」

  蔣深出去,將周阿姨帶進來。

  周阿姨也是哭,一個勁地說她真不知道老太太怎麼就自殺了。她把今天從早上到晚上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了。關於安奶奶的事情,一個不落,一件不落。

  早上安奶奶起床,吃了飯,周阿姨陪她到樓下走了走,這幾天都是這樣,大約要散步兩個多小時,然後再回去,等回去了,周阿姨給安奶奶按按揉揉,讓安奶奶歇歇,她再去準備午飯。

  吃完午飯,安奶奶也會坐一會兒,消消食。

  安奶奶有睡午覺的習慣,周阿姨要陪她,自然也養成了這個習慣。

  周阿姨為了照顧周到,每天中午都陪安奶奶睡,今天中午也要陪安奶奶,但安奶奶不讓。

  安奶奶說最近熱了,她也不愛開空調,不讓周阿姨去她房間擠著。

  周阿姨也不疑有他,安奶奶有時候也古怪,周阿姨只是一個保姆,這主人家說什麼她自然就做什麼。

  安奶奶不讓她陪,她就不陪了。

  安奶奶要了一杯水,周阿姨也給她倒了。

  安奶奶拿著這杯水進了屋,就沒再出來。

  周阿姨睡了一覺起來,去敲了敲門,發現安奶奶還在睡。

  她也沒多想,她出去買晚上的菜。

  買完菜回來,安奶奶還沒醒,她進屋瞧了瞧。

  見安奶奶還躺著,她又回廚房去準備菜,然後又準備做晚飯。

  做好晚飯,安奶奶還沒起,周阿姨就不依她了,開了門去喊她。

  喊不醒,她就去推了推她,結果,這一推就推出問題了。

  周阿姨發現安奶奶的手有些冰冷,她先是愣了一下,想著是不是放在外面放了太久?

  她拿被子幫她捂,可捂著捂著就不對勁了。

  她覺得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好像沒了氣息。

  她當時就嚇的大腦一片空白,坐在那裡瞪大著眸子,下一秒她就伸手,去探了探安奶奶的鼻息,沒有呼吸。

  她嚇的魂飛魄散,尖叫一聲,扔開手裡正捂著的手就飛快地往門口跑。

  跑到了門口,心撲騰撲騰的急跳。

  她又扭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奶奶,然後慘白著臉跑出了臥室。

  她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喘息了半天,抬頭看到餐桌上擺的晚飯,她眼皮跳個不停,她幾乎想都沒想,抓起包就趕緊出了門。

  在樓下轉了好幾圈,背後出了好幾層冷汗,最後她打車回了家。

  可回去了依舊沒辦法安生。

  孩子們都問她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說她這段時間不是要住在主人家的嗎,問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當時心慌的厲害,也壓根忘記了跟孩子們商量一下這事要怎麼辦。

  她只好隨便扯了個慌,說回來拿幾件衣服,然後就進臥室,匆匆收了幾件衣服,又出來。

  在外面逗留了很久,她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她又沒殺人,她跑什麼跑呢!

  於是她又回去。

  這麼一折騰,等再回到公寓,已經天黑了。

  餐桌上的菜也冷掉了。

  她其實很餓,可現在壓根沒心情吃飯,她哪裡吃得下呀!

  正糾結著要不要給鄒先生打個電話,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她還以為是鄒先生回來了,卻不想,進來的是蔣先生。

  蔣先生一來,她就有主心骨了,趕緊把這事兒告訴給他。

  後來的事情鄒嚴寒就知道了,周阿姨也不必說了,周阿姨紅著眼睛急著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太太……」

  話沒說完,鄒嚴寒打斷她,指了指擺放在安奶奶床頭柜上的安眠藥:「這藥誰給她買的?」

  周阿姨搖頭:「我不知道,不是我!」

  鄒嚴寒冷寒著眼睛看著她:「你確定不是你買的?」

  周阿姨說:「不是!」

  鄒嚴寒又望向蔣深,蔣深說:「我怎麼可能會給老奶奶買安眠藥呢,不說安眠藥了,糖果我都不可能給她買。」

  鄒嚴寒問安可兒:「你給你奶奶買的安眠藥?」

  安可兒還在哭,左手纖細的五指緊抓著他的襯衣領口,右手被他緊緊固定著,不能亂動,她哭著說:「我沒有,我給我奶奶買安眠藥做什麼,我怎麼可能會給她買這種藥呢!」

  鄒嚴寒自然也不會給安奶奶買這種藥。

  那麼,是安奶奶自己買的?

  鄒嚴寒問安可兒:「要調查嗎?」

  安可兒點頭:「要的!」

  鄒嚴寒抬眸:「蔣深。」

  蔣深說:「我知道。」

  蔣深出去,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在盛文林帶著救護士趕到後,本地的警l方也派了人來,鬧的整個小區都知道這裡發生了命案,好多人都出來,在樓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安奶奶被送往醫院,送入緊急救護室,洗了胃,但也來不及了,本來安奶奶就年齡大了,又因為耽誤了太久,已經搶救不過來了。

  事後經警l方調查,那安眠藥確實是安奶奶自己買的,卻又不是她親手買的,她是通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的手買的,那孩子無知,並不知道這種藥會對一個老人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安奶奶也是用半哄半騙半賄賂的手段讓那孩子幫她買的藥,藥是安奶奶自己喝的,確定是自殺,跟他人無關,但雖說只是十幾歲的孩子,卻因為老人的哄騙和賄賂就給老人買安眠藥,這個孩子還是被嚴重警告了一番,又因周阿姨拖延匯報死者的死亡時間,也拘留了三天。

  安奶奶去世後,安可兒傷心欲絕地收拾著安奶奶的衣物,在床頭櫃裡,發現了一封信。

  封上寫的很清楚,是給安可兒的。

  安可兒拿著那封信,顫抖著打開,取出裡面的信。

  鄒嚴寒擔憂地看著她,卻並不上前,只是陪在她身邊,見她展開信。

  信的內容很短,也不知道安奶奶是怎麼寫出來的,她明明眼瞎了,看不見,卻能寫出一手工整的鋼筆字。

  信中寫:「安安,奶奶先走了,你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奶奶走的很圓滿,有時候人活著是煎熬,死了才是解脫。奶奶覺得奶奶解脫了,以前在人世掙扎,是因為心愿未了,如今,我心愿已了,已沒有活下去的意志了,奶奶原想陪你一路走下去,可奶奶這副身子,除了給你添麻煩,並不能幫助你,奶奶不想拖累你,你原諒奶奶的不辭而別,好好活下去。勿念,勿傷,勿悲。」

  安可兒看完,眼淚又流了下來。

  鄒嚴寒抿唇看著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流,哭聲痛苦而絕望,最後一個氣沒挺上來,直接哭昏在了他的懷裡。

  鄒嚴寒抱緊她,低頭吻干她的眼淚,用著她聽不見的聲音說:「你還有我。」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