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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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看著這句話,覺得鄒嚴寒對安可兒還是很好的,但明明這麼上心,這麼在意,又怎麼會去娶別的女人呢?
難道是鄒嚴寒嫌棄安可兒的出身?還是說鄒嚴寒的父母嫌棄安可兒,就像當初的顧夫人嫌棄她一樣?
溫柔原本想懟鄒嚴寒一句,但覺得自己閒的沒事兒,只好回了一句:「晚上吃大餐。」
鄒嚴寒回的很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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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想了想,還是問了嘴:「你這麼在意安安,為什麼非要娶戚小姐呢?」
鄒嚴寒回的也很快,但態度很不友好:「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溫柔看著這句話,冷哼:誰想管!
她將手機一丟,不再理鄒嚴寒了。
鄒嚴寒知道安可兒中午在溫柔這裡,就不單獨喊她出來吃飯,他中午約了戚靈。
兩個人在一個西餐廳裡面,因為要講一些重要的事情,鄒嚴寒就要了一個包廂。
戚靈昨晚接到鄒嚴寒的電話,知道鄒嚴寒想知道戚氏企業全部的財務信息,她今天一大早就去了戚氏公司,軟磨硬泡地用了各種方法從她父親那裡得到了一張通行證,然後去了財務科,調取了一部分財務報表。
她用U盤拷了出來,見到了鄒嚴寒,也沒有立馬給他,而是問:「你確定你只是看看,不會拿這些信息來攻擊戚氏?」
鄒嚴寒冷淡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不用給我看。」
戚靈說:「我沒有不相信你,但我得確保這些信息到了你手後,不會被泄露出去。」
鄒嚴寒面無表情道:「我的目地是解決你們戚氏的債務問題,進而解除掉我和你的婚姻,我對你們戚氏沒興趣,更對你們戚氏的內部財務沒興趣,你若介意,不必給我看,我會想辦法去查,就是會耽擱些時間,到時候,你就是再不想嫁,我就是再不想娶,也得完婚。」
戚靈抿了抿唇,二話沒說地將U盤拿了出來,推到他面前:「給你,離我們結婚的日子還有大半月,希望你能成功。」
鄒嚴寒沒接腔,伸手拿了U盤,裝在西裝褲兜里,這才按了鈴點餐。
吃完午餐,他回到公司,立馬把U盤插入電腦,開始逐一地看著。
雖然只有一半的財務內幕,但戚靈做事還算可靠,給他的都跟戚氏企業債務相關的。
鄒嚴寒看了一下午,總算梳理清了要害。
他需要用人,N時代公司里的人肯定不能用,蔣深他也不會用,他想了想,給顧慕臻打了電話。
顧慕臻聽了他的請求後,問道:「確定要我插手?」
鄒嚴寒說:「我寧可戚氏落到你手裡,也不要讓我父親趁心如意。」
顧慕臻沉吟道:「這樣戚小姐會不會怪你?」
鄒嚴寒說:「她怎麼樣,我不關心,只要能解決掉這場無理頭的婚姻就行,再說了,我覺得你看不上戚氏,最多收點報酬,給溫柔當零花錢吧?」
顧慕臻莞爾:「還是你了解我,難怪來找我。」
鄒嚴寒說:「晚上請你們一家人出來吃飯,安安今天也在溫柔那裡。」
顧慕臻挑眉:「好。」
三天後,鄒嚴寒接到了鄒晉權的電話,讓他回家一趟。
鄒嚴寒知道是為了什麼,二話沒說,晚上就回了家。
鄒晉權和鄒夫人都在,還有戚總和戚靈以及戚夫人一家三口。
看到戚總一家三口,鄒嚴寒眉頭揚了揚,還算給面子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視線看了戚靈一眼,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
鄒嚴寒每天都跟戚靈私下有聯繫,顧慕臻用了三天時間,解決了戚氏企業的債務糾紛問題,鄒晉權還沒出手,戚氏的麻煩就解決了。
鄒晉權還在查,到底是誰敢截他的胡。
還沒查到顧慕臻,但鄒晉權知道,這一定跟鄒嚴寒脫不了干係。
把他叫回來,無非就是讓他知道,就算他暗中幫了戚氏,也得娶戚靈。
戚總想攀鄒家,就一定會把女兒嫁過來。
鄒晉權對戚總極了解,又覺得戚靈一個姑娘,完全沒能力左右她的父母,更加沒能力左右她的婚姻,但是,他低估了愛情的本事。
戚靈想嫁自己心愛的男人,就不會忍受這一切。
之前戚氏企業有難,她沒辦法任性。
如今,戚氏的債務糾紛解決了,她也就沒什麼可顧忌的了!
戚總還以為幫了戚氏企業的人是鄒晉權,帶著妻子和女兒過來感謝,以至於讓鄒晉權知道,已經有人捷足先登,解決了戚氏企業的麻煩。
被戚總誤會,鄒晉權也沒言語。
吃飯的時候,剛開始還其樂融融,後來氣氛就有些劍拔弩張,只因戚靈突然說了一句話:「爸,我們戚氏已經沒有債務糾紛了,女兒高攀不上小鄒總,我們這葉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一事,就此作罷吧!」
戚總壓根沒料到女兒會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他是知道女兒不願意嫁鄒嚴寒,因為女兒有喜歡的男人。
可在戚總和戚夫人看來,能嫁給鄒嚴寒,那是女兒幾世修來的福氣,故而,他們苦口婆心,拿戚氏和生命做籌碼,才迫的女兒點頭,答應嫁給鄒嚴寒。
這怎麼又突然反悔了呢!
不等鄒家人開口,戚總先厲喝女兒:「瞎說什麼呢!閉嘴,吃飯!」
戚靈才不閉嘴呢,她就是要趁今天這個時機,破壞掉這場婚姻,她抬頭看向臉色無一絲變化的鄒嚴寒:「鄒先生,很抱歉,我不能嫁給你了。」
鄒嚴寒開口說:「不用抱歉,我也不想娶你。」
戚靈說:「那正好,咱們今天就當著兩方父母的面,把婚禮給取消了。」
兩個人一來一往,完全無視了周邊的大人們。
鄒晉權當然知道兒子不想娶戚靈,他的最終目地也不是讓兒子娶戚靈,而是考驗兒子的本事。
如今,算考驗合格。
鄒晉權沉著臉,在戚總以及戚夫人的膽顫心驚中,冷聲說:「既然你們一個不願意娶,一個不願意嫁,強扭的瓜也不甜,那便取消。」
說完直接起身,上了樓。
戚總立馬推開椅子,追上去,顫著聲音說:「鄒總,小女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
鄒晉權冷笑:「你覺得我是在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戚總立馬改口:「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不必說了,我都知道,你放心吧,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爭對你們戚氏企業。」
有了鄒晉權這話,戚總這才真的放下心來。
取消婚禮容易,可事後鄒家要對戚家進行報復打擊,戚家哪承受得了呢!
得了鄒晉權的保證,戚總抬手擦擦額頭冷汗,轉身回到座位,也不好意思再坐下來繼續吃飯,喊了夫人和女兒就走,走之前對鄒夫人和鄒嚴寒說盡各種抱歉的話。
鄒晉權上樓了,戚總一家人又走了,餐桌邊上就只有鄒嚴寒和鄒夫人。
鄒夫人看了鄒嚴寒一眼:「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鄒嚴寒慢吞吞地咽著菜和米飯,眼皮都沒抬一下,菜和飯一齊下肚,這才拿了餐巾紙擦嘴,看著自己的母親,出聲說:「你是指戚靈退婚,還是指戚氏企業的債務糾紛被解決?」
鄒夫人跟鄒先生的感情不好,也甚少管鄒嚴寒的事情,她就算想管,也管不來,鄒晉權對兒子格外的『偏愛』,那種『偏愛』跟一般人家裡父母對孩子的偏愛不一樣。
鄒晉權對鄒嚴寒的偏愛,是一種嚴厲、訓練和磨礪。
他不會對鄒嚴寒說慈愛的話,但卻會逼他反抗,激發他體內的才能。
就如同這一次,逼他結婚,考驗他的本事。
鄒夫人很討厭鄒晉權的這種極端手段,但她不會多管,一來她管不住,二來她對兒子也不上心。
鄒嚴寒的話說完,鄒夫人已經聽明白了,她什麼都不再問,安靜地吃完飯,出去散步。
鄒嚴寒一個人坐在那裡,將晚餐進行到底。
吃飽,拿了手機和車鑰匙就走,卻被鄒晉權喊住,他站在樓梯口,冷眼掃著他:「到我書房來。」
鄒嚴寒頓了頓,嘴角勾起冷笑,轉身上了樓。
敲開書房門進去,靠壁站在那裡,抱臂看著遠處的父親。
鄒晉權問:「戚氏的事情是你處理的?」
鄒嚴寒說:「是我處理的。」
鄒晉權說:「確實長大了,翅膀硬了,連父親的生意都敢截。」
鄒嚴寒嗤道:「我早就長大了。」
他轉身去開門:「你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走了。如果不是你拿我的婚姻來搞事,我還真不想管你那歪手段的生意。」
鄒晉權說:「不管什麼手段,生意做成了,那就是本事。」
鄒嚴寒向來不苟同他的理論,也不屑與他爭論,他拉開門把,走出去。
身後,傳來鄒晉權的一句話:「你若真有本事,把安可兒娶回家,你就算擋掉了這一回的婚姻,也擋不住下一回。」
鄒嚴寒冷聲說:「是麼,那走著瞧。」
不管怎麼說,跟戚靈的婚姻到此結束,鄒嚴寒還是高興的。
雖然見了父母,心情不美麗,可回到公寓,看到安可兒,一切陰霾又一掃而空。
他極有興致地抱著安可兒,坐在沙發里看電視。
安可兒扭頭往後看著他,問道:「你不是回家吃飯了嗎?」
鄒嚴寒的視線落在對面的電視機上,似乎看的津津有味,鼻腔里『嗯』一聲,就不再說第二個字。
安可兒於是也不再說話。
大約五分鐘後,鄒嚴寒將安可兒的臉轉了過來,低頭吻住。
電視機鬧鬧哄哄,沙發里也開始傳出各種聲音。
從沙發挪到床上,安可兒早已精疲力盡,鄒嚴寒抱著她,親著她的下巴,啞聲問:「你的戶口本在身上嗎?」
安可兒軟聲說:「一直在臥室收著。」
鄒嚴寒說:「明天我們去領證。」
安可兒原本還處在神遊狀態,一聽他這話,嚇的驚叫一聲,神思一下子收攏,不可思議地盯著鄒嚴寒:「你剛說什麼?」
鄒嚴寒又重複一遍:「明天我們去領證。」
安可兒覺得舌頭都打結了,不對,是大腦都打結了,領證?不會是領結婚證吧?
可他要跟戚靈結婚了,怎麼又說帶她去領證!
安可兒指指他,再指指自己:「你和我,去領證?」
鄒嚴寒點頭:「嗯。」
安可兒小心翼翼地問:「領結婚證?」
鄒嚴寒挑眉:「不然,你以為領什麼證?」
安可兒瞪大著眼睛:「你要跟戚小姐結婚,怎麼卻要跟我去領……」
話還沒說完,鄒嚴寒低頭咬了她一口:「我不會跟戚靈結婚,我們的婚禮取消了。」
安可兒內心一喜,幾乎是不受控制的,眉梢飛上喜悅,整張臉都變得生動,她知道她不應該這樣,可就是控制不住的高興,簡直沒辦法掩藏。
怕鄒嚴寒瞧出來,她立馬把臉壓下去,卻又被鄒嚴寒用力捏住下巴,抬了起來。
讓她明快的小臉印在眼下。
鄒嚴寒看著她飛揚的眉梢,生動的臉,以及情不自禁就流露出高興之色的眼眸,嘴角也跟著逸出一絲笑,他低聲問:「很高興?」
安可兒的小臉閃出窘迫的紅,她吞吞吐吐道:「也沒有很高興。」
「是麼?」鄒嚴寒的嗓音寒下來:「那意思是你也不願意跟我去領證了?」
這誤會可大了,她怎麼不想,她做夢都想!
安可兒立馬出聲:「沒有!」
鄒嚴寒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又大了一些,沉聲問:「我跟戚靈解除了婚禮,你高興不高興?」
這一次安可兒實話實說:「高興。」
鄒嚴寒問:「有多高興?」
安可兒:「……」
鄒嚴寒又問:「想跟我領證?」
安可兒蚊赧道:「想。」
鄒嚴寒臉上的寒意褪下去,摩挲著她的下巴,往她唇上親了一口,又問:「喜歡我嗎?」
這麼直白的問題,安可兒真不想回答,可看鄒嚴寒的面色,不回答她今晚大概又不會好過,只得越發像蚊子一般小聲說:「喜歡。」
「你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跟我說?」
安可兒:「……」
她脹紅著臉,加大了聲音:「喜歡。」
鄒嚴寒看著她從臉到脖頸紅下去的樣子,眸色微沉,越發為難地問了一句:「是喜歡,還是愛?愛我嗎?」
這句話安可兒死活不回答,鄒嚴寒按住她,把剛剛在沙發里的動作又重複好幾遍。
安可兒最終沒受住,抱著他,表達自己的愛意。
鄒嚴寒還是很心疼她的,親了親她委屈的眼睛,抱她去洗澡。
剛剛在沙發那邊,他沒有用安全套,到床這裡後,也沒有用。
洗澡的時候,他交待安可兒,不許吃藥。
想到上一回他親自給她避孕藥讓她吃,安可兒的心情很複雜,那個時候有多傷心,這個時候就有多開心。
安可兒小聲說:「不吃藥,懷孕了怎麼辦呢?」
鄒嚴寒抬起她的小臉看著她:「懷孕了就生,我可不想落慕臻和時凡太遠。明天領了證,我們就是合法的夫妻,你只管生,什麼都不用想。」
為了防止父親再從中作梗,暗中使壞,鄒嚴寒和安可兒領證這事兒也沒對家人說。
鄒嚴寒和安可兒領證的途徑也不是正常途徑,而是通過薄京的手,將結婚證給領到的手。
鄒晉權千防萬防,沒防到還有中間人這一手,而這中間人還是薄京,他就是想知道,也難。
結婚證到手後,鄒嚴寒就不懼怕鄒晉權了,不管他安排幾個戚靈,都沒用了。
六月十三號,鄒嚴寒帶安可兒去祭拜安奶奶,隨行的還有溫柔和顧慕臻,於時凡以及何樂,還有兩個孩子。
燒完紙,鄒嚴寒拿了一張結婚證出來,往火盆里一扔。
安可兒驚呼,伸手就要去撿,卻被鄒嚴寒拉住。
顧慕臻和溫柔不明所為地看著他。
於時凡和何樂也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安可兒更加疑惑,凝聲說:「你幹嘛把結婚證給燒了?」
鄒嚴寒扣緊她的手,看著那個已經燃燒起來的結婚證,低聲說:「你不用著急,我只燒了一個,還有一個在你那裡呢。把結婚證燒給奶奶,是想給奶奶看。她知道你跟我結婚了,一定很高興,泉下也能安息了。」
說著,視線又轉回來,望向她:「少一個結婚證,你就永遠無法與我離婚了。」
安可兒:「……」
眾人:「……」
顧慕臻覺得這一環節鄒嚴寒做的漂亮,他怎麼沒想到呢?
他微眯了眯眼,溫柔立馬猜出來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伸手往他胳膊上一拍:「你別想效仿!我是不會讓你拿結婚證去燒的!」
顧慕臻笑道:「瞎說什麼,這麼傻逼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
事實證明,在愛情面人,誰都會犯傻。
說不做傻逼事情的男人,回去了還是將其中一個結婚證給毀了。
九月,顧續和於如意報了幼兒園。
溫柔和顧慕臻備孕第二胎。
十月底,溫柔被查出來懷孕。同月,安可兒也懷孕了。
說不趕二胎潮流的何樂,也默默地又懷了一胎。
鄒嚴寒也在翠皇苑買了一套新婚別墅,就在顧慕臻和溫柔別墅的另一邊。
三個孕婦天天一起消遣,一起去做孕檢。
知道溫柔又懷上了,江女士就極想去看看她,但溫久展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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