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願
夏錦沫心想,哥哥都專門給她備了晚餐,她怎麼可能吃不飽,還讓程媽又在家裡留著晚飯,夏錦沫說:」我吃飽了,晚飯程媽處理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嗯,我拿去餵小白。」
小白就是之前程媽買給夏錦沫的兔子,一直養在溫宅呢。程媽專門給小白安了個窩,不在屋裡面,在外面的陽光房裡,家裡人誰有空了誰就去餵。
夏錦沫說了聲好,進屋,程媽去外面扔垃圾。
換好鞋子來到客廳處,樓下沒人,十分安靜,這個時間點,可能溫爸和江伯母也休息了,夏錦沫輕手輕腳上樓,在溫憶歸的臥室和自己的臥室之間權衡了兩秒,還是推開了溫憶歸的臥室門。
房間很黑,屋內沒人,夏錦沫找到開關,打開燈,室內亮堂起來,她有些疲憊,下午玩了一個多小時的摩托艇,晚上說的是參加宴會,但形同打仗,好在阮喜徹底擺脫了羅倫,夏錦沫這下總算能放心了,總覺得羅倫靠不住。
夏錦沫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洗好出來,看到溫憶歸站在陽台的欄杆前打電話,落地窗似的陽台門在開著,秋季的風緩緩吹拂進來。不冷,反而有種舒爽感。
聽到聲音,溫憶歸側身往裡看了一眼,說了句'知道了'就將電話掛斷。
他走進來。問夏錦沫:」你把禮服還給孫麗華了?」
孫麗華就是孫店長,別人稱呼孫麗華為孫店長,溫憶歸自然直呼其名。
夏錦沫問:」哥哥是說孫店長嗎?」
溫憶歸上前摸了摸她的頭髮,還沒幹。他一邊找吹風機一邊說:」要喊老公。」
夏錦沫臉紅:」別人還不知道我們結婚呢,這樣喊不太合適。」
找到吹風機過來,溫憶歸讓夏錦沫坐著,他給她吹頭髮。吹頭髮之前,溫憶歸笑問:」覺得委屈嗎?」
」委屈什麼?」
」沒辦婚禮,直接把結婚證拿了。」
」沒有委屈啊,哦。」夏錦沫反應過來:」哥哥是覺得我剛剛的話帶了埋怨嗎?不是的,我只是覺得我們既然還沒辦婚禮,那必然是哥哥有什麼考量,既有考量,就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喊老公會穿幫吧?」
」在家裡沒關係。」
」我還是喊你哥哥吧。」
溫憶歸無奈:」好,隨便你,你開心就好。」
」可你好像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但你喊我老公我會更開心。」
夏錦沫想到今天晚上的事情,心裡感動,對比羅倫的行徑,溫憶歸真的太好太好了,夏錦沫伸手,圈在溫憶歸的腰上,又把頭擱在溫憶歸的腹部,開心地說:」老公,你真好。」
溫憶歸眼眸微垂,什麼都沒說,將她把頭髮吹乾後,他收起吹風機,又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出來看到夏錦沫在玩手機。他將她手機拿開,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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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兩個人又各自起床去洗澡,過來後夏錦沫被溫憶歸摟在懷裡,問她:」今天的禮服喜歡嗎?」
」很喜歡。阮喜也喜歡,她說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呢。」
」不用她回報,她好好對你就行了。」
夏錦沫說:」明天我要上班,下班後陪阮喜去吃飯。我把我們結婚的事情告訴給阮喜了,阮喜很高興,說為我慶祝呢。」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你去了得給我們多大的壓力啊。就我們兩個吃的自在些。」
溫憶歸語調不明:」我給了你很大的壓力?」
夏錦沫抬頭稍稍看了他一眼,沒發現他生氣,嘴上笑道:」你自己不知道你有多強大的氣場,我現在是不怕你了,可以前是真的怕你的,你要理解我們這些常年看不到一個大人物的心情。」
溫憶歸說:」上次阮喜陪你一起跟我們吃飯,也沒見她多不自在。」
」那是有我在,她在我身邊。而且那種場合,她就是不自在你也看不出來。」
」好吧。」
溫憶歸說:」允許你明天晚上出去吃飯,但之後不要出去了,多在家裡陪陪父親和大伯母。」
」嗯。」
溫憶歸關上燈。說:」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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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坐在沙發里,也是剛洗完澡,穿著紅色蕾絲吊帶睡裙,外面搭了一件白色長開衫。開衫裹的很緊,除了能看到她白皙的小腿和脖頸外,別的什麼都看不見。
她懶懶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羅倫。語調沉冷:」你跟阮喜分手了?」
羅倫眼神痴迷地望著她,嘴上說道:」嗯。」
秦暖說:」你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會利用阮喜,幫我除掉夏錦沫這個情敵,至少讓夏錦沫再無顏面在溫憶歸面前晃蕩,你事情還沒辦成,就跟阮喜分手了,那你還怎麼接近夏錦沫?」
」我會想別的辦法。」
」算了。」
秦暖嘴角露出諷刺的弧度:」你除了玩女人,還會幹什麼。」
羅倫眼眸一沉:」秦暖。」
」別叫我!」
秦暖拎起一個抱枕砸向羅倫。羅倫沒躲沒避,硬生生地接了,抱枕不大,也沒什麼重量,砸在頭上不疼,掉在地上後,羅倫還彎腰,將抱枕撿起來。遞還給秦暖。
秦暖說:」拿出去扔了,以後你也不要再來見我,像你這種骯髒的人,我怎麼會跟你做交易。而且還會相信你真的能辦成一件事情。」
她指著門,人未動,聲音慵懶中透著寒厲:」滾。」
羅倫不惱不氣,垂眸將抱枕放在身後的沙發里,他淡聲道:」如果阮喜跟我以前交往的女人一樣,我倒是可以一直跟她玩下去,但阮喜不是,她想要我的心,她想要我的真情,這是我無論如何給不了的。」
」你不想給,別人也強迫不了啊。」
這沒說錯,但羅倫不想跟這樣的女孩兒打交道。羅倫深知自己不可能愛上秦暖以外的女人,不管阮喜如何,他都不會動心,可他不想,他不想假意的誰跟談真正的戀愛,大家在一起玩可以,談真情,不行。
羅倫說:」即便別人強迫不了,我也不願意,我之前覺得我可以,但我真正做了,才知道那有多難,我不想跟任何女人談真感情,是,你說我髒,我確實不乾淨,但身為男人,有幾個人是乾淨的呢?溫憶歸乾淨嗎?我覺得他如今也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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