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發現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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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這話，房屋中介臉色一變：「您不要亂說，沒有的事！」

  如果客戶們知道波波銀行鬧靈異事件，必然對銀行的業務產生影響。

  永田和一從對方臉上看出了慌亂：「你確定？」

  房屋中介：「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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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撒有哪啦！」永田和一本來也不想管閒事。

  「請等……等一下！」房屋中介好像忽然晃過神來：「我差點忘了，您是永田神啟大人的孫子，想必也是強大的陰陽師吧！」

  「怎麼了？」永田和一沒有正面回答。

  房屋中介將永田和一重新請回座位上，表示自己願意詳談。

  永田和一感到好奇，反正不著急，不妨坐下來聽聽。

  口袋裡的小白髮出不滿的guyong，被永田和一隨手鎮壓。

  「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既然您也是陰陽師的話，自然不是不能說的。」房屋中介湊過來小聲說道：「其實從兩個月前，我們就發現銀行里涼氣特別重，非常不正常。當時就有人覺得是有妖怪，銀行高層也很重視，請了一些陰陽師來除靈，可是搜尋了好久都沒有任何發現，再加上本來就是夏天，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房屋中介喝了口水，繼續說道：「可現在，銀行里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有好多人都得了感冒發燒之類的病症請假了。」

  「得病的都是女員工吧！」

  「您怎麼知道？」房屋中介驚訝道。

  廢話，男員工穿西裝西褲，裡面還能塞條秋褲，女員工連條絲襪都不能穿，她們不病誰病……你們怕是不知道打拳的厲害……

  「猜的！」

  「不愧是永田神啟大人的繼承者，果然聰慧不凡。」房屋中介輕飄飄甩過一個馬屁然後接著說：「而且啊，最近這些天，值夜班的員工說，每當午夜，都能聽到滲人的呢喃歌聲……」

  這是真.鬧鬼了……永田和一：「除了女員工生病還有其他人員傷亡嗎？」

  「這個倒是沒有，可禁不住嚇人啊。」房屋中介胖胖的身子哆嗦一下：「後來我們把委託金挺提高到40萬円，吸引了不少陰陽師再來，可還是沒能找到邪祟的蹤跡！」

  「呵，你們大城市的妖怪還真是狡猾！」永田和一嘖嘖嘴，然後突然回過味來：「等等！你剛才說多少錢？」

  「40萬円啊，現在我們準備提高到50萬，希望能吸引一些善於追查或者已經開了『靈目』的陰陽師來幫我們……可是您知道的，擁有靈目的陰陽師太少了……」

  「50萬……靈目……」永田和一心頭狂跳，後面的話就不怎麼聽進去了，腦中充斥著一句話：原來除靈這麼掙錢！

  所謂靈目類似於前世動漫里的「瞳術」，可以發現一些普通陰陽師發現不了的東西，對天賦和血脈的要求都非常高，擁有靈目的陰陽師不常見。

  永田和一壓抑住掙錢的渴望，看著房屋中介胖胖的臉，認真的問道：「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啊，只是幫你們找到這件靈異事件的根源，你們願意付多少錢？」

  房屋中介感覺對方的問題有些突然，疑惑道：「難道和一桑有發現？」

  永田和一轉移視線，目光穿過透明玻璃牆，望著大廳中間位置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房屋中介想了一下：「那您指的是『搜尋』委託，就是找到可能存在的妖怪，追查到溫度變低的線索，我們的委託費是20萬円！而完全解決這件事的是『除靈』委託，才是50萬円。」

  「20萬，那就好！」永田和一露出了痴漢微笑，一口乾了自己手中的咖啡：「主管先生，您能再幫我續杯咖啡去嗎？」

  「沒問題！」儘管有些突兀，房屋中介還是起身出去沖咖啡，對於VIP客戶的要求，只有滿足兩個字。

  趁著房屋中介出去的空當，永田和一走到玻璃牆前，細細打量外面的環境。

  波波銀行前三層建築呈「回」字形，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大廳，直頂三樓的天花板高高在上。

  永田和一身在二樓的VIP室，能清楚的看到大廳里辦事的人，也能瞧見高高在上的天花板。

  此刻只需稍稍抬頭，永田和一就能看見大廳的天花板下面靠近吊燈的地方，正飄著一個「女人」。

  披散的黑髮長及腳面，面無表情的緊閉雙眼，單看臉的話除了膚色極其蒼白外，幾乎與正常人類沒什麼區別，「她」身上穿著一件類似巫女專用的純白色襦袢和緋袴，身上一直向外吐露道道白霜。

  就像一個強大的制冷機一直在吸熱吐冷。

  而底下大廳里那麼多人，誰也想不到也看不到，居然有一頭人型製冷劑正漂浮在他們頭頂。

  永田和一眯著眼睛回憶之前從書本上得開的知識。

  邪祟包含妖、魔、鬼、怪。

  妖主要指的是動植物誕生靈智，可以自行吞吐修煉日月精華或者別的什麼東西，直至修成妖氣。

  魔主要指人因某種原因失去神智，但卻擁有了強大的戰鬥力，危害極大。

  鬼自然指的就是怨靈、惡靈、縛地靈之類的，由人或其他動物死去，因為怨念或者執念靈魂不散產生的詭異生物。

  怪是指物品成精，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付喪神」，一些器物經過妖氣或者靈力的洗禮，蛻變稱為擁有超凡力量的精怪。

  不過對普通人來說，「妖怪」兩個字就涵蓋了所有邪祟。只有陰陽師才會有目的性的區分，好採取不同的方式對抗。

  現在呈現在永田和一眼中的那個「人」，不需要多判斷，就能看出是一隻怨靈。

  而怨靈的等級不好判斷。

  經常有陰陽師在對抗看上去很弱的怨靈過程中，怨靈忽然實力暴增反殺陰陽師。

  而且怨靈無形物質，極為擅長隱藏。這也是剛才房屋中介說打算聘請擁有「靈目」的陰陽師的原因。

  永田和一確認自己沒有「靈目」天賦，只是剛才產生了「這個地方是否有邪祟」的念頭之後，認真的環顧一圈，就發現了這隻「怨靈」。

  這可能和自己體內的30萬6千靈力上限有關係，充沛的靈力在體內默默運轉，改造體質，永田和一粗略估計，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至少相當於5個李小龍，這麼一想，能看到普通陰陽師看不到的邪祟也是很合理的。

  不過永田和一從未覺產生過「自己其實很強」這種念頭，扶桑國頭頂八百萬神，遍地魍魎，誰知道邪祟們都有什麼詭異神通。

  就連弱小的古籠火都能變異呢。

  何況自己是一個只會一招基礎術式的陰陽師。

  永田和一望著外面的怨靈，無論怎麼看，「她」都沒有「濟川剛才廠」的變異古籠火強大。

  但只是找到「她」就能白拿20萬，幹嘛要冒著危險去除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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