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7——瑞斯特視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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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37——瑞斯特視角2
維提安在分別前，雖然只說了她並不會回去謝爾多格的家，但她並沒有告訴瑞斯特自己具體要去哪裡落腳。
但其實，瑞斯特也不是對維提安會去哪裡毫無想法和猜測的。
雖說兩人已有四年未在一起，他們的社交圈也不一樣，兩人共同認識的人自然沒有幾個。但在琺西時，維提安有一個好友名叫陳悠汐，是一個琺西國女生。
瑞斯特認識悠汐，因為他們當時都在一個初中的同學。據瑞斯特回憶，維提安和悠汐在初中時的關係是十分要好的。
而悠汐，她現在也在韋斯通，甚至和瑞斯特還有維提安都在一個大學裡就讀。
前一陣子，維提安就把她拉來和瑞斯特見面。據維提安說，悠汐也逃過了那年的琺西國滅國；四年前，緊接著維提安來這裡之後，她就順利平安的抵達韋斯通了。
所以，瑞斯特第一個想到的，也就是他僅能想到的維提安可能會去的地方，亦或是可能會知道維提安下落的人——就是悠汐的家，亦或是悠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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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斯特不知道悠汐的家在哪裡，之前見面時也沒問她的電話號碼。但他還記得，之前在和悠汐見面的時候，她有說過她是讀生物遺傳系的。現在是白天，大學開著，所以瑞斯特打算去她讀的系教學樓里碰碰運氣，看可不可以找到她。
瑞斯特從宿舍出發，坐著大巴向大學行進。在路途上，瑞斯特想到了關於悠汐這個人很神奇的一點。
在法西時，悠汐以前的頭髮顏色是黑色，捲髮，瞳色為黑。黑色捲髮，烏黑瞳色，這是極大多數琺西人的特徵。皮托斯和以前悠汐的長相就都是屬於這個範疇的。
而這次，他和悠汐重逢，要不是維提安拉著瑞斯特，非告訴他那人是悠汐本人，瑞斯特是不相信的。
這是因為，悠汐不僅發色和瞳色，竟然連長相竟然都完全變了！實在是不可思議。
琺西人的面龐相對圓潤清秀，以前的悠汐也是眉清目秀，但這時的她的五官以及整張臉，雖說也好看，卻變的了更加立體，這明顯一看，就知道和她以前不是一個臉胚子了。再說到悠汐的頭髮和發色，她的頭髮從原本的黑色捲髮變為寶藍色直發；而她的瞳色，竟由黑色變為了深桃粉色。
總之，悠汐面容的變化之大，讓瑞斯特和她在多年重逢後，不禁說出口第一句話就是——你整容了？
悠汐眯起眼睛，嘴巴勾起了自信的弧度，她一副得意的表情回答瑞斯特：並不，這是科學！
生物系大樓是一個鳥瞰呈『凹』字形的大面積紅磚建築。在紅磚牆上穿插著大型的展望落地窗，落地窗的玻璃，被黑色的橫豎細框架隔成了正方形的小塊。
生物系大樓的大門，是綠色的雙瓣式推拉們。兩一瓣門頁從上到下，各有序地雕刻著四個金色的昆蟲亦或是節肢動物的圖案，整個大門兩瓣門頁加起來，八個生物。這些八隻生物雕刻從上到下，又以從左到右的順序看，依次是：獨角仙，蜜蜂，蜘蛛，蟋蟀，蟬，螞蟻，蝴蝶，百足蟲。
而在大門門前兩邊守護的，正是兩個等比的犀牛黑銅雕塑。兩個犀牛被立在各自的大理石肉色長方形站台上，這兩個站台看起來一模一樣，都有估計一米高的高度。看起來挺新，上面有些做作的疤痕，但一看是設計者為了故意仿舊所為的。
只見五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在犀牛雕塑的旁邊圍著討論什麼。
這組白大褂之中，唯獨最靠近雕塑站著的女生說話的聲音最大。那女生藍色的頭髮在任何情況下都顯得格外與眾不同，讓剛剛走到大門附近的瑞斯特一眼就認出了她就是悠汐。
在走近後，瑞斯特聽到了他們其中一人的聲音：「頭兒，拜託，我們這次的課題是要研究生物沒錯，但我們組不是說好了研究兔子的嗎...你又說要研究『怪物』...不說你根本就找都找不到它，它就連是真的是假的都不知道，又要從何研究？」
另一個人說：「就是說啊，你就不要在沉迷那些血雨怪物的都市傳說了，悠汐。我們還是就研究『不同飲食結構對兔子』的影響就好了，就研究兔子，然後趕緊先把這次的報告做完吧。要是研究你說的『怪物』...呵，那我們的報告就恐怕永遠也交不上去了！」
悠汐聽罷，瞬間擺出一臉鄙夷加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他的這些作業小組組員們，『恨鐵不成鋼』。她操著一口十分地道正統的英倫腔，地道到讓沒有外人敢想像她的母語是琺西語：「你們是在說『怪物』是假的嗎！你們怎麼可以質疑我，否定怪物，這麼輕易就否定一個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東西！！喂！你們也是想要當偉大的科學家的嗎！那你們的探索精神都去哪裡了！！」
那一堆人相繼都有些降下了音量，他們三言兩語回答悠汐到：「我就來拿個文憑...」，「偉大的科學家，我不知道欸。不過我猜應該人人都相當吧...！」，「你說『偉大的科學家』，只是因為悠汐你，最想當偉大的科學家了吧？」
話說到這兒，他們其中的一個黑皮膚高個男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令他振奮的事一般說著：「對啊！頭兒你一定可以變成偉大科學家的。你可是我們系出了名的『科學狂人』呢！畢竟大家都人盡皆知，你是鮮少被我們系免全額學費優先錄取的特等生啊。」
另一個女生用崇拜的語氣說：「哦，對耶，頭兒是這樣的呢！她就是因為改變了自己基因中的染色體序列，所以她的頭髮和瞳色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顏色的呢——你知道嗎，悠汐，你當時在高中時的這項成就，都流傳在了好多韋斯通的高中里呢！你知道嗎？你有段時間可是變成了我們所有高中生的名人呢！我好崇拜你！！」
悠汐在生物學，物理學和化學方面都有很高的研究。她現在還是個大學生，然而以她對科學創新研究發明的熱忱，和過人的學習能力，她成為世界內首屈一指的科學家在他們系裡的老師同學眼裡都指日可待。
而被誇贊的話題焦點人物——悠汐本人，盯著她面前的組員們，反倒有些生氣：「你們！少轉移話題！！我知道改變基因對於一個當時是高中生的我來說，是比你們都偉大沒錯！呵，正因為這樣，我們更加不能止步於此，所以說，研究更多的謎團才是萬能的主給予我們的，通向真理之道——」
悠汐正說著，她的目光，卻正巧落了在不遠處道路旁等待著，側頭看周遭風景的瑞斯特身上。瑞斯特的所上的調酒專業在並不在這裡上課，悠汐知道，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生物樓前面。
悠汐轉過頭，對她的『小組作業夥伴』們說：「那邊有人想要找我說話，我們就先解散，等到時候小組視頻聯繫！」
聽到悠汐還沒說完她要對此次『研究作業』闡述的觀點，這些小組合作夥伴都在想『我的老天啊，頭兒怎麼還沒說完』，但也沒說出任何怨言，隨後便挎上自己在一旁長椅上的包包袋袋四散東西了。
這群人和悠汐，他們是生物系作業合作小組的同學。這次他們的聚會，本來就是悠汐突發奇想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就是想和他們討論一下，是否同意把作業的研究對象從『兔子』改為聽著十分離譜，甚至就連她自己也無處尋蹤的『怪物』。悠汐的這一舉動，也算是讓大夥們做了『額外課餘工作』，讓所有組員只為悠汐這領導者一人，多跑一趟了。
其實他們的小組作業沒有『領導人』這一說。不過，由於就養悠汐在『生物基因學』上的實踐研究威名，加上悠汐很愛抒發她滿腦子的見解，就很能帶動整個組的研究動力和研究風向；而最重要的是因為，悠汐的成績很拔尖。所以，這些小組成員自發地『尊稱』滿腦子思想的悠汐為『頭兒』。組員們都希望在他們乖乖聽悠汐的話後，她可以在這次的作業上，帶領他們拿一個好成績。
悠汐身披一襲研究室白大褂，只是她的內部衣著卻由未扣住的大褂敞口暴露在空氣之中。那是潮流風格的低胸裝，還穿著緊身的黑色牛仔褲和低跟高跟鞋。悠汐皮膚白皙，她有著留到脖頸的齊齊直爽短髮，八二分的斜劉海完全不擋她的眼或額頭，顯得幹練而充滿研究家的精神氣。
見人群都散了，瑞斯特才走向悠汐，而悠汐也向瑞斯特走去。
悠汐把眼瞼垂平，打趣問：「什麼風把『您』刮來了？」
瑞斯特知道悠汐是在嘴貧，他輕輕搖頭，說：「別『您』呀『您』的了。再次強調，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貴族少爺』了，現在，我的身份和所有包括你在內的普通人平起平坐。這樣容易暴露我的身份...你千萬不要把我以前的身份暴露了...！！你沒暴露吧？」
悠汐是不多知道瑞斯特身份的其中一人，從琺西在時就知道了。那時，還是因為她和維提安的關係十分緊密，所以瑞斯特在琺西留學時，他們三人便經常在一起玩，逐漸熟絡後，瑞斯特再沒瞞著悠汐自己的真實身份。
悠汐答道：「當然沒有！相信我，我才沒有閒情逸緻干『透露別人的隱私』這樣無聊的事。」
悠汐這人，是個『不會私藏歪腦筋』，直來直去的人。對此多少了解還是一些悠汐的瑞斯特，在她的這番保證之下，放心她不會將自己身份暴露。
悠汐又說：「所以你來，我猜猜看——是為了『維提安』對吧？」
瑞斯特把『你知道？』的驚訝表情寫在了臉上；見狀，悠汐則露出了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悠汐隨後，便開始自發性的說著瑞斯特想聽的信息：
「維提安她前天搬到我家住了沒錯，因為她說，她受不了她的那位網紅姐姐了。你可別問我她為什麼受不了啊！我問了她也不告訴我，所以我也不知道。唉，維提安真是的——」悠汐有些無奈地挑了挑眉。
「不過呢，她那天來的時候看起來狀態恍恍惚惚的，感覺狀態就不是很好；她昨天晚上沒回來，我一直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不過，她之前有跟我說過她想要回去取她的蜘蛛的事，所以我估計她又回家了...」
「可是，她又不是那種喜歡讓人為她擔心的人...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她要是不回來，那麼照她的習慣，她肯定會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告知...」
瑞斯特當然知道維提安是那樣的人，他完全明白悠汐的猜測和擔憂。聽完悠汐的描述，瑞斯特皺起眉頭，眼神飄忽，心覺不妙：「你說...取蜘蛛嗎？維提安她...不，我現在得去她姐姐家看看。」
悠汐看著和自己迅速道了聲別後，已經迫不及待要先離開的瑞斯特，被他這般極其快速地反應整愣了一下，隨後便又趕在瑞斯特離開前，把瑞斯特急忙叫住：「等一下——」
悠汐說：「維提安之前跟我說，她怕她再遇到你們小時候『夏令營』遇到過的那些『怪物』，所以我就為她——也是為我自己的安全，製造出了這個東西。」
悠汐走到瑞斯特身前，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由兩個銀色厚重方形環串掛在一起的物件。瑞斯特識相地伸手接過了著東西。
悠汐解釋著：「這個發明，我給它起名為『退散器Noob』，簡稱『退N』，它可以散播出擾亂除人外大部分生物的視聽。它的實際作用就是，在怪物靠近退N攜帶者時，它散播地擾亂電波會讓怪物很難把注意力集中在使用者身上。具體來說，退N可以讓怪物不會把攜帶者當作『鎖定對象』攻擊，因為干擾電波會讓它們會對攜帶者失去一部分的攻擊興趣；除非，你在它們的視野範圍中的占比太大，也就是離它們太近，它們才會有更高機率對攜帶者進行攻擊。」
「不過，這個還是試用版。如果我得到了怪物的哪怕一根手指做樣本都好——那樣我就肯定可以造出更高更厲害版本的『退散器』！」悠汐抱怨道。
[『得到怪物樣本就可以做出更好的嗎』]。瑞斯特聽罷悠汐的話，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後直視前方，腦中似乎又在思考什麼主意了。
「這個，目前我只做了三個，一個是給我的，一個是給維提安的，還有一個是給我男朋友的，」悠汐說著，雙手十指交握在胸前，做著抱歉的姿勢，「現在還沒你的份哦，我可以考慮給你做一個，不過那都是後話了——所以，請你務必在找到維提安後，把它交給維提安~！十分感謝你幫我跑這一趟了！」
瑞斯特回答：「啊，那謝謝你了，悠汐。不麻煩，我會把它帶給維提安的。」
瑞斯特皺起眉頭，凝視著手中攥緊的退N：我一定會把它送進維提安手裡的——一個零件不少，安安全全的送給她。
悠汐突然開口：「還有——你剛剛說的我的名字，不對哦。你必須糾正。你說我不能稱你這稱你那的，那你也要把我的名字發音發對——！」
瑞斯特被說的不太明白：「你的名字？不是悠汐嗎...悠汐——...哪裡不對嗎？我以前都一直是這樣叫你的？」
悠汐把頭瞥向一邊：「以前是以前！現在的我不是在琺西的我！我已經今非昔比了！」
悠汐強調：「我現在的名字是 Youthy！Youthy！Y-o-u-t-h-y！Ristt！（這裡悠汐故意用瑞斯特的英文發音來強調）不要在用琺西發音了！請你以後用純正韋斯通發音來讀我的名字吧。」
瑞斯特想了一下：『悠汐』這個琺西名字的如果音譯過來，就和『Youthy』這個十分獨特的名字有極其相似的發音。而且剛剛悠汐的同學，似乎也是用『Youthy』這樣帶有英語發音的名字來稱呼她的。
而『Youth』這個單詞，在英語中的意思是『青春朝氣』的意思。而在『Youth』一詞後面加『y』字母，倒確實把這個單詞變得像是一個女生的名字了。這麼想來，這個名字的寓意還確實挺好的。
瑞斯特答應：「好——我知道了，Youthy。」瑞斯特用十分標準的，不帶任何多餘腔調英語發音念出了悠汐的名字。
悠汐長篇大論著自己的韋斯通名，她沒有看瑞斯特，面部仰天自說自話：「我給自己音譯這個名字Youthy，它象徵著青春的洋溢！它寄託著我希望自己對喜愛事物能夠永遠像青少年一樣，不知疲憊，永遠不氣餒的奮鬥的期許！以前那個沉悶無聊的灰色『陳悠汐』，早已經和那個琺西一樣一去不復返！現在的我是彩色的。嗯，沒錯！不管是心情還是樣貌！」
聽著悠汐的語氣越說越歡快，瑞斯特好奇：「你和維提安兩人同樣是琺西來的。維提安每次一提琺西滅國的事，就會蠻感傷的。但你似乎對琺西滅國的感覺還挺...無所謂的？甚至感覺你還有點開心...怎麼回事。還是說，這是我的錯覺嗎？」
悠汐單手扶著面頰，她看著瑞斯特，答道：「呼，好吧。我沒有說到『開心』這種程度啦...我還沒有那麼過分，再怎麼講那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只能說，我從小都想要來韋斯通國了，而且，比起處處受限的琺西，我更喜歡自由開放的這裡。」
瑞斯特：「你說的倒是有自己的一番道理。」
瑞斯特趕著走，也沒繼續和悠汐多聊太久。兩人在道別後，瑞斯特就按照之前維提安給過他的家庭地址，在一番跋涉後來到了維提安的家門前。
瑞斯特敲了敲門後沒人應答，隨後他便向門叫道：
「維提安！你在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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