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往事
第195章 往事
第199章往事
可惜，當年那事，五位老人還是沒有放下，拿著掃帚把人往外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還沒到落腳處，賀無言、葉璞接到一條消息——奚澤的小外孫，從樓梯上摔下去，腦袋撞到護欄，當場死亡。
「賀處，這麼看奚澤沒有嫌疑。」
「死的是外孫？哼，還挺巧。」
奚澤家的人，沒死，賀無言也就懷疑一點點，說不定是還沒輪到他們家呢。可自己才說完沒半小時，就死了一個，似乎是在洗清自己。
而且，賀無言沒記錯他曾聽幾個奚家村的人說過，奚澤很不喜歡自己的外孫。
不愧是當年僅存的有話語權之人，夠果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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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晚餐的時間，奚家又死了十五個人。
其中，死了一個大人物奚文。
奚文小心翼翼安全回到家，匯聚了自己家裡的晚輩，講述一下明天的祭祀儀式，不管心裡多不願意，為了自己的小命，明天有什麼話都給憋著不准說。
死字的頭頂只有一筆，代表著人只有一條性命。生命，有時候真的很脆弱。
一棵大樹毫無徵兆的往屋子倒下，砸破了牆壁，砸碎了窗戶，正正壓在開家庭小會議的眾人身上。
奚文僅剩的女兒，還有一個可愛的最小孫子，老母親包括他，全部死亡。
大樹的年齡真的太大，再加上時不時颳起的大風，樹幹從根部斷裂，直直倒下。
時間、角度，如果不是之前這麼多起意外死亡，這起案件單獨看，或許有人要懷疑是有人刻意為之。
最有錢的奚文出事，奚家村里沒有地位、權勢的人，再次驚慌了起來。
祭祀！如果不是老祖宗留下的規則，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衝進祠堂，燒香拜佛。
心中，也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去祭拜老祖宗。更是把，提議封閉祠堂的奚銘微，問候了一遍。
「賀無言。」
白燕趁著小花梨去敷面膜，把賀無言一把抓進自己的房間。
「白哥，什麼事？」
「吃吃吃，你到底想幹什麼？那可都是人命。」
白燕搶過賀無言口中的棒棒糖，有些煩躁的質問起來。
剛開始，他只是覺得賀無言沒看出詭異案件的真相，才沒有出手救人。可現在，他算是看懂了，賀無言根本就是在看戲，甚至有意把奚家人推入深淵。
一下子幾十條人命，白燕覺得等暴雨過去，整個西市，不對！全國都給震驚。
「有辦法解決對不對？」
看著白燕氣得跳腳，賀無言嘆了口氣，愁色湧上面部，為難片刻將一張紙條，掏出口袋。
「白哥，你看看。」
『此次只為報仇，奚家柏家無一好人，望賀先生不要插手，不然無辜的人包括你，都看不到雨停的時刻。』
「真的是膽大妄為！」
白燕氣得呼吸困難。
擺明就是在警告他們，如果他們救奚家人，他們包括幾十個無辜卷進來的客人，也給死。
「不氣不氣，本來我也想私下幫忙，可……我調查了一下，奚家村的人，真的沒有一個好人。」
「怎麼說？」
白燕不解。
環境優美、整個村里都沾親帶故、也都有錢，怎麼看都是一個一同致富的同村人。
「奚家的金錢來源，有大半都來路不明，我讓人查了一下，跟一些走私文物的組織有關。」
「你是說，他們把國家的文物，走私到國外？可這也罪不至死吧？」
「白哥，給你講個故事。奚家村以前很窮，但他們祖祖輩輩不願離開，奚銘微那一代，是他們的父爺輩們，省吃儉用送到外面上學，就為了讓自家孩子不比隔壁小鎮上的孩子差。」
白燕也不打岔，繼續往下聽，他相信一定會有一個但是的轉折點。
「見識了外面的花花大世界，再回到自己的小村落，受老祖宗留下的條條框框，年輕人們生出了別的心思。」
賀無言抬手，指了指後山的方向。
「那邊，葬的都是奚家的祖先。他們不相信鬼神，可也不怕自家祖宗晚上站到他們床邊。」
「他們惦記上古墓里的珍寶，剛開始他們戴著好孩子的面具，認真跟著長輩們學習，深夜聯合起來把一件件珍寶偷出去，賣掉。」
「掙了錢，騙家裡長輩說是一個兄弟，在城市裡開了公司，掙了大錢，這是分紅。隨著年齡越大，長輩們放心的把村裡的權勢交給自己的孩子。」
「在想像著自己能安度晚年時，摘掉面具的他們，不再躲躲藏藏，甚至光天白日之下挖掘文物。」
講到這裡，賀無言頓了頓，端起礦泉水瓶，咕嚕嚕喝了一口。
白燕，緩了緩，猜到了後面會發生的事情。但是……他不敢相信。
「那夜同樣下著大雨，年輕充滿力量的他們，將年邁、頑固不化的長輩，一一處理掉，他們永遠想像不到，自己的孩子會為了錢對他們下毒手。是有一個會變通的長輩，就是奚澤，他活了下來。」
「對了，奚銘微、奚文、奚武還是有點點良心，留下了他們的長輩，不過……手腳經斷開，再也不能說話。現在，就剩下五個，窩在村子的一個角落裡，目睹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將他們叛逆的思想，傳下去，一代又一代。」
「百義孝為先。」
聽完，白燕深深嘆了口氣，只發出了這般的感慨。
真的是，下得去手。
「現在這裡與外界可以說是，半隔斷，你掌握了解決詛咒的方法，要小心。」
白燕很快反應過來，見賀無言依舊是悠哉悠哉、不以為意的悠閒狀態，不由擔心起來。
之前茶水下過毒，現在知道這群人能長輩都能殺，白燕怕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到時候抓了賀無言怎麼辦？
兇手藏在暗處威脅賀無言不准出手，受害者有可能被急得跳牆，白燕都好奇賀無言屁顛屁顛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放心，老子的命很值錢。」
賀無言露齒一笑，一臉的自信。
隔壁房間，商詡還在搗鼓那幾個瓶瓶罐罐，時不時拿起還剩一格電的平板，翻找古籍資料。
「對了，老大飯前找你做什麼？」
做新面膜筆記的花傾離，突然想起吃飯前，賀無言神神秘秘拉走商詡的小插曲，不由好奇。
「讓我模仿筆記，老大恐怕又要忽悠人。」
都是自己人，商詡沒什麼好隱瞞的。
「忽悠人？忽悠誰？奚家的人還是……臥槽！姓賀的，是不是要忽悠我白大哥？」
唰的一下，花傾離就沖向隔壁房間，要找賀無言算帳。
深夜，一聲巨響。
忍著睡意與被子外冰冷的空氣，賀無言從被窩裡爬出來，目光凝望窗外，大雨之中，那沖天的火焰，詭異而殘忍。
玻璃窗倒映著男人高大的身影，銳利的雙眸之中，不是火焰的紅，而是代表殺戮的血紅色。
又有人，要死了。
而且，很多。
黎明永遠是最黑暗的時刻，整個奚家村再也不能寂靜，存活下來的人不再顧忌自己的性命，紛紛出來，淋著大雨在空曠的操場上待著。
火焰，似地獄深處的火種。
雨水再大，也撲滅不掉燃燒的房屋。
「球形閃電襲入屋子，造成火災，連燒這一片居民區，九十多號人，無一逃出。」
白燕看著亂糟糟的一切，面色沉重。
他本以為，等暴雨天結束，剩下的奚家人離開或許能保命。
現在看來，是要滅全族的節奏。
「另一片居民區沒有事？」
賀無言詢問去打聽消息的葉璞。
跟別人不同，他們一點都不怕，站在屋檐下，只有臉龐接著絲絲柔柔的雨水撫摸。
奚家村，除了最有說話權的幾個人的大宅，剩下人的屋子都是有規律的擺列，分成了兩塊。
「沒，但看現在……真的是人心惶惶。」
瞬間，折損一半，而且這火真的是詭異，雨水都澆不滅。
能不慌嗎？
「也就是說，還剩一半人？嗯……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暴雨在旁晚停止，還有什麼意外能造成大片死亡？」
「照老大你這話，不想大片死亡，給讓人外人待在身邊才能保命。」
「說不定，直接牽連著一起下黃泉呢。」
聲音拔高了三寸，遠處同樣看戲的客人們，低聲議論幾句，紛紛返回住處。
避雨是一回事，他們也怕被奚家人牽連。
可樂味的棒棒糖，讓男子一邊的腮幫子，鼓了起來。
賀無言眯眼，看向西北方向。
「那邊咋樣？」
「連得近，一同燒了。」
葉璞愣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說的是西北角，住著幾個老人的別院。
「嗯……走吧。」
賀無言點頭，轉身回落腳點。
天色還早，還能睡兩個小時，別浪費了。
空間扭曲，眼前的一切都在動盪，廢棄、破舊的大宅變得煥然一新，三四百號人，男女老少都有，他們身著古裝，有序的進入大宅，一切都井然有序。
付衣，跪下。
代表寂迷的青煙，絲絲縷縷，飄向未知的天際。
跨過人群，直到神像、牌位前，年齡高達八九十歲的老者們，攜帶自己的晚輩，一頭下去，磕頭大禮。
「呵，別這麼看著老子。」
一切繁華在瞬間破碎，重歸破舊祠堂的賀無言站在一側，目光掃視在場一眾人。
按照書籍上的規矩記載，奚家僅剩不到一百人的人，冒著兩小時連死七個人的風險，跌跌宕宕完成了儀式。
當奚銘微最後一磕下去，呈放貢品的供桌，一腳，彈出一個小小的抽屜。
讓人疑惑的是，抽屜里空空如也，就連一根頭髮都看沒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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