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棒棒糖


  第197章 棒棒糖

  第201章棒棒糖

  詭異的死法,讓人們心中只感覺到恐慌,可頂頭的幾個大人物都沒怎麼出事,還是有希望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奚武、奚文、奚銘微陸續死亡,剩下的奚澤,據說從當年那場雨夜開始,一直懷恨在心,血咒就是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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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徹底破碎,再加上一個晚上死了半個村的人,第二天早上的努力白費,底層的人再也按耐不住。

  看著樓下,被死者家人、準備死亡的家人,包圍的奚澤一家,賀無言恨不得翻出兩斤五香瓜子,坐看戲。

  依照他的推測,滅門滅族什麼的,結果一定會在最後半天展現。

  「老大,雨小了。」

  「嗯,商詡詡,外面的人怎麼說?」

  「開始架設臨時橋樑,至少先讓人離開,事情鬧得太大……不過,局長那邊沒有讓人過來,說老大你來處理。」

  商詡有些不解。

  死了百來人,絕對是大案,依照詭調局以往的行事風格,至少像雨鎮巫蠱案那般,出動三位處長。沒想到,事情全權交給了老大。

  「老子來處理?」賀無言打了個大大的哈切。「嗯……這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子就說西樓跟賀大胖子在暗中勾搭。」

  「老大,你是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西顧問有關係?」

  商詡沒進過放置神像的宗祠,到現在,根本不知道奚家村、柏家跟西樓有關係。

  「有關係呀,怎麼沒關係。跟你說個小秘密,可能跟奚家人的血液有關係。」

  左看右看,確認房間沒人,賀無言將果香、大果子、神血的事情,含含糊糊講了一下。

  商詡對於什麼神殿神子不感興趣,倒是對果樹、果子感興趣。

  抓住自家老大的手腕,打探起果子的特徵。

  白燕、花傾離站在窗邊,他們一起處理過幫派的亂鬥,白燕甚至見識過毒梟的心狠手辣。

  綿綿細雨,沖不掉一地的血跡。

  奚家村里人人習武,動起手來真的是心狠手辣。

  柏蒙極為的不甘心,他只是想讓差點沒落的柏家復興起來,為什麼會造成現在的局面?死了,都死了,就連他也是。

  想他在風水圈裡,那也是一單上百萬的大師,結果在這偏僻的山間,被那群手持菜刀、剪刀的悍婦,圍毆致死。

  不甘!

  卻又無奈至極。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剖開的腹部,早已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生命隨著血液、腸子,正在遠離他的軀殼。

  睜大了雙眼,一地的鮮血外,還有撫摸他臉龐的細雨,以及逐漸亮騰起來的天際……

  好想,再感覺到暖和的陽光啊。

  「死得還真夠憋屈的,你們看好外來者,老子出去一趟。」

  站在樓上,看著血場上的慘狀,賀無言掃視一圈,作為主謀的奚澤居然不見,再仔細一看,被人砍了一臂的老傢伙,還能強撐著往後山方向跑去。

  給去看看。

  「老大,要不要我陪你去?」

  下面的人,可都殺瘋了,花傾離怕自家老大也慘遭毒手。

  「滾,你老大我的武力值那也是六處出類拔萃的好不好,這東西商詡詡你拿著,有危險別客氣,出了事老子給你撐著。」

  將手槍給了武力值最差的商詡,賀無言從小樓梯溜達到二樓,在背面處跳下。

  泥濘的土地上,雜亂的腳步往前蔓延,流淌下的血跡染紅了草兒。

  一雙黑色的軍鞋,順著腳印,有條不紊的往前走去。

  兩層樓高的黑色石塔,隱藏在鬱鬱蔥蔥的林間,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藏寶閣?來這裡嗎?」

  在門口想了想,賀無言沒有拿出短劍,插在口袋裡的手,一隻握著黑色符紙、一隻握著細細的細線。

  門,早已經被推開。

  外觀是兩層,入內你才會發現,兩層融為一層,木格形成圓形,旋轉而上,古籍、木盒、古董陳列得工整。

  寂靜的空間裡,有聲音在響動。

  腳下?有暗道下去。

  賀無言找了一圈,在一個夾縫後看到幽暗的小空間,小三角形,前方是僅容一人通行的樓梯。

  所以,黑樓外為方形內為圓形,空出的空間就成了通行的俠道。

  地下的建築,別有洞天。走出還未到盡頭的通道,入眼是跟上一層一模一樣的圓柱形空間,層層大個架子上,擺放著一件件還帶著泥土的古董,其中甚至有一尊祭祀使用的青銅鼎。

  賀無言見這一層沒人,也不著急往下,自己先在負一層溜達。

  翻找繁雜的記憶,奚家每次遷徙,都會建立一座藏寶閣,存放代代保管完善的族譜、遺落在滾滾歷史長河裡的文獻、資料,卻沒有古董、文物。看來,這些多出的東西,是奚銘微那代才開始的。

  真的是,明目張胆,把存放文獻的地方,當做存放贓物的庫房。

  賀無言的注意力,很快落在一個十分顯眼的木格,確認落腳點,三下五下跳上去,站到木格邊緣。

  裡面,存放著一件賀無言極為熟悉的東西——玉俑。

  面部設計奇特,玉質上好,整體去看,不像玉俑更像是全副武裝的盔甲。

  之前,都是從照片上看到的,現在東西就在眼前,賀無言手癢的去碰。

  入手,想像中幾十斤甚至應該快百斤的玉俑,不過一兩斤,輕飄飄的。

  好奇特的玉石,更為奇特的還是切割玉石的手法,一片薄如紙張,怪不得這麼輕。

  研究片刻,賀無言掏出自己的匕首,試著劃拉一下,明明很薄的玉片,別說穿破就連條白痕都刻不上。

  這麼厲害?

  挑眉,賀無言將西樓送自己的短劍取出,插入玉片。

  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賀無言沒有下手,需要三刀才能穿破玉俑的防禦,可見玉俑到底有多堅硬。

  如果不是沒帶槍,他都想試一試,玉俑能不能刀槍不入。

  負二樓,明顯比上面兩層要矮了一段。燭火搖曳之間,藏在狹小黑三角中的賀無言,能清晰的看到,有兩具屍體、一個人在中央。

  少年一襲白色的衣裳,屹立於此,他的不遠處是兩個倒地、不再有生命氣息的屍體。

  一人,是賀無言追來的目標——奚澤,一人賀無言也熟悉,奚澤的女婿——沈明。

  「西樓。」

  沒錯,站在屍體旁,神情冷漠的少年正是消失了一個多月、沒跟賀無言過新年的西樓。

  「嗯,不怕?」

  「不怕,他們自作自受,如此下場不足讓人憐憫。」

  奚家監守自盜,將可能是宗陵的古董私自拿出,販賣到國外,為了財物甚至殺死自己的長輩,所作所為,天道好輪迴,不會露過。

  而且,西樓當年庇護他們、給予他們生機,換回的就是如此?

  「不怕就好,奚家監守自盜、販賣文物到國外;柏家,為了子孫後代能富貴於身,私自剝奪他人命格,以此改變自家孩兒的命格。如此,死了也就死了,不足憐惜。」

  西樓點頭,將兩家的罪行,徐徐道來。

  少年說著話,手中白色粉末快速撒出,在賀無言不解的目光注視下,西樓手指上騰起一縷火焰。

  熾烈的紅色火焰,席捲層層木格,那些珍貴的文獻、竹卷,在火焰中化作灰燼,徹底沉入歷史長河,再也尋覓不到蹤影。

  「你該走了。」

  「走呀,西樓你跟老子一起才走。」

  「我還有事,你自己先行離開。」

  「你不走老子也不走,跟老子走才行。血咒是奚澤下的,一切罪過落在奚澤頭上,奚澤則是沈明殺的,原因……為了自己死亡的妻兒報仇,咱不怕有人找上門。」

  「清理門戶罷了,無需為我開脫。你先行離開,外面的雨要停了。」

  「老子可是準備了好多菜餚,你真不跟老子走?」

  賀無言轉念,開始用美食誘惑人。

  少年嘴角帶笑,之前的冷漠瞬間化解。

  沒想到,還記得自己的喜好。

  「你先走,過段時間你還能看到我的。」

  「好吧好吧。」

  見西樓堅持,賀無言無奈走出幾步,又連忙倒退,越過兩具同歸於盡、用匕首插入對方要害的屍體,溜到西樓面前。

  外套的袖口裡,露出一個棒棒糖包裝,往上抬了抬,示意西樓快點拿。

  不解,西樓也不多做猜想,抓住棒棒糖,開始往外扯。

  第一根草莓味、第二根可樂味、第三根青蘋果味、第四根牛奶味……第十三根香蕉味……第二十一根橘子味。

  全都是連接在一起的棒棒糖。

  也不知道,這麼多糖為什麼要藏在袖口。

  「不開心的時候吃糖,心情會變好。」

  說完,賀無言笑嘻嘻的跑路。

  他再跟西樓倔強下去,恐怕又要被西樓一擊手刀砍暈過去,那多沒面子。

  被擋在藏寶閣外的老者、異瞳男子,臉色很難看,等了再等,就在他們打算擊破陣法闖入時,賀無言終於從熊熊大火中跑出。

  回身,黑石的兩層塔樓早已被火焰包裹,開裂的牆面逐漸坍塌下去,將那些價值連城的瑰寶,壓在廢墟之下,不再展露而出。

  「毀屍滅跡什麼的,還是老子聰明。」

  哼著小曲,賀無言快速翻動手機里圖庫照片,三百多張剛剛拍攝下來的照片,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甚至還有一兩個玉卷內容。

  耍小聰明的賀無言,可沒有看到藏在暗中,金眸望著他所作所為的少年。

  「他是你們要找的人,當年他九歲也在那片禁地之中,我在知道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後,就猜到了。我去找,卻未想到,你們後面會做出那般事情。」

  西樓也不在意老者、異瞳男子的戒備、殺意,平靜的講述當年的真相。

  可那話,落在兩人耳中,卻帶著無盡的嘲諷。

  「若非你騙了全部人,怎會發生如此荒唐之事。」

  異瞳男子憤憤不平,恨不得現在就抽出袖中短劍,將西樓斬殺在劍下。

  「騙?是你們自以為是。」

  西樓冷哼一聲,拂袖離開。一步又一步,每出一步,他身旁就會多出一具半透明的玉俑,等準備沒入後山深處時,上百具玉俑已將西樓的身影淹沒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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