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學期結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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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學期結業
回到「虎鯨號」後，楊思軍、陳遠航和王罡三人成了大家關注的對象。同學們都向他們打聽那一次神奇的海底探索經歷，楊思軍和王罡總說沒有什麼特殊的經歷；倒是陳遠航給大家講了很多，不過其中他添油加醋的內容也不少。
楊思軍和王罡聽過之後叫把陳遠航叫過來說：「你怎麼說的好像科幻小說的情節一樣？你怎麼不說你被暈了兩次那樣的糗事呢！」
陳遠航笑著說：「大家都愛聽驚險刺激的故事，如果按我們的見聞也確實沒什麼可講的。糗事嘛，大家也不感興趣，還是免說了吧。」
被他這麼一說，楊思軍和王罡卻沒什麼可說，只能任由他繼續胡謅了。
在回來後訓練開始變得輕鬆，每個教導員都不是特別的嚴厲。變化最大的就是武力教導員，他也不再只繃著臉，而是帶上了笑容。艇長鄭海洋也將三人叫到辦公室向他們詢問海底的見聞情況和身體狀況，並告訴他們已經有專門的人員去檢查那裡了，所以他們不用擔心什麼。
學員的學習室也向每個人開放，這樣他們就能經常和其他的學員見面，反正一切好像都變了，都不再讓人壓抑而是開始變得愜意。甚至有天管家機器人小勤將楊思軍和陳遠航的私人物品帶來給他們，這讓他們既感到意外又驚喜，甚至以為是因為自己犯了錯誤而得到了懲罰，直到小勤向他們說明每個學員都被允許使用自己的私人物品他們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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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航在見到自己的物品時首先是抱著他的計算機說：「我的乖乖，都多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啊！可都想死我了，我以前想沒有電腦我一天也活不了，可沒想到沒它我還是活了這麼久。我們總沒變陌生吧？趕緊讓我好好看看，總沒有什麼損傷，我也總還會用吧！」
楊思軍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笑起來對他說：「不就是一台計算機嗎，至於你這樣？把你們分開這幾天就這麼想，也沒見你這麼想父母親的。」
陳遠航聽過之後回答說：「這可比我的父母親讓我牽掛的多。我告訴你我是個孤兒你信嗎？」
楊思軍聽到這裡說：「那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情況才說的，你不會怪我吧？」
陳遠航笑著說：「不會，不會。我也是騙你的，你不用在意。」
楊思軍苦笑了一下說：「也不知道你那句是真，那句是假。不過我也是個單親孩子，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陳遠航說：「是啊，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打開電腦輕輕的撫摸了一會後說：「一切都還是老樣子，這下我的機器人終於能完成了。」
楊思軍問他說：「你還在想你的機器人呢？我以為你把他扔在角落裡早就忘了呢。」
陳遠航說：「只能拼樣子有什麼意思，要讓他動還是要自己編程。我一直沒有計算機，拿什麼編呀，現在有工具一切就好辦多了。我已經把其中的一切都想好了，它們都在我這裡呢。」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楊思軍接著問他說：「那你想造一個什麼樣的機器人呢？你看現在已經有的機器人多先進，還需要你製造什麼樣的嗎？」說完他指了指小勤說：「你看他還不專業，不稱職嗎？」
陳遠航說：「他們是挺專業和稱職的。但我要造的不是一個機器人，而是一套能模仿人行為並且具有自我意識，甚至有感情，有好惡等等一切人性的軟體，這樣將機器和人的特性集合在一起的更強大的機器人。」
楊思軍說：「那這樣的機器人就不會受人的控制，而是想控制人了吧。」
陳遠航回答說：「我可沒想過這麼多呢，不過我想只要我把他們製造出來總有辦法控制的。」
楊思軍說：「那祝你成功，如果成功了記得送我一部，我要當你的第一個用戶。」
陳遠航說：「那沒問題。」
在看過外面的世界後回到這密閉的空間之中總讓人們渾身不自在。其他同學都還好一點，那次去過海底探險的學員總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其他同學也都很願意聽他們的故事。還伴隨著讚嘆和羨慕，也都想有機會去海底探索一番，或是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他們都太渴望走出這座被戲稱為「監牢」的地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焦躁的情緒漸漸的蔓延開了。
又是一天的訓練之後，武力教導員略帶神秘的對大家說：「這是我們最後的一次訓練，就要和大家說再見了，希望你們都能成為最好的學員，在未來有很好的成就。」
大家都竊竊私語，不知道武力教導說這話的意思是什麼。但一陣後，艇長鄭海洋帶著葉玉婷教導員、戚光教導員和其他所有的教導員都走了進來。
大家立刻安靜下來，只見艇長站在隊列的正前方然後說：「各位學員們，大家在『虎鯨號』的這段歲月怎麼樣呀？不管你們每個人是什麼感受，我敢斷定都是你們人生中精彩的一筆。但是有聚就會有散，有勝出就會有失敗的；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大家，你們的第一個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很高興和你們在一起的這一段時光，但是很遺憾，我們也會篩選，有的人會繼續前進，有的人卻要離開了。留下的人不能驕傲，未來還有很長的路等著你們去走；而離開的人也不必氣餒，你們會被送到專業學校去完成其它的專業培訓。每個人都會有自己能發揮才能的舞台，只不過分工不同而已。好了，下面開始點名，每人依點名要求分列。」
艇長講完話，其他教導員誰也沒有再講便開始了點名。這變故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以至於大家都面面相覷，每個人都不想離開這裡。但是武力教導員的點名速度很快，他點到每個人名時又只有一個「留」或一個「離」字。
楊思軍一直在心中默念「留、留、留……」直到聽到自己名字後的「留」時才放下心來。
用了幾分鐘點名工作完成，隊列也隨之分好。他們原本三十多人的隊伍這時被減去了小一半，留下來的人自然喜出望外，而要離開的人都低著頭暗自傷心，甚至有人還流著眼淚。楊思軍左顧右盼的尋找自己的隊友們，發現他們一個都不少時自己又添了一份喜悅；在看隊友時王罡在隊列中也偷偷揮手示意，也能看得出他的喜悅。
艇長此時說：「好了，我現在要告訴你們。被點到『留』的學員在下一期就不用再回『虎鯨號』；而被點到『離』的學員下期仍舊要回到這裡。」
楊思軍這個隊列中的每個學員都充滿了疑惑，都想艇長是不是在向他們開玩笑，但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但此時誰也不敢問，只能等艇長再說話。結果艇長再沒有講，只是向葉玉婷和戚光教導員示意將大家帶回。
教導員將學員們分為兩隊分別帶走，楊思軍和被點到留的隊員們被戚光教導員帶向更高的艙室，而那些被點到離的隊員則被葉玉婷教導員帶向了另外的路線。
走著的時候陳遠航問楊思軍說：「剛才艇長的話不是前後矛盾嗎?為什麼讓我們點到『留』字的人要離開呢？」
楊思軍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他環顧四周，發現其他隊員也都和自己一樣，滿臉寫的都是疑惑和不解。但是大家都再沒有說什麼，只是機械的跟著戚光教導員走著。
好一陣子後戚光教導員喊停了隊伍，並對大家說：「檢查著裝，都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出來。別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你們要見到你們下一期的領導，給人家留下個好影響總是最好的。」
楊思軍這時大著膽子問戚光教導員說：「報告教導員，我想問我們下一期要去哪裡呢？難道你們不要我們了嗎？」
戚光教導員笑著說：「你們邁出了第一步，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你們去走，難道一直在『虎鯨號』上嗎？那怎麼能開拓眼界，看到未來世界呢？好了，一切都需要你們自己去探索，都不要問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們自己的。」
說完了這些之後，大家都再沒有問什麼，便按照教導員的要求開始整理。教導員看到大家準備完成後便發出命令打開了那一扇艙門。
艙門緩緩打開，門後的艙室被裝飾的鮮亮、燦爛，和走廊形成明顯對比。學員們隨隊列走進艙室看見前方擺著桌椅，已經有很多身著軍裝的人士坐著哪裡。而在他們身後的艙壁上，掛著橫幅、旗幟和各種裝飾。
楊思軍抬頭看見橫幅上寫著「學期結業典禮」幾個大字，又轉頭看了看其他地方顯得嚴肅和新奇，但內心中更多的卻是興奮。
坐著的人中他認識艇長和各位教導員，但還有幾位生面孔，他發現那些人也在認真的打量他們，而那眼光就像能看穿人內心一樣，使他們都覺得有些不自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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