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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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旅途
隔過兩天就快到約定的日子，楊思軍還在為怎麼和母親說而焦慮。陳遠航看出他的心事便寬慰他說：「給媽媽說還用的了拿不定主意嗎？你如果不好說，我就去替你說好了。」說著便作出要走出房間的姿勢。
楊思軍擋住他說：「還是我自己去說比較好。」說著走出房間去找母親。
媽媽正在忙碌，楊思軍走到她跟前支吾的說：「媽，我想和我同學一起去外面看看。如果學校通知的話我就不回來了。」
母親李嬌抬起頭看著他說：「我早就想讓你出去轉轉，你老是一個人窩著都快成什麼樣子了！你要和你的那個同學一起去嗎？你看他多開朗，而你總也是心事重重的，我還替你擔心呢。」
楊思軍點點頭算是回答，然後補充一句說：「還有幾位同學。」
母親笑著說：「去吧，不管到那自己照顧好自己就行。我這裡你不用擔心，你等一下。」說著走進房間。
楊思軍站在原地等候，母親一會便出來說：「這是我和你爸爸的一點心意。」然後將一張銀行卡遞到楊思軍手裡。
楊思軍接過卡，心裡不禁有些酸楚。他還想對母親說些什麼，但母親卻說：「你已經長大了，自己要飛翔的話就一定要把翅膀練就的足夠堅強，這樣才不會被風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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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軍答應說：「我記下了。」
媽媽摸摸楊思軍的頭對他說：「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還要去和你的阿姨們打牌，跳舞呢。你是不是要去準備一下，要不要我幫忙？」
楊思軍回答說：「已經準備好了，還有我的同學幫忙。」
母親再沒有說什麼，楊思軍也再沒有說什麼。
回到房間裡，陳遠航著急問：「怎麼樣？你媽媽答應了沒？」
楊思軍點頭答應。陳遠航說：「別不開心，我們得抓緊這段時間好好玩玩，不然回學校還不知道什麼時間才能回來呢。」
楊思軍這才從剛才和母親在一起的情境中回過神說：「我們還是先去找外星人比較好。」
一切準備妥當，到約定的那天時還是林妙來的比較早，當楊思軍和陳遠航看見穿著運動服，頭戴棒球帽，身跨小背包的林妙時兩人不由笑起來。
楊思軍說：「你倒是準備的比較充分，什麼都好像帶上了吧。」
林妙說：「那當然。」
陳遠航說：「我看你是什麼都沒帶。同學，我們是去探險不是去旅行，你這樣怎麼行？」
林妙回答說：「誰說我什麼都沒帶，我的都在車上呢。」說完轉過身走起來，楊思軍和陳遠航緊跟著她。
一輛轎車停在路邊，車上還有司機師傅在等待著。林妙說：「我的東西都在這車上放著。」
楊思軍說：「沒想到你還挺闊的，那還老讓我請你吃飯。」
林妙解釋說：「是我爸非要送我。本來他也要來，可我不同意，所以就讓把我們送到火車站呢。」
幾個人上車後不一會就到了火車站，司機從後備箱拿出林妙的東西。旅行箱，旅行包大的讓楊思軍和陳遠航很苦惱。
楊思軍對林妙說：「你這也帶的太多了，還是挑幾樣重要的帶走。不然外面連路都沒法走。」
林妙自己也覺得是有些多，便拿個背包挑了一陣後，剩餘的讓司機帶走。幾個人這才踏上旅程。
火車站裡，人群熙熙攘攘穿行，一個個都顯得焦急而忙碌。巨大的顯示屏變換著每一列車所要奔向的目的地。三個人抬起頭看著上上下下的電梯載著人流不停不息，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林妙感慨說：「這人可真多，不過他們都有要去的方向，我們該去哪裡呢？」
這時楊思軍對林妙說：「我和陳遠航已經商量好了，這個你不用擔心。」
陳遠航說：「根據他爸爸資料的提醒，我們覺得應該往西走就對，因為雪山都在西面。再根據我們分析，大俠客們都應該住在名山大川，而且還與世隔絕才對。所以我們規劃了一條路線，請你看看。」說著從背包拿出地圖，讓林妙看畫在上面的路線。
林妙推開地圖對他們說：「不管路線怎麼樣，我們第一站要先去和田淑瑜會合。」
陳遠航收起地圖對楊思軍說：「看來我們要臨時改行程，然後才能用得上它。」
買好車票，坐在火車上時幾個人禁不住為車窗外的風景叫好：這是高架火車站，離地面至少幾十米高。一面的車窗外是另一輛光亮、流線型的的火車；另外一面則是城市全貌，高樓大廈仿佛都在腳底；而遠遠還能望見碧藍色的海洋和泛著白色的沙灘。
火車動起來，城市一下子就離開視線。外面的一切都像飛著，楊思軍居高臨下的看著窗外，甚至懷疑自己是坐在飛機上。
「老是聽說磁懸浮列車有多快，今天才真正感受了一下，真的好像是在飛一樣。」楊思軍說。
林妙附和著說：「還很舒服，完全沒有壓抑感，這可比飛機好多了。」
陳遠航說：「路還很長呢，你們就不打算休息一陣保存體力嗎？」說著自己窩在椅背里眯起來。
林妙蔑視的說：「真懶。好像總沒睡夠一樣。」
楊思軍笑笑沒有說話，便和林妙一樣把眼光放在車窗外，看著外面的風景。
列車飛馳著很快就到另外一站，田淑瑜也在這站上車。這下子人員總算齊全，他們便朝著目的地進發。
火車穿過林海，穿過平原，外面的景色在不斷變化。祖國廣袤天地展現在他們眼前，讓他們驚嘆不已，也使他們的眼界和心胸更加開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火車開進濛濛細雨中，外面遠處有零星村落在雨中時隱時現，那連綿不絕的山脈和火車路的方向平行著一直延伸到眼界所能到達的終點，使自然和人融在一起，使古老和現代融在一起，使時光和空間融在一起，定格在此刻，將這幅山水畫描摹的淋漓盡致。
林妙和田淑瑜坐在靠窗位置，兩人都用手拄著下巴看著車窗外，一直在不停說話。楊思軍有時也會跟她們說一兩句，但對她們所說的還總是提不起興趣。他看看陳遠航，應該是睡著了，他頭歪在座椅上，好像是正在做什麼美夢呢。楊思軍突然也覺得困意襲來，於是也試著去學一下陳遠航，看能不能睡著。
過了很久，楊思軍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喊，他睜眼一看原來是三位同伴已經收拾好行裝站在他面前。
陳遠航說：「別一下子就睡著，我們這是坐車呢，你睡著坐過站可怎麼好？」
楊思軍忙說：「對不起，是我有些大意。」
林妙說：「你別說陳遠航還真行，我們都累的他卻醒來了。」
田淑瑜也忙附和林妙。倒是陳遠航謙虛的說：「我前半程睡醒了，後半程理當幸苦。你們沒有經驗，這方面我比較有經驗。」
幾個人拿好行李後說說笑笑一同走出火車，這火車站明顯人少，但卻有另外一種感覺，車站頂上畫著古老壁畫，四面的窗戶和裝飾也和他們常見的有所不同。他們環顧四周找到出去的路後便順著人群走出站去。
一陣清涼的風迎面吹來，使幾人都不約而同的深呼吸幾口，有的甚至還打了噴嚏。站外熱鬧的人群在來回穿行，但天地卻有著不同色彩和形狀，黃色土地一直延伸到和不遠處黃色的山連接在一起。雖然在其中還有點點綠色點綴，但首先讓人心生蒼涼和荒涼之感。
楊思軍感慨說：「真有一種不同感覺，有歷史沉澱的厚重感！」
陳遠航說：「說的這麼好，那要不要吟詩一首來抒發一下你的情感？」
楊思軍笑著回話說：「四季中秋與黃土地最為相似，它們都是黃色的，是豐收的色彩，是蕭條的色彩，是高貴的色彩。黃土地雖寂靜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那歷史和無盡故事都深藏其中，等待每個人去探索和發現。」
陳遠航對林妙和田淑瑜說：「聽見沒有，說的多好啊，我們應該鼓掌。不過話說回來你又是背的哪篇課文？」
楊思軍說：「哪有，是我自己有感而發，隨口說的。」
林妙這時讚羨說：「沒想到你還挺有才能，以前和你作同學時怎麼沒發現。」說著和田淑瑜咯咯笑起來。
就在他們幾人邊走邊說的時候，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湊過來說：「幾位師傅，要去哪裡，要不要坐我的車？」
楊思軍說：「我們已經在網上定好酒店。」說著拿出手機讓他看名稱，然後問：「你知不知道在哪，大概需要多少錢？」
那男人說：「我當然知道了，我們這裡又沒多大，哪個地方我不熟悉呢？至於多少錢的，你看著給就行。」
楊思軍說：「那怎麼行，先商量好價錢我們才坐車，不然被你宰客了怎麼辦？」
男人說：「行，就這個價了。」說著伸出手指頭比劃後接著說：「大冷天的，你們放心比計程車便宜多了。」
幾人商量一下便隨著那男人到了車裡。車子走著，陳遠航對司機抱怨說：「師傅，你這車還挺舊，你可把我們騙了。」
那男人說：「這年頭錢可不好掙，我也想接個新車可你們都不坐我的車，我拿什麼買？」
陳遠航說：「那你得再便宜點，不然我們就下車坐出租去呢。」
司機說：「沒法再便宜了，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們安全送到。我看幾位是來旅遊的吧，想好去哪裡了嗎，要不要包我的車？」
陳遠航回答說：「我們是來旅遊的，聽說你們這裡有什麼大雪山，我們想去那看看，你有沒有認識的嚮導什麼的，有熟人我們可以考慮包你的車。」
那男人回答說：「當然認識了。我就是本地人，嚮導什麼的你完全可以交給我去辦。另外再給你說一下，你們住那麼高檔的酒店不划算，我們家在半山就有一個專門接待游山旅客的農家樂，你們如果願意的話就住到我們那裡去，放東西呀，或是出去一下都很方便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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