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毓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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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毓秀花
在一個早晨，天色還模糊不清時，雪風帶著雪虎、雪舞、楊思軍和幾位弟子已經來到了雪山之巔，他們今天要出山去找「流忍門」報仇。
大家裝備滿滿，都有禦寒的皮衣和各種保障物品。風夾雜著雪呼呼的直往身上撲著，但每個人心中都火熱無比。
檢查好一切，雪風一曲長蕭聲後山巔出現了幾隻雪豹向他們撲來。楊思軍驚訝不已，作出防守的姿勢。雪風笑著對他說：「別緊張，這是我們的腳力。」
雪豹到來後，他們幾人輕撫著皮毛，顯得熟悉而親昵。雪風教楊思軍怎麼和雪豹熟悉，等一切就緒後幾人便跨上雪豹奔馳起來。
雪豹靈敏而迅捷，在雪山中穿梭如飛。朝陽由山後探出頭，紅火的色彩映紅天空和雪地，好像是燃燒著一樣。每個人都盯著那色彩看著，那絢麗總使人感概不已。
順著提前偵查好的方向，他們一路狂飆。風餐露宿中度過幾天後，終於到達。眼前的山勢奇特，烏黑的石頭山不像是自然生長而更像是堆砌而成的，山下圍著雪，而山上卻除了黑色什麼也沒有，在山巔之上冒出著霧氣向著高空飄散著。就像一個禿頂的人熱的冒著氣一樣，顯得難看不已。
雪風對大家說：「這裡就應該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不過我們還是應該偵查一番，免得遭受損失。」
大家都同意他的建議，雪風便緊接著部署計劃。他讓雪虎帶領雪舞和楊思軍在山下等候，自己則帶著弟子繞上山，然後依約定一同進攻，來一個上下夾攻。
雪風帶著人出發，他們便在那山下築起半掩雪屋，觀察著眼前的一舉一動。楊思軍既興奮又緊張，整個人都說不清楚是因為冷而抖還是因為緊張而抖。
雪虎遞過來一瓶酒說：「來喝一口，暖暖身子好平和一下心態。沒什麼好緊張的，待會只要幫我多殺幾個匪類就行，我就替雪洛謝謝你了。」
楊思軍喝過酒後問雪虎說：「你說我們會死嗎？我可不是怕死，我只是從沒經歷過這樣的時刻，就有了這樣的好奇心。」
雪虎盯著他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陣後說：「只要不膽怯，厄運就會繞開你走。你要告訴自己不害怕，然後用你的氣勢去震懾敵人，別讓敵人看出你的弱項。這樣，就算是死了也會無憾，也不丟人。」
楊思軍聽後思想著雪虎所說的話。這時雪舞說：「你可別被師兄給嚇著，哪有那麼可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你不用緊張。」然後她又轉頭對雪虎說：「師兄啊，實在打不過也要跑，不然硬拼也不是什麼好辦法吧！」
雪虎聽後對雪舞和楊思軍說：「要跑你們跑，實在不敵我也決意戰死！」
雪舞聽了對楊思軍開雪虎的玩笑說：「你可別聽他這莽漢說的，我們是來給師姐報仇的，定能全身而退。」
天色暗下來，夜的帷幕漸漸拉開在這大地上，使原本清晰的一切這時顯得暗昏昏，陰沉沉。四周安靜的無法言說，他們三人都注視著著陷入黑色的世界，仿佛危機隨時就會出現。好在月光從天上灑了下來，將那種皎潔的白鋪在黑暗上，使黑和白交融出了一種模糊的形態，就像是輕紗朦朧，有一種看不透的美感。
雪舞盯著掛在天空的銀盤感慨說：「月光柔弱似水，真的好美！」
楊思軍附和著說：「是啊，看著月亮的時候，總很容易讓人思念。」
雪虎聽後，也抬起頭看著月亮，也好像沉陷進月光中間。雪舞和楊思軍偷偷看他時見他眼角噙著淚，只是強忍著。
雪舞突然問說：「也不知道大師兄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
雪虎回答說：「你的大師兄武藝超群，心思縝密，超過我們千百倍，能遇到什麼危險？」
雪舞嗔怒的對雪虎說：「師兄，你就沒正經。」
雪虎說：「我胡說了嗎，你不就喜歡大師兄嗎，可又不敢明說，這樣有意思嗎？」
雪舞低下頭不再言語，雪虎也不再說什麼，楊思軍呢早已進了睡夢裡。
第二天一大早雪舞就得到雪風發來的消息。她告訴雪虎和楊思軍信息後他們便摸索上山。
山上的羊腸小道彎彎曲曲，當他們轉過幾個彎後眼前豁然開朗。不過那裡有一透著黑煞氣的門，門上三個黑字寫著「流忍門」。
一群蒙面黑衣人這時聚攏過來，將他們圍定後問：「什麼人？膽敢擅闖。」
雪虎大吼說：「你雪雲閣雪虎爺爺特地來取你們狗命。」
那黑衣人們再不搭話，紛紛抽劍向他們攻來。
雪舞衣袂輕舞，飄帶小動後那黑衣人們已被她打翻在地。他們想往裡面走時，那些黑衣人又向他們投來暗器。
雪虎一聲狂吼，劍在手中舞為圓盤將暗器紛紛打落。那些黑衣人見勢不妙想往裡撤時，雪虎追上只一陣劍影將那些人頭紛紛砍落在地，而那些斷了頭的肩上都還噴著血。
雪舞這時大喊：「師兄，別濫殺……」
雪虎怒而笑著說：「我不殺他們，他們便要來殺我。我這也是解脫他們出了惡海。」說完便走入那門中。
雪舞心中不安，對楊思軍說：「師兄狂性發作，殺心太重。」
楊思軍的衣服上也沾滿了血跡，他還沒見過這樣的情景。不禁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胸中一陣翻湧，不由得吐了出來。
雪舞等他吐完後才陪著他走進那門中。
走進去時先入眼帘的是一具具躺著的屍體，接下來便是向一條階梯向高處延伸。雪虎正走在那階梯上向著二層進發，很明顯那留在地上的屍體，都是他劍下的亡魂。
一層的大廳就這樣橫七豎八的混亂不堪，空氣中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雪舞和楊思軍都掩著口鼻跟著雪虎走上那石階。
從二層又衝下一批黑衣人，他們看見眼前的慘象時也不敢貿然向前。雪虎大吼一聲，那聲音在這原本就封閉的空間中迴蕩，其中充斥著恐怖。黑衣人中有一人向下衝來，直奔雪虎。
雪虎也不說話，直接向那黑衣人而去。只幾回合，那黑衣人已倒在雪虎劍下。雪虎不由喊：「算條好漢，你們誰還想來？別那麼畏首畏尾！」
雪舞這時閃到雪虎身旁說：「夠了，師兄！你已經殺了很多人，再這麼殺下去和壞人、禽獸有什麼分別？」
雪虎一把推開雪舞說：「你走開，是他們害死雪洛師妹，我要他們都死！」
雪舞說：「擒賊擒王，他們也都是聽命行事。何必造這麼多殺孽，你忘了師父的教誨了嗎？」
雪虎聽到這些，突然精神恍惚。那些黑衣人趁機一擁而上，雪舞見他們上來，玉體輕舞，那身上散出千萬條絲帶只一招就將那黑衣人的武器紛紛打落。
黑衣人們停下後面面相覷，雪舞對他們說：「你們走吧，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如不走，必死無疑！」
黑衣人們開始動搖，但其中的一個黑衣人砍翻自己的幾名同伴後大罵著說：「一群懦夫。」接著向雪舞攻來。
雪舞用手中的絲帶纏住那人的兵器，那人又用手腳向她攻來。這時雪虎手起劍落後那人已斷為兩截跌落在地。
剩餘的黑衣人都驚詫不已，雪虎向前一跨喊：「再不走，都如他一樣！」
那些黑衣人便丟下兵器，紛紛逃遁而去。
剩下的幾層他們沒有再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直到進入第九層中。
走完了階梯，寬闊的大廳出現在他們眼前。廳中兩邊是巨大的石柱，柱頭上都浮雕著各種動物的頭像；廳中正站著雪風擺著架勢和敵人打鬥，幾名雪雲閣的弟子倒在一邊，看起來已經死了；而在雪風前面有四個黑衣人保護著一名侏儒坐著。
雪舞見到雪風大喊：「大師兄。」邊喊邊靠攏過去。
雪風見他們來到，心中欣喜的說：「來的剛剛好。」
那坐著的侏儒這時說：「又來了一群小鬼，正好就讓我『黑閻羅』一起收拾。」說著揮手讓黑衣人們都圍攏過來。
雪風這時笑說：「就靠你的這些酒囊飯袋你覺得能傷得了我們？」
雪虎站到前面問：「你就是『黑閻羅』？就是你害死我師妹的？」
黑閻羅如鬼叫般尖聲叫喊到：「你們還不上，殺了他們！」
圍著他們的黑衣人一哄而上，殺氣騰騰的向他們撲過來。
雪舞對楊思軍說：「小心，不行就靠過來。」
楊思軍點頭示意，他便按之前所學運氣凝神接起那攻勢來。前幾招還是不夠熟練，身上也被劃傷了幾次。好在有幾位師兄弟的保護，楊思軍才有足夠時間適應這殘酷的環境，漸漸他找到狀態也能得心應手的去對付這些人了。
不一會兒，黑衣人們都已躺在地上，死的死、傷的傷。氣的那黑閻羅大罵喊叫：「都是廢物，廢物……」
雪風笑聲爽朗的嘲笑黑閻羅說：「他們不行是因為你這個師父不怎麼樣……」
正在說話間，那在柱頭上的動物頭像中冒出濃濃的黑煙，一瞬間就將大廳籠罩。
雪風大喊：「不好，是毒氣。」幾個人忙想法子躲避。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渾身發軟。
黑閻羅哈哈大笑，得意的說：「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還不都是待宰的羔羊？」
雪風大罵：「卑鄙小人……」
黑閻羅說：「對付你們還用我動手？『魑魅魍魎』去宰了他們。」
站在黑閻羅身前的四個黑衣人這時抽出寶劍向他們走來。雪虎怒氣沖沖的喊叫：「沒想到就要命喪此地，只可惜我大仇還未報……」
就在那黑衣人的劍揮下的一刻，突然其中一人擋住其他三個的劍。雪風幾個人驚詫。那黑衣人拉下面罩喊：「師兄！」
原來不是別人，正是雪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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