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冰涼的雙唇相觸之後迅速升溫,讓方才寒風不遺餘力的侵蝕全都變成了徒勞,潮濕溫熱的呼吸在空氣中化為氤氳霧氣。

  喻予澤微闔雙眼,本就泛著水光的雙眸中蒙著一層瀲灩的薄霧,有些凌亂。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勾住遲楓的脖子,極為主動的在他唇上吮吸輕舔,細細研磨,小心而又生澀的試探。

  奇異的酥麻掠過全身,遲楓在大腦的嗡鳴中奪回神智,心跳劇烈加速。

  他一把攬住喻予澤的腰把他整個人圈緊懷裡和自己緊緊相貼,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掌握主動權,碾壓過唇瓣肆無忌憚的侵略而入,奪走他所有的呼吸。

  他們身披漫天大雪吻在一起,為了換氣偶爾短暫分離,視線相交過後,下一個瞬間立刻意猶未盡的追回去,唇齒相接,相觸纏繞。

  如同攜手共舞華爾茲的伴侶,帶著欲擒故縱的意味旋轉著離開,下一秒踮著腳尖再次靠近。

  寒風在四周席捲,竟沒能成功從他們身上奪走絲毫熱度和眷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小瘋子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在12小時之內兩次吻到喻予澤。

  其中一次還是在對方主動的情況下。

  曾經做夢都不敢奢求的事情突然發生,得償所願的遲楓恨不得將喻予澤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輕柔而霸道的在他嘴唇上吮吸啃咬。

  唇齒相接,遲楓下午被咬破的地方因為劇烈的摩擦破了皮。

  外面溫度太冷,喻予澤身體抵抗力較差,很快鼻子就開始不透氣,感覺自己呼吸換氣越來越困難。

  他半跪在雪地上,臉上熱意瀰漫,半滴眼淚綴在眼尾,雙手垂下來無力的在遲楓的胸口推了幾下,但卻完全無法掙脫束縛,被仿佛觸碰到電極開關蔓延在四肢的酥麻沖刷的腦中一片混沌,紅著眼睛從嗓子裡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喻予澤眼前越來越模糊,直到感覺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遲楓終於放過了他。

  雙唇分開時牽出一條閃閃發光的銀絲,片刻後被冷風吹斷。

  遲楓低頭細細凝望著被吻的神志不清,在自己懷裡幾乎快要化成一灘水的喻予澤,腦子又炸了。

  幸好天足夠冷。

  遲楓眼神十分危險,像是草原上的餓狼覓食之時看到出逃的羚羊,他眸中仿佛燃燒著幽幽綠光,掐著喻予澤的腰,呼吸粗重,嗓音沙啞的轉頭在他耳邊說道:「你想幹什麼,酒後亂那啥嗎寶貝兒?」

  喻予澤下巴撐在遲楓肩頭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氧氣,隨著噴灑在耳邊的熱氣聽到了遲楓的話。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竟然低聲笑了笑,心說:我又不是你,這種事情只有你才幹的出來吧。

  聽他趴在自己身上笑,遲楓十分好奇到底是什麼戳中了他,動了動嘴唇還想說什麼,喻予澤卻突然渾身一震,打了一個噴嚏。

  遲楓話到嘴邊又咽下,二話不說站起身把人拉起來拍掉身上的雪,然後打橫抱起來快步走進FG基地大門。

  突然失重的感覺讓本就眩暈的喻予澤有些慌亂,下意識想要掙扎,但進入溫暖的室內之後他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血液終於恢復正常流動。

  遲楓正在一步一步的上樓梯,抱的穩穩噹噹,怕摔到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台階,並且故意走的很慢。

  少年雙臂有力,從緊繃的肌肉就可以感覺到他十分小心翼翼,喻予澤抬頭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不捨得下來了。

  酒精總能揭開人在清醒的時候所有的面具和偽裝,若是平常,被人這麼堂而皇之的抱著喻予澤一定會覺得很沒面子。

  但此時此刻,他不但一點都不害羞,反而為了讓遲楓省點力氣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上提了提。

  遲楓突然停下腳步,心中小鹿咣咣撞大牆,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他:「求求你別勾引我了,我有點上頭。」

  看他此時僵硬無比的表情喻予澤只覺得好玩,彎著嘴角,故意動了動纏繞在他頸後的手指,貓咪抓癢似的撓了兩下。

  遲楓眼中燃起火焰,默不作聲的鬆了鬆手把他整個人往下放了放。

  喻予澤清楚遲楓不可能會把自己從樓梯上丟下去,心裡一點都不慌,正想嘲笑他這種恐嚇毫無作用的時候,忽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身側某個地方的硬度十分怪異,按照遲楓身高以及自己現在所處位置來推測,這位置肯定不是腰帶。

  那就是……

  喻予澤心裡咯噔一下,好像下面有高壓電線似的勾住遲楓的脖子借力拼命把自己往上提。

  「你讓我拿你怎麼辦。」遲楓無奈的深呼吸,強壓著身體裡的那股邪火神志不清的抬步繼續爬樓梯,「我真想回房間弄死你,但又怕天一亮,你酒醒之後弄死我。」

  喻予澤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把頭靠在他胸前:「你還有怕的事情嗎?這一點都不像你。」

  這話說得總覺得像是在挑釁。

  可是喻予澤很明顯人還醉著,就算憋到上火,遲楓也不想乘人之危。

  他沉默了半天,開口問道:「你先告訴我,剛才為什麼親我。」

  喻予澤輕笑:「因為覺得你可愛。」

  遲楓:「你怎麼可以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誇我帥嗎?我不帥嗎?」

  喻予澤:「可愛的人多了,但我不覺他們很可愛,覺得你可愛有什麼不好嗎?」

  他的目光和語氣越是勾人心魄,遲楓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嘗到甜頭,壓下激情和衝動之後,過度的占有欲開始作祟,瘋狂忌憚是否有人已經捷足先登。

  遲楓踏上最後一級台階,一步步走向臥室,視線緊鎖在他身上認真的問道:「你當著別人的面醉成這樣過嗎?以前有人這樣吻過你,碰過你嗎?」

  後知後覺的解讀出他這一連串問題的用意之後,喻予澤開始懷疑剛才小瘋子買酸辣粉的時候自己偷吃了一份。

  否則哪來這麼重的酸味兒?

  酒精讓喻予澤腦子轉的沒有平常那麼快。

  在他思考的這幾秒的功夫,遲楓開始焦慮起來。

  他加重了語氣,俯身打開喻予澤房間的門走進去,微蹙眉頭,表情十分嚴肅:「問你話呢,快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被遲楓放到床上之後,喻予澤眼中波光流轉,對他說:「如果我說有呢。」

  某根弦啪的一聲,斷了。

  遲楓直勾勾的盯著喻予澤,腦中發出□□炸膛般的悶響,下一秒,他惡狠狠的把喻予澤推在床上,按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

  喻予澤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過了。

  臥室的床上和室外的雪地氣氛終究不同,場景轉換,他注視著遲楓正在熱騰騰冒火的眼睛,開始慌了,趕快掛起一個柔軟的笑容,軟綿綿的對他說:「沒有的,只有你。」

  但遲楓明顯沒有被這樣的糖衣炮彈糊弄過去。

  反而被這種哄騙小孩般的語氣給激怒了。

  他撐著床板重新站起來,把剛才沒騰出手關上的房門反鎖,秒秒鐘脫掉身上厚重的羽絨服隨手甩到旁邊的桌子上,把剛從床上爬起來試圖逃跑的喻予澤重新按回去禁錮在自己和床墊之間。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喻予澤威脅性十足的說道:「不會真的有人覺得我不敢吧?我仔細想了想,就算現在把你給辦了,天一亮,打死不虧,跪榴槤血賺。反正橫豎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遲楓的主要目的,其實只是想嚇嚇喻予澤。

  無論如何,任何有可能會傷害到喻予澤的事情他在清醒的狀態下一定是做不到的。然而,沒想到的是,喻予澤竟然一點都沒有被嚇到,反而連方才的驚慌都煙消雲散了。

  他的目光絲絨般柔軟,忽然伸手摸上遲楓的臉,指腹極其溫和的細細摩挲,動了動嘴唇,呢喃著說了一句話。

  輕柔的觸碰仿佛燎原的烈火點燃遲楓的心神,使他的動作戛然止住。

  那一句話的音量如同羽毛落地般細小,並不是很清晰,導致他沒能聽清楚。

  好像是「怎麼就是你的了。」

  又像是「早就是你的了。」

  這兩個回答背後的含義差距巨大,遲楓立刻追問:「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喻予澤把手放下,搖頭:「我給你機會了,不止一次,你為什麼總是不珍惜。」

  遲楓更加疑惑了,焦急的抓住他的手:「我怎麼可能不珍惜,都快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了,你把話說清楚,到底什麼時候給我機會了?我怎麼不知道?」

  人躺在柔軟的床鋪,喻予澤眼皮越來越沉,整個人昏昏欲睡,腦子也一團亂麻,無法再準確解讀遲楓的話,微闔雙眼,喃喃細語:「你還弄丟了我的東西……」

  「?」遲楓甚至有種一盆涼水把他潑醒的衝動,,「什麼東西?我弄丟什麼了?」

  但是喻予澤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腦迴路,根本沒管遲楓問了什麼,微微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繼續說道:「還弄疼我了……」

  明明對方說的是中文,拆開來每一個字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不知道為什麼,拼合在一起之後小瘋子完全聽不懂。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弄丟了喻予澤的東西,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弄疼了他。

  正在遲楓不知所措,急的滿地找頭的時候,忽然感覺喻予澤突然扭動著手腕掙脫開他的手。

  喻予澤困得眼睛已經睜不開了,抬起手繞過遲楓的腰輕輕抱住他,貼近面前這個小火爐之後舒服的的喟嘆了一聲,閉上眼睛語氣黏糊糊的說道:「不過你真的很暖和……暖氣太乾燥,容易加重鼻炎,我休息的時候都不能開,總是好冷……」

  血氣方剛的年紀與心愛的人親密接觸到這種地步,沒幾個人在沉醉其中之後能忍得住更進一步的衝動。

  渴望得到更多,幾乎是一種本能。

  房間內一片靜寂,連彼此心跳的聲音都能聽見,喻予澤淺淡均勻的呼吸就在耳邊。

  心愛的人就在咫尺之間,遲楓感覺自己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都在騰騰冒火,腦子都要炸了。

  他埋頭在喻予澤的頸窩大口呼吸,熟悉的草木香如同點火的猛藥一樣從鼻腔席捲湧入身體,火焰般拼命灼燒他的神經脈絡,逼的他仿佛下一秒就要走火入魔。

  遲楓聲音嘶啞,被這個人燎的上不去下不來,手足無措,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在喻予澤耳邊說道:「我好難受,你別睡……」

  灼人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喻予澤困得要死,但聽到他說難受之後依舊強迫自己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問:「哪裡難受。」

  遲楓沒說話,急躁的抓著他的手,牽引著在某個位置停下。

  同樣是男人,這種身體反應喻予澤再清楚不過了,他不滿的蹙起眉頭,明明想要表達責怪,因為帶上了感嘆詞,莫名變成了撒嬌:「那你自己solo一下嘛……」

  「你點的火憑什麼讓我自己solo,講不講道理。」遲楓不管不顧的用臉蹭他的頸窩,耍賴般在上面咬了一口,「我不管,你幫我,不然我現在就抱著你出去吹風不讓你睡覺。」

  喻予澤無法正常思考的大腦接收到這個信息之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尤其是聽到對方說不讓自己睡覺的時候立刻丟盔棄甲,宣告妥協。

  「那你快一點……」

  「這取決於你有多努力。」

  「你流氓……」

  「你招的……!」

  睡到一半的皮克斯耳朵動了動,打著哈欠睜開眼睛,看到一件件衣服被陸續丟在平日裡一塵不染連根頭髮都找不到的地面上。

  隱隱間,好像有人是不是低聲叫著自己主人的名字。

  窗外的大雪還在源源不斷的飄落,一粒粒覆蓋在花壇里的月季花上。

  仿佛在問它,來年準備開出什麼顏色的花。

  作者有話要說:遲楓當晚:我愛他,我不會傷他。

  遲楓第二天早上:我是傻逼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你是豬嗎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