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私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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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卡牌浮現一團白光，上面好像寫有什麼字跡。
不等沈磊看清寫著什麼，羅克將卡牌朝著眉宇之間一送，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隨後，有一團青芒飛出，落到他的手上，變回了一張卡牌。
沈磊好奇地問道：「羅克，你在幹什麼？」
羅克得意忘形，似乎這才意識到沈磊還在身旁，但也沒有特別在意，淡淡地說道：「換卡啊。」然後就見他手中的卡牌再次化為青芒隨風飄散。
「換卡？」沈磊顯然對此疑惑。
羅克一臉鄙夷地道：「虧你還是在神殿工作，難道不知道卡牌可以更換的嗎？這傢伙的卡牌等級一定比我的高，所以就換了嘍。」
其實，沈磊也並非完全不懂。
他知道，卡修之所以擁有強大的戰鬥力，是因為祈福成功，激活眉宇之間的一片精神領域，又稱為眉間識海，裡面出現一種名為「卡牌」的虛擬之物。
卡牌擁有巨大的能量，哪怕是普通人一旦擁有，就會戰力爆表。
不過，卡牌也有高低之分。
擁有品級高的卡牌，戰鬥力自然更勝一籌。
這些都是他知道的，但卡牌可以交換，他確實不太清楚。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當成為一名卡修，自然渴望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換取更高級的卡牌，無疑是一種升級之道。
沈磊好奇地問道：「卡魔也有卡牌？」
「廢話，」羅克道：「當然有啊，不然這大半夜的，我在溫暖的被窩睡覺多好，幹嘛忍著寒冷過來殺這個卡魔？
沈磊問道：「卡魔的卡牌，你也可以換？」
「當然可以，無論是卡修還是卡魔，卡牌都差不多，卡魔之所以是卡魔，那是因為他們走的是邪路，沒有獲得正統卡神的祈福妄自修行，心智成魔，害人害己。」
羅克的語氣中，充滿著對卡魔的不屑。
當然，對方的卡牌他還是毫不客氣地收下。
剛才那一戰，那雪人卡魔的戰鬥力在他之上，表明其卡牌的等級在他的卡牌之上。他當然心動，將其占為己有。
沈磊大概明白了一些，但依然還有些疑問。
「那你將他的卡牌收下就好，為何還把自己的卡牌毀掉？」
羅克皺了皺眉頭，道：「看來梅森卡祭口風很嚴啊，什麼都不肯告訴你，算了，反正說給你聽也無妨。那是因為，我剛成為卡修不久，只有一個本命卡位，留下一個，另一個就留不住，只能將其毀掉。」
原來如此。
「這麼說來，如果有多的本命卡位，就可以同時擁有更多的卡牌？」
羅克點頭道：「沒錯。」
沈磊追問道：「那如何才能擁有多個本命卡位？」
「當然是繼續向卡神祈福。」羅克含笑看著他，道：「沈磊，你好像對卡修很感興趣啊？是不是也打算當一個卡修？」
沈磊沒有回答，忽然想起什麼。
「不對啊，你原先的卡牌可以送還給神殿啊，這樣還能得到一萬卡元的補助。」
在神殿工作，他自然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他知道，一些廢棄的卡牌，神殿是可以回收的，獲取的報酬是一萬卡元。
對於沈磊來說，一萬卡元可是好幾個月的工資，絕對是一筆巨款。
羅克的家境原本也不算特別富裕，當然，在他成為一名卡修之後，家境改善了許多，但也沒有必要這麼敗家吧？
羅克的臉上似乎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並不開口說話。
沈磊忽然想起什麼，吃驚道：「該不會是，你想私吞卡牌……」不等話說完，羅克臉色一變，一把捂住他的嘴，責備地道：「你那麼大聲幹什麼。」說完緩緩將手鬆開。
「還真是？」沈磊果然低聲說道。
羅克張望了下四周，湊在沈磊的耳邊，低聲道：「沒錯，警務處是不允許個人私吞卡牌，但我要升級，只能私自占有了，但這也是為了能殺更多的卡魔，我沒有錯。」
想了想，他從兜里拿出一疊鈔票，抽出幾張塞到沈磊的手上，道：「你可別亂說出去。」
沈磊含笑看著他，道：「羅克警司，你這該不會是想要收買我？身為一名警司，知法犯法，好像是罪加一等的喲。」
羅克一咬牙，將一疊鈔票全部交到沈磊的手上，不滿地道：「都給你好了。」
沈磊卻將鈔票還給他。
羅克不忿地道：「沈磊，你可別太過分，這已經是我的全部零花錢，別忘了，我還救了你一條命，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沈磊道：「正因為你救了我，我才不能收下你的錢。」
羅克緊張地問道：「那你會不會泄露出去？」
「我是不會告訴別人。」沈磊笑了笑，又道：「可是，據我所知，你殺了一個卡魔，那可是大功一件，你若是隱瞞此事的話，豈不是得不到功勳了？」
「區區功勳算什麼。」羅克不屑一顧，道：「在這個世界，擁有強大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頓了頓，他打量了下沈磊，道：「今晚的事情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沈磊道：「可是，鬧這麼大的動靜，萬一被人瞧見了怎麼辦？再說，那具屍體怎麼處理？」他伸手一指，卻發現原本躺在雪地的那具屍體，竟化為一道光芒消失不見了。
「怎麼不見了？」
羅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卡魔的身體本就腐壞，卡牌抽取之後，失去魔力就會自動消失。」說著，他拍了拍沈磊的肩膀，道：「沒事的，只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說完，他一拐一瘸地走了。
沈磊目送羅克離去，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以及羅克所說的話，若有所思，然後拿著鐵鍋也掉頭返回到自己的家中。
此刻，那些凝結在牆壁上厚厚的冰雪已經不見了。
馬奇鼾聲依舊，表明他沒有什麼大礙。
這個世界人類的體質似乎有些特殊，否則的話，剛才被那雪人卡魔侵襲，全身凝結成冰雪，就算不死，只怕肉身機能也會凍壞。
沈磊自從穿越以來，很少聽說有人生病，就連感冒也很罕見。
即便如此，他還是將被褥為馬奇蓋好，然後，他悄悄去了隔壁的房間，見蘇菲兒和安黛娜都在床上熟睡中，見大家都沒事，他這才安下心來。
他回到自己的床上，裝著心事，久久才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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