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凝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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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聞聲，頓時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當然很歡迎，但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比如加入警務處。」
沈磊當然明白。大多數普通人成為卡修之後的出路，都會選擇加入警務處。警務處是警督府的基層單位，是公務人員，享受鐵飯碗，只要表現優秀，有著大好的晉升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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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務處有普通警員、警司、警長等職務。
卡修加入警務處，可以直接升為警司，有編制，享受五險一金，每月薪水一萬卡元，這還不包括各種豐厚的年終福利待遇。
要知道，沈磊當個神殿卡祭的助理每月才一千五，只是個臨時工，隨時可能被解僱。
如果加入警務處，薪水可要翻了幾倍。以他目前的家境，擁有這麼高的薪水，就可以改善生活質量，不用像以前那樣拮据。
沈磊之所以選擇留在神殿當個小助理，是因為暫且沒有這個必要。
眼下，他的危險還沒有解除，還不知道卡魔何時會再來，如果死了，加入警務處也沒什麼意義。等這件事解決之後，他再做決定。
如果他突然離開，梅森這邊的工作只怕有些麻煩。
梅森一直對他非常不錯，就這麼走了，未免太無情。他先留下來，等找到合適的頂替他工作的人來到再走也不遲。
離開神殿，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繼續他的工作。
梅森看在眼前，心頭暗暗讚許。
在神殿工作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人成為卡修之後的嘴臉。一開始謹慎卑微，成為卡修之後馬上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誰不想抬頭做人？誰不想揚眉吐氣？
再看沈磊，成為了卡修，不驕不躁，保持平常心。換做一般人的話，估計馬上就拍屁股走人，怎麼可能還留在這裡當個小助理？
年輕人，擁有這麼好的心境，難得！
沈磊的工作並不繁重，閒暇之餘，他便拿出那本《空冥秘法》研究。如今，他雖然已經是個卡修，但不能控制卡靈，也就無法擁有戰鬥力。
《空冥秘法》記載著，如何通過呼吸的辦法讓人放空思想，進入冥想的狀態。
通過冥想，強化自身的精神力量。
沈磊只將書中內容研究了下，並沒有按照方法去修煉。畢竟，隨時會有人來神殿祈福，一旦進入冥想，就無法工作了。
再說，他檢查眉心識海中那張卡牌依然是空白的，應該還沒有孕育出卡靈。
然後他又留意到一旁的那朦朧泛起點點金光的本命卡位。為什麼自己會有兩個本命卡位？會不會是每個卡修都一樣？
但當初羅克明確表示，一開始只有一個本命卡位。
那自己這個是什麼？
有什麼特殊性嗎？
這時，梅森從神殿出來。他剛才為人祈福，當然祈福之人毫不意外的失了。沈磊為梅森煮了一杯咖啡，遞上去後，忍不住問道：「卡祭大人，有個問題向請教您。」
梅森呵呵一笑，道：「問吧。」
成為卡修，等於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這個新世界，充滿著神奇，充滿著幻想。每個卡修都會有著強烈的求知慾，希望能夠多一點了解這個世界。
「卡修，是不是只有一個本命卡位？」沈磊直接問道。
「不是。」
梅森道：「一位卡修可以擁有很多個本命卡位，卡修的晉升之道，也就在於所擁有的本命卡位的數量多少，當然，初為卡修，剛剛起步，只有一個本命卡位。」
「那有沒有可能一開始，就有兩個？」
「這個……」梅森沉思片刻，道：「我從未聽說過，正常情況下，只可能存在一個本命卡位，當然，卡修雖已經存在千年，但依然存在很多未解之謎，或許有這種可能存在。」
梅森看了看沈磊，道：「難道你有兩個？」
沈磊也不欺瞞，便將眉心識海那個處於朦朧狀態的卡位一事告訴梅森。
「有這麼神奇？」梅森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頓了頓，他道：「這樣吧，我再將一張卡牌打入你的眉間識海中，你看如何？」
沈磊道：「可以嗎？」
梅森笑了笑，道：「我乃本鎮唯一的卡祭，神殿數我最大，當然沒有問題。」說著，他從懷中取出那黑色的方盒。
按照之前的方法，生成一張卡牌送入沈磊的眉間識海中。
沈磊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本命卡位，心裡頗感期待。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一下子擁有兩張卡牌，豈不是起步就比別人高出一截？
穩賺不賠啊！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那張卡牌在眉間識海轉了一圈，似乎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懸浮在一旁。梅森將掌心對準他的眉間，那張卡牌彈了出來，落在他的指尖，然後化為流光消失在方盒內。
「不是？」沈磊試探地問道。
梅森點了點頭，道：「不是本命卡位，按照你的描述，確實有些奇怪，這樣吧，我回頭幫你翻翻古籍，看是否可以找到答案。」
「多謝卡祭大人！」
沈磊道了聲謝，心裡有些擔心。這個疑似卡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對於卡修的世界他知道的太少。
所謂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當然，無論多麼擔心現在來看也是多餘的。至少，暫且對自己沒有什麼害處，只希望梅森能夠為他尋找到答案。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沈磊用了工作餐，繼續埋頭工作。
一下午很快過去，終於到了下班的時間。
沈磊除了卡修的身份，按點上班，按點下班，以前幹什麼還幹什麼，一切照舊，不知情的，根本不知道，如今的他已經成為了卡修。
臨走之前，梅森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還記得我對你提到了可以增強精神力藥物的事情嗎？這種藥物名為凝神丹，我和警務處的雷隆警長打過招呼，他會贈送你一枚，回去的時候可以順便去趟警務處，直接找雷隆警長，他會給你的。」
梅森對他真好。
沈磊試探地問道：「應該很貴吧？」
「還行，十萬卡元一枚。」
沈磊猜出肯定很貴，但沒想到貴的如此離譜。十萬卡元什麼概念？就算在警務處當個警司，不吃不喝也要攢上大好幾個月。
「這……不太好吧？」
他和梅森只是上下屬的關係，一下子欠這麼大的人情，肯定不太好意思。
「沒事，雷隆曾經欠我一個大人情，讓他送你一枚凝神丹，已經算是便宜他了，咱們用不著對他客氣。」梅森毫不在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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