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聯盟」世界賽決賽前夕
林海:我們跟六號是合作者,不能像個吃白飯的似的,這任務剛發現來,轉頭又拿回去,那豈不是顯得我沒啥用?如果我沒什麼用,那我還有留下在這團隊的必要嗎?我不如退出。
仇全:零號,你還挺要面......好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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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你改口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前面的字刪乾淨?太刻意了吧!
仇全:下次一定。
程山:說正事,零號,你要我們做什麼?
林海:你們知道我的,我這個人也就只是理論厲害,然後就是比較喜歡摳細節,導致我這個寫東西通常比較慢,我這速度放往常寫個GG短片的劇本還行,現在六號讓我一個月寫完一個電影劇本,我有點麻爪,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仇全:具體要怎麼幫?
林海:三號,你經常跟人打交道,你應該是我們中最懂「人」的,你應該比較知道什麼樣的人比較討人喜歡,你幫我把劇本里的人物設定按照我的想法改一下,然後再幫主角創造幾個「狐朋狗友」,還有想一下,這樣的主角喜歡的女孩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程山:嗯,好咧。
仇全:我呢?
林海:九號,去搜一搜那些追妹子糗事,等三號補全完各個角色的設定後,發揮一下你最擅長的寫文能力,寫一寫關於男主追女主,跟損友相處的一些小劇情。
仇全:等等!為什麼要查「糗事」?那些糗事不都是搞笑段子嗎?六號要寫的不是悲劇嗎?
林海:害~這你就不懂了。
仇全:什麼意思?
林海:首先,主角通過出糗可以拉近有著完美設定的他和觀眾之間的距離,得到親近。
仇全:哦~
林海:其次,你覺得那些糗事好笑,那是因為你只是個「旁觀者」。如果你是當事人呢?你還覺得這是搞笑段子嗎?
聽完林海的話後,九號沉默許久後.....
仇全:.......
仇全:好吧,那確實是個悲劇.......
林海:然後你再想想,當你遭遇那些糗事時,不僅沒人安慰你,居然還有一群觀眾在笑話你!
仇全:【捧臉驚嚇.JPG】
仇全:天哪~那就更悲劇!
這時,三號忍不住插話。
程山:慢著,不管你說的再好,可我不管怎麼想,這個劇本在你手裡都會變成個喜劇啊!
林海:悲劇又如何?喜劇又如何?其實二者只有一線之隔,你沒聽說一句話嗎?
程山:什麼話?
林海:喜劇的內核......是悲劇!你看過《三毛》嗎?你覺得他是喜劇還是悲劇?
林海:在不明白其時代背景,看不懂其內涵,缺乏相應鑑賞能力的人眼裡,只是覺得好笑,但看得懂的人,卻知道這種好笑其實是通過踐踏人的人格所呈現出來的,只會覺得悲哀。
林海:最重要的是,這部「喜劇」電影可是拿過最佳電影獎的!
程山:可是.....萬一觀眾們鑑賞水平不夠,沒看出你的「內核」怎麼辦?
林海:觀眾看不出就當喜劇看唄,反正又不是他們投票,那些評委水平這麼高,他們總能看出吧?
林海:我們只要儘量原封不動地將六號要表達的核心思想保留下來,然後用喜劇外皮包裝一下。如此一來,觀眾看得開心,也能幫六號多賺點票房,評委們也能看出看出了六號要表達的東西,兩不耽誤。
程山:【點頭.JPG】
程山:對哦,那些評委們的水平那麼高,肯定能看出來的!
程山:可是,你確定六號能接受你這個說法嗎?
林海:呃......先試試吧,不行再改。
林海:首先,必須得先弄出點進度!現在還什麼都沒幹呢,就顧忌這顧忌那,這樣還怎麼做得了事?
林海:每失敗一次,都是距離成功更前進一步。
程山:啊———!!!
林海:越是害怕失敗,就越要直面失敗!
程山:師父別念了!
程山:我都聽你的!
林海:失敗算什麼.......哦,好吧,那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工作吧。
程山:是!長官!
仇全:+1
.......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很快,時間來到了11月11日。
這天是光棍節,也是今年「聯盟」世界賽決賽前夕。
這一天,柳乘蔭和他所選擇的四名隊友提前一天來到了今年舉辦「聯盟」世界賽決賽的城市,嚶國的首都——楞登。
時隔數月,0369組合再次聚集。
柳乘蔭他們在比賽餐館周圍住下,然後在附近找了家館子,圍在一起吃起了火鍋。
就好像當初畢業時那樣。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家店的火鍋太清淡了。
而三號是山城人,他被父母起名為「山」也是這個緣故。
山城人大都能吃辣,吃火鍋時更是如此。
可哪怕柳乘蔭他們叫了這個店最辣的鍋底都無法滿足三號。
但好在柳乘蔭他們現在比畢業時經濟條件好得太多了,想吃什麼,可勁造,辣度不夠,食材湊!
柳乘蔭和039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對了,好像忘了什麼?
哦對!
柳乘蔭轉頭將就被對向一個方向:「張師兄,來,干一個!」
張猛似乎看出了柳乘蔭的想法,他舉起杯子跟柳乘蔭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後,笑著說道:「你們弟兄們好好玩著,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還得人哄。」
張猛雖然這麼說,但柳乘蔭卻也沒真把人家放在一邊不管。
隨後,柳乘蔭給張猛與039之間相互介紹起來。
期間,柳乘蔭在介紹張猛時,還特地說道張猛對他學習上的幫助。
「說起來,我能打開思路,想出新劇本來也是手張師兄的啟發啊.......」
說到這裡,柳乘蔭頓時卡住了。
因為他發現039的表情有些微妙。
怎麼了?
很快,柳乘蔭突然想起來,他寫的劇本似乎有些不咋地,此情此景說出來,感覺不太像是「抬人」,而是在「踩人」......
想到這裡,柳乘蔭連忙改口:「啊,難得高興地日子,不該談工作的,我的錯,我罰酒!咕噸噸......」
然而,張猛卻突然給柳乘蔭打了個很不是時候的圓場。
「唉~創作來源於生活,生活就是創作的一部分,對於藝術工作者來說,創作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才不是什麼工作呢!
可以說!
來,說說我給了什麼啟發,作品呢?能讓我康康嗎?」
柳乘蔭:完蛋!
他們師兄弟鬩牆,就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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