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們的婚姻是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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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星悅沒有說話，她偷偷地打量著素瑤的表情，發現素瑤垂眸，眼神黯淡無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著名，不知道在幹什麼？
真是一對痴男怨女。
她勾著唇角漫不經心的笑了，繼續抽菸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這件事不作數。」祁璟衍的這句話算不上解釋，反倒是在表明他對這樁婚姻是另有目的的。
肖勉停下吃爆米花的動作，端起酒微微抿了一口，「難道和祁彧那件事有關聯？」
祁璟衍沒有說話了，經過肖勉這句話的提醒，卡座里的各位心照不宣的懂了這樁婚姻背後是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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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呢！阿衍明明喜歡自由，怎麼會隱婚了。」李瑞嬉皮笑臉的重新點了一支煙。
朱瑾朝著素瑤望了一眼，笑的無比曖昧，「阿衍的心在哪裡我們都知道，根本不在她老婆身上，難怪三更半夜不回家也要來這裡和我們相聚，你說是吧！瑤瑤。」
素瑤被點到名字，她驚慌失措的抬頭，看了朱瑾一眼，微微搖頭，「你們別開玩笑了，阿衍的痛處我們不是應該體諒嗎？」
馮星悅繼續抽菸，她把菸蒂丟進菸灰缸內，然後喝完了杯子裡的威士忌。
「我先回去了，還有畫稿沒處理。」她拿著包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臨走前又看了素瑤一眼，「歡迎你回來。」
素瑤對著馮星悅微笑點頭，那副溫柔可人的樣子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走出酒吧，馮星悅發了一張圖給鹿茴。
【後悔當初的決定嗎？】
鹿茴還沒有睡，收到馮星悅的信息，她點開看到了祁璟衍和素瑤的照片，再配上那條文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的碎裂。
【謝謝，我沒事。】
她拿著手機，穩住情緒給馮星悅回了一條信息。
馮星悅看完什麼也沒回，轉頭望了一眼酒吧的方向，然後找到代駕交出車鑰匙，她坐進了車子裡。
鹿茴握著手機倒在床上，閉著眼睛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餐廳。
鹿茴吃著早餐，望著坐在對面的男人，他板著一張好看的臉，明明是生人勿進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隱隱散發著矜貴的氣質。
「今天我過生日，你能早點回來嗎？」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希望從他的眼裡看到溫柔。
他冷淡的瞥了鹿茴一眼，薄唇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磁性的嗓音冷厲至極，「我從不給別人過生日。」
吃早餐的鹿茴雙手頓了頓，臉上血色盡褪，心被針蟄了似的，痛的難以呼吸，她努力的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作為演員她自詡演技還是不錯的。
「在你眼裡，我是別人嗎？」她輕聲問道，語氣卑微至極。
祁璟衍眼眸微寒，陰鬱的黑瞳直直地睨著她，「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他沒有把早餐吃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極其不耐煩的推開椅子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
鹿茴坐在餐桌前，她默默地看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心情跌落谷底。
林嬸看著無精打采的她，鼓勵性的說了一句，「少夫人，大少爺從小性子冷，你別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今天你生日，想吃什麼林嬸給你做。」
聞言，鹿茴微微一笑，眼裡染上了氤氳水汽。
「他的性子不冷，他只是對我冷。」她想到他和素瑤在一起時的溫柔模樣，心尖隱隱泛著撕裂的疼痛。
一年前，她用自己的骨髓救了祁彧，以此要求嫁給祁璟衍，對於他來說，她是個令人討厭的卑鄙女人吧？
林嬸見鹿茴傷心的樣子，她沒再開口打擾。
吃過早餐，鹿茴懶洋洋的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曬太陽，手機響起了鈴聲，「煙煙。」
「寶貝兒，晚上出來嗨，為了慶祝你生日，吃飯蹦迪一條龍。」秦煙揚言要請客。
鹿茴聽到好友興奮的嗓音，一掃早上的陰霾心情。
「謝謝你，有你在，我才不至於在生日的這天冷冷清清的落單。」
她說起落單兩個字，鼻尖酸酸地，有種想哭的心情。
秦煙聽出了鹿茴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趕緊補充了一句，「小的時候我們在孤兒院裡一起長大，我也沒有讓你冷清過，長大了我更不會讓你孤獨一個人。」
「煙煙，你真好。」鹿茴感動的說道。
手機那端的秦煙冷笑一聲，「那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遵命。」她決定今晚好好放鬆一下，把祁璟衍留給她的壞心情全部甩掉。
掛了電話後，鹿茴想到晚上過生日，得和秦煙一起出去炸街，她一改沮喪的心情上樓去挑選衣服。
來到樓上臥室，她推門走進衣帽間，和祁璟衍結婚一年，他從沒有給過她零用錢，也沒有給她買過一件衣服，一雙鞋子。
逢年過節更不用提。
鹿茴挑選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裙擺長度到膝蓋的位置，後背設計尤為性感，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走路的時候能隱約看到性感的腰窩。
選好衣服，她挑選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晚上，高級餐廳。
鹿茴和秦煙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窗外的美景。
「祁大少，這邊請。」他們的前方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鹿茴聽到姓祁，她抬頭望去，當看到祁璟衍和素瑤時，她的臉色微微一僵，秦煙注意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跟著扭頭望去，臉色同樣變得很差。
不想打招呼的鹿茴打算繼續用餐，反倒是素瑤挽著祁璟衍的胳膊走上前，站在了他們的那一桌，「鹿小姐，好巧啊。」
鹿茴沒有說話，抬著頭，眼睛一直盯著祁璟衍，素瑤這句鹿小姐簡直充滿了致命的挑釁。
明明知道祁璟衍是她的老公，這女人竟敢喊她鹿小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煙單手支著餐桌，托著腦袋衝著素瑤露出冷笑，「正宮面前你也敢放肆？」
素瑤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她還抽出了挽著祁璟衍胳膊的手臂。
「鹿小姐，你別誤會，我和阿衍從小感情就好……」
素瑤看著鹿茴，語氣充滿了誠懇。
這女人又拿青梅竹馬的感情做幌子，鹿茴默默腹誹著。
「用不著和她解釋，你不是餓了，先用餐。」祁璟衍從頭到尾沒有看鹿茴一眼，視線始終停留在素瑤身上。
她緊張兮兮的去抓他的袖子，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這個細微的舉動在鹿茴看來是那麼的刺眼。
「可是，鹿小姐她誤會了怎麼辦？」素瑤抓著他的衣袖說道。
「不用管她。」
他冷冷地說道，逕自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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