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的病無法治癒,需要終身吃藥
「母親,你當著我的面打她,是想讓我和你斷絕母子關係嗎?」
祁璟衍衝過去把鹿茴護在身後,一臉鐵青的衝著陳秀秀霸道張狂的低吼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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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茴一臉蒼白地被他護在身後,手捂著紅腫的臉頰,心裡委屈至極。
陳秀秀一聽祁璟衍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他身後的鹿茴,帶著譏諷冷笑道,「聽聽,修遠你來聽聽,這就是我們的好兒子。阿衍,你不覺得自從你娶了她,你沒有過一天的安生日子嗎?」
素瑤幫陳秀秀順著胸口,怕她太氣憤會背過氣暈厥。
「我說了,我和鹿茴之間的事我會自己處理。別再讓我看到你打她,就算是她的手指頭你也不能動。」
祁璟衍那張英俊的臉龐布滿了陰鬱,幽冷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陳秀秀。
鹿茴抬起頭,望著他高大的背影。
她不知道該感謝祁璟衍還是該憎恨,有時候感謝他對她的解圍,有時候又憎恨他對她的殘忍。
「祁璟衍,你不用因為我和母親吵架。」鹿茴恢復了冷靜,把自己受到的傷害清零。
既然要走了,他做的任何舉止都對她毫無意義。
陳秀秀冷眼瞟向說話的鹿茴,再對著祁璟衍冷笑,「看到沒有,她這種女人當著你的面是一套,當著我的面又是一套。你不要輕易相信她說的話。怎麼?一個狐狸精就把你迷惑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北了?」
祁璟衍要說話時,鹿茴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那雙通紅的眼眸望著一直貶低她,從未善待過她的陳秀秀,「我尊稱你一聲母親是礙於祁璟衍和我沒未辦理離婚手續,並不是想和你沾親帶故。
至於你罵我狐狸精,太可笑了。母親你自詡出身高貴,學識過人。你見過我這樣卑賤如泥,低聲下氣,毫無尊嚴的狐狸精嗎?
祁璟衍你捫心自問「去母留子」是不是你對我最後的決定?從來在祁家對我照顧有加的人是爺爺,待我如同親人的是林嬸。
我沒有想過賴著不走,只不過不明不白的罪我不想再受了,我鹿茴沒有欠你們什麼。如果有,那就是我最不該嫁給祁璟衍,嫁到祁家。」
一旁不曾開過口的祁修遠聽完鹿茴的話,眼圈不由自主地泛紅。
「鹿茴,你母親也是擔心小星星的病情,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我代她和你道歉。」祁修遠一向寵陳秀秀,聽完鹿茴的一番肺腑之言難免觸動情緒。
她沒有回答祁修遠的話,轉過身背對著牆而立,傷心到最深處淚水潸然而下。
陳秀秀聽到祁修遠和鹿茴道歉,氣得去扯丈夫的手臂,他無奈的拉開她的手。
祁璟衍聽完鹿茴的話,尤其是那句「我最不該嫁給祁璟衍,嫁到祁家」。
他從她說的話里感受到她的去意,以及她對他們這段婚姻的態度。
鹿茴,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走?想和傅書御雙宿雙棲?
素瑤看著他們,她默默地陪在陳秀秀身邊,這個時候還是少開口為妙。
急診室的門在氣氛降至冰點的時刻打開,醫生走到他們面前,表情稍顯疲憊,「小少爺暫時度過危險期了,如果未來一個月內少夫人還沒有懷孕的消息,就只能做試管嬰兒了,這件事不可以再拖了,拖一天對小少爺就是折磨。」
聞言,陳秀秀看了一眼鹿茴,「醫生,你放心,只要能救我孫子,就算要她做幾次的試管嬰兒都沒問題。」
鹿茴沒有看到陳秀秀說話的表情,她背對著他們而立,光是聽到那句不負責任的「試管嬰兒」心如同撕裂一般。
她知道唯有完成臍帶血的捐贈任務才能離開,這恐怕是她最後一次能為祁家做的事了。
爺爺,鹿茴會救小星星的。
看在你待我好的份上,我也會救他的。
幾個人陪著祁星澄,等他轉送到兒童病房,鹿茴一臉平靜地站在走廊上。
她透過病房的玻璃,看到一群人圍在祁星澄的病床前,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夭折的兒子。
鹿星晨你才是真正的祁家小少爺,是祁家的嫡孫。對不起,是媽媽沒用,沒有讓你冠上祁家的姓氏,讓你的身世永遠埋在陰影下見不得光。
鹿茴望想到已故的兒子,心在狠狠地抽痛著。
莊赫南遠遠地從走廊的那一端走過來,他走到鹿茴面前,看到她哭泣的模樣,眼神帶著深深的同情。
「鹿茴,你現在方便嗎?我想給你做個心理測試。」
他直白地詢問她的意見。
自從上次鹿茴不小心落江,莊赫南又忙,沒有時間給她做心理測試。
關於她的精神病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他需要了解一下。
「可以。」
鹿茴同意了莊赫南的請求。
他帶著她離開了兒童病房的走廊,他們走進一間辦公室。
莊赫南拿了一張紙給鹿茴,又遞過去一支筆。
「你在上面畫畫,隨便畫什麼都可以。」
他耐心地指導她。
鹿茴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握著筆,低著頭開始在紙上作畫,旁邊的莊赫南靜靜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莊赫南從表情輕鬆慢慢隨著鹿茴的畫作變得緊張,再到劍眉皺攏。
她停下筆的下一秒,莊赫南沒敢在她面前表露出真正的情緒。
「莊醫生,我的病怎麼樣了?」
鹿茴緊張地問道。
莊赫南對著她搖了搖頭,「你的病無法治癒,需要終身吃藥。」
她低著頭望著紙上的話,一下子紅了眼眶。
「莊醫生,我會不會死啊?」
鹿茴的嗓音帶著哽咽,表情帶著一抹不願意認輸的倔強。
站在辦公室外的祁璟衍,看到她的表情,聽到她的話,心隱隱作痛。
莊赫南沒敢回答,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會死,你不會死的。」祁璟衍走進辦公室,人蹲在鹿茴的面前,大手緊緊地握住她微涼的小手,「我照顧你好嗎?」
她低眸,望著蹲在眼前的男人,須臾,搖了搖頭。
「世界上有千千萬萬種的愛情,但是沒有一種是可以重頭再來的。」
鹿茴坐在椅子上,眼淚順直滑落。
祁璟衍的心狠狠地震動著,久久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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