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他不讓她走,威脅她
「祁璟衍,送她去醫院好嗎?」鹿茴抱著暈倒在懷裡的宋一一,轉頭望著距離她不遠處的男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對凌風使了個眼色,「你送去醫院,還有不用管她死活。」
鹿茴聽到祁璟衍的話,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怎麼能這樣?」她懷裡的宋一一被凌風抱走,阿桃扶著不服氣的她站直。
聞言,祁璟衍走到鹿茴身旁摟著她的腰肢,「吵什麼?再吵就讓她死在外面。」
「不要,你讓凌風送她去醫院吧。」
她妥協了。
今晚他好反常,又壞又邪。
宋國輝坐在餐桌前,他的臉色非常難看,表現得極力隱忍,「阿衍,你又何必羞辱我們?說到底,鹿茴也是我們宋家的女兒。」
他把鹿茴輕輕地推到阿桃的方向,阿桃扶著她站在一旁。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我不和你們算舊帳你們倒是先和我翻起來了。」祁璟衍陰鷙的目光睨著前方,「宋家的血太髒了,她再不濟也不可能是你宋家的血脈。畢竟這種傻子被你們欺負了一次又一次,稍微髒一點的手段如果能使出來,我還相信她是你們宋家人。」
宋國輝被祁璟衍氣得渾身顫抖,眼睛瞪的直直的。
「祁璟衍,你憑什麼侮辱我們?」
他過於生氣導致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
祁璟衍的冷眸惡狠狠地瞪著素瑤的方向,目光幽邃,「我不管你五年前在國外做了什麼事,這個小女孩你不要添到我頭上。除了小星星,我還不至於有機會再惹出一條人命。」
素瑤的臉因為羞愧變成了豬肝色,她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阿衍,我從未想過要栽贓嫁禍,這個小女孩我根本不認識她。」
她否認到底,絕口不談宋一一的事。
鹿茴也懶得再說,畢竟這是素瑤的事。
「阿桃,我們回去吧!」她不想留在祁家老宅。
畢竟被趕走的事,她還沒有忘。
「等等,你不能走。」素瑤衝到鹿茴面前,她用力地抓著鹿茴的手腕,「是不是你?故意找個人來陷害我?挑撥我和阿衍之間的感情。」
面對素瑤的刁難和污衊,鹿茴忍著手腕上傳來的痛,她怕傷到肚子的寶寶,不敢動作幅度太大。
「我從哪裡去找這麼一個小女孩來挑唆你們之間的感情?你是否有過生育只有你自己知道。」
鹿茴掰開素瑤的五指,她揉著見紅的手腕。
素瑤見祁璟衍冷著臉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慌忙走過去抱著他的手臂做出解釋,「阿衍,你信我,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
「這件事你不知情,那麼眼鏡蛇的事呢?」祁璟衍抽回被她抱住的長臂,冷冷地反問道。
阿桃扶著鹿茴,關於蛇的事她是當事人,最有發言的立場。
「大少爺,我來打工,我放蛇咬你,我就會失去老闆,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呢?」阿桃握著鹿茴的手,眼眶微微一熱,「整件事,受到傷害的人其實是少夫人。她最冤枉,被趕出去不算,還要當眾被扒衣服。」
鹿茴沒說話,只是把頭撇到了阿桃的身後,眼角一片濕潤。
「阿桃,我想回去了。」
她又說了一句。
這裡不是她的家,沒有人歡迎她是對的。
「嗯,少夫人我們走。」
阿桃攙扶著鹿茴往外走。
祁璟衍盯著鹿茴的後背,磁性的嗓音冷厲的說道,「去哪裡?既然事情搞清楚了,你哪裡也不能去,在這裡呆著。」
省得她再有機會去見那個該死的男人。
鹿茴的雙腳仿若定在了原地,怎麼也抬不起來。
他走上前,微微俯身靠近她耳邊,壓著嗓音威脅道,「你留下,我會繼續給那個小女孩續命。你若是走,我立刻讓人停了所有的醫療設備。」
祁璟衍毫無預兆的要挾,讓鹿茴的身子虛晃了一下。
她的小臉瞬間慘白,完全沒有想到,兜兜轉轉,她以為今晚是他替自己洗白不是宋一一生父這件事。
到頭來,他是布下陷阱,等著她往裡跳。
從頭到尾,祁璟衍真正要等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她。
「阿衍,既然客人都在,今晚你是主人,這餐飯你得吃完再走。」陳秀秀對著祁璟衍施加壓力,要他向宋家夫妻倆示好。
宋國輝丟不起這個人,他起身走到劉玥珠的輪椅後面。
「夫人,今晚這頓飯我們不配吃,走了。」
他語氣不善地說道,推著劉玥珠的輪椅往外走。
素瑤趕緊跑出去追他們,想和他們解釋幾句,稍作安撫。
「母親,你們吃。」祁璟衍握住鹿茴冰涼的小手,大手的力道史無前例地加重,「我們有點事要上樓談談。」
祁修遠也年輕過,對祁璟衍的想法瞭若指掌。
「阿衍,我只求你心平氣和,多想想鹿茴現在是孕婦。」
他不放心地交代了一遍。
祁璟衍沒有反駁,帶著鹿茴往樓上走。
阿桃看情形不對,只好留在樓上。
二樓臥室。
祁璟衍把鹿茴拖進去,大手關上房門後直接落鎖。
她聽到鎖落下的聲音,害怕的腳步往後退。
「我答應你留下,還有我現在懷孕才兩個月,胎兒不是很穩定,你不要亂來。」鹿茴的嗓音在顫抖,聽聲音就知道她非常懼怕眼前的男人。
祁璟衍勾著唇角,單手扯松脖子上的領帶,解開領帶後拿在手上,眼底邪氣涌動。
「你對老情人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走過去拿著領帶捆住她的雙手,在她雙手的手腕上打了個死結,「說啊。」
鹿茴看到他突然拉下臉,嗓音也變得凌厲,害怕地瑟縮了一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拉扯著領帶,把鹿茴扯過來抱在懷裡,低眸盯著她的唇瓣,「這張小嘴這麼愛撒謊,我看不罰一下真的不會學乖呢。」
鹿茴根本聽不懂祁璟衍的指控,她張開嘴剛要解釋,他低下頭封住她的唇,隨即用力地撬開她的唇齒。
她的手放在小腹前,拼命地護著肚子,避免傷到肚子裡的寶寶。
這個吻又急又密,讓鹿茴透不過氣,她知道他在懲罰自己。
祁璟衍從未如此失過控,他自詡在日常中對她還算冷靜,除了傅書御的事。
懷裡的人兒逐漸軟下來,他意識到她的呼吸在凝滯,才不情不願地結束這個吻。
「我真的沒有撒謊。」鹿茴紅著眼睛,不甘示弱地對他低吼道。
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幼獸。
書御哥哥現在恐怕在回國的路程上,他們何時再見根本是個未知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