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場雪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第二十三場雪

  第一軍醫院坐落在市中心,醫院附近就是繁華的商業街。各種小吃和美食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顧疏白口中那家「味道相當好」的老字號粥店隱在鬧市區的一角,位置有些偏。

  付忘言跟著男人抄小路穿了三條巷子這才最終到達目的地。可以說是相當不好找了!

  如果不是聲名在外,估計很多人都不會來這麼偏的粥店喝碗粥。

  和一般的粥店不同。這家店裝修地極為雅致。分成上下兩層樓,一樓大廳是散座,二樓是包廂。不論是大門還是店內陳設,皆是古風的設計風格。鎏金的招牌在昏暗的一角天空的映襯下,愈加顯得惹眼。

  這麼冷的天氣,很多人為圖暖和,大多去刷火鍋、吃冒菜去了。付忘言原以為粥店的生意會略顯冷清。

  可到了她才發現,這家粥店簡直是人滿為患。生意好的不得了。

  顧疏白看出她的困惑,向她解釋:「這家店是祖傳的老字號,前後傳了三代了。而且他們家有獨特的熬粥秘方,在橫桑很吃香。你今天看到的還是人少的時候。生意火爆的時候,你根本就擠不進來。」

  付忘言:「……」

  顧疏白明顯是常客,一進門老闆娘就親切地和他打招呼:「顧先生來啦!」

  老闆娘是個很年輕的女人。估摸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髮被高高地盤起來,一張姣好的鵝蛋臉。

  店內暖氣打得很高,二十多度的溫度。她就穿一件素淨的繡花旗袍,中袖,露出纖細白嫩的手腕。左手手腕戴一隻成色極好的玉鐲。旗袍是淡淡的藍色,十分清新養眼。她身材纖細窈窕,修身的旗袍襯出她的好身段,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股風姿綽約。

  付忘言一直以為她的繼母沈婧是穿旗袍好看的女人。可如今看到這家粥店的老闆娘,她才發現,人外有人,有人天生就適合穿旗袍。

  真正的佳麗,美而不媚,美而不自知,渾然天成。

  顧疏白在店裡掃了兩眼,問:「徐總沒在?」

  「半山那邊的分店出了點事,店長拿不了主意,讓他過去看看。」老闆娘向顧疏白解釋。

  說完又問道:「顧先生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你可是好長時間沒過來店裡了。」

  他指了指身側的付忘言,「帶個朋友過來。」

  老闆娘小心地瞅了眼付忘言,笑容溫婉,「你們來得正好,二樓還有一間包廂。我讓服務員帶你們上去。」

  「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好的。」

  ——

  兩人跟著一個年輕的女服務員往二樓包廂走去。

  一直走到樓梯口付忘言都忍不住回頭去看老闆娘。

  心裡不斷感慨,真是生得好看啊!

  「看路!」顧疏白看她這樣,提醒她。

  「哦。」

  面對面坐下,顧疏白對服務員說:「我還是老樣子,一份海帶雞絲粥,再來兩個配菜,醬黃瓜和醃蘿蔔皮。」

  服務員:「好的。」

  付忘言快速地掃了下菜單,點了份最常見的皮蛋瘦肉粥。

  付忘言全然不在意吃什麼,只要是跟顧疏白一起吃飯,就算是啃蘿蔔白菜,她都覺得是美味兒的。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麼人在一起吃飯。

  服務員退出去以後,顧疏白伸手脫了自己的大衣。

  他只穿一件菸灰色的低領針織毛衫,露出性感的鎖骨。袖口被他微微捲起,露出小半截麥色的手臂,燈火一照,泛起淺淡的光澤。手上佩戴一塊不知道什麼牌子的腕錶,銀色錶盤搭配深棕色軟皮錶帶,簡潔大氣。

  那雙漂亮的手就隨意地放在桌上,吸引她的目光。

  包廂內柔和溫暖的燈光自上而下傾瀉下來,恣意地灑在男人身上,他整張臉的線條在燈光的映照下,像是被柔化了一般。眉目精緻如畫,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迷離的氣息。

  這個男人真是無論何時都能讓她覺得驚艷。

  包廂里暖氣開得足,室內溫度很高。付忘言也覺得有些熱。看到顧疏白脫大衣,她也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那件厚厚的麵包服。只穿一件寬鬆的米色衛衣。

  「昨天洗牙感覺怎麼樣?」他們就像是老朋友一樣熟稔,顧疏白隨意地和她攀談起來。

  付忘言想了想,用了兩個字形容,「酸爽。」

  是真的酸爽。張開大嘴巴,藥水和機器探入口腔的時候,那感覺簡直不能再酸爽了。

  顧疏白聞之不禁一笑,「等你補蛀牙的時候會覺得更酸爽。」

  付忘言:「……」

  搞得她都不敢去補蛀牙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顧疏白說:「不過再酸爽蛀牙也是必須補的,不然等它蛀空了就麻煩了。」

  付忘言:「……」

  「顧醫生,我一直都很注意口腔衛生的,勤刷牙,經常漱口。為什麼我還會長蛀牙啊?」她一直以為那是小朋友才會長的。

  「不是說你刷牙勤快,你就不會長蛀牙。長蛀牙有很多原因。也許是你平時刷牙沒刷好,侷促牙齒沒有清潔到位。也有可能你酷愛甜食,甜食吃多了也容易長蛀牙。」

  好吧!她懂了!

  「這段時間沒有口腔潰瘍了吧?」提起蛀牙,顧疏白又不禁想起這姑娘的口腔潰瘍。

  「沒有。」她搖了搖頭,「我一直有用藥,你上次給我配的那牙膏,效果挺不錯的。」

  「那些都是治標不治本的。你這還是體質問題。需要中醫調理。」

  「我小叔叔之前也一直說帶我去看中醫。可我恐醫很嚴重,一直不敢去。這次去你們醫院還是下了莫大的勇氣的。」

  如果不是被口腔潰瘍虐得很慘,她壓根兒就下不了決心去醫院看口腔。

  顧疏白:「……」

  付忘言繼續說:「白醫生說我這跟遺傳有很大的關係。我媽媽以前也經常口腔潰瘍。我的體質隨我媽媽,容易上火。」

  「不止遺傳,還有飲食、作息、生活習慣,個人衛生等等。平時飲食清淡些,注意口腔清潔,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早睡早起,多鍛鍊,少熬夜,這些也很重要。從西醫的角度目前我只能這樣建議你。中醫它注重內調,要是碰到厲害的老中醫,應該有用。可你這樣恐醫、忌醫,一直拖著不去看也不是辦法。」

  「我需要一點時間說服自己。」

  顧疏白:「是天生的嗎?」

  「不是。」

  「方便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恐醫嗎?」

  他一問完,包廂里就陷入沉默了。

  正好這時,服務員推門進來。他們點的粥好了。

  「嘗嘗,看味道如何。」看出她的猶豫,顧疏白及時轉移話題。

  這碗皮蛋瘦肉粥,氣味香醇,色澤瑩潤,看著讓人食慾大開。

  她捏著瓷勺小心地嘗了一口。米粒粘稠,口感好的不得了。比她平時點的皮蛋瘦肉粥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不愧是祖傳的老字號粥店,這味道簡直沒話說。

  她食指大動,連連誇讚:「真好吃!」

  「再嘗嘗這配菜。」

  醬黃瓜和蘿蔔皮清脆爽口,味道也很贊。

  前段時間口腔潰瘍一直虐她,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麼開胃的食物了。而且天氣這麼嚴寒,喝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三兩下的功夫一大碗皮蛋瘦肉粥就被她席捲一空了。

  她吃完了方意識到自己的吃相好像不太文雅。狼吞虎咽的,很像餓鬼撲食。

  「還要再點別的嗎?」顧疏白遞給她一張紙巾,指了指她嘴角沾上的一顆米粒,「擦一下。」

  她面色一紅,覺得很不好意思。都怪她剛才吃得太急了。

  她接過紙巾,擦掉嘴角的米粒,「不用了,我已經很飽了。」

  再吃就真成豬了!

  男人幾不可查地瞄一眼她面前早就已經見底的瓷碗,瞭然地點點頭,說:「看出來了。」

  付忘言:「……」

  ——

  他們吃完已經快八點了。

  等付忘言從衛生間裡出來,顧疏白已經把帳給結了。

  她很不好意思,「顧醫生,說好了我請你吃飯的,你怎麼結帳了呢?」

  「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飯,理應男人結帳的,這是紳士的表現。」

  付忘言:「……」

  她竟然無力反駁。

  「那下次我再請你吧。」話沒經過大腦就直接冒了出來。

  一說完她就意識到不對勁兒了。這話聽著像是她還要約他吃飯。

  《圍城》里說:「女人不肯花錢買書,大家都知道的。男人肯買糖、衣料、化妝品,送給女人,而對於書只肯借給她,不買了送她,女人也不要他送。這是什麼道理借了要還的,一借一還,一本書可以做兩次接觸的藉口,而且不著痕跡。這是男女戀愛必然的初步,一借書,問題就大了。」

  吃飯其實也是同一個道理。這次男的請女的,女的過意不去,女的下次再請男的。這一來二去的,接觸就多了。

  難怪那些男人喜歡請女人吃飯。

  付忘言發誓,她一開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那句話完全是沒過大腦就給說出來了。說完細細一想,還真有些深意。但願顧疏白沒品出來。

  顧疏白倒是沒在意,點了點頭,「嗯。」

  ——

  兩人一同走出粥店。

  夜晚的巷子路燈靜默,光束昏黃。燈光從高處向下,拉長兩人的影子,靜謐如畫。遠處鬧市區的喧鬧不絕如耳。

  兩人並排行走在空蕩寂靜的巷子裡,誰都沒說話。像是約定好了一樣,誰都不願打破這難得的夜闌人靜。

  穿過三條小巷,進入主街。

  鬧市區夜晚的繁華和熱鬧瞬間映入眼帘。各大商店琳琅滿目,招牌顯眼。高樓大廈燈光璀璨,流光溢彩。這個點大街上依然人來人往。

  顧疏白說:「我的車停在醫院車庫,先去取車,我再送你回去。」

  付忘言幾乎來不及回答,一輛黑色路虎毫無預兆地停在她腳邊。玻璃窗被徐徐降下,露出一張年輕男人精緻的臉龐。直接喚她一聲:「小九?」

  付忘言:「……」

  是小叔叔!

  不僅是付今年一個人,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付淮那個小祖宗。

  付忘言都快震驚哭了!

  她第一次和顧疏白出來吃飯,居然也會碰到小叔叔。

  「小叔叔,您怎麼在這兒?」

  付今年指了指自己身側的付淮,解釋:「我來找淮淮。」

  姐弟倆對視一眼,付淮先縮回目光。誰都沒打算和對方打招呼,就跟陌生人一樣。

  付今年打開車門下車,問:「你怎麼在這兒?」

  付忘言瞅了瞅付今年的臉色。男人面色沉冷,情緒不太對勁兒,周身泛著冷意。

  她小心翼翼地解釋,越解釋越覺得沒有底氣,聲音也越發變得低了,「昨天在醫院洗牙,我的錢包被兩個小偷給偷了。顧醫生幫我追回了錢包,我請他吃個飯。」

  付今年是一個很內斂深沉的男人,情緒向來壓得很深。如果他不是真動怒了,你根本就從他臉上看不出表情變化。

  付忘言知道,眼下這情形,付今年很生氣。雖然她不知道原因。

  付淮的表情看著也很不對勁兒。

  少年的樣子看著十分狼狽。臉上還隱約可見幾絲血跡。外套皺巴巴,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他縮在副駕上,瑟瑟發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驚恐萬分。

  這兩人今天是怎麼了?

  她一說完。付今年便看向顧疏白,兩個男人視線隔空交接,身高相當,氣質相對,氣場同樣冷硬強大。

  顧疏白率先伸出手,禮貌地說:「你好,付總!」

  卻遲遲不見付今年伸出手。

  男人的一隻手垂在半空中,他等了一會兒,見對方無意和他握手。便不動聲色地給收了回去。表情卻不見分毫變動,一點尷尬的神色都看不出。

  反倒是付忘言覺得尷尬死了。照理說小叔叔不是這樣沒有禮貌的人。今個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付今年格外冷淡地說:「謝謝顧先生助人為樂,替我家小九找回錢包。我付今年欠你一個人情,改日定當道謝。」

  顧疏白:「付總言重了,付小姐已經謝過我了。」

  「我大哥還在家等著,我就先帶兩孩子走了。顧先生,我們先走一步!」付今年掃了一眼侄女,「走吧,小九!」

  「哦!」付忘言捏了捏包帶,忙坐進后座,還不忘和顧疏白道別:「再見顧醫生!」

  「再見!」

  下一秒黑色的路虎絕塵而去,消失在男人視線中。

  他眯了眯眼,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起來,這位小叔叔很不好打交道呀!

  ※※※※※※※※※※※※※※※※※※※※

  作為經常被口腔潰瘍寵幸的某作者,言哥表示很憂傷!天冷了,好想去擼火鍋呀!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