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耍橫住十色香
【默唸三遍思兔網址sto55.com 請問記住了嗎?沒記住的話下章我再問一遍。最好幫我分享到Facebook哦】
大房兩夫妻回去前,李婆子還不忘在廚房裡順走兩隻雞,二條肉,一股腦的塞給陳氏。
陳氏一副裝腔作勢,對眾人說不好意思還帶著東西走,沒這個禮。
沈從樹跳上牛車撈起兩隻活雞:
「我姐還得奶孩子,就指著這幾隻雞補身子。還是崔大嫂懂事。」
陳氏身子一僵,還不等沈從樹跳下馬車,一把抱住兩隻活雞往懷裡扯。
李婆子虎著臉:
「我親兒子的,我拿點東西怎麼了,帶回去,也給老頭子嘗嘗。」
陳氏這會子那有童子娘子的風采,抱住活雞眼見就往胸口……沈從樹呸一聲,不要臉。
無奈鬆手。
這雞多肥,一隻五六斤重,趁著婆婆住縣裡,今晚回去就殺一隻。
陳氏歉意道:
「二弟妹,我這是尊了婆婆的意思,把雞和肉帶回去給爹嘗嘗。」
只是那眼裡的得意寫的明明白白。
老大家一起,李婆子擺著婆婆款,吃的、用的、穿的把沈氏數落了一個遍。
沈氏抱著瑜兒心力交悴,被眾人哄著進了房間,眼不見為淨。
祥婆隨後跟去照顧,最近沈氏奶少,還得化些奶粉餵給小少爺。
李婆子早就眼熱這個叫祥婆子的奴才,寸步不移的跟著沈氏,有眼色。
她可瞧的仔細。
沈氏上個台階時,立馬上前一步扶的穩當。
沈氏抱著娃娃壓著衣服,不著痕跡的扯的板正。
……
這個遭天瘟的,盡享著好福!
李婆子學著自己家老大的樣子,昂起頭,背著手喊住:
「祥婆,你過來,從今天開始,你侍侯我。」
祥婆還真沒瞧上這位老夫人,她來方家有一段日子了,自然聽夫人提起過在崔家的時日。
今日一見,可不跟強盜沒兩樣,這樣式的,祥婆子也見多了,還不算耍手段,只不過不要臉,潵潑。
祥婆子淡笑,不軟不硬的回道:
「恕老奴不能應承,老奴的主家是姑爺,眼下我家姑爺只吩咐我照顧親家夫人,照顧小公子。」
聽自己家閨女說過,那奴才就是要訓,才聽話!
「你……你也是個反骨,賣掉,都賣掉!」李婆子叉起腰怒罵道。
打定主意,明天去王家找閨女,把這兩個反骨頭通通賣掉,還能換不少銀子。
祥婆子不以為然,回了一禮:
「好叫親家老夫人知曉,我們賣身在方家,並不是崔家,眼下老夫人可沒權利賣我們,就是告到官府,那也是占理的。」
李婆子氣個到叉,眼裡的怒氣和刀子直往祥婆和沈氏身上戳。
沈氏已經氣得精疲力盡,自己家閨女還不知道在牢獄怎麼樣,眼下已入秋,也沒多帶件衣裳,生病了可怎麼辦。
淚止不住往下掉。
祥婆沉沉的嘆了一聲氣,那裡都有紛爭。
「夫人,你可不能在哭了,當心回奶,小公子還在餵奶呢。」
「少奶奶那裡,還指著大家呢,你可不能倒下,也不能添亂啊。」
沈氏摸了眼淚,點點頭。
氣不順的李婆子,一直守著沈氏的門口周圍,沒走遠。
祥婆剛開門,李婆子趁著開門的空檔,跑進沈氏房間,眼神發亮的打量房間。
雕花精緻木床上掛著荷色紋帳,李婆子湊近,床上是一套青色的被巾,伸手一摸滑溜溜的。
老天爺,老二家果然富貴了,地主家睡的就是這種床。
不孝的東西!
李婆子下手沒個輕重,壓到小少瑜。
「哇啊……哇哦……」
沈氏衝過去抱起小少瑜,搖晃著哄道,大約聞到娘的味道,小嘴一癟一癟抽泣。
孩子們就是沈氏的逆鱗。
氣急的吼道:
「你給我滾出去!才幾個月的小娃娃,你都敢下手,你還是不是人!」
「好你個沈氏,就知道裝模作樣,敢罵婆婆,我告你去!我讓你蹲大獄!」
沈氏豁出來頂道:
「你去啊,你現在就去告,我看誰會來抓我。你現在就去啊……誰願意做你們老崔家人,都分家了,分文不全,還上門搶東西。你去啊,去告呀……」
說著說著都有些語無倫次。
才不出去。
聽著腳步聲有人來了,李婆子把真把她趕走,眼神好使,一眼就瞧見妝檯上物物什。
抓起兩根銀釵子和兩件新做的衣裳,腳底生煙般溜出去。
沈氏:…………
無語到極點,攤上這倒霉的沒個頭。
第二日早晨。
祥婆子按照親家舅舅的吩咐,故意只做了粗糧粗飯,單獨一碗肉粥、一盤肉包子和一碗海帶蝦仁湯,早早的讓夫人吃下。
飯桌上,一盆饃饃、一道炒茄瓜、一道煮豆腐、一盆子辣子夾雜著零星幾塊雞蛋。
李婆子一雙筷子嫌棄的挑來挑去:
「你們就吃這些?肉呢?」
沈三舅舅吃的香噴,反問道:
「肉,不是被你們昨天吃完了嗎?你們昨天,可是吃了那是我們五天的量。」
「您連我們沒殺的活雞都搶走了,還找肉?」
李婆子想起地兩大盆肉和幾隻雞,到有絲絲不好意思,轉念又道:
「哼,沒有了,不知道去買?」
轉臉怒瞪著祥婆,這個祥婆不好對付,一個奴才動不動跟她講著道理。
等她把房子霸占後,管是你是方家奴才還是誰的,都賣掉。
祥婆子福了一禮:
「回老太太話。我們少爺外出了,得等他回來支銀子。我們少奶奶……那不是……」
哼!
那死丫頭關了牢獄,還不好意思說出口。
李婆子就是得到信了,聽說那些人這回把那死丫頭送進牢獄,他們只要酒方子,和前面的酒鋪子。
另外,還想治一治二房,特別是這死丫頭。
又說了,這次的事,崔家其它房也礙不著,所以才敢有持無恐。
等她把房子霸住了,到時讓大兒過來住,腦子裡想著事,嘴裡還不罵道:
「那個死丫頭,就是個惹禍精,連累了我們崔家,我要她好看。」
話落,鼻子裡還哼一聲。
……
你現在吃的,住的,可全是我們家少奶奶的。
李婆子吃過飯,悠閒的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花兒到是好看,中看不中用,淨浪費銀子。
拔掉,到時候種上幾架子豆角,在種上幾顆南瓜,那蔓藤牽到圍牆上正好。
這鞦韆不錯,等我家大孫子成婚了,在生上幾個乖重孫,她就看著乖重孫們在一旁玩耍。
想的美美的,不自覺的笑出聲。
水繡:「奶奶,你笑啥?」
李婆子左右看了下,沒人跟過來,小聲說道:
「我在想呀,等院子霸下來,等你大哥成婚後就住這院子。哎喲,到時候生一窩崽子,多熱鬧。」
水繡:奶奶就只想到大哥,大哥可跟爹娘說了,等他中了榜後在議親,還不知道幾年後。
「奶奶,您放心,等我進了馮家門,掌家了,還怕大哥沒有好院子住。」
對水繡這門親事,李婆子滿意的不得了,剛訂親,家裡的債就還了大半。一想美事兒,這老臉笑的如菊花般燦爛:
「我們家好日子就指著你,你是個孝順的。不像那個白眼狼,就是干盡了壞事,進了牢獄。」
想到這事,水繡一臉得意,開了鋪子買了院子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抓進去了。
她昨天做夢都夢見白芷跪在地上求饒,收回心思,水繡挽起李婆子手臂,放柔了聲音:
「奶奶,明年冬天我就要嫁到馮家。聽說,我那婆婆當年嫁過去,有五十八抬嫁妝,當時馮家祖母在世時,對我婆婆特別滿意。沒幾個月就把家給了我婆婆管。」
說起嫁妝又是一把傷心淚,她到不是說給孫女多帶點,就是這家底跟馮家比,差太遠了,老頭子一直在琢磨這個事兒。
「哎,我們家如今這光景,要苦了你了。」
水繡眼珠子一轉,挽起李婆子走到牆根處,壓低了聲音:
「奶奶,我有一個主意,能讓我婆婆多看我一眼,也好早早的把家交給我。」
李婆子眼露不解。
「這處院子,奶奶你到時候給我做嫁妝……」
話還沒說完。
「不行!」
李婆子厲聲打斷。
這院子可值幾百兩銀子,她腦子又不是漿糊,這可是他乖孫子的。
還說疼她,一說到銀子的事,家裡只有大哥。
水繡換上笑臉,耐著姓子:
「奶奶,你沒急。這院子是我大哥的。那嫁妝自然是歸女方有,我帶過去就做個門面,讓人高看我一眼。」
「等我把管家權拿到手,我還能差這一套院子,自然是還給我大哥。你看那馮家,生意都做到襄州城,在府城都有院子。將來還怕沒大院子住。」
李婆子到是聽進去了,到也沒應承,說讓她思量思量。
這作派,好似這院子已經是崔家掌中之物。
婆孫兩回到堂屋,李婆子捏起桌上一塊點心,突然問道:
「對了,老二呢?」
這確定是親娘?
都過去一天一夜,也沒想起親生的兒子。
沒人應她。
李婆子接著問:「老二人呢?」
眾人齊齊咯噔一下,莊子的事,不能說,一說,這老婆子就要去禍禍莊子。
沈從樹今天沒出門,就眼著李婆子和水繡,聽到了李婆子詢問,搶先說:「姐夫出遠門了。」
還出遠門,能辦什麼事,有這等子好事,也不知道讓大強去辦。
一個個,就是沒良心的,生怕大房家得了好。
拜託,人家二房不稀的理。
李婆子哼一聲:
「能得他,就他那蠢笨樣,還出門子。」
一盤點心吃光了,還嫌不夠,又指使祥婆端了一盤來,吃完,抹了一把嘴,繼續在院子裡晃蕩。
李婆子站大樹底下,指著釀酒房和酒窖院子,問道:
「這個小院也是我家的?」
呸……
你家的,要臉嗎。
沈三撇過頭不答,鬚眉就拿著一根燒火棍,時不時出來晃蕩。
沈石柳一大早就跟他爹出門了,現下還在到處找那酒老翁的住處。
幸得少言還在莊子上。
沈氏早早被祥婆子勸走,她是知道夫人的脾性,這一看這老夫人,跟她老家那些個混人一個德性。
夫人與她對上,准吃虧。
李婆子上前扯了扯鎖頭,扯不動。
水繡瞧著沈三舅舅的神情說:
「奶,這肯定是我們家的,看這門就開在這頭。」
李婆子細細一想,是這個理兒。
彎著身子,透著門縫往裡瞧,裡頭有個小院子,也有四間房。
我的個爺爺呢,那加一塊,這處院子真大,哼,昨天還說沒房間安置。
這可是白芷後頭買的,重新建的制酒房與原來的酒窖打通,形成一個獨立的院落。
李婆子橫道:「開門,開門。」
沈從樹:
「您老,鬧也得有個分寸,這裡是酒窖,沒有姑爺的同意,誰敢開。」
李婆子:「我就瞧一瞧。鑰匙呢?」
不答。
李婆子扯起嗓子:「沈氏,小院子的鑰匙呢?」
頭痛!
沈從樹嚇唬道:
「方姑爺手底上可是有功夫的,這兩天就快回來了,惹著他了,有個萬一,我們可不作保。」
……那個男子,是個死穴,年前在院子裡老粗的棍子不費力氣的一腳踩斷。天天戴著個面具,凶神惡煞。
那等等,且等白芷那死丫頭進了貴人家,做了宅妾室。
她到時都,看都懶得看到那姦夫。
————
夕陽西下,灰濛銀暮掛滿天穹。
悉悉嗦嗦的聲音斷斷續續。
水繡苟著背,拿著一木棍子往窗戶里桶。
「你幹什麼!」
一道高大身影如幽靈般在水繡背後出現,水繡一回頭,一道黑影與灰濛的天色相接,只有堂廳歇射過,照了在眼角處,睛珠子慘人。
「啊!鬼啊!」
水繡嚇的跌倒在地。
高大身影緩緩往下壓。
「你……你別過來……」
水繡急速後退,冷汗都出來了。
「你這是干多了虧心事,連個人都能認出鬼。」
鬚眉,那個死丫環。
「你作死啊,你個死奴才,你敢嚇人!」
水繡吼道。
「你偷開我們家少夫人窗戶幹什麼?你想做賊!」
鬚眉才不理她罵,夫人說了,誰都不可能動她,只有夫人和姑爺。
水繡還真打算做賊,聽說白芷那丫頭有好多手飾,玉的、金的、銀的,好幾套。
她就打算趁著沒人,偷拿幾樣。
「胡說!我就看看這窗戶上爬了幾隻蟲子,想捉了裝起來,我才用棍子往裡挑。」
鬚眉:「哦。」
離開了。
水繡長舒一口氣,辛好這丫環是個傻的。
第二日大早。
鬚眉端了一罐子蟲子倒在水繡面前,說堂小姐喜歡玩蟲子我送你一罐。
水繡有苦說不出,擅抖著用棍子一條一條挑進罐子裡。
【章節開始的時候讓你默唸三遍sto55.com還記得嗎?分享臉書可能有驚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