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抵京,感動
臨近京城城門口,有一處歇腳點,叫停客道。
故名思意。
往日走南闖北的走卒商販,走馬上任或回京述職官員等,均在此交匯。
春閨每三年進行一次,全國舉人學子,雖說年前已經開始奔赴京城,但臨近京城的州城皆是年後浩浩蕩蕩匯集,每年參加春試之人約有六千多人。
今日人頭攢動,清一色都是學子。
方元璟帶著人馬剛入停客道。
「表少爺!」
一聲高呼,熟悉的聲音。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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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璟駕馬尋聲望去,也是熟悉的身影。
正是安家管事全叔帶著人馬侯在一旁,待瞧清果然是表少爺後,正急步過來,上前見禮。
「見過表少爺。」
車子裡頭定是表少奶奶,接著高呼一聲。
「見過表少奶奶。」
方元璟人還未下馬,單手忙示意請起。
安家管事的父親就是安家老管事,他也自是與方元璟母親一長大,如今瞧見表少爺平安歸來,眼框熱淚流動:
「老爺急的派人來詢問過三回了,可算瞧見表少爺。」
方元璟韁繩遞給二運,眼上水霧流動:「幸苦全叔。」
一番見禮後,一隊人馬緩緩隨車馬人流進入城門口,有安家的腰牌,走了VIP通道。
權貴,到那都是享有特權。
到了安家門口,安家舅舅和安家舅娘早就在門口侯著了。
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一個姑娘,男子嚴肅,女子溫婉。
方元璟一下馬,快步向前,躬身見禮。
「舅舅、舅娘,安!」
安家舅舅眼含熱淚,一把扶起,他家侄子從青澀少年朗,已成長可頂天立地的男兒,要不是前年去襄州,他竟不知道璟兒好學,才華橫溢。
都怪自己年年選外任,如在京為官,總能庇護一二。
或,如若早一些做安排,璟兒早已考取功名,可自立門戶,何苦受這罪,落到那番生死不知的境地。
「璟兒,你可算回來了!」
一旁的安家舅娘,眼淚珠子也是簌簌往下掉,二年多……
「璟兒,瘦了。瞧這身上,沒有二兩肉。」
白芷在鬚眉的饞扶下,正欲下馬車,聽著安舅娘說相公身無二兩肉,嘴角抽了下。
有個不爭的事實,相公胖了!
果然自家的小孩,永遠都是:
「你瘦了?」
「你沒吃好?」
收斂情緒,下了馬車,走上前,含笑體得的輕輕福了一禮:
「見過舅舅,見過舅娘。」
好一個端莊佳人!
安家舅娘輕擦眼淚,把白芷扶起:
「這是我侄媳婦?長得真標誌。要是姐姐在世,見了,定是歡喜。」
說話間把手上一對成色極佳的玉鐲子套在白芷手上。
安家舅舅原先一直擔心,侄媳婦是農家女到底失了身份,怕行為粗鄙,不知禮數。
如今瞧見,禮儀規矩都頂好,行事若若大方,眉眼端莊,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為是那家清貴小姐。
老臉欣慰,這個媳婦娶得。
安韻之從安舅娘身後探出:「見過表哥、表嫂。」
好一個青嫩的小姑娘,秀氣靈巧,約莫十二三歲,這應該就是安舅娘家的表妹。
白芷:「表妹生的好。」
一道冷光似感興趣般看向安韻之。
安家舅娘這才主意到後面還有一個姑娘,非奴似主。
白芷看見安家舅娘眼神越過她,往身後瞧去,內心一啪腦袋,還有一人忘記介紹了。
「舅娘,這位是我的義妹,叫染白。如今隨我們一同居住。」
染白執禮:「見過安老爺,安夫人。」
安家舅娘從頭上取下一根成色極好的簪子,插到染白頭上。
「是位好姑娘。來了就當自己家,千萬別拘束。叫我安姨就行。」
自收到方元璟入京消息時,安家舅娘就帶著人收拾了一處好院子,就為了讓侄子靜心溫習。
自大門而入,穿過前庭,跨過堂廳,走入園子。
一路走來,一處一景,勝是雅致的四進院落,分為東西兩大院。
跟著安家舅娘穿過一處園子後,來到一處叫【墨香院】的小院落。
院如其名,竹林隨風飄動,幽靜。
自成一體小院落,隱密度很好。
白芷很喜歡。
晚宴,見過兩位表弟,大表弟如今在國子監進學,二表弟在書院進學。
一看教養極好,意氣風發。
晚上尷尬了,安家舅娘可不知他們如今還分床而睡。
同床共枕這個事,兩人都心生嚮往。
熄了燈。
方元璟躇躇半晌,硬著頭皮,輕聲躺在外邊。
「呵呵……」
白芷背著的身子,轉過身來,吃吃吃的笑個不停。
男清冷:「睡覺。」
女嬌呼帶著尾音:「嗯~~~」
又一整悉悉索索,翻來滾去。
幽香襲來。
方元璟身體一僵,轉身,大手一攬,抱在懷裡。
黑暗中得逞的小白兔正呲著牙,無笑的咧嘴笑。
女:「美男相公,舅舅很好,舅娘也很好。」
「我們這是傳說中,很得舅家喜歡的孩子嗎?」
男:「嗯,睡覺。」
方元璟明白,娘子說的沈家舅舅也很好。
但是……軟香在懷,吐氣如蘭,一陣一陣溫熱傳來,如若在開口,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
白芷聽著氣息越發粗重,攬著自己的這具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又滾燙。
玩過火了。
歇菜。
收回打圈圈的小手手,乖乖的閉嘴。
久久未入眠的方元璟,被一股股香甜的氣息在縈繞,干擾,鬼使神差的,他忍不住小心意翼翼的側了側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
美男在側,第二日一朝醒來,神清氣爽。
坐在院子吹春風的白芷,肚子的小九九轉了幾圈,她是神清氣爽,但是美男相公雙眼眼圈一片烏黑。
決定了,我要做個深明大義的夫人,轉身帶著鬚眉在書房布置了一個床。
主要是啥,她不擔心相公,她擔心她自己色心大發呀。
春閨在即,相公安心溫習功課要緊。
「染白姐姐,你舞劍好歷害。」
安韻之一起床,就看到院子裡的染白在晨練。
染白清冷的點了點頭。
安韻之撩起裙擺往爹娘院子裡去:
「娘,染白姐姐好歷害。」
安舅娘:「呵呵,如何歷害?」
安韻之雙手比劃著名:
「染白姐姐會舞劍,一雙劍飛起,劍氣逼人,像個女將軍。然後,又是一個起跳就能跳上假山上,可歷害了。」
會武的姑娘?
昨天沒看到劍,到不知是個會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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