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連環計,認夫


  眼見著三月殿試後,就可以吃肉了,吃完肉,總能留下種下吧,不得生根發牙。

  哪,第一胎是男的好?還是女的好?

  也不知道美男相公喜歡男娃,還是女娃,我想要個男娃,像相公般美到晃眼,到時候就不愁媳婦兒。

  娃娃,也不知家裡的三個娃娃怎麼樣了?

  少安定是長成翩翩君子般的少年郎。

  要是生個娃娃像少安也行,瞧我家少安,也是個讀書的好料子。

  像青陽是個武道小天才,也可以,沒有敢欺負。

  這會子,犯迷糊的白芷,忘記了就她和她家美男相公,兩個腦子賽人家一大家幾個腦子的,還用擔心下一代智商問題。

  等回到【墨香院】,打開木盒子,嘩,寶光四射,流光溢彩,白芷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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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套金紫玉珠寶頭面,整整二十二件,一件金累絲鑲紫紅綠寶石的滿冠、一對金累絲的攢子、一對鑲紫玉的挑心、一對鑲紫玉挑心簪腳、一對鑲寶石鳳紋金分心……

  好一副盛世華貴!

  這……要是整副頭面穿戴在身,不會被人打劫了吧?

  這世面,白芷真沒見過,真要說見過,那就是電視裡那些權貴當家夫人一般,滿頭珠翠。

  戰戰兢兢的小白芷呼來鬚眉,將她送到書房去……

  如臨大敵般。

  這,家裡有賊?

  不。

  白芷這小心臟受不了,沒有安全感!

  不埋首苦讀的方元璟打開盒子時,停滯片刻,眼底升騰起了一團暗色,如濃霧瀰漫,哀傷。

  「這是當年,還是順恩侯府時,我祖母貴為一品夫人進宮朝見時佩戴的頭面。」

  這未來公爹,是幾個意思?

  把方府這麼貴重的物什,就這麼……這麼給她了?

  戰戰兢兢的小白芷,半柱香不到,又抱回內室,翻箱倒櫃左放右放,最終選了一口木箱子藏在最底層。

  收拾完畢後,摸了一把冷汗的白芷,連喝兩杯冷茶,簪纓世家的底蘊果然是不容小覷!

  還在慎恩伯爵府坐立不安的曹氏,卻不知她眼饞十幾年的寶貝,已經落入她口中的小山村一個無知的農女手中。

  此時,正招來她的貼身嬤嬤蔡嬤嬤,兩人在房內密謀許久,方才安排人套上馬車,急沖沖的回了曹家。

  「大哥,瞧外面這謠言愈演愈烈,怎麼安府沒個動靜?那畜生也沒個動靜?」

  謠言?

  如今謠言最熱的就是慎恩伯爵府嫡長子方元璟作弊一事,他昨天還問了妹夫,妹夫沒搭理他。

  今日妹妹不來,他也正準備親自上門,詢問妹妹一聲。

  乍一聽,才驚覺,這謠言跟妹妹有關。

  掛著閒職的寧遠將軍曹榮祥,反問道:

  「外面那些謠言,是你找人放的?」

  曹氏:

  「啊……對呀,瞧我忙的,我忘記找人跟大哥說一聲。」

  曹榮祥:

  「糊塗呀,妹妹,你可知道此屆科考由誰主責?」

  雖說是個內宅婦人,可朝中如此大事,怎能不知,哥哥不是問的糊話,斬鋼截鐵道:

  「魏國公。」

  哎喲,我的好妹妹,曹榮祥臉上菜色上涌,說道:

  「那魏國公可是有名的忠臣,保皇一派,他如何會弄虛作假?」

  曹氏這層可是思慮過,越是德高望重之人,越是珍惜自己的羽毛。

  「魏國公不會,可架不住下面的人生事。那畜生最近十年,我可讓人查了個遍,並未與人有過往來,難道有神仙不成,突然給他一腦門的學識。」

  「哥哥,我跟你說,這裡頭鐵定有貓膩。」

  可官場跟內宅一個樣,那裡是能一黑二白弄個清楚之地。

  曹榮祥:

  「妹妹呀,妹妹,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讓人傳謠,不是打人打魏國公臉?縱是有貓膩,你這不是指著魏國公鼻子說他治理不力,縱容手下?」

  曹氏這一點當時真沒想到,急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

  不管誰辦的此事,有一點,可不能讓人要到自己頭上。

  曹榮祥:

  「可有留下把柄?」

  曹氏:

  「沒有,這次首尾收拾特別乾淨,我讓下面的人,冒名找的生人辦了此事,定是查不到源頭。且銀子這回,給的足足的。」

  「財帛動人心,銀子還分了兩回給的,事成在給一筆,那些個閒漢乞丐們,還不個個盡著心的傳。」

  嗯,妹妹越發有長進了,這等子事,處理的甚是妥當。

  曹榮祥沉吟道:「如此這般,那到不要緊,讓那畜生沾沾灰,髒些名譽也好。」

  「你且裝著不知,就看那畜生如何應付,如果此事進一步發展,激起民憤,眾學子之怒,聖上總要裁訣。」

  曹氏喜形於色,她就說這計謀靠譜,作不死他,也得讓那畜生名譽盡毀。

  隨即又想到那村婦,一口惡氣不出不行。

  「大哥,我這還有一計,你看可行不。」

  「…………」

  「可!」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一陣春雨後,碧空如洗。

  巳時,安御史府門外突然圍了一圈又一圈的民眾。

  只見正前方有一位身著青色長衫的小女子,梳著婦人頭,人若桃花,眼裡含俏,流轉間不自然散發一股媚色。

  有違和感的是懷裡抱著一名幼童,五官精緻的紅衣幼童,顯見個女娃娃,小女娃茫然無措懵懵懂懂瞧著一圈眾人。

  走近細看,這名小婦人,縱是一襲青色素服加身,也能穿出杏花盈袖,滿眼花開的感覺,端的是好身段。

  約是抱久了,手酸,把小女娃放在地,右手牽著,左手翻轉出一張手帕掩面哭泣道:

  「我叫花顏,原是……嚶嚶……原是威海紅帳船上的女兒家。」

  「哈哈哈……」

  「呵呵呵……」

  幾個公子哥當場發出意會的轟笑。

  紅帳船,深於此道的,都懂,那是做做海上、河道生意的花娘,跟春怡樓屬同宗同家。

  一個陸地、一個海河道,生意上互不干涉。

  見眾人應聲,這名青衣女子哀戚戚道:

  「前年金風玉露之夜,我……我第一次出館,被……與……方家公子與幾番共度……如老天垂幸,一舉得女。只因小女原也是好人家女子,家道中落,又……幸得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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