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查驗,送官


  白芷目光冷厲,無形中似一道道冰片,周身迴旋著似乎有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而威!

  「真的做不了假,假的自然也做不真!請人一驗便知!」

  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一字字的鏗鏘有力地敲在了心頭。

  曹氏自是一個字都不信,比花顏都要積極,勢要請來御醫往安府走上一遭,周遭的夫人和公子哥們,起鬨也想瞧個明白。

  曹氏原想耍點滑頭,請交好的太夫上門,可惜眾目睽睽之下,請的太醫自是風評甚佳,清正之人。

  外面暄嘩吵鬧方元璟自是不知,只顧埋頭抄抄寫寫。待一中請他出書房時,只是奇怪,為何要請太醫給他把平安脈,他近日課業上多有用功,上火流了些許鼻血,但不甚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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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頭稍稍的一擰,本想拒絕。

  轉眸一瞧,舅娘一臉擔憂關切的神色,即坦然的讓太醫把個仔細。

  兩個太醫輪番的把完脈,施施然的走了……什麼也沒說。

  徒留方元璟一人有幾分微滯,但到底【四庫全書】像勾子般引著他,輕觸了鼻頭,跨步轉身回了書房。

  要是方元璟如平日般,觀察仔細的話,定能瞧到門口站著的蔡嬤嬤,正是他繼母貼身侍侯的,方府內院第一大管事嬤嬤。

  半柱香後,兩名太醫出來了,一人一口「是!」

  是有千斤重!

  把曹氏砸分不清東來西北,竟是真的!

  把花顏砸七零八碎,梨花帶淚般戚聲不般,「可當初就是一個自稱是方公子與我……才有了芳兒……」

  哎喲,把周遭憐花惜女的貴公子們,叫得心都碎了,巴不動衝上去,抱在懷裡好一番憐惜安慰。

  不過,「方元璟就是童子雞!」

  官方驗證,童叟無欺。

  原有的人原還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此時卻是沒有一絲懷疑了。

  除了色胚公子哥們,其餘眾人看向白芷,都滿是同情。

  而看花顏的眼神,則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說,青樓里的那些個骯髒貨,好好一個人不做,竟想些歪門邪道,如今光天化日之下,還賴上人家潔身自好的方公子。

  白芷背過身,側目而視,那雙琉璃似漂亮的貓眼此時暗蘊了幾分嘲諷之意,對著曹氏輕身冷笑幾聲,舊帳未清,如今又添一筆新帳。

  曹氏忙的避開了,心底頓時一抽,如芒在背。

  這農女想幹嘛,無憑無據,自己可是她婆婆。

  安舅娘笑了笑,笑意卻是不達眼底,假意邀方夫人和錢夫人入府喝茶。

  都是深宅內院熬出來的,錢夫人要是還沒看明白,白瞎了她活了幾十年,牽強的扯動嘴角,客氣的拒絕了,帶著僕從揚長而去。

  理都未理曹夫人。

  山村農女又如何?

  關鍵是說話時那通身的氣質,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懦弱。

  虧她信了曹夫人,以為就是個沒見識,懦弱卑微的小農女。

  一旁的花顏仍是不甘的叫嚷著,那幾日就是一個叫方公子的,芳兒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扭著那小身段,拿捏著小嗓子,一雙美目還不忘時不時注視著公子哥們,渾身上下媚意橫生。

  隨著白芷一聲令:

  「即是不想說同實情,送官!!!看看到底是那裡來的騙子。」

  安府小廝們駕著馬車往京兆衙門而去。

  好笑,竟還有公子哥們求請,讓安府收留幾日,待幫其找到夫婿也算功道一件。

  也有好事的公子哥,自願攬了這活,說願意收留花顏母女幾日。

  一聽有人出頭率先說出了他們的心聲,接連跟著幾名公子哥,不甘示弱般,攔著不讓送官,都願意收留花顏母女幾日。

  不送官,留著過年送飯吃?

  一個一個酒囊飯袋的草包,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兒。

  白芷緊鄒眉頭,目光驟冷,她轉眸掃過那幾個求請的公子哥。

  目光冷冽如刀,被掃到的人莫名一陣心悸,紛紛止住聲。

  如果白芷眼神是把鋒利的小刀,早把那幾個色昏令智的公子哥,隔空劃上幾刀。

  到是有不服氣的公子哥欲與白芷爭辯一二,被下面的仆叢攔下,抬頭指了指安府牌匾,如今可是在三品大官的門口。

  就這樣,這名花娘帶著小女娃,在哀聲怒嚎中被京兆衙役的人帶走了。

  氣急敗壞的曹氏,回到方府一屁股攤坐在椅子上。

  她原準備的是一個清秀的小姑娘,待大哥與一名陌生男子將花顏送來時,眼前一亮,可比她準備的小姑娘強十倍不止。

  聽說花顏是秘密養的瘦馬,還是個剛破身子的清館,手段相貌俱佳,正好攪一攪那畜生的內宅,噁心噁心那農女。

  在不擠,也要那畜生背上嫖妓不認女的負心漢之名聲,她身為長輩可接手處置此事,大度的把人接回宅子,也能一直噁心安府眾人。

  一整個下午,腦海里全是那小農女趾高氣昂的得意之色,還有好股子渾然天成的嬌傲,眼裡竟有看不起她一般的神色。

  一個小農女那來的底氣和自信!

  還有那畜生,好好一個局,怎麼也想不通,那畜生成親數年,還是個童子身!!!

  誰家公子哥二十之齡未碰女色……

  氣得她當天晚上口舌生瘡,牙齦腫痛,哎喲……哎喲……的叫喚了一個晚上,喝了一大碗黃連,苦到膽汁都翻騰。

  也沒壓下這股子火氣。

  第二日晨練,莊老一臉幽怨的看著徒兒,就這破身子,怎麼還得吃藥幾個月,那他的徒孫孫何時能出來?

  「師傅?」

  莊老輕嘆一聲,語重心長道:「徒兒呀,功課要緊,可這武藝也不能荒廢了,特別是這身體,」

  話落,還不自覺瞄向褲檔處。

  方元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娘子惹的這個火……他何時身體不行,還需用藥?

  「師傅,這武藝上,我未曾荒廢呀,每日練功兩柱香,從未間斷。這身體異常結實,沒有一點毛病。」

  「徒兒呀,這有些毛病,可能,可能表里看不出來,這個,還是得請名醫探一探,特別有些事兒,不可明言。」

  「師傅,我這裡里外外,都異常康健,無需請名醫。到是師傅,你這年紀到了,是該請個平安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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