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方元璟應戰,舌戰群儒3


  第二回合,經義,考題《論語》,各自摘句摘段,論其義,引文立義,見解。

  是指圍繞某聖賢書,其書義理展開的議論,各抒已見,各引其論。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白芷瞧著這四大書院,真不要臉……又換了四個人上來。

  小幽怨的眼神看著蔡院長,他主持文會,也應講個公道不是。

  蔡院長在忙忙人海中,看到崔小白(白芷),他竟讀懂了,這個小哥在埋怨他機制設置不公平,他老臉頓時一紅。

  這小哥,應該是方學子他家親戚,為其抱不平也理所應當。

  他……這……

  眾議難違,他也無法。

  不過,到也是好事。

  這不,就試出來方學子在詩詞歌賦的方面,是個有大才學之人。

  下面的文比,也不要緊;前有錦繡,縱是輸了一二局,已然能證其學子之才。

  蔡院長……只能對不起這名小哥悻悻之色,還不忘對著小哥展顏一笑,以示安撫。

  刷刷刷……

  大樹下身著灰白衣裳的老者怒了,這廝竟然勾引我徒媳婦,好個不要臉的。

  如當年一樣!!!

  小本本上,又添了幾筆。

  這個老廝那小本本已經記滿了吧,得換第五個本本。

  假模假樣!

  此回合,考題《論語》。

  方元璟取,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舎之則藏。惟我與爾有是夫。」

  答義:「聖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

  蓋聖人之行藏,正不易規,自顏子幾之,而始可與之言矣。

  故特謂之曰:畢生閱歷,祗一二途以聽人分取焉,而求可以不窮於其際者,往往而鮮也。迨於有可以自信之矣,而或獨得而無與共,獨處而無與言。此意其託之寤歌自適也耶?而吾今幸有以語爾也。

  回乎!人有積平生之得力,終不自明,而必俟其人發之者,情相待也。故意氣至廣,得一人焉,可以不孤矣。人有積一心之靜觀,初無所試,而不知他人已識之者,神相告也。故學問誠深,有一候焉,不容終秘矣。

  ……」

  旁邊早有急不可耐的大儒,衝過去,一把搶過答卷。

  摸著鬍鬚,嘖嘖嘖聲不斷。

  你到是念呀?

  勾的人心痒痒。

  「胡老,你夠了!看沒至多們一圈人在等著閱卷呢。」

  「嘿嘿,別急,別急,且待我細品幾分。一會兒,就一會兒。」

  另一個大儒,逮著機會,一把從胡老手裡抽走了。

  「你……你個流氓!!!莽夫!」看品到過贏處,就一把搶走了。胡老氣的罵出聲。

  周圍一圈人,跌破了眼睛,這還是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儒們?

  可他們也心痒痒,你搶走了,你到是念呀,我們又沒這等本事,可以上場去搶。

  終於,一名夫人清了清嗓門,一字一句念了出來。

  破題與承題,極具新意,其義深刻理解,用詞用字極有美感,行里字間韻律有度。

  眾大儒、夫子相互傳閱,圍在一堆討論商議。

  得出一致評語。

  「文,清真雅正,此子,深暗其義。」

  白芷的小嘴要咧到耳根。

  方元璟需前往謝禮,擦身而過時,輕聲道:「娘子很開心,嗯?」

  還拖著尾音,消散在空中。

  白芷掩不住的臉紅了。

  哎呀,她好喜歡,這種小竊喜中,又時不時來點驚喜。

  突突突的,刺激!

  不知情的眾人,只以為,台下小廝、小哥們太陽曬的,滿臉通紅。

  但,江子昊瞪大眼珠:方兄……還有這一手。

  剛剛……定是說了……他才學不出口。

  不過,他可向方兄討教一二,他……還想送染白姑娘一份禮物。

  此題,勝於上一回合,有兩名學子文章不錯,臉色平靜。

  只有另兩名臉色灰敗,其中一人,下台時,還怒瞪方元璟一眼。

  白芷:有病吧。你個小垃圾,輸不起,別玩呀!!

  然,優者,方元璟。

  第三回合,思辯。

  某大儒:「國富民強,民何以生,重農或重商?」

  「重農,民以食為天下,國倉足,則民生安;國倉足,方能供邊關將士無憂,蠻夷年年來犯,就因蠻夷缺娘,無耕種之地。」嶽麓書院。

  松白書院:「……」

  應天府書院:「……」

  方元璟向前邁出一步:

  「小子愚見,國庫來源,商課稅為收取銀兩、糧農稅為收取糧食,國庫其銀子與糧食缺一不可。」

  「我大盛國劃分南北兩地,因氣侯不一,因地質不一,種植糧食各一,其有的畝產近三百斤,有的畝產才一百多斤。何不分開定策。」

  大儒一:「按氣侯和地理位置定政令?」

  大儒二:「如何分?」

  方元璟:「臨海州城、府城,因地理環境,其漕運便捷,海路連通各國,應重商之策。

  南方風調雨順,土地肥碩,應重農之策。

  北方土地窮冀,便勝在土地寬廣,應重農之策。

  可形成南、北、沿海三角鼎立,互調互助之措施。

  ……」

  官員一:「刑賞忠厚之至論?」

  方元璟:「可以賞,可以無賞,賞之過乎仁;可以罰,可以無罰,罰之過乎義。過乎仁,不失為君子;過乎義,則流而入於忍人。故仁可過也,義不可過也。古者賞不以爵祿……」

  官員二:「何以評定,當賞應賞,當罰應罰?」

  方元璟:「如我們大盛朝,在聖上治下下,如今國泰民安,應施以仁政,非人命之事,兩害取其輕。其律法有言……」

  大儒三:「……」

  白芷站在一邊,甚是可憐四大學院的學子們,從場中間,被大儒們硬生生擠到外圍。

  如四個雕像般孤零零的站在那,無人問律。

  時間一刻一刻飄過,腳都站麻了,也不敢動分豪,沒瞧見四周人山人海的圍個水泄不通。

  最終,四人找著事情做了,一人一雙眼睛,就盯著方元璟,一個一個的,要麼是想把他盯出個洞,要麼眼神似要把他吃掉般。

  夫子或長輩,還說今日可以揚名立腕。

  啊,呸。

  全是方元璟一人獨角戲。

  那裡還有夫子、大儒問他們。

  就這樣,如此一個多時辰,方元璟一人舌戰群儒。

  第三會回,顯見,完勝。

  蔡院長又是洋洋曬曬一番勉勵。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