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顛狂


  不消兩刻鐘,衣衫不整的王府管事帶著一個匣子過來,肉眼可見還沾著木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顯然,花了好一番功夫,翻箱倒櫃,敲壁啄洞,才找到可疑之物。

  王府管事望向上坐:「回王爺、王妃,此木匣子從若素院臥房地壁找出,共有七個瓷瓶。」

  眾人目光落在木匣子上。

  永承侯難掩喜色,有解藥了。

  有七瓶,想來其中一瓶是解藥。

  恪世子接過木匣子,蹲在秦般夷前面:

  「我不管你與陳堅如何通姦,我也不追究此事。我只問你,那一瓶是解藥?」

  陌生的眼光。

  平靜的語氣。

  

  這樣的衝擊,讓秦般夷那十多年情感的信仰,不受控制了,心裡某個平衡點,在這一刻,歪曲了。

  或許,早就扭曲了。

  「呵呵呵……」

  秦般夷笑著站了起來,似攬鏡自照,兀自理了理額前碎發,把頭上的珠玉釵扶正,身上的衣裙用手慰直。

  才走到恪世子跟前,眼皮掀了掀,眼裡儘是荒涼,薄唇咬字:

  「我是表哥的人,我與陳堅通姦,表哥你都無所謂?呵呵呵呵呵……」

  「十二年,十二年來我心系表哥一人,為表哥那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表哥你竟說,那怕我與他人歡好,你都無所謂?」

  「可笑,可悲!」

  「有表哥珠玉在前,我何故會看上一個侍衛?表哥你竟不問,因何而起?」

  恪世子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他竟想不起來,十多年前,她長什麼樣子?

  蕭景勝不耐煩道:「想互訴衷情,你們回院子慢慢訴。毒婦,快說,解藥是那瓶?!」

  「解藥?」

  「哈哈哈,你們以為眼前匣子裡的就是解藥?做夢。」秦般夷顛狂般大笑。

  還不待眾人反應,瘋子一樣,流轉眼眸,似笑似痴,偏執道:

  「想要解藥呀,我有一個主意。」

  「表哥,你休了蕭筱捷,把我扶正,我給你解藥呀。」

  瘋了!!!

  眾人譁然,死到臨頭,竟還妄想非分之位。

  福臨王妃到是心念一動,扶正另說,可藉此機會和離,到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一個王府。

  一個公侯。

  竟被一個賤妾女子耍的團團轉。

  不管是解藥還是毒藥,即已找到,可眼指望這個瘋婦,到不如早些給孫太醫他們檢驗。

  思及此,永承侯望向上首,剛好巧見王妃神色鬆動,嘲諷的掃過去,身上自有一股叱吒疆場的晚來霸氣。

  福臨王妃內心一寒,到底是百經沙場的殺神,目光一收,端直了身子。

  永承侯虎目微眯,抱拳道:

  「王爺,如今事情已然明了,且此事由福臨王府而起,這毒婦即是王妃娘家人,想來有辦法找出解藥。」

  「二天內如未見到解藥,我舍了蕭家一門榮耀,也定要告貴王府謀害我閨女一事。」

  如今邊關仍是永承侯世子鎮守,聖上豈能讓蕭家舍了一門榮耀。

  蕭家人怎麼來的,又怎麼走了,氣勢磅礴。

  順手,還帶走了陳堅、曲管事、一匣子瓷瓶。

  福臨王妃欲攔下證人、證物,蕭家豈能讓她如願。

  氣急的福臨王妃,反手啪啪又是兩巴掌,秦般夷吐出一口血水嘲諷道:

  「當年姨母也曾許過我嫡妻、世子妃之位,要說幫凶,姨母你是頭一人。」

  「瘋了!瘋了!給我掌嘴!」福臨王妃。

  啪!

  啪!

  啪!

  秦般夷含著血水,放聲瘋笑。

  永承侯快馬加鞭,把一匣子瓷瓶送到別院,孫太醫領著眾人辨別毒物。

  白芷轉了兩圈,全部在細聞,聞出味道,在寫出草木名字,在找出對應藥材,如此過了大半天,才辨出四種。

  古代沒有化驗工具,進度太慢。

  白芷建議拿老鼠和兔子餵其毒藥,孫太醫眼前一亮,找了一籠子兔子,按比例餵入口中,觀察期表症。

  只是,從王府帶回來的曲管事,有了新的進展,她竟是王側妃的人。

  消息傳回福臨王府,福臨王妃已經病到在床,她自以為管得如鐵銅一般的王府,她自以為最忠心的兩個內院管事。

  一個夥同侄子,害她嫡孫。

  一個竟從頭至尾是王側妃的人。

  有一個奇怪的現象,不管是王側妃、還是秦般夷等人,知道小青陽身份的,都默契的,沒有提及。

  當天,就傳出不利於永承侯府的謠言,說永承侯藐視皇權,帶兵圍打福臨王府。

  永承侯府管事客氣跟眾人說,兩家府上私事處理,不涉及朝政,只帶家奴,未帶軍中一兵一卒。

  福臨王府稱,永承侯說的對!

  原來以為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卻不到半日消失怠盡。

  半夜,有人不要命的從後院闖了進來,一番打鬥,生擒了後,掌燈一看。

  恪世子帶了四個高手。

  今夜剛好是白芷陪著筱捷入睡,看到來人,頗為無語。

  「恪世子深更半夜的擾人清夢,所為何事?」

  恪世子臉色頗為不自然:

  「我來看看筱捷。」

  白芷:「你回去吧,筱捷不想見你。」「你就讓我遠遠的看一眼,就一眼。」恪世子哀求道。

  白芷已經聽到不遠處的院子,掌燈的聲音。

  白芷勸道:「看在我相公與世子往來的情分,我勸世子還是早些離去,如若發生意外,吃虧的是世子爺。」

  「把小院門關了。」

  暗衛們把恪世子及四個侍衛趕出了院子。

  恪世子只得躲在院子外面的草剁里,入睡不到半個時辰,圍過來一堆人。

  很快背著五個麻袋,沒入山峰。

  當第二天,天剛微微亮,京城守門侍衛攔下欲進城的五張豬頭臉。

  說是福臨王府,已丟令牌。

  守門將領自是不信,當他沒有見過福臨王世子爺,高大魁梧,龍章鳳姿。

  那裡是這副衣衫襤褸、臭氣熏天、眼歪鼻大的乞丐樣。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才等來王府的人,王府的管事力證,才把人迎了進去。

  守門將領摸著下巴,半天沒合上。

  ————

  小青陽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睫羽如扇,嫩白如蛋,最是乖巧無比。

  白芷拿起手帕擦乾淨小臉臉,把小手手的指甲縫都擦拭的一塵無染。

  在把小青陽抱到自己懷裡,接過玻紅泡好的牛奶,一湯勺一點一點往下灌。

  兩刻鐘,才餵完半碗牛奶。

  打發了玻紅,白芷又從空間拿出準備好的葡萄糖粉泡好的水,又是一湯勺一點一點往下灌。

  辛好,微仰身子,能自主吞咽水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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